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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小子刚离开,周杰就坐到我的身边,对我说:“看刚走的那个了么,我基本上就全靠跟他混了。”
“哪个啊?”我问他。
周杰给我一指:“就刚跟你对象说话的那个,大老孙呗。他挺摇了啊!”
我心说,那几个小子还真挺能迎风上的,对倒儿刚跟这的黑子打起来,你们就过去敬对倒儿酒,连老虎跟对倒儿他们不对付都没看出来,刚老虎还说黑子准备码人跟对倒儿碰碰了。就你们这还舔着脸混了,怎么就一点儿眼力劲儿都没有呢。
不过,周杰这么兴头儿的跟我说话,我也不能让他忒过不去,就随意说了句:“哦,是么。”
我时不时地看着楼上金宝和刘启平他们进去的那间包间,但是,除了服务生有进出之外,其他的人还真没见有出来的。
难道是刚才我说话的功夫,那个眼镜男已经出来了?
过了不大会儿的功夫,那三个过去敬对倒儿他们酒的小子就都端着杯子回来了。
就看他们中的一个小子边走边说“我操,对倒儿你妈就是挺牛逼的哈,刚那小子也忒没眼力劲儿了,谁你妈不知道幺鸡是金宝的人啊,还尼玛敢来劲儿,这回傻眼了吧。”
“可不是么,找倒霉啊,该!”另一个小子应着说。
“哎,哥几个儿,怎么回事儿啊?”我冲他们几个一招手,把本来要回座位的那仨小子叫了过来。
“嘛事儿啊?”
我说:“我问问你们,刚那个跟幺鸡动手动脚的小子怎么地了啊?”
一个小子见我问他们,就煞有介事的冲我说:“你知道么,好么,我们介不刚听对倒儿的一个兄弟跟我们说么,让对倒儿介一顿打的啊,牙都你妈打掉了两颗。”
感情他们也就是跟对倒儿的一个兄弟能谈上话啊,我说的呢,就对倒儿那样的会搭理他们几个么。
我这时候还特意瞅了老虎一眼,就看老虎瞅着他们仨的眼神都不对了,跟刚才的表情形成了明显的反差。
“我看那个穿夹克的男的他们不像咱这儿的呢。”我说。
一个小子说:“本来就不是,要是咱这儿的,有几个不认识幺鸡的啊,幺鸡是谁啊。”说着话,他瞅着程燕说了句:“你别介意啊。”接着又冲我说:“五朵金花里面儿还没有比幺鸡摇的了,介你妈没给他卸条胳膊下来就算你妈不错了。”
我一听,就问他:“有这么夸张么,金宝敢卸人胳膊?”
那小子听我这么一说,有点儿不可思议的问着我:“敢卸人胳膊?你知道金宝原来怎么进去的么,咳这地方人多嘴杂的,回头再跟你说。”
我心说,你刚才说的也不少啊,跟我玩儿什么故弄玄虚啊,金宝不是别人,那在西大街一带跺一脚都颤一颤的主儿,像这种事儿知道的人肯定不少,我从哪儿问不出来啊,就非得问你么。
那几个小子回到了原来的座位,就继续跟别人喝酒吹牛逼了。
我们这桌喝的也不少,不过,老虎管着周杰,不让他喝多了,我也不知道她是真关心周杰还是嫌他喝多了现眼。
我的心里或多或少的有些期待,因为刚老虎说了,黑子已经在码人了,待会儿散了场,指不定又闹出多大的动静出来了。
我还往对倒儿他们那桌撇了两眼,他们那帮人也都坐在贵宾区,他们坐的是弧形的转角大沙发,一趟下来做了有十二三个人,虽然人是不少,但是,这里毕竟是黑子他们的主场,真要是黑子码了人来,就他们这十几个人恐怕还真不够人家比划的了。但金宝和刘启平俩人都在二楼上了,他们两拨人能不能真打起来,还未可知了。
那个叫陈xx的明星,在十一点多的时候上台了,上台后下面掌声雷动,毕竟这里据我所知还从没有请过像他这个级别的明星了。不过,他也只是唱了两首歌,中间和台下简单做了下互动后就匆匆下台了,即使是这样,我听老虎说都是花了六位数,还是通过老板的熟人才给请来的。
那个明星刚走,就有不少人撤场了,一是时间也比较晚了,二是可能他们很多人都是为了一睹明星才一直待到这个时间段的,其实md是凌晨两点才正式闭场了,不过,我还真没一直待到过闭场才走的。
因为是老虎找来给撑场的,所以我们也都不大好意思提出走,而老虎看意思也没有要我们现在就走的意思。
我看了一眼对倒儿他们那桌,那帮人大多数已经喝得伶仃大醉了,有几个已经看着有点儿人事不省的样子了,待会儿真要是动起手来的话,就他们这种状态,那准是死挨打的份儿啊。
“那个晓永,太晚了,我得回去了。”
傻大个儿,又是傻大个儿提出来要走了。
“景明,你坐这儿。”我一下把走到我跟前的傻大个儿拉到了我的旁边,搂着他肩膀说:“走嘛啊,这才几点啊,十二点都不到,好不容易放假了,多玩儿会儿怎么的了。”
傻大个儿显得有点儿为难:“不是,就这我回去可能还得挨呲儿了,我妈不让我回去这么晚的。”
我看到他这样子,打算逗逗他的,就说:“行,走吧,明天别找我了啊。”
傻大个儿一听我这么说,就有些犹豫了。
这时,坐我边上的程燕瞅了傻大个儿一眼后,就用胳膊肘一捣我胳膊,说:“你快让人家走吧。”
第三百二十三章 我得帮幺鸡()
我一瞅傻大个儿,笑着说:“看了么,你嫂子还挺向着你的。”
没想到,我说完这句后,傻大个儿的脸竟红了。
我去,这是什么节奏啊。。。
正好,我在迪厅里待的时间长了也觉得有些受不了,就借着送傻大儿的机会去外面转一圈儿的。
我搂着傻大个儿,俩人就走出了大厅。
“你嫂子人好么?”我微微笑着问傻大个儿。
傻大个儿一听我这么说,就显得有些局促的说:“是挺好的,你挺有福气的。”
我一听,就夹紧了搂着他的肩膀,说:“你那意思我不行,是么?”
傻大个儿连忙摆手说:“不,你俩都挺搭配的。”
“嗯。这还差不多。”我满意的点了点头。
其实,我也就是逗傻大个儿玩儿,感觉有时候傻大个儿确实也挺有意思的,他是你说什么信什么。
我俩就这么往电梯口走,就看见迎面快步走过来十多个气势汹汹的男的,看岁数都是在二十上下的样子,听他们走路都是“嘎登嘎登”的,我再往他们脚下看,才发现他们几乎每个人的脚上都穿着双皮筒靴。
他们从我们身边走过的时候,我感觉傻大个儿还微微抖了一下。
他们刚从我们身边走过去,傻大个儿就小声问我:“晓永,看他们那意思不像是过来玩儿的呢。”
我说:“废话,我看出来了,谁尼玛这个点儿才刚过来啊,准是不知道谁叫过来的,闹不好一会儿这儿就得打架,你走你的。”
现在打架对我来说那是家常便饭了,自己打架都不紧张,更别说看到别人打架了,但是,傻大个儿不一样,他也只有和我们在一起群殴的时候才有些爆发的意思,一旦自己走单儿的话,那基本上也就跟个老实孩子一样了。所以,我才到那基本上都带着他,让他多见识见识。
就在我送傻大个儿到电梯口的时候,正看到冯八儿和两个小子站在楼梯口那抽烟。
我觉得我刚才还笑着的脸,一下子就绷了起来。
冯八儿一眼就看到我了。
我心说,你瞅嘛啊,废话就去了你,我不管你哥是疯子还是傻子,你妈的,敢跟我来劲儿咱就比划的。
不过,他只是盯着我看了两秒,就把目光移开了,而我也始终不错眼的瞅着他。
我和傻大个儿俩人说着话等电梯,傻大个儿还对我说:“要不就走楼梯吧。”
我没搭理他,为什么没搭理他,因为冯八儿他们仨人几乎是把楼梯口给堵住了,别看我敢瞪着他,但是,真让我过去从他们身边下楼,我还真有些怵。。。
还好,很快的,电梯就开门了。
当电梯打门开的时候,我就看见里面的人满满的,再一看又都是些看起来十*、二十来岁的小子,而且他们各个都表情挺严肃的。
这些人呼啦一下就都从电梯里出来了,我和傻大个儿俩人赶紧给他们让出了道儿,这帮人就直奔迪厅里去了。
我还特意看了下他们的脚下,没有例外的,都是穿着皮筒靴。我是知道,这种鞋要是踹在人身上,那绝对是“咣咣的”,非常有力道的。我心想,这帮人是不是和刚才那帮是一起的啊,算了算,就现在我看到的前后总共就有二十来人了。
我不知道这帮人是黑子叫来的,还是对倒儿叫来的,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但是,这帮人肯定是过来打架的,这个绝对没错,穿着筒靴过来蹦迪,不是玩儿造型,那就是有毛病了。
把傻大个儿送走了,我就自己走到迪厅的门口,点上根烟抽起来。
就在我抽烟的功夫,就又看到几拨人从我身边过去上到了楼上,因为楼上就是保安室和经理室了,那也只有刘启平和黑子他们才会上去的,眼下看来,这些人就是黑子找来的基本上已经能确定了。
我心说,这回算是行了,估计对倒儿码人的可能性不大了,这帮人在里面基本上喝得都有些东倒西歪了,即使是有个别的没喝多,那也无济于事了,就进来的这帮人一人一脚都能给他们踹死了。
我是真想黑子的人能够把西大街的人给办了的,虽然西大街的人我是不待见,但是,却有一个人是例外的,那就是幺鸡。幺鸡和对倒儿他们在一块儿,要是真打起来的话,那会不会伤到幺鸡呢?这也是我所担心的,虽然说打女人也是玩闹所不齿的,但是这么多人真要是打起来的话,打急眼了,那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