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秋桐忍不住笑了下,然后摇摇头:“我不信!”
我哈哈一笑,说:“你不信,好,那咱们打个赌好不好?”
秋桐笑了:“行啊,你这个赌徒,你想打什么赌呢?”
我说:“如果我输了,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秋桐听了,抿嘴笑了下:“行啊,要是你输了,你就学三声小狗叫我听!”
“行,没问题!”我说:“那,要是你输了呢?”
“我不会输的!”秋桐说。
“那,万一,我是说万一你要是输了呢?”我笑看秋桐。
秋桐眨眨眼睛:“万一,万一我输了啊。我,我不知道啊。”
我说:“你不知道。那好,我来提,你要是输了,也答应我一个条件好不好?”
秋桐傻傻地说:“那你想要我干嘛呢?”
我把嘴巴凑到秋桐耳朵跟前,小声说了一句,然后带着一脸坏笑看着她。
秋桐伸手打了我一下,吃吃地说:“你坏,不理你了。”
我忍不住坏坏地笑出声来。
我呵呵笑着说:“答应我的条件了是不是?”
秋桐使劲摇头:“好了,别胡闹了。”
说着,秋桐的神情突然变得忧郁和不安起来。
看到秋桐的神情变化,我的心情也突然沉寂惆怅了。
我们都沉默了。
半天,秋桐神情恢复了正常,说了一句:“这个赌,你是输定了。你没有赢的可能。”
“既然你认为我没有赢的可能,那你为什么不敢答应我提的条件呢?”我说。
秋桐脸色又发红,说:“即使你不会赢,也不能这样打赌。”
我说:“我不管,反正只要我赢了,我就要你兑现我提的条件。”
秋桐羞红了脸,却又语气果断地说:“不,我没答应你。不许你这么霸道。”
我理直气壮地说:“我对你不霸道对谁霸道?”
秋桐低声说:“你——你这个不讲道理的人。你坏死了——”
我嘿嘿笑起来,笑的很开心,但同时心里却又隐隐不安起来。
这种不安突然带给我内心里一阵巨大的悲凉和凄苦。
倏地停住了笑,起身就离开了秋桐的办公室,关门的时候,看到秋桐正坐在那里怔怔地看着我。
我分明看到,秋桐的目光里同样饱含着凄苦和无奈。
我轻轻带上门,下楼,离开了院子,到了马路。
站在马路边,我仰起头,看着这北方天空里灰蒙蒙的夏天,深深呼了一口气。
然后我沿着马路继续走,边走,我边摸出了手机。
我拨通了方爱国的电话。
“爱国,在哪里?”我说。
“刚接送完小雪,易哥有何吩咐?”
“召集一下建国、大军、新华他们,半小时后到你们的宿舍会合。”我说。
“好的!”方爱国并不问我什么事,直接就答应下来。
“你们宿舍里有吃的没有?”我说。
“呵呵,只有泡面。”方爱国说。
“有喝的吗?”我说。
“有酒啊,白酒啤酒大大的。”方爱国说。
“好,我知道了,半小时后我到!”说完我挂了电话。
我接着到路边一家肴肉店买了几个菜肴,让店家给我切好包好,然后直接去了方爱国他们住的地方。
就在我住的楼前面,也是李顺的房子。
我到了那房间之后,方爱国他们都回来了,正在房间里等着我。
我一进门,方爱国忙过来接过我手里提的菜肴,嘴里说着:“嗨——易哥,莫不是今晚你要和兄弟们喝一气了?”
我点点头:“不错。兄弟们今晚在这里聚聚,喝酒吃肉。”
大家都很高兴,其他三人忙去收拾桌椅碗筷。
我打量着这房子。
这套房子结构布局和我住的那一套是一样的,面积也是一样的,房间布置地很豪华,家具家电齐全,都是高档的。
这里是李顺曾经来住的地方之一,现在是方爱国他们住。
方爱国他们看来也是很整洁的人,房间里非常干净。
四个男人住在这里,能保持如此好的卫生,不错。
我随意到各个房间看了看,四室两厅的房间,每人一个房间,房间都整理地很洁净,床铺也很整洁。方爱国房间里有一个墨绿色的情报接收装置,看起来像是军用品。
方爱国对我说:“易哥,我们就是通过这个和大本营保持联系的。”
我点点头:“多久和大本营联系一次?”
“每天晚上12点整。”方爱国说。
“哦。”我点点头。
“不管有没有事,都要和大本营呼叫联系一次。”方爱国又补充了一句。
我这时寻思,除了和我保持联系,方爱国很可能还和星海的其他人有联系,但我不知道是谁。
既然方爱国不和我说,那我也不问。
我明白,方爱国只是奉命行事,他一方面接受我的管束,另一方面还随时接受大本营那边的指令。
“易哥,是不是。要有行动了?”方爱国轻声问我。
我看看方爱国,他的眼神有些发亮,带着几分期待和兴奋。
我呵呵笑了,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走,喝酒去。”
去了餐厅,酒菜都已经摆好,桌子上放着两瓶茅台。
我坐在餐桌中间的作为,他们四人分别坐在我的两边,身板挺直,两手放在腿上,规规矩矩地看着我。
的确,他们的气质看起来不像是道上分子,倒是颇像受过正规训练的军人。
当然,这都是老秦训出来的。
我看了看那两瓶茅台,问方爱国:“你们,都能喝白酒?”
方爱国说:“虽然我们是南方人,但却不是北方人眼里的那种南方小男人,我们四个人,都能喝白酒,而且,每个人酒量都不会低于8两。”
“呵呵。”我笑起来,说:“是不是特战分队的每个队员都有好酒量呢?”
方爱国说:“那倒不是。我们是秦参谋长特意挑选的,秦参谋长在挑选来这里的四个名额时,特意问了下我们的酒量,他说易哥酒量很大,我们来这里跟随易哥,必须要有个好酒量,没事的时候还陪易哥喝几杯。”
老秦真是细心啊。我忍不住又笑了,大家都笑了。
我说:“把酒杯撤了,找几个大碗来——”
杨新华立刻去了厨房,接着拿了5个大碗,分别放在我们面前。
然后我说:“开酒,倒酒,两瓶都打开,5个人,每人4两,倒上——”
杜建国和周大军接着就开酒倒酒。
倒完酒,大家都看着我。
我看着他们,缓缓地说:“兄弟们,你们到星海时间也不短了,这是我第一次正式和你们坐在一起喝酒。我今天和你们就喝一心一意这一碗酒,这碗酒,我们分四次喝掉,四,四喜来财。吉利数字。”
大家都点点头:“谢谢易哥——”
我接着端起碗:“兄弟们,来,第一口,一心一意做兄弟,一心一意做朋友,一心一意做事情。”
“听易哥的,一心一意跟随易哥,一心一意听易哥指挥,一心一意忠于李总司令,一心一意忠于革命军。”方爱国端起碗。
其余三人也都端起碗,看着我。
我先喝了一大口,酒很辣。
大家也都喝了。
然后我招呼大家吃菜:“来,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大家纷纷拿起筷子,却不夹菜,都等着我先夹菜。
我不客气地夹菜,大家才开始吃菜。
然后,我端起碗给大家喝第二口酒:“这第二杯酒,好事成双,各位来星海一段时间了,不知过得是否舒服,不知是否安逸。”
他们都笑,方爱国说:“易哥,说实在的,这日子实在是太安逸了,不过,我们时刻记着自己的使命,随时准备参加战斗,兄弟们这心里其实都发痒呢,都想什么时候易哥下令试试身手。”
我呵呵笑了:“不要着急,马上就有任务要下达。来,先喝酒!”
他们一听,都有些兴奋,大家接着喝酒。
两大口喝完,各人碗里的酒还剩了一半。
我接着和他们喝第三口:“来,连中三元,第三口喝完,我给你们下任务。”
摩拳擦掌()
大家痛快地喝了第三口酒,接着都带着跃跃欲试的目光看着我,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
我放下酒碗,擦了擦嘴角,然后拿起筷子吃肉。
他们四人脸上的神态都有些着急。
我慢条斯理地吃完一块肉,看着他们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操——都看着我干嘛,吃肉啊!”
他们都笑起来,也一起吃菜,方爱国边说:“易哥,快下任务吧。兄弟们都等不及了。”
“易哥,什么任务啊?”杜建国问我。
“易哥,我们什么时候行动?”周大军说。
“易哥,我们是带长武器还是短家伙?要不要带手雷”杨新华问话更直接。
我放下筷子,笑呵呵地看着他们说:“这次任务,不动刀,也不动枪。不需要动任何武力,连拳头都不用动。”
“哦。”他们带着困惑的表情看着我,方爱国说:“易哥,那——这是什么任务啊?”
我说:“这是一次演出任务,我要你们给我好好演一出戏。”
“演戏?”他们一愣,接着都笑起来。
“是的,演戏,我现在遇到一个难题,需要你们来演一出戏,帮我解决问题。”我说。
“哦。易哥,你说——”方爱国说。
我说:“这出戏,我是导演,你们四个是演员,必要的时候,还需要群众演员。这出戏,你们要当做严肃的任务来对待,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正式演出前,我会告诉你们如何排练,如何适应各自的角色,如何演好各自的角色。”
他们都带着好奇的神情看着我,凝神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