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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微微慌了,她现在很不舍得离开,感觉还有好多话想给娘说说,就算不说,多看看她也是好的。
女人也眼角含泪,却终是一笑,掏出手帕轻轻的将白微微眼角的泪拂去。
深深的盯着着她化了美丽的妆容的小脸看了又看,才沉重的伸手拿起旁边的红盖头,给她盖了上。
时间到了,皇家派来的喜婆催了又催,女人攥了攥她的手,好像很紧张。
为了不让娘担心,白微微只得随着喜娘搀扶着上轿。
第一次坐轿,白微微不得不说很舒服。
古代人果然很有技术,都说坐不惯轿子的和会坐车一样,会晕晕乎乎的。
她倒没感觉出来,感觉比车稳当多了。
坐在轿子里,白微微低头看着自己的一身古代装束。
摸了摸身上的衣服,摸了摸脸,掐了掐大腿。
嘿,真的就这么穿越了。
她把玩着手里的苹果,鲜艳润泽。好想咬一口。想了想临走时,她娘的表情,还是算了,苹果,苹果,平安果,没到地方就吃,是对人家的不尊重。
即便没有见到人,即便他只是个目不识丁的农夫,她也是愿意先去尊重他。
性格的默契与否,看以后了的配合了,要是他不是她的良人,那她就离开,她还不信,她一个21世纪的新起之秀,还不能在古代生活下来。
听了将近两个小时的唢呐声,白微微都在昏昏欲睡了,轿子终于停了下来。
白微微赶紧将盖头整好,坐正。
新婚夜初见()
听见有人叫新郎接轿的时候,白微微心里还是紧张了一下,但随即看到一只有力的手掀开轿帘,然后伸向她,红盖头下,那只大手略略有些白嫩,指头修长,不细看上面有些粗茧的话会以为这是一只拿笔的手。她犹豫了下,就自然的把手递了过去。然后,被他紧紧握住,随着这只手的牵引走了下来,向着大厅走去。
红盖头盖着,私语声、乐呵声不绝于耳。看不到附近的景象,也不清楚自己所处的位置。能感觉到身边有不少的眼睛在观看着自己,而现在,她只能紧紧抓着这只手,交给他,跟着他一起走。
终于停下来。开始拜堂,皇帝日理万机,自然不会来,那些达官显贵又都是看在皇上赐婚以及白微微老爹的面子上才差人送下礼来意思一下。
现在都是些乡里乡亲的在场,上座坐的是未来公公。笑的合不拢嘴,大家一看他这么高兴,都你一言我一语的笑说开来:“你们看把这穷老六高兴得!”
“人家就是有福气,儿子没啥大能耐,救了皇上一命,就能得皇上赐婚!”
“穷老六可终于给自己的宝贝儿子娶来了房儿媳妇喽,看看,他笑的都合并不拢嘴了!”
白微微听到倒还没觉得有什么,那只手却紧紧的握了她一下。让她安心。
拜完堂,她被丫鬟搀扶着进了洞房。
洞房里,她悄悄的掀开了下盖头,大眼睛忽闪着张望着屋子的一切。
略微简陋的屋子,墙都是土锫的,现在贴了几个大大的喜字在上面。
不远处有张小木桌,桌子上摆放了不少大家送的礼品。
隐约听见院外有劝酒声音。
她想站起来看一下外面的景象。还没站起来——
“小姐,您还是别把盖头掀起来了,这样不好。”丫鬟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呃……还有人呐。
白微微赶紧把盖头放下,老老实实坐好。
但安稳不了几分钟,就忍不住了:“好了,我也不去掀开它,我就靠着床柱休息一下,要是新郎进来,叫我一声。”
丫鬟只得称是。
倚着床柱睡得朦胧的白微微突然被一些动静惊醒。赶紧坐正扶扶摇摇欲落的盖头。
“姑爷。”两个丫鬟恭敬低语。
“嗯,天晚了,给你们安排的有屋子,你们也快去休息吧。”男子清朗如风的声音响起。
蛮体贴的嘛,声音听起来也不错。白微微心里评价着。
“喜婆交代奴婢要看着姑爷和小姐喝完交杯酒才能退下。”这丫鬟显然有些不将他放在眼里,竟然拿喜婆的话说事儿。
“酒是要喝得,但我不喜欢有人看着。”他的声音开始略带一丝低沉。
“姑爷……”
“姑爷说让你回屋休息,你就回去休息,你听不见吗?”白微微开口阻止她往下的话语。
“是。”
其中一个丫鬟张张嘴想说什么,瞄了眼白微微,最终没说什么,跟着另一个丫鬟退了下去。
一阵风从窗口刮过,拂得白微微的盖头下的坠子微微摇晃。
男人走近,没有拿起挑棒,抬手就将盖头揭了下来。
白微微轻轻抬眸。
新婚夜初见2()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方正刚毅的脸,一身红衣将他的身材衬得伟岸挺拔。他有着健硕的古铜色的肌肤,长发用红丝绸束起,露出圆润饱满的额头,现在他唇角微勾,暗沉的眼眸正似笑非笑的望向白微微。
看到白微微看向他,他随即咧嘴一笑,露出最憨厚的笑容:“我……我听说你叫白微微。”
看到他的憨厚笑颜,白微微无端心情好起来:“对,你呢?”
“我……我叫莫千寻。”他随即回答。
“千寻…嗯,好名字!”白微微赞叹,点点头:“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她瞬间想起这句脍炙人口的诗句,所以就脱口而出。
可是却仿佛吓着了这立着的男人,他震惊又愕然的眼神让白微微很不好意思。
估计这个古代男人根本没听过这句诗词吧:“额,我是随口一说而已。”
“不,太尉之女果然就是比农家人有本事,从来没听过这么美丽的句子。我很喜欢。”他呵呵哂笑起来。
白微微:“……”
这可是辛弃疾的千古名句,谁会不喜欢?你当然会喜欢!
只是这太尉之女明显的被传言是个绣花枕头嘛,他怎么还在这儿恭维。
她顿了一顿:“喜欢就好。你也不必自我看轻,我既然嫁于你,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就不会在意这些身份地位的不同。日后,只要你真心待我,我必真心待你。”
他眼眸闪过一丝诧异,但随即呵呵笑开来:“我们还是先把这两杯酒喝了罢。”
端起杯盏递于白微微一杯。
白微微也不说二话,端起就喝了下去,“呃……不是这样子喝的,得这样。”
他重新添了一杯之后圈起她细嫩的胳膊勾在自己的健壮的臂膀上,二人手腕处的肤色截然不同,显得两两分明。
白微微冷汗,差点忘了,交杯酒是要交缠着喝的。端好酒杯。两人一饮而尽。
他将杯盏放下,注视着白微微俏丽的小脸,浅浅笑着。红烛之火跳耀,映衬得他的眼眸熠熠生辉。
白微微被他的眼神看的心跳有些加速。他这样的笑容和眼神让人感觉不到他是个农夫,仿佛是……仿佛是一个对任何事情都获悉的神祗。
感觉有些头晕,伸手抚了抚额头。额头上撞柱留下的大包还在,微微凸起着。
他惊疑:“怎么会起来个包呢?我来帮你揉揉。”说话间他伸出手帮她轻揉起来。
他的指腹有些粗茧,在轿里他抓紧白微微手的那刻起,白微微就感觉到了,现在它贴着白微微的额头,触感更加鲜明。
想必经常劳作才会有得这么黝黑的肌肤和粗粝的厚茧吧。
要是他生在富贵人家,皮肤保养的好些,这样的身材,再穿上一袭白衣,估计也是一翩翩绝世美男子吧。
她心下有些惋惜,可是头却昏昏沉沉起来,有种很乏的感觉。
他揉着揉着却突然将她打横抱将起来,惹来白微微一声惊呼。
“你真美……”他嘿嘿憨笑着,将她轻轻躺放在床上。
接着他慢慢俯身。
“不,不要……”白微微有些惊慌。就算结了婚,喝了交杯酒,她也没有打算要这么快就与他发生关系!但是她出口的话却极小,蝇蚊之音一般。浑身乏力,很累的样子,连手臂都懒得抬起,好想就这样睡去。
愤怒()
他笑得更加灿烂,微微俯身,贴在她的身上。
男子阳刚的气息瞬间充斥于白微微的鼻间,白微微短时大惊失色。
他微凉的唇开始吻上了她的额头,接着渐渐的往下……
一手将她的两只推拒的柔荑定于头顶,一手开始拉扯她的衣服,露出她光洁的肩头。
白微微一个惊慌,随即浓浓的乏意涌了上来,昏睡了过去……
*
早晨的阳光照射进来这个古朴简陋的屋子。
隐约听见有吵闹声传来。
“贴身丫鬟怎么了,我还是皇上钦赐的呢。一个小小的贴身丫鬟还敢和皇命抗衡,真是不知所谓。”一个尖峭的女声响起。
“可是不管怎样,我们都是丫鬟啊。你别走!做饭这活儿怎么也不该让喜儿一个人干啊。”这个声音显得有些细柔,细柔中夹杂点儿微急。
“算了,我们做就是了。反正小姐也还没起来。”一个略带稚嫩的女声说道。
“姑爷等会儿回来时要吃饭的啊。”细柔的嗓音又说。
“穷得就剩那一点儿东西,哪里用的了多少人手?一会儿就做好了。我刚刚看了,连块好肉都少的可怜。想想咱们在府上的日子,看看这里,唉,这日子没法过了。”
……
白微微稍稍挪动下身子,身体还有些乏力,浑身酸痛,难道昨晚和他……?
她蹭的坐起身,被子滑落,自己竟然是光光的,身上一根线也没!
看看肩头,竟然还有留着些草莓般的吻痕!
有些伤感,更多的是愤怒,这厮也忒的可恶了,趁自己睡着干这种事,这跟强2奸有何区别?!
她二话不说,捞起床边的衣服披在身上,跑了出去。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