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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嘛好跟你说的,赶紧把你们这儿主事儿的人叫过来,有嘛事儿我跟他论。”表哥说。
“不是,他真的不在的,他要是在的话,就这么大的动静,他能不出来嘛。”丁老财唯唯诺诺的说。
表哥笑着点了点头,说:“行,人不在是吗。洪雁!”
“嘛事儿!”洪雁应了一声。
“我看这老梆子俩耳朵长得碍事儿,给片下来!”表哥说。
“好嘞。”洪雁应了一声,就举着片儿砍走到了丁老财的跟前。
丁老财一见洪雁往他跟前走,身子就往后一撤,说:“哥们儿,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行吗。咱可没多大的仇儿啊。”
洪雁笑着用片儿砍比划着,说:“仇不仇的先搁一边儿,我现在就看你这俩耳朵长得多余,哎,片下来就顺溜了。”
就在这时候,就听那帮从里屋出来的混混群里就有一个人喊:“*,别动他!”
表哥他们这帮人一听,就都看向那个人,这时候就见喊话的那人,这时候不知道从哪抽出了一把锃亮的钢珠枪,枪口就对着表哥和洪雁的方向。
表哥一见那个混混举着钢珠枪,就走到了那混混的跟前,说:“行啊,你够牛逼,我操,你还玩儿钢珠儿啊。”
那混混就紧紧握着钢珠枪,对表哥喊:“就你他妈有枪是吗,吹牛逼啊!”
表哥把头一偏,说了句“操!”,接着就又看着那混混说:“行,你他妈还是第一个敢用枪口对着我的了。”说着话,就用手指着自己的头说:“来,照这儿打,别打偏了,啊!”
那个混混就举着钢珠枪就对着表哥的额头,四辈儿说,这时候看到表哥也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微微一笑,把手中的五连的枪口也顶住了那个混混,说:“你他妈真是你爹揍的,行。我数三下,咱俩同时开枪,行吗!”
这时候就见那个混混的手就开始抖了起来,不过,枪口始终没有偏离,就是对着表哥的额头。
“学义!”
这时候洪雁他们喊道。
表哥朝他们几个摆了摆手,说:“没事儿,我跟他玩玩儿的,真他妈牛逼啊。”
接着,表哥就对那混混说:“我开始数了啊。诶,别动,手别哆嗦。”
“一!”
就在表哥刚喊出一的时候,离他最近的一个混混突然就举起手中的镐把朝表哥抡过去。
“砰!”
“哎呀!……”
砰的一声,是表哥开的枪,而那一声哎呀,就是要用镐把抡表哥的那混混发出来的惨叫。
四辈儿说,表哥的这一枪干脆利落,没有一点儿的迟疑,就这么生生的打在了那混混的腿上。
那个混混被这一枪打得躺在地上捂着腿直打滚。
而这个时候,刚才还用钢珠枪对着表哥的那名混混手已经开始剧烈的抖动了。
表哥举着枪,扫视了一下其他的人,说:“谁还想做下一个?你?你?还是……你?”
那些混混都唯恐躲避不及,都挤到了墙角上,甚至离表哥比较近的,已经有人不自觉地把手中的镐把撇地上了。
随后,表哥又把枪口对准了刚才那个和表哥对持的混混,说了句:“二!”
那个混混在听到这句时,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了,这时候他的脸色已经煞白了。四辈儿说,就他那个距离来看,都能看出来,那小子的脸上已经没有血色儿了。
接着,表哥就喊了声:“三……”
表哥这三字还没有完全出口,那个混混就把枪丢到地上,一下子就跪倒了地上,说:“大哥,我服了,大哥。”
“操,就这点儿尿性,还尼玛跟我玩儿枪,是吗!”表哥说着话,照着那混混的脑袋就是一脚。
那混混被踹倒在地,都没敢再爬起来。
表哥的这一举动,算是把在场的那些个混混都给震了,那帮人纷纷都把手里的镐把撇到了地上。
用我们这边的话来讲,那就是表哥把这帮西大街的混混给“叫呲了”。
随后,海子他们几个就都举着手中的片儿砍把那帮混混逼到了墙角,那帮混混一个个的都老实儿地蹲在了墙根儿。
表哥手握着五连,又重新走回到丁老财的跟前,说:“你们就这点儿意思啊?”
这时候,洪雁就举着手里的片儿砍,用刀背照着丁老财身后的那几个混混的脑袋上使劲的抡,那几个混混没有一个敢还手的,就都蹲在那儿用手捂着头,任由洪雁朝他们狂砸。
“怎么着,嘛意思啊,你也想玩儿玩儿吗!”表哥问丁老财道。
丁老财这时候都吓傻了,直说:“不,不。哥们儿,你是耍儿,我看出来了,我认栽了。行吗?”
洪雁这时候对表哥说:“咱还片耳朵吗?”
表哥说:“看看这老逼嘛意思了。”
丁老财就赶紧说:“我刚都说了,主事儿的不在这儿。真不在这儿。我还能骗你们嘛。”
表哥一听,就把枪顶住了丁老财的头,说:“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说了,就不动你,我说不动你就不动,你放心。只要你肯说。”
丁老财一听,就瞅了瞅那拨儿被逼到墙角的混混,然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对那帮混混说:“这真不是我丁老财不讲究啊,都这样了,我也没辙了。”接着,就对表哥说:“我们这儿主事儿的,一般这个时候,都在街东头的发廊那儿打牌。”
表哥一听,就说:“行,你带我过去。没问题吧?”
“没问题。”丁老财低着头说。
“石坡,把这波儿人都锁里屋了。”表哥朝石坡喊道。
表哥吩咐完,石坡他们几个就把那些狼狈的混混赶进了里屋。
这时候,那个被喷的混混还在呲着牙叫唤着。
石坡就照着那混混的胸口踹了一脚,说:“再你妈叫唤,把你牙一颗颗都给掰下来!”
那混混一听,就不敢再出声,就是咬着牙,汗珠子顺着额头啪嗒啪嗒的掉。
“留他们个人,送他去诊所。”表哥朝石坡喊道。
一听表哥这么说,石坡他们就留了一个混混在外面,剩下的人就都被关进了里屋。
石坡拿了一根铁链子就缠在了门把上绕了好几圈后,拾起一根镐把就插在了门把中间,完后,还用手使劲来回拽了两下,确定门挣不开才算罢。
留在外面的那个混混就扶起被枪打了腿的混混出了屋子。
四辈儿这时候就躲到了楼道的楼梯后,看着那个混混搀扶着中枪的混混出了小独楼。
还没等四辈儿再返回窗户那,就听见里面表哥喊了声:“哥几个儿,咱扫场子的规矩是嘛啊!”
就听洪雁那帮人很有气势的异口同声的喊:“该砸就砸,有嘛儿算嘛儿!”
“行嘞,别渗着啦,哥几个儿,招呼着!”表哥喊道。
第一百三十七章 仨豹子被堵()
四辈儿就听见里间屋里噼里啪啦的一阵乱响,他知道这已经是接近尾声了,很快表哥他们就应该会出来了,索性,四辈儿就出了小独楼,回到了面包车旁抽烟了。
果然,没过多久,四辈儿就看到表哥他们从小独楼里出来了,当然,那个丁老财也跟着他们那帮人出来了。
洪雁把丁老财推上车后,就对他说:“我开车,你带路。”
随后,四辈儿上了车,就坐在丁老财的旁边,四辈儿说,这时候看丁老财脸色十分难看,放在两条腿上的手就一直在抖个不停。
很快的,车就开到了位于西大街东头儿的发廊,这里早在三四十年代,就属于三不管地带了,这一带的治安很乱,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而且一直是暗娼和小偷、赌窑的聚集地。
四辈儿顺着路边看,就看到一条街上一排排尽是是发廊、洗头房,而从外面的玻璃看进去,推拉门里面都坐着好几个浓妆艳抹,着装暴露的女子。
四辈儿说,以前跟我和杨明拿钱的时候就是去的那条街,所以,四辈儿就大概能知道丁老财没有骗表哥他们了。
洪雁把车放慢了速度,就问丁老财是哪一家,丁老财就指着其中一间说,就是那里。
车开到了一家名为“欣欣”的发廊门口。
车刚停下,表哥就说了句:“洪雁,你在车上看着他。”
洪雁还问:“怎么让我看着啊?”
表哥只说了一句:“你话太多。”
随后,表哥就和石坡下了车,当然,四辈儿这次也跟着下来了。
四辈儿说,这次表哥并没有拿着喷子,而是把喷子递给了洪雁。
后面那辆车里海子他们几个也都跟着下车,他们把家伙事儿都别在了后腰。但是,四辈贝儿并没有看到粑粑雷从后面那辆车下来。
四辈儿就这么跟在表哥他们的身后,往发廊走。
四辈儿看到里面有一排凳子,坐了三个扮相妖媚的女的。
表哥刚推开发廊的玻璃门,其中就有一个女的站了起来,说:“来了,大哥。”
表哥就笑了下,很客气的问道:“仨豹子在这儿了么?”
那女的一听是找仨豹子的,就打量了一下表哥,接着,又瞅了瞅身后的石坡等几个人,说:“哦,你们是三哥的朋友吧,三哥在里面了,我给你们叫下?”
表哥还是微笑着说:“哦,不用了,我进去找他就行了。”
说完,表哥就朝里面走,石坡他们就跟在后面,屋子很小,他们要经过这几个女的坐着的地方,通过一个小过道才能进到里屋。
当四辈儿经过其中一个女的身旁时,那女的看了看他们,接着,就多嘴朝屋里喊了句:“三哥,有人找你!”
就听里面说:“谁啊,我这儿你妈刚上挺。”
很快,表哥这帮人就进到了里屋,这时候仨豹子嘴里还叼着烟,专注打牌了。
“谁啊……”仨豹子说话间刚一抬头,一眼就看到了表哥。
表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