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燃锻瓜吕矗褪且ㄍǜ┦滋摹�
他轻声问玉胭儿:“胭儿,可能看出对方的修为?”
玉胭儿想着司马让八成也知道她隐瞒了修为,也不藏着,神识一放便马上收回,低声回道:“别说,还真不低。这十六人里,有五人都到达了天仙的修为,其余,也都是仙人。若真打起来,胜算可不大。”当然,在她和姬无忧不出手的前提下。
五个天仙?那就是说有五个相当于神将级别的人?看来这次飘渺门招收的新弟子还真都是些不错的好苗子。整个铁黎国天赋异禀的人恐怕都被笼络过来了吧。
即便玉胭儿不说,司马让也能猜出那五个人大体是谁,一看年龄便能一目了然。那几个年近三十的,若还未到天仙修为,也就不会被飘渺门看上了。
司马通虽说易怒,但好歹也是皇家出来的人,城府极深。定然也不是冲动的主,他一听这男子真是威胁他们,便心里衡量着该如何做。他显然不认为这男子是在说大话,他们这两队人敢结盟,必然也是抱着强强联合,所向披靡的目的去的。
司马通缓了缓面色,终是开口道:“在下司马通,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他本以为自己报了名字,那男子多少会忌讳他的身份。却没成想,那男子只是意味深长的一笑,便笑道:“原来是咱们铁黎国的五皇子殿下,失敬失敬。在下天刹宫北冥仓。”
天刹宫?天刹宫!司马通神色凝重的看了司马让一眼,司马让略微摇摇头。
玉胭儿看着两人的互动着实心中疑惑,司马通刚才是在征询司马让的意见?这俩人不是不对付的吗?还是这天刹宫来头不小,让皇室都在忌惮?
司马通只略微一沉思便分析好了眼前的状况开口道:“既然是天刹宫的二少爷,这面子本皇子还是要给的。按说我们祖辈也是世交,能不为敌还是好的。但是也请二少爷记得刚刚说过的话,全当我们各退一步。”
司马通说的,自然就是北冥仓保证的在密境之内不和他们产生冲突。
北冥仓面上挂着得意的笑容道:“那是自然。本少爷向来说一不二,君无戏言嘛……”
司马通和司马让同时狠狠的一拧眉,司马通就拂袖道:“我们走!”
约莫几人走出了很远了,玉胭儿这才开口询问司马让:“那天刹宫是怎么回事?那人姓北冥?”
要知道,这神隐大陆虽说和赤炎大陆不可同日而语,但姓氏血缘却是一样的。复姓之人定是神族后裔。即便是延伸至现在,也只有衣、姬、滕、荀等十二个单姓是源于轩辕黄帝血脉的。
此事有关于皇室秘辛,自然是不能随便透露的,便只能隐晦的说道:“北冥家原本和我们司马家祖上是世交,后来因为其中有一代因为些事情闹掰了,便从此对立。北冥家的天刹宫在铁黎国的号召力不亚于皇室,因为铁黎国唯一一名七品制毒师和七品炼丹师都在天刹宫。所以,我们都尽量避免和天刹宫起冲突。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下杀手,若是用毒的话,可以说基本无解了。”
“七品?”玉胭儿惊讶的道。
司马让凝重的点点头。
玉胭儿亦是心中震撼。这七品炼丹师若说少见,那七品制毒师简直就是稀世了。制毒师不同于炼丹师,炼丹师会炼制解药未必会炼制毒药,但制毒师却是不同,他会炼制毒药,自然也会炼制解药。
一个制毒师,可比炼丹师可怕的多。制毒师大多性格阴骛,阴晴不定,一个不快,很可能就成了他手下的试验品。这天刹宫能同时养着两名顶级的丹药师,其底蕴绝对不可小觑。不说别的,光是两名丹药师平日所需要的珍惜药材和毒物就是很大的一笔开销,而且还要有足够的实力保证二人的安全,不被其他人觊觎。
如此说来,这皇室若是没有什么底牌,还真的很难和天刹宫争斗。忍也便忍了,总比丢命要好。
她们这一路走来,玉胭儿的火焰一直跳跃在她们的头顶。好在这火焰威力足够,并没有遇到一些不长眼的觅食的灵兽。
罗湘湘在后面跟的很是疲累,终于忍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带着哭腔道:“通哥,我……我实在走不动了。”
司马通看了看周围,已经是进入密林多时了,再耽误下去就天亮了。于是只好道:“那便原地休息吧。这种情况也就不要挑拣了。”
------题外话------
天刹宫是玉胭儿要对付衣家的重要阻碍,不是没用的设定。55555……无奈,77又剧透了。
037 桃花玉酿
众人四下观察之后,都纷纷赞成原地修整一下。此时夜已过半,月上正空,银辉洒在这一方空地之上,周围分外静谧。
让玉胭儿几人没想到的是,衡冲和衡立两兄弟好似野外生存能力极强,腰间的锦囊袋里竟然还随身背着简易的帐篷。在这种气温下,有一层帐篷的遮挡可要好过不少。
司马让许耀他们这群公子哥,平日里出门少说也要带上随从,出门哪有自己想着带什么东西的,能装着水和吃食那都是不错的了。
见白绍戎和许耀紧盯着手中的一块超大的布料和几根伸缩的竹管大眼瞪小眼,玉胭儿扑哧一笑,挑眉问道:“你们没人会搭帐篷?”
司马通站在一旁半分尴尬也无,面上的表情好似再说,本皇子还用亲自动手做这些小事吗?
白绍戎却是挠挠头道:“见是见过几回,但没动过手啊……”
玉胭儿扫了一眼,原来是衡冲和衡立将帐篷放下后自发的去拾新的柴火了。于是微微叹口气道:“我也不想变身女汉子,是你们逼我的。”
许耀几人还没搞清楚玉胭儿的话是什么意思,就见自己手中的布料兀自的飘了起来。再看玉胭儿,手微微抬起,手指轻动,正控制着布料自行移动。
布料全部在空中延展开,每一个折角的地方都好似有一只无形的手支撑着,带展开成帐篷的形状后,玉胭儿扭头,另一只手开始控制那些伸缩竹管,拉到一定的长度后,穿插在帐篷的支撑点上。
最后双手一落,搭好的帐篷稳稳的落在了地面上。
玉胭儿拍了拍手,扬眉问道:“看明白了吗?看明白的话,第二个你们自己动手吧!别仗着自己公子哥的身份就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都是二世祖的臭毛病,惯得。一点自理能力都没有。”
玉胭儿这话虽说语气带着调侃,但颇有种你们自己对号入座的气势。许耀和司马让面皮薄一些,闻言便低眉顺眼的去摆弄第二顶帐篷了。而白绍戎则是指着玉胭儿搭的帐篷,又仰头看了看脑袋顶上稳稳跳跃的火焰,狠狠的咽了口口水。
姑奶奶!这精神力也太逆天了吧!
姬无忧依旧斜靠在一旁看着玉胭儿,眼底的神色又深了几分。
衡立和衡冲回来的时候,司马让和许耀可算是将帐篷给搭好了。二人虽然没干过这种活计,但好在都不是笨人,看一遍过程也就都会了。
将干树枝都堆在地上之后,玉胭儿甩手一个火苗过去,便收回了跳跃在头顶的那几簇照明的火焰。
玉胭儿的火焰比之普通的火温度高些,四周的空气被烧的暖洋洋的。就着自己的大氅,玉胭儿便席地而坐,靠在篝火旁边烘着。
其他几人不像玉胭儿,就连罗湘湘也因为有灵气护体,并不畏寒,这会儿正坐在帐篷前面和司马通二人吃着东西补充体力。
司马让走到玉胭儿身旁坐下,语气关切的道:“如何?身子还挺得住吗?”
玉胭儿微笑:“小事,当初我在九黎山一待就是几个月。和那里想必就是有些冷罢了。帐篷不是搭好了么?你们还要轮流守夜,约莫也睡不了几个时辰了,快去休息吧。”
司马让摇头道:“到我这个修为,三五天不睡也无碍。”
玉胭儿也不再多说,只看着他问道:“那一起喝点酒暖暖身子?”
司马让一愣:“你还随身带着酒?”他以为她只带着茶具。
玉胭儿抿唇一笑,大氅一开,就从怀里掏出一坛还未开封的桃花玉酿。
一朵艳丽新鲜的桃花被特殊的液体封在封泥里,虽然看得出酒坛子已有些年头,边角都有些斑驳了,可那朵桃花仍旧娇艳欲滴,保持着盛放时刻的样子,活灵活现的好似还能嗅到桃花香气一般。
玉胭儿又掏出两个酒碗,一拍封泥,一股醇厚的酒香就扑面而来。
她虽然很是爱酒,也爱酿酒。但因酒量不好,这么多年一直被水落一盯着不得饮酒。还记得那年那一杯竹叶青,以她之唇渡之他口,牵扯出一段自此纠缠不尽的情韵。自那之后,她好似再未酿过酒。
这一坛桃花玉酿是出自她娘亲冷霜凝之手。临离开东麒的时候,冷霜凝交给她的。从玉胭儿离开百谷山之后,冷霜凝每年三月桃花纷飞之时,她便会独自一人去桃花林坐一整天,回来的时候总会带回一筐子的桃花瓣,酿这桃花酒。这一坛,是她八岁那年酿的。
冷霜凝说,桃花树下一壶酒,清风十里盼归途。
她在等着她回去。虽不言不语,却将满溢的爱都放在这坛桃花玉酿之中。
玉胭儿深吸一口气,唇边绽开一抹惑人的笑,倒了一碗酒递给司马让,“尝尝?”
司马让和她对视一眼,举起酒碗一饮而尽。随即眼底便放出惊喜的光芒:“你酿的?”
玉胭儿倒是没有直接饮尽,只是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她好歹也是在密境中试练,真醉了就不好了。她闻言摇头道:“是我娘亲酿的。”
司马让笑了笑:“口感绵柔香醇,略微甘甜,入口不那么辛辣,却暖入心脾。是娘亲的味道。”
玉胭儿眼中溢出欣喜:“果然,这饮酒也需知音。”
两人在这边喝的聊的酣畅,却苦了守夜在一旁的衡立和白绍戎。二人都是性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