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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多了。”莫老六嘿嘿笑笑,端起碗一饮而尽,将空了的碗递回给她:“谢谢微微啊!”
她接过来继续道:“看您说的,爹爹身体不好,照顾您是应该的。我们惟愿能让您万事无忧,要是您不舒心那我们就不开心,所以,您就别想些烦心事儿了,一切事儿,都有我和千寻处理。您安心养病,不过总是呆在屋子里也不行,得活动活动呼吸下新鲜空气,等下要不我陪您出去散散心?正好您呀可以告诉我一些不知道的景色呢!”
莫老六和蔼的笑了笑,指着坐在椅子上的女子说道:“不急,我给你说说,微微,这是村里的艳红。以前常来咱们家玩。”
然后转头又对着那女子,眼神示意她:“艳红啊,这就是你千寻哥的媳妇儿微微了,得叫嫂子。”
白微微笑了一笑,朝她颔首示意。
艳红厌恶的一蹙眉,白了白眼,不屑的“哼”了一声,转过身去:“我可不敢叫她嫂子,在我心里,谁都比不上我刘珠姐姐。”
我可不敢叫她嫂子()
“这位姑娘,你是?”喜儿迎了上来,微笑问道。
这女子坐在院子中间的石凳上,拿起石桌上的瓷壶,径自倒了杯水,端起杯子斜睨了喜儿一眼,悠然自得的边喝便问喜儿:“我千寻哥哥呢?”
喜儿有些奇怪,没听说姑爷有什么亲戚,或者这么一妙龄妹妹啊。
心里虽然对这女子这么不懂礼貌很不以为然,但还是很友好的回答道:
“姑爷出门去了,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你有什么事吗?要紧的话,小姐在家里,你可以先给她说下,等姑爷回来的时候转告给他。”
女子听喜儿叫姑爷的时候,脸色就变了,端茶的手僵了一僵,依旧没回答喜儿,却问道:“那莫老爹呢?”
“他还在休息……”没等喜儿说完,那女子蹭的站起来,径自往穷老六住的屋子走去,显然对这里以前非常熟悉。
“哎——莫老爹还在休息!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你有什么事等他醒来再说或者转述给我也好啊!”喜儿在后面急忙阻拦道。
无奈那女子好像对她颇为不屑,理都不理,已经快步走到了穷老六的房间门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喜儿跟在后面,又气又急,目瞪口呆,怎么还有这样的女子?
转头看见自家小姐站在房间门口正向这边看来,喜儿又急又气的朝她埋怨:“小姐,你看,她……”
“喜儿,你去沏上一碗蜂蜜水来。”白微微没让她往下说,吩咐道。
“哦。”喜儿咬了咬唇,很是纳闷,再怎么说小姐也是家里的一份子,人家明显不将她们放在眼里,怎么自家小姐一点都不生气呢?
白微微端着蜂蜜水进了莫老六的屋子,那女子不知为何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垂首抹泪。
莫老六躺在床上软语相劝,看到白微微进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就要直起身。
那粉衣女子看到她怔了一怔,忙举起袖子擦干眼泪,斜蔑着打量着她。
白微微浅浅一笑,走到床边坐下,将莫老六轻轻扶坐起来,帮他用垫子垫好后背。
“爹爹,今天好点了吧?再喝点蜂蜜水吧?”
“嗯,好多了。”莫老六嘿嘿笑笑,端起碗一饮而尽,将空了的碗递回给她:“谢谢微微啊!”
她接过来继续道:“看您说的,爹爹身体不好,照顾您是应该的。我们惟愿能让您万事无忧,要是您不舒心那我们就不开心,所以,您就别想些烦心事儿了,一切事儿,都有我和千寻处理。您安心养病,不过总是呆在屋子里也不行,得活动活动呼吸下新鲜空气,等下要不我陪您出去散散心?正好您呀可以告诉我一些不知道的景色呢!”
莫老六和蔼的笑了笑,指着坐在椅子上的女子说道:“不急,我给你说说,微微,这是村里的艳红。以前常来咱们家玩。”
然后转头又对着那女子,眼神示意她:“艳红啊,这就是你千寻哥的媳妇儿微微了,得叫嫂子。”
白微微笑了一笑,朝她颔首示意。
艳红厌恶的一蹙眉,白了白眼,不屑的“哼”了一声,转过身去:“我可不敢叫她嫂子,在我心里,谁都比不上我刘珠姐姐。”
曾经的恋人?()
对于她的不尊重,白微微没有生气。
也没有理她,唇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
从小良好的教养让她对于这种当面的难堪毫不在意。
她只是觉得,或许这就是莫千寻的过去,毕竟莫千寻长相也不错,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或者她口中的刘珠都是爱慕过莫千寻的,但莫千寻没说,是不是代表那都不重要?
现在她是他的妻子,他又待她不错。这些花花草草的已经成为过去,或许她们根本没和莫千寻发生过什么,她不该妄自揣测惹起误会。
想起上一世的背叛,她叹了口气。
这一世不会又遇见这种人了吧?
但是直觉又告诉她,莫千寻不是那种花心之人,她应该相信莫千寻。
她还没有开口说话,莫老爹却是一皱眉,皱纹横生的脸上升起一丝薄怒,申斥道:“艳红!又耍小孩子脾气了不是?你千寻哥哥总是要结婚的,刘珠是很好,但是难不成让你千寻哥哥因为刘珠一辈子都不娶媳妇吗?”
那女子蹭的站了起来,很是恼怒:“莫老爹!我就知道,就算刘珠姐姐为千寻哥哥付出了那么多,您还是不喜欢刘珠姐姐!您是穷怕了,只喜欢这种有钱人家的女儿,可是,你们娶了她有什么好的?她给您带来家财万贯了吗?你们不是还在茅草屋里住着吗?反而是她!”说着怒指向白微微,看见白微微面色淡然,更觉恼火:“帮不上千寻哥哥什么忙不说,还带来一堆人吃白饭,您不心疼千寻哥我还心疼!”
“你……!你这说得什么话?你不是不知道,”莫老六一瞪眼,疾叱道。看了看白微微,像是顾忌似得,语气不是那么急躁了:“这可是皇上赐婚,你以为是我们想娶就娶得来的吗?!”
白微微本想置身事外,听莫老六这么一说,一愣,是啊,她和莫千寻的婚姻皆源于是皇帝赐婚。
当初的大小姐白微微不同意下嫁是情有可原。
但是到目前为止,她好像从来没有问过,对于这桩婚事,莫千寻满意不?
会不会,最初的最初,他也是不同意的?
还有那个刘珠,是不是他曾经的恋人?
因为她的到来,生生的拆散了他们呢?
这些,她好像都一概不知。
她,对他,了解太少了。
“哼,莫老爹,您以为我不知道?这桩婚事,千寻哥哥当初若是知道肯定是不同意的!我敬您是千寻哥哥的爹爹才叫您一声莫老爹,要不是当时千寻哥哥救的那个人问你缺些什么,你说你啥都不缺就缺个儿媳妇儿的话,也不会有这么‘称心’的儿媳妇了!”
她的话语气狠厉,似乎说道莫老六的心里某个地方,他嘴角动了一动,想解释些什么,但终没有说。
只是叹息一声:“艳红啊,你就不要管我们家的事儿了!”
听他这样说,艳红也很恼恨,仿佛自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一样,心里又对莫千寻已经娶亲而无能为力感到哀叹,眼眸又重新含上泪花。
就算你娶了她()
“您以为我想管吗,我还懒得管你们的破事儿呢!哼!我这就走,不在这儿让你们看见烦心,看看你们以后遇见事儿找谁去,我回去就告诉我爹爹,再也不要帮你们了!就让你们的好媳妇儿管吧!”
一甩袖子,愤愤然的走了出去。
莫老六又叹了口气,朝白微微歉然一笑:“不好意思啊,微微,让你受气了,这丫头被家里人关了几天屋子,好不容易出来了火气正旺着呢!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白微微也笑了笑,只是脸色有些赫然:“我没有在意,爹爹,您和千寻一直待我很好,倒是我,能帮上他的真的很少,她说的很对。”
“哎呀,不要听她在那儿疯言疯语,她就是一个急脾气。千寻干的活儿都是农活儿,怎么能让你干呢?他让你去做我还不乐意呢!你不嫌这儿的生活不好,愿意安安稳稳的跟着千寻过日子就足以让人感动了。我要求没那么高,就是想早点儿抱个小孙子……”
看莫老六说着说着扯远了,白微微有些冒汗,脸色褐红,慌忙站起来说,“那个……爹爹,您先休息,我出去看看,千寻估计快回来了。”
说着也快步走了出去。
出门就看见大门口不远处,那个粉衣女子正扑在莫千寻怀里哀哀切切的哭泣。
刚刚还很烈性的一女子,在莫千寻高大的身材衬托下显得小鸟依人,娇小无比。
莫千寻背着一捆木柴,怀里的人让他很不自在,手正微微抬起。
看见白微微往这边看来本来就有些无所适从,这厢更加慌忙的将她推开。
艳红哭着抹泪,这一会儿的功夫,眼眶已经有些红肿了。
莫千寻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但是没有人看到。
哭泣中的女子混不自觉,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问道:“千寻哥哥,您也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刘珠姐姐了吗?”
莫千寻眯起了眼,有丝丝怒气闪现:“不要再提刘珠了。”
艳红一转身,看见白微微从院子里走来。心中更加恼火,虽然莫千寻的眼神很骇人,但她倔上劲儿了。
“我偏要提!刘珠姐姐比她能干多了,人也善良,不就是没她好看,没她会妖媚唬人嘛!”
妖媚唬人——
白微微走了过来,就听到她这么说自己,突然觉得很好笑。没想到有一天还有人这么说自己。
莫千寻怒了,心里仿佛有一个声音不允许任何人说白微微一个不好。
他的语气低沉,有暴风雨来临的迹象:“艳红!你不了解她,不要胡言!”
艳红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