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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说。
“在工作中,你自己严格约束你自己,记住你是我的办公室主任,你全部的工作中心都是围绕我来开展的,在其他领导成员面前,不要做那种对领导唯唯诺诺的人,不要再有好处的时候努力表现,而没有好处的时候处处掂轻怕重。”孙东凯说。
孙东凯这话让我不由皱了皱眉眉头,妈的,他这话的意思似乎是我在其他领导成员面前要挺起腰杆,在他面前就要卑躬屈膝,这显然不是我能接受的,老子没这习惯。
虽然心里不爽,但我没有说什么。
“小易,记住,付出一定是会有回报的。”似乎看出我的不快,似乎为了安慰我鼓励我,孙东凯又说了一句。
我没有说话。
“好了,最基本的就是这些了,其实做办公室主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跟做领导的贴身秘书是一个模式。”不等我再次心里涌出不爽,孙东凯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易,好好干,不要辜负我的期望,祝你顺利在主任桌上树立一个好的形象!”
我看着孙东凯,半天没有说话。
我知道孙东凯此时一定是知道我心里会为他的这些话感到不快的,但他还是这么说了,既然他要如此说,就一定有他的用意,如果我此时表现出我的不快,那就等于正中他下怀,说不定他还有后手接着使出来。
我决意不让他正中下怀,不让他使后手,于是做出愉快的样子,做出接受了他的教导的样子。
孙东凯看着我的神态,又笑起来,笑得貌似很开心,但我又隐约感到他笑得有些含蓄。
孙东凯起身回到办公桌前,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了几个字,然后递给我:“这是今天领导办公会的结果,等你和曹丽交接完之后,作为崭新的办公室主任,你立刻开始履职,安排人把这个决议发红头文件,下发到集团各有关部门。我刚签了字了。”
我扫了一眼,是一份集团关于调整部分部门负责人的决定,名单上部门和人不多,看来此次调整涉及的范围不大。
其他部门的人我不关系,我其实想知道曹腾的动向,也很关心办公室副职的人选。
我仔细看去:曹腾任集团经营管理办公室主任。
曹腾终于如愿以偿扶正了,成为名正言顺的部门正职了。
再看下去,办公室的副主任除了原来的一位副主任之外,新任命的一位,竟然是苏定国。
苏定国也回来了,担任我的副手,担任办公室副主任。
从发行公司副总到经管办主任到生活基地副主任,再到办公室副主任,苏定国转了一个圈圈,又回到了集团,又和我一起公事了。
不知孙东凯做如此安排是出于什么考虑,虽然苏定国的安排不比之前的经管办主任,但却比在生活基地做副主任强多了。
孙东凯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说:“让曹腾担任经管办主任,是曹丽提名的,举贤不避亲嘛。不能因为曹腾和曹丽是亲戚关系就不提拔,曹腾这段时间的工作,特别是主持经管办以来的工作,是有目共睹的。
“此次全省报业经济论坛,本来是曹丽发言,那发言稿是曹腾捉笔搞的,虽然最后没有用上,但我看了,曹腾的思路还是很不错的,对报业经营发展很有见解,这说明他是善于思考的,是对报业经营工作动了一番脑筋的,是扑下身子专心做经营管理的。
“当然,做经管办主任,你比曹腾合适,但你既然另有任用,而其他人,我看没有比曹腾更适合做这个职位的,一来因为曹腾对经营管理工作的见解,二来因为曹腾在实际工作中表现出来的综合协调管理能力,出于集团经营整体工作的考虑,所以,我还是决定任命曹腾做这个经管办主任。你感觉如何?”
我笑了下:“关于集团的人事任命,我是没有资格发言的,那是领导该操心的事。我可不敢发表看法。不过,我对领导的用人眼光一向是很佩服的,领导做出了决定的事,我相信绝对不会有失误的,一定是有道理的。另外,对于曹腾的能力,我也的确是赞赏的,我和他共事时间不短,他在工作上,是有一定的能力的,协调和管理都是可以的。”
“呵呵,你还是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孙东凯笑起来,对我的回答似乎很满意。
“关于苏定国的安排,我想你或许会有些疑问。其实这也是为你着想:“孙东凯继续说:“你担任集团办公室主任,今后的工作是十分忙碌的,必须要有得力的助手来配合协助,办公室现在有一个副主任,主要负责文秘档案和文件起草这一块。
“而行政这一块,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此次你来接替曹丽负责办公室工作,我想了,最合适的搭档,应该是苏定国了,你们早就是搭档,在发行公司管理就一直处理地不错,苏定国做全面工作或许不出色,但他在某一个方面的管理是一把好手,基于他的能力和他与你之前的良好个人关系,让他做你的搭档,我想是合适的。
“还有,苏定国在山里也呆了有些时日了,之前的风波也基本过去了,也该放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了,不能因为一件生活作风上的小事就把人家一棍子打死,你说是吧?我们的方针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惩罚不是目的,救人才是根本。”
我琢磨着孙东凯这番话的真实用意,孙东凯让苏定国来做我的搭档,原因绝对不会如此简单,他一定有自己深层次的考虑。
虽然孙东凯对我是信任的,但并没有到深信不疑的程度,在使用我为他出力的同时,他还是有些戒备的,这是孙东凯的性格决定的。
孙东凯安排苏定国做副主任,似乎一方面是要协助我工作,而另一方面,则带有监视监督甚至钳制我的目的。
孙东凯做事是留有后手的,他是个经验丰富的政客。
我又一次想起两个字:制衡。
“孙总,你确实考虑地很周到,到底是领导,考虑问题就是比我周全。”我笑着说。
“必须的,”孙东凯说:“班子我给你搭配好了,条件都给你创造好了,剩下的就看你如何好好干了。”
“请孙总放心,我一定会把办公室的工作做好。竭尽全力为孙总服好务,为集团为集团全体员工服好务。”我说:“工作上的事,一定及时向孙总汇报。”
“呵呵。向我汇报是随时都可以的,因为你是我的办公室主任,很多时候,你都是要和我如影随形的,但从工作程序上来说,你却不是直接属于我管,此次集团会,我对领导成员分工做了微调,办公室之前属于我直接分管,但今后,却是属于秋领导分管了。”孙东凯说。
“哦。”我有些意外,孙东凯这又是为何。
很舒畅()
听得出,能和李顺在星海一起逛街,虽然坐在车里,章梅心里还是很舒畅的。
我的心则沉甸甸的,我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此时,秋桐正带着小雪在星海广场玩耍呢。
很快到了星海广场,星海广场很大,中间有好几条马路将广场分割成方块,中间的马路都可以开车。
广场上人不多,有几个人在放风筝。
“好了,阿顺,事情都过去了,不要再纠结了,现在能安安稳稳回来,也是很好的。”章梅安慰着李顺:“我们现在光明正大在星海逛,这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呢,终于实现了。哎,我仿佛又有当年的感觉了。”
听得出,能和李顺在星海一起逛街,虽然坐在车里,章梅心里还是很舒畅的。
我的心则沉甸甸的,我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此时,秋桐正带着小雪在星海广场玩耍呢。
很快到了星海广场,星海广场很大,中间有好几条马路将广场分割成方块,中间的马路都可以开车。
广场上人不多,有几个人在放风筝。
我放缓速度,车子在广场外围慢慢走着,章梅在后排看着广场,嘴里不停念叨着:“这里好熟悉啊,都是熟悉的场景。阿顺,还记得当年吗,我们晚上常在这里散步的。”
李顺嘴里应付着,边对我说:“易克,前面往左拐,我们开进去。看看里面。”
我往左拐,刚走了没多远,眼前接着就看到了秋桐和小雪,两人正在草坪上捉迷藏,秋桐用手帕蒙着眼睛在捉小雪,小雪在哈哈笑着到处跑着躲避。
我缓缓开到了最近的路边,李顺这时说:“停下来吧,我们看看周围的风景——”
我停下车,心砰砰直跳。
此时,我们的车距离秋桐和小雪不到20米的距离,小雪的欢笑声听得清清楚楚。
“妈妈——来抓我啊,我在这里啊。”
“好呀,我让你跑,我这就要抓住你了。”
小雪和秋桐的嬉笑声传进我的耳朵。
我们在车里,秋桐是蒙着眼睛的,自然看不到我们,专心玩耍的小雪更不会注意我们,即使注意,车玻璃是深色的,也看不到里面,而且我还戴着墨镜,别说小雪,就是秋桐不蒙眼睛也未必就能认出我。
这时,我听到后排的章梅发出一声惊叫:“哎呀——天哪!”
从后视镜里看去,章梅满脸惊喜万分的神情,一只手接着就要去开车门。
“你干嘛?”李顺眼疾手快,一把拉住章梅的胳膊,看着她。
“阿顺,你看,你看那个小姑娘。”章梅结结巴巴地说:“这个小姑娘就是我,就是我给你说过的我见过的那个。还有旁边的那个女的,是她妈妈。我之前见过她们母女俩的,在易克送我去戒毒所的路上的那对母女。天,没想到又在这里遇见她们了。”
章梅的声音里带着不可压抑的激动。
“哦。是这样,这么巧。”李顺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还是有几分激动。
我不知道李顺的激动里都包含了什么样的复杂情感。
“不可思议,我整天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