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御夫人的其中一夫,席冰旋,三人之中他最为冷酷无情,曾经是清国的逍遥侯,就是如今,他在清国的地位也是不能小觑的,清国如今的皇帝也是他扶上位的,据说他的另外一个小妾生的儿子继承了他的侯爷之位,小小年纪已经有了其父之风,深受下属的喜爱。”
赵卿瞪着眼看向幻城:“大师兄啊,我发现你对御夫人的事情可是知道得很详尽啊?”
“那是因为我羡慕她的为人,我虽生为男儿,却也不如她……”
……
席冰旋几乎把身上带来的宝贵药材都用光了,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展颜他叹口气,“展颜啊,我知道你还要意识,只是无法睁开眼,你可一定挺住,不然,哭死了天容我们三个下地狱都要找你扁一顿的!”
“怎么,展颜的伤很严重?”裴若晨飘逸的落下,低头打量着,“啧啧,这肩膀得用上毒怪的那复骨生肌散才能够好吧!要是他那家伙知道自己的宝贝徒弟受了重伤,你说他会怎么样?”
席冰旋摇摇头,“管他怎么样,这次幸好展颜自己懂药理,一开始就吃下了我们特制的解毒丸,才防止了被咬伤之后的毒性扩散,可是,那巨蟒居然如此歹毒,生生的把展颜的五脏六腑都震成重伤,要不是天容的九天玄功及时续命,只怕神仙也难救啊!”
“对了,你怎么不去找天容?”
裴若晨看了地上的展颜一眼,“追她有什么用?世上有几人是她的对手,不确定展颜的死活,找到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喂,你不会那么差劲,救不活吧?”
席冰旋瞪了他一眼,“救不活我还废话这么多做什么?反正你来了,把火昙花丸拿出几颗来救急,那对内伤有神效,能够让展颜尽快醒来,他醒了,天容才能安心!”
裴若晨叹口气,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倒出几颗,“平白无故的又损失了几颗,这展颜也真是的,没事居然会被巨蟒伤到,还真是有趣!”
“你这话,最好别让天容听到了,不然,她肯定一个月不理你!”
裴若晨耸耸肩,“我确定她听不到,你快点救人吧!”
席冰旋撇撇嘴把药喂给展颜吃,“不用你催,我已经保住他性命了,只是肋骨……”
“怎么了?”
“断了,接上好办,可是,其中两根碎了,这个很难办,要让新生得费不少精力,要通知毒怪来,你也得去百兽深渊一趟,把药材采齐然后送到寒冰谷,那里比较适合展颜疗伤。”
裴若晨叹口气,“需要一些什么药材?”
“这个我只能确定几种,等毒怪来了,我们合计一下,确定之后你再去吧,反正药材尽量多弄点。”
唉,裴若晨看着面无血色的展颜,调侃道:“展颜啊展颜,本来我还想那啥,给你们俩操办喜事的呢,你这一倒,那些东西我不少白准备了嘛!算了啊,等你醒来,那些都记在你的帐上,十倍的记!”
额!席冰旋抖了下,十倍,貌似这次为了玩得尽兴,这个家伙都预定了一些很费钱的东西呢,十倍算下来,展颜估计要成为最穷的了!可怜!
“喂,你们愣着做什么?”席冰旋忽然瞥到取水回来的两人。
幻城和赵卿的确是在发愣,因为眼前出现的这个风华绝代的男人,他看起来简直就不是尘世的人一般。
幻城回神把水递过去,“席公子,给。”
裴若晨没什么兴趣,跳上小白的背,“既然他有救,我去找天容,你好好看着,联络毒怪他们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说罢乘着小白一飞而去。
“大师兄,那、那——那是人吗?”
幻城翻翻白眼,“废话,不是人是什么?”
“呃,不知道,会有那样的人?”
席冰旋瞥了他们一眼,“你们放心,还有一个更加俊的人呢,就是他亲生儿子,有时间你们可以去画苑看看,赵姑娘是吧,你几岁了?”
“我,我十九啊!”
“哦,比睿儿要大三岁,估计他看不上你了!不过你还是可以去看看他的。”
什么!赵卿心中好气,“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啊,什么叫他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他呢!”
席冰旋又噢了一声,“那也好,免得麻烦。武林盟主的女儿也代表麻烦多!”
“你、你——我——”赵卿怒瞪着席冰旋,却被幻城伸手扯住。
席冰旋看了幻城一眼,“小子,你不错啊,有前途,要不,你们俩配对?挺登对的!”
呃!这会连幻城也忍不住瞪眼了,这个男人怎么这样呢?
……
裴若晨和小白找到御天容的时候,已经是满地血腥了,残阳如血额不过如此吧!
看着那站在血泊之中的女子,裴若晨心疼了,飞身而落,来到天容身前,“天容,你傻啊?”
御天容忽然看到自己亲近的人出现,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呜呜,若晨,我这次杀了好多人和东西!”
裴若晨看着四处的尸体叹口气,“对不起,我应该早点来的,这些应该由我来做。让你受罪了!”
“不是,不是,我气不过,我很生气,我明明昨日都放过了它的,甚至我也在心中认同了展颜的看法,可是我想放过他们,让他们知难而退的,谁知道、谁知道我是自找麻烦,养虎为患,呜呜……若晨,我好恨自己一时心软啊!”
裴若晨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没事,没事,小席已经救下了展颜,等毒怪来了,他们两个一起,一定还你一个完好无损的展颜,好不好?”
“真的能够完好无损?”御天容抽泣着,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裴若晨点点头,“真的,我保证,你不相信我?”
“我自然相信你的!”
裴若晨拿出手帕细心的给她擦拭掉脸上的血迹,她没有受伤就好,至于在地上的人,不管是什么人,他都不会放过的,而且,还会彻底的斩草除根!
“哎,还真是情深意重啊!”幽幽的叹息传来,一个黑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裴若晨冷冷的盯着黑衣人,“你是谁?”
“我是谁?呵呵呵呵……裴若晨,时隔八年,你居然急认不出我了吗?”那人的声音忽然尖锐起来,
裴若晨皱眉,“辛玉兰?你没死?”
“哼,你们自然是想我死,不过,我命大而已,当我被那老毒物救醒了我就暗暗发誓,有一天会让你们都痛不欲生的!呵呵,御天容,想不到时隔八年,你居然又勾搭了展颜,也好,让我有机可趁,我就想不通了,他们三个怎么会那么傻让你和展颜独自上路呢,哼,看来你的本事不小,让他们三个始终对你服服帖帖的,也不知道跟着哪个不要脸的学了见不得人的本事!哦,你娘吧,听说,你生母可是当年某一个青楼的花魁呢,想必教了你不少闺房秘术让你勾引男人吧!”
裴若晨冷冽的看着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就拿出了血笛,悠扬吹起,辛玉兰冷哼着,“如果不想要展颜的解药你就尽管杀我吧!我可告诉你,咬他的巨蟒可是我精心饲养的呢!”
番外恶人自有恶人磨()
裴若晨冷冷的看着她,“你死了也没关系,我们自然会想办法救展颜!”
御天容只是冷冷的看着她,原来是她,是她,居然是她,当年不是被杀了吗?流钦最后不是说让他处置吗?难道流钦居然骗了她?给她留下了如此祸患?
可恶!瞪眼看着裴若晨,“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裴若晨很清楚,天容眼下是在迁怒于他,正想开口说话就听辛玉兰咯咯的笑起来,“御天容,你脑袋坏了,自然是若晨哥哥示意放了我呀,不然,就流钦一个奴才有胆量放了我吗?怎么样,是不是很心疼?”
御天容看着他冷哼一声,“就你这个丑样子?若晨会对你心软?笑话!”
“你、你说什么?”辛玉兰顿时阴狠的看着她,恨不得剥皮刺骨一般怨毒的看着天容。
御天容笑笑,“让我来猜猜,你干嘛蒙着面呢?不会是毁容了,不敢见人吧,还是说怕若晨看到了你会恶心得掉头?”
“贱人,如果不是你,我会被毁容吗?都是你害我的!”怨恨的骂着,辛玉兰忽然吹起了口哨,
只感觉一阵阴气传来,御天容和裴若晨都皱了皱眉,“不知道又养了些东西来咬人!”天容撇撇嘴,拿出自己的长笛,辛玉兰一直看着,看到她手中的长笛更是恨意绵绵,那是裴若晨一直随身携带的长笛,为什么给了她这个女人?
裴若晨拉着她,“天容,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交给我处理吧!你刚刚不是在生气我为什么让她活下来了嘛,现在,我给你出气!”
“哼,也好。”御天容朝着辛玉兰微微一笑,挑衅,就想要挑衅,就是要激起她的怒火!还有流钦,既然给她留下了后患,就等着她回去好好算账吧?
辛玉兰不知道跟随哪个学的毒术,居然都是操纵一些毒物来攻击人,虽然对裴若晨他们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不过,却很让人恶心!
御天容看得就越来越不喜欢了,为什么这个女人都快十年了还不死心,他们都成亲了十年呢,可恶的女人,纠缠不休!那也罢了,居然伤害了展颜,这是最不能原谅的!
懒得继续纠缠下去,御天容也举起了长笛,和裴若晨一起合音,刹那间,那些毒物都漫天卷飞起来,直接往辛玉兰身上砸去……
辛玉兰被这一举动吓得大惊失色,连忙闪避开来,可是,却怎么也避不开,最后被那些毒物满头的淋下去,连带她的丝巾也扯落了,御天容和裴若晨都微微一愣:那张脸……实在是不敢多看,不知道究竟遇到了什么让她毁容到此。
意识到自己的真面容显露了,辛玉兰尖叫起来,“不许看,不许看!”
御天容叹口气,移开自己的目光,“我也不想再看呢!”
“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