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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甚至的,正当禹河三人准备先找到秦烈杀之后快的时候,先前那个和邪道虐仙的一起出现的银发老者就站在他们的前路上,背着手,面无表情,好像正等着他们三个过去。
“还有一个,这秦烈身边到底有多少高手?”
禹河怨愤的咬了咬,突然觉得这次跑到善州是一个太理智的举动了。
因为禹鸿云当初联合他们这些人的时候说过秦烈身边有可能不止他一个人,有高人相助,所以他们这些自命清高的顶级强者才放下了身段跑来准备一举成擒之。
哪曾想,禹鸿云的判断到是没错,但错就错在,她还是低估了秦烈。
这人到现在还没有现身的,自己这边的高手就被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迫分开了,显然是中了对方的计谋,而且禹河也已经判断出来,为什么虐仙只让他和修罗王离开了。
因为他们是当年伤了邪月圣女的始作俑者。
今天这个场合,就是秦宏山没到,不然的话,恐怕他也难逃被秦烈摆步的命运。
“秦仲瑶,你留下,禹河、修罗王,你们二人可以过去了。”
拦在前路上的银发老者意气风发,语气也是命令的口吻,但他的威严是毋庸置疑的。
众高手一路受挫,并且还是在没有动手的前提下,故而禹河和修罗王心里有所不服是很自然的,而这个时候,两个人特别想凭借自身的本领把这个陌生的老者爆打一顿然后去找秦烈,但还没等他们说话,秦仲瑶却是说道:“禹老、修罗王,你们两个去吧,他等的是你们,这个人,我来应付。”
禹河和修罗王略微一怔,先前的怒火顿时有种被一盆凉水浇灭的感觉。
不过二人和秦仲瑶只是一面之缘,想到还有更加重要的事,禹河和修罗王就没再多言,狠狠瞪了银发老者一眼之后,便匆匆离开了。
这一切就像一场闹剧,正在病态的上演着。
银发老者眼看着禹河和修罗王飞了过去,更是理都没理,直到二人离开之后,秦仲瑶才款款的施了一礼,突然放下姿态道:“这位道友,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可否告之您的名讳。”
这一下,到是把银发老者弄的一愣。
讷讷的看着秦仲瑶半晌之后,银发老者失声一笑,道:“秦家仲瑶,多年前便是响彻冬州的一代奇才,果然不凡,你为何非要知晓老朽名讳呢?”
秦仲瑶确实没有半点战意,怔怔的站在银发老者的面前笑道:“我得知道,秦烈现在到底有多少底牌才是。”
“知道了,你当如何?”
秦仲瑶幽幽一叹:“今日一事,可以看出,秦烈确实是秦族后人,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何记恨先秦帝族,但个中必有原由,仲瑶说句大实话,倘若他秦烈一无是处,杀了就杀了,可既然仲瑶见识了他的手段,那么他对秦族的态度,将会决定秦族日后的走向。”
银发老者静静的听着,未发一言,不过心中却是赞叹无比。
秦仲瑶诚肯道:“我不是您的对手,所以打起来也没意思,前辈若然要仲瑶的性命,那便动手好了,倘若前辈能放仲瑶一马,仲瑶即刻回头,再不掺合此地之事,您看如何?”
银发老者淡淡一笑,点头道:“秦族两千年前遭逢大难,本应陨灭,但有你们这些人,也确实有再度崛起的理由,我不难为你,你走吧。”
秦仲瑶闻言,松了口气,其实刚刚说的那些话,足以证明了秦仲瑶的胆魄,然而他到底面对的是一个强大的敌人,你要说她不害怕,那也是不可能的。
此时见银发老者答应放她离开,秦仲瑶知道自己捡回了一条命,缓缓的施了一礼后,秦仲瑶道:“阁下还未告之仲瑶名讳呢?”
银发老者呵呵笑道:“老夫王判。”
“你是象帝王判?”虽然已经有过心理准备,但听到银发老者自报家门,秦仲瑶还是惊愕了三息。
三息过后,秦仲瑶惨淡失笑,道:“晚辈确实不如前辈。”
秦仲瑶说完,扭头就要走。
这时,王判唤了一声道:“秦道友留步。”
“前辈还有事儿吗?”
“告诉我,禹鸿云在哪?”
“她?早就走了。”
“走了?”
第925章 秦风有难()
前往城东郊外的路上,被王判和虐仙有意放过去的禹河修罗王二人并没有飞的太快,虽然他们收到了秦秋暮放出来的风声知道秦烈就在城东郊外,可这一路上经历的事情,让两个人愈发的不拖底起来。
只不过二人也就是在五十年前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相隔五十年这还是第二次见面,两个人之间根本不熟悉,所以路上也没有太多的交流,但在一起赶路,禹河时不时会用异样的目光打量修罗王,似乎有话要说。
飞着飞着,修罗王有些忍的不耐烦了,两个人从汴京飞过,还没到东郊的时候,修罗王停了下来,道:“别飞了,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禹河停下身形,背着手脸色阴沉的看着修罗王说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奇怪,咱们计划的这么周详,非但没有套住秦烈,反倒让他给耍了,你说,他是怎么知道咱们的计划的?”
修罗王闻言脸一变,沉声道:“你的意思是我给他做内应了?”
五大势力都派出了幽玄期高手,虽然没有带出来过多的人手,但是婴府期好歹也有十个以上,这么多人在汴京守着秦风盯梢,最后一点作用都没有,反而让秦烈全部分开了,禹河怎么可能不担心。
当然,他不会傻到怀疑跟着来的那帮人当中有秦烈的内应,毕竟五大势力联手的唯一条件,就是因为这五大势力跟秦烈都有仇,既然是仇家,有何来出卖二字呢。
禹河连忙摆手:“你别误会了,我没有怀疑你。”
“没有怀疑我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话?”修罗王脸色有点难堪,鼻子里直出粗气。
禹河淡定道:“我就是想跟你分析一下局势,你看,秦秋暮那边没了音信,莫皇极和拓跋耀雷追没追上秦风也说不定,咱们六个人得到消息之后就出来了,但这八百里的路,硬是让人给拆成了三波,我就是觉得咱们的一举一动已经被秦烈给看破了,他故意把冲虚、秦仲瑶、拓跋昊、青妙截住,专门把咱们两个放过去,你觉得他想干什么呢?”
修罗王被禹河问的一阵迷糊,道:“那你的意思是”
“对,我的意思跟你想的差不多,他是想为五十年前那件事找咱们报仇。”禹河断然道。
修罗王一撇嘴道:“那还用你说。”
禹河道:“你别急,我的意思是说,既然他已经知道咱们要干什么,并且刻意把咱们两个放过,这就说明汴京东郊那边极有可能是一个陷井。”
“陷井?”
“没错,就是陷井,这秦烈在中土修界失踪了五十年,招揽了这么多好手,肯定不容易对付,他们咱们两个放过来,定是想把咱们一网打尽。”
修罗王仔细琢磨了半天,赞同道:“你说的没错,秦秋暮、冲虚、秦仲瑶他们的身手都不弱,秦烈依居然能找到这么多能人设伏阻截,他肯定留有后手,说不定,前面真有可能是预先设好的陷井。”
“所以说,咱们不能这么过去。”禹河十分睿智的说道。
“那怎么过去?”
禹河想了想道:“我有个主意,你听听怎么样?”
“你说,我听听。”修罗王分析完之后有点不拖底了,所以十分认真的听了起来。
片刻之后,禹河将心中的计划讲完,等着修罗王的决定。
而听完了禹河的计划之后,修罗王略微有些懵圈,瞪着他说道:“你这么弄,是不是胆子太小了一点啊。现在五大势力的各路人马都在为了追杀秦烈而拼死拼活,咱们两个一走,那秦烈还抓的着吗?”
禹河磨着牙道:“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今天这件事摆明了是被秦烈给看透了,他能找到两个修为至少在幽玄中期以上的高手半路阻截,肯定还有别的后手,我不是危言耸听,不信你试着给秦秋暮传讯,你看看他是不是也被人截住了。修罗王阁下,你要明白,秦烈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让我们两个出现,咱们两个只要一露头,那什么都完了,如果他只有一个人我们有可能还有些胜算,但要是他身边还有其它高手呢?咱们不是自投罗网了?”
修罗王握着拳,一声不吭。
其实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阶段,修罗王也明白想扳倒秦烈的机会不多了,禹河说的一点都没错,秦烈刚放他们去东郊,那就说明人家有十足的把握反戈一击,真要是去了,那确实是自投罗网。
修罗王想了一会儿,心里开始打怵了,于是问道:“你的计划拖底吗?”
禹河道:“你放心,鸿云走之前已经把秦烈在善州这边的事打听的清清楚楚,他敢这么干,肯定已经把秦风安排妥当了,而秦烈能够出现的地方无非只有三个,咱们先回一趟汴京城看一眼,就什么都明白了。”
“行。”修罗王听完,顿时点了下头,随后二人压根没言语,扭头直奔汴京城方向掠去。
一炷香之后,两大幽玄高手从汴京城撤了出来,但并没有直奔东郊树林,反而从南城离开。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秦家老宅一个人都没有,剩下的都是府中的杂役。”
“禹兄,你看的还是很准的,那下一个地方呢?”
“别着急,你不是带来了一些人吗?他们肯定有人一直在跟着秦风吧,虽然你的人不是秦烈的对手,但最起码他们应该知道秦风的下落,咱们就抓秦风,只要秦风到手了,秦烈就得自己出来受死。”
“好,你等着,我传讯问问。”
南城外,两道人影钻进了树林里,没过多久,几道灵符冲霄而去,又过了不久,修罗王收到消息——莫皇极和拓跋耀雷等五人,在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