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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点了点头,感激的看了楚千河一眼,而李河钧、吴宝漠却是毫无信心,低头发愁。
秦烈见状,至真至诚道:“秦某只能仰仗三位道友了。”
广虹一听,挤着眼睛道:“我到是没什么问题。”
“我们也没有,只不过这保持步调一致,可是难如登天啊,要想做到心齐如一,不能马上就炼,找个鼎,三、四人坐下,先焙两天火试试,越久越好。”
李河钧说要试火,就是想大家坐在一起磨合一下,毕竟这种炼丹方式独树一帜,谈什么成功率的就跟痴人说梦一样,他们能试,其实就是抱着一点侥幸的心理,死乞白赖的抓住这棵救命的稻草最后一搏而已。
吴宝漠点头应道:“那就这么定了,再想想,到底是三人还是四人一起?”他说完看向秦烈。
秦烈断然道:“三人,明白我去取曜仙花,三位道友可在屋中试火,我速去速回,作为策应,炼丹时随时助几位一臂之力。”
“可行。”幽州大日居的广虹点头道。
“好吧,这小家伙能不能过了这一关,就看造化了。”李河钧没什么信心道。
楚千河闻言,抖了抖袍袖站了起来道:“既然想好了,就都散了吧,本王要给冬宝治伤了。”楚千河说着取出了玉蜂饮蚕泪,轻轻的走到床榻之上坐下。
“有劳六王爷了。”秦烈知道自己无法代劳,毕竟这玉蜂饮蚕泪乃是大楚皇帝贴身之物,楚千河能把这玩意带出来,已经是给了自己天大的面子,他根本不会假手于别人,说白了,楚千河带着玉蜂饮蚕泪出来,就等于把自己的命跟玉蜂饮蚕泪绑到一块去了,玉蜂饮蚕泪要是出了什么事,他和吴乾元,就得提着脑袋回大楚。
“客气什么?出去吧。”
众人见状,不敢逗留,纷纷撤出了厢房,楚千河只留下吴乾元在旁护法,剩人退到了小院中。
出来之后,秦仲瑶开始命人在旁边的院子里准备了一些住处,并安排下人给来到楼月小筑的众高手安排房间休息。
李河钧、吴宝漠、广虹道人要求立马准备一个丹房,三人一头扎进去试火。
万事俱备,秦烈散去众人,跟着秦风坐在院中愁眉苦脸的聊天。
此时没什么心情的秦烈逼不得已向秦风问询起林清君出事一事。
“二哥,这么大的事儿,你就一直瞒着我。”秦然问的时候有些懊恼,但也知道二哥不易,自己当时正在炼制解毒丹,哪有功夫理会外面的事。
秦风闻声叹道:“不瞒着你,你不分心吗?”
秦烈也不是真的埋怨秦风,颓然叹道:“血煞现在的状况如何?”
秦风咬了咬牙,久久不语,秦烈一见,不详的预感更甚。
良久后,秦风坦言道:“当日善州一役,各方隐藏的都极好,王伯猜测是逃走的拓跋昊出了问题,王伯、天伯身份暴露,霄壤二老、邪剑虐仙,更不是秘密,只有清君那面露了他这一道,禹鸿云不找他找谁。”
“那现在呢?除了清君,还有没有血煞弟子出事的?”
“到是没有,所以二哥我才心不安啊,清君出事了,三个月杳无音信,定是禹鸿云审问他血煞众部的身份,那女子心比蛇蝎毒上百倍,有饶了让她连吃败仗的血煞吗?可血煞弟子无一出事,说明清君嘴很严呐,还不知道吃了多少苦。”秦风说着,身子往前一探,指着石桌连点好几下道:“十三,我担心清君现在的处境啊。”
秦烈脸色一暗,血气在体内乱窜:“清君吃了大苦头了,连老剑皇都亲自现身了,说明已经没缓了。”
“林皇霄老前辈到了?”秦风一听乍舌。
秦烈黯然的点了点头。
“老前辈都出山了,事儿可大了,唉。”秦风说着,问道:“你有何打算?”
秦烈断然道:“人定是要救的,我答应了老剑皇七日后随他去换清君,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让清君为人受难不是。”
秦风一听急道:“话是如此,可你去不是必死无疑吗?那禹鸿云摆明了要你性命,还指不定怎么折磨你呢。”
“那也要去。”秦烈攥了攥,话锋一改:“但我现在最担心的不是这个。”
“嗯?你什么意思?”秦风被说的一愣。
秦烈见四下无人,凑过去把林皇霄提醒他的事跟秦风说了一遍,秦风听完之后,脸色更是狂变。
“你是说,秦川岭把你找回来并非只为了天碑山那一档子事儿?”
秦烈长出了口气道:“我就是猜猜,如果不是最好,如果是,那这事儿可不比天碑山的事儿小啊。”
“能吗?我看老祖人不错啊。”
“知人知面不之心,若想知人心,日久见真情。”
“那你想怎么办?”
“我不知道,但这件事需要深入观察,二哥,你帮我办三件事”
“你说,我听”
月下凉亭,兄弟二人,附耳密议
第986章 初入秦城()
翌日清晨,秦烈换了一件干净整洁的素袍在房间中默默运造化真功十二大周天,将体脉气息、灵关体窍、百络奇经梳理完备,脚踏一双青靴便出了楼月小筑的门,来到院内于丹房外隔窗相望屋中鼎炉焚火缭天一言没对里面三老发,便要往府外走去。
清晨的小院暖风融融送来一丝舒爽,西厢屋门板咣门打破宁静,沐悠然两眼带着黑眼圈走了出来。
秦烈微一顿足,习惯性省去寒暄问道:“嫣然的伤如何了?”
头天被吴重偷袭了一下,百里嫣然危命,秦烈当晚就看过一次,不过沐悠然正在为其疗伤,就没去打扰,没想到疗伤疗了一整夜,许是伤势不劲。
果然沐悠然听完如实作答道:“嗯,不轻,但好在救治及时,伤不了性命,怕是要在床上多躺一阵,才能举关开灵窍、涉气入紫府。”
“辛苦你了。”秦烈淡淡点头。
沐悠然默然抬头,笑容让秦风醉舞:“跟我还客气,此番救治嫣然,我所修青霜仙诀也有提升,过了这一段,可以闭关了。”
“因祸得福了?”秦烈微微一怔,姬月和冬宝双双突破,唯有沐悠然这九品仙体的妙人没能悟出那丝缕玄机,秦烈都觉得有点对沐悠然不公平,好在替百里嫣然渡了一夜的气,沐悠然触碰到了那层关键的门槛,这绝对是因祸得福:“最近一段时间我不会离开冬州,你安心闭关便可,剩下的事,有人会办,不需你操心。”
“真的有人?”沐悠然决定过阵子再闭关可不是时机未到,而是觉得秦烈现在处境不妙,她想帮忙出力而已。
但听到秦烈这么一说,沐悠然心里松了口气。
“有人,去闭关吧,让仲瑶长老给你找个安稳清静的所在,正好我手里有几枚大丹,你可以留着用。”秦烈是真把沐悠然当成了至交好友,丝毫不吝啬自己身上的珍品丹药。
沐悠然接过丹药不再客气,心想着迄今为止吃了秦烈灵丹已经不计其数了,也不差这一颗。
伸手接过丹药的沐悠然指尖捻着袖角轻轻问道:“你真要去普法阁?”
“必须去。”秦烈脸盘严肃,寒气逼人。
“秦秋复不会任你妄为,去时小心,伤了自己。”沐悠然幽怨道,一副小女人扭捏忧心忡忡的姿态美极了,令秦烈愕然半晌。
良久后,秦烈蓦然转头,脸颊稍红,赶紧逃之夭夭,他不傻子,此时沐悠然的心态让他回想起自己当初对丫头的感情,那种又眷又恋替她忧心,时时刻刻都会有娇容美好画面呈现的情绪如出一辙,这人就算是心再冷,也抵不住感官意识,沐悠然对自己的种种,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可是自己不可能给她什么,因为自己心里只有一个人,到不如敬而远之,省得没的耽误了人家。
看着秦烈远去的背影,沐悠然知道自己的一番神女心又扔去喂狗了,心里又气又恼,同时也悔恨自己当初没有勇敢的表达内心的想法,当年以修道为毕生夙愿,错了一段大好姻缘,如今襄王无梦,又何必哀怨他人呢。
唉!
重重一叹,沐悠然知道自己的缘分随风远走,再也拾不回来了。
在院外,秦烈遇见了秦仲瑶,美女长老似乎早就知道他会在这个时候前往秦城,刻意守在门口。
两人见面秦烈以为秦仲瑶要拦着自己,没好气道:“你不用多说,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曜仙花我必须拿到手,拦着我也没用。”
秦仲瑶闻言一乐,轻笑道:“你怎么知道我要拦着你,而不是随你一同前往呢?”
“你?”秦烈愣了一下。
“不行吗?”秦仲瑶不擅长开玩笑,反问了一句才正色道:“老祖闭关,秦族上下秦秋复一人说得算,你求他,定是没有机会了,不过老祖闭关之前曾提醒过我,你在秦族有任何需要都尽量满足,如果有我办不到的,就任你去做,只要不致死、致残,损了秦族辛辛苦苦立下的大好根基,一切都会有老祖替你撑腰。”
“嗯?他对我这么好?”秦烈愕然无比,虽然说自己是秦族子嗣,又因天赋超卓而被秦川岭看重立意委以重任,但秦川岭的作法也未免太裸-露了一些,难道他不怕秦族会不平之声吗?不怕秦秋复记恨于他?
思前想后,秦烈愈发的觉得秦川岭的作法有问题,但这种事儿没有实据,拿什么甄别对方的用心是好心还是歹意,要是始终觉得人家会害自己,那是不是有点矫情了?
不管了,先把曜仙花拿到手再说。
想到此处,秦烈撇开了心中的烦乱,直接一挥手臂道:“走。”
两个时辰之后,秦烈跟着秦族长老秦仲瑶长驱直入走进了象征着修界两万载的冬州第一氏族的巍峨重城——秦城。
初入秦城,秦烈一路走马观花,但却能看出城池的万千气象,相传这座古城已有两万载之久,曾历经过无数次的翻修,高大雄壮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