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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亮子,将丹药坊所有的二品丹药平分成两份,给青玉堂和玄幽堂。在我鹤山就要守我鹤山的规矩,出了鹤山你们要杀要打我都无权过问,可别脏了我鹤山的地界!师兄,我去看看司马让,这里谁要是不服,一个个全都给我丢出去!”
说罢,带着那女子扬长而去。
玉胭儿一番话说的丝毫不拖泥带水且十分霸气,让鹤山的外门弟子一个个都兴奋至极!不愧是玉师姐啊,实在是太帅了!
庞刃也没想到这玉胭儿当真敢这么处理,愣在一旁。
姬无忧冷面冷声道:“怎么?没听清?”
姬无忧的一声让丹药坊的弟子一激灵,忙将架子上所有的丹药拿出来平均分成两份递给司马通和庞刃。
对于对方,二人兴许还能动起手来。可面对姬无忧,二人是说什么都不敢造次的。长老坐下的弟子,首屈一指要数姬无忧最为出色,无论是修为还是炼丹之术都是年轻一辈中仰望的存在。就连门主都对姬无忧另眼相待。
二人分别接过丹药,付了晶石之后,带着人拂袖而去。
而这边玉胭儿和那个女子正快步往青玉堂方向掠去,玉胭儿因为不太清楚青玉堂的位置,而不得不跟在那女子身旁。好在那女子因为心急司马让的伤势,行的速度也不慢。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二人就到了青玉堂。
比试的场地是在玄幽堂,司马让是受伤之后被其他弟子送回来的,如今正躺在青玉堂的偏殿。除了司马让,还有一些人受了或轻或重的伤,都一起躺在偏殿,由人照看着。
玉胭儿见到司马让的时候,他的情况已经很不好了。肩膀和腹部都有碗大的伤口不住的留着血,连被褥都被染红了。他的唇瓣泛紫,面色惨白,气息微弱。若是玉胭儿再晚来一会儿,几乎就药石无医撒手人寰了。
“让开!”玉胭儿喝退帮着司马让按压伤口的弟子,侧身坐在榻边,扭头对那名和自己一道过来的女子道:“去帮我准备一些干净的棉布和一盆热水!”
玉胭儿用灵气一下就将司马让上半身的衣物震得粉碎,然后拿出银针,迅速的封住了几处大穴。好在伤口没有穿透,处理起来还比较方便。她抬手掏出一枚丹药送入司马让的口中,等待药效发作的期间,玉胭儿开始给司马让处理伤口。
从伤口的情况来看,应当是被类似于爆破弹珠之类的暗器所伤,伤口最深处乃是一个弹珠大小,周围被影响的地方相对较浅,却波及了碗大的范围。
最凶险的要数腹部伤处,若是再偏一分,便毁了丹田。这是要将司马让置于死地啊,玉胭儿几乎想都不用想就可以肯定,一定是出自北冥仓的手笔!
伤口面积大,根本不能缝合。思索了一番,玉胭儿便从空间取出一株朱红色的药材,灰褐色的枝干上没有一片叶子,却长着一串扁平的果实。
端着热水回来的妍心柔惊呼道:“是朱油果!”朱油果乃是灵果,经百年才由叶片变为果实,有去腐生肌之奇效!
玉胭儿斜睨了她一眼,妍心柔顿时一抖,连忙将热水盆端了过去。玉胭儿探手试了下温度,将棉布浸湿后,清理了一下伤口周围,然后迅速的取下朱油果挤出汁液,滴在了司马让的伤口之上!
朱油果不愧是生肌灵果,只瞬间的功夫,司马让的伤口就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止血、缩小、逐渐愈合。
待两个伤口都处理完毕,一株朱油果只剩下半株。她放回空间后,喃喃道:“司马让,你可是让我用了我至今仍舍不得用掉的朱油果。你这个人情欠的大了!若不让你倾家荡产,也得让你扒一层皮。”
外伤处理好之后,就剩下解毒了。玉胭儿因为还没仔细探过司马让的脉,所以一开始给司马让吃下的丹药是抑制毒素蔓延的。可以拖延一个时辰。
如今她细细探查之下,又仔细嗅了司马让的血味,终于皱了眉。
半晌她开口道:“找个人将司马让给我带回鹤山。他的毒,我解不了。”
056 还魂丹
这……妍心柔迟疑了一下道:“玉师妹,此事心柔需要和洛长老说一下,让师兄毕竟是她的弟子……”
玉胭儿冷言道:“你若想去就现在去,人我带走了。若是洛长老有什么异议,就请她去鹤山!”
如今司马让性命堪忧,居然还顾念着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不知变通,玉胭儿真不知道这个妍心柔到底是不是真的担心司马让的情况。
玉胭儿压根也没打算听妍心柔再说些什么,一个冷眼就让青玉堂的一个男弟子将司马让背起,转身出了屋子。
妍心柔见司马让被玉胭儿带走了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连忙撒腿去找洛长老去了。
回了鹤山之时,之前在丹药坊门口的人都已经散去。小亮子一见玉胭儿回来了,身后还跟着青玉堂的人,便眼明手快的接过那人背上的司马让。
玉胭儿转头对青玉堂的那名弟子道:“司马让交给我,洛长老若是问起,就说我定然会还她一个健康的弟子,让她不必担心。你且回去吧!”
司马让作为伤者被玉胭儿带来了鹤山自然是无碍的,可这名弟子就不可以随意上山了。那名弟子恭敬的抱拳道:“那就谢过玉师姐了。”
一回到山顶,玉胭儿就直奔四合院。她记得那里应该有一间空房,她的小院是独栋,自然没有多余的房间安置司马让。
感觉到玉胭儿回来的声响,姬无忧就从药房走出,待看见身后小亮子背着司马让之时,沉声道:“怎么把他带回来了?”
玉胭儿一边走一边道:“老头呢,让他过来给瞧瞧。司马让身上的毒我解不了。”
姬无忧一听,立马面色严肃了几分,转身去寻鹤长老。依玉胭儿的医术和炼丹之术,若是用寻常方法炼丹,六品丹药她都是可以炼制成功的,可若是司马让身上的毒连她都解不了的话,那就只剩下一种情况了!
鹤老头在探过司马让的脉搏之后,又如玉胭儿一样,观察和闻了下血液。凝重的颔首道:“没错,是七品毒,索魂。”
制毒和炼丹有所不同,同一种毒可以通过不同方式下在人身上,毒丹、粉末、或者是可以淬在兵刃暗器之上的液态,甚至挥发后的毒气。司马让的毒,就是淬在了攻击他的暗器之上。
而既然是玄幽堂出的手,那这毒药不作他想,自然是出于天刹宫那名七品制毒师之手。
玉胭儿坐在一旁:“我刚刚的判断也是索魂。但索魂的制成条件十分苛刻,相应的,解药也必须七品丹药才可解。最棘手的是,据我所知,索魂的解药必须按照毒药的顺序反其道而行炼制,才可彻底解了索魂。”
姬无忧道:“天刹宫不可能交出索魂,即便交出了,我们也无法判断其真伪!”
“无忧说的有道理,此路不通。那北冥仓既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行凶,自然是有恃无恐的。具体发生了何事,你可知晓?”
玉胭儿摇头:“还未来得及询问。他身上的毒,我只能压制一个时辰,如今时间不多了。师父,你可还有别的办法能解了索魂?”
鹤长老悠悠的道:“胭丫头,你这么焦急可是很在意这臭小子的性命?一个六皇子罢了,救不活也无伤大雅,左右是天刹宫的二少爷出的手,皇室也是赖不到飘渺门头上的,你何苦淌这趟浑水?”
玉胭儿闻言一愣。她一开始听说司马让受伤,是以朋友的身份担忧他的伤势的。但眼下的情况似乎并不简单,她不是不清楚。可她却必须要救司马让!
“他不仅是我的朋友,亦是我另一位朋友所在意之人。若是看着人从我眼皮子底下没了,我以后也没脸见他了。”
玉胭儿口中的他,自然就是九胤了。
鹤老头见玉胭儿如此坚定,笑呵呵的道:“不是师父不肯帮你,这索魂的毒确实是难解。不过也不是全无办法。”
“老头儿你就快说吧!”
鹤老头轻咳一声,这丫头还真是没大没小的。
“一呢,就是换血。趁着索魂还没有侵入他的五脏六腑,将他的血与另外一人对换。这样做不禁风险极高,且他的修为是一定保不住了。”
玉胭儿眉头一皱,一提起换血,她就阴影颇深。因为这个原因,她的自愈能力到现在还没恢复到原来的状态。她摇了摇头:“这不行,我们无法判断换血留下的后遗症。若是血源和身体本源发生排斥,他一样会死。”
鹤老头吹了吹花白的胡子,嘟囔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除了这种方法,第二种方法是不可能办到的,说了也是白说。”
玉胭儿闻言有些坐不住了,她这边都快没耐心了,这死老头儿竟然还在卖关子!她眼睛一眯,浑身都散发这生人勿进的气息,面色沉静却让人有种暴风雨前的宁静之感。
鹤长老被玉胭儿盯得汗毛直竖,立马将第二种方法脱口而出道:“不是我不说啊!这剩下的一种办法是炼制还魂丹,然后趁他断气之后,喂他服下……”
“还魂丹?”她好像在哪里看到过……玉胭儿低头沉思。
姬无忧闻言道:“这的确是不可能办到。还魂丹是逆天七品丹药,不仅所需药材珍惜,最重要的是,这天下只有神农鼎才能炼制成功。可神农鼎早就消失数百年之久了……”
神农鼎?玉胭儿抬起头!靠,早说啊,她有啊!
经过姬无忧这么一提醒,玉胭儿也终于想起来她是在哪儿看到过还魂丹了!她手掌一番,一本颇有些年代的古书便端端正正的放在了膝上。
玉胭儿匆匆翻过几页,就在居中的部分看到了还魂丹的介绍与丹方。她依次看过去:“神族后裔的鲜血,美人鲛的眼泪,神兽晶核,虚竹草,碧海龙须花……”
她每看一样脸色就沉一分,十二种主材中,她手里约莫着也就能有个四五种。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