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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黎的话让我有些感动,同时不由又想起了远在美国的夏雨。
“我虽然老了,但我还是有梦想有愿望的,你呢,同样也要有。”老黎又说。
“嗯。”我点点头:“老黎,我记住你的话了。”
“别老叫我老黎,叫爹不行吗?”老黎无奈地说。
“哎,你知足吧,老黎同志。”我笑起来。
老黎也笑了,打了我脑袋一下。
老黎看着窗外,又继续说:“其实呢,每个人都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想,我们知道这个梦想永远无法实现,它就如同空中楼阁般引人向往却虚无缥缈,即使如此我们也不会抛弃它,因为那是支撑着我们在不如意的世界中,坚强下去的理由。”
“但有些梦想是可以可以实现的。”我说。
“那叫理想,或者叫做愿望。”老黎说。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你肚子里都是思想。”我说。
“不是思想,是人生的经历和阅历,是对人生经历和阅历的归纳与思考。”老黎认真纠正我。
“经过归纳和思考的经历和阅历其实就成了思想。”我不服气地说。
老黎呵呵笑起来:“或许你说的有道理吧。其实呢,人生坎坎坷坷,跌跌撞撞那是在所难免。但是,不论跌了多少次,你都要坚强地再次站起来。任何时候,无论你面临着生命的何等困惑,抑或经受着多少挫折,无论道路如何的艰难,无论希望变得如何渺茫,请你不要绝望,再试一次,成功一定属于你!
听着老黎的话,我不由想起浮生若梦说过:“不管多远路,也能走到尽头;不论多深的痛苦,也会有结束的一天。不要在意别人在背后怎么看你说你,编造关于你的是非,甚至是攻击你。人贵在大气,要学会对自己说,如果这样说能让你们满足,我愿意接受,并请相信,真正懂你的人绝不会因为那些有的、没的而否定你!”
想起浮生若梦,想起秋桐,想起和浮生若梦一起的那些夜晚,想起和秋桐一起走过的日子,不由百感交集。
是的,人生历程不能全由自己来安排,但人生的道路却全靠自己一步一步地去走。人生的旅途酸甜苦辣百味具有,自己亲自尝过,才懂得什么是人生。人生总是有所缺憾,往往得到此,也就失去了彼,人生重要的是应该知道自己到底需要什么。
如果没人认可你,那就自己认可自己;如果没人欣赏你,那就自己欣赏自己;如果没人祝福你,那就自己祝福自己。与其用泪水悔恨昨天,不如用汗水拼搏明天。当眼泪流尽时,留下的应是坚强。用心去触摸属于自己的阳光,用爱去创造属于自己的时空。把握今天,努力书写精彩明天,
正浮想联翩,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夏季神色紧张地走了进来。
“爸,出事了!”夏季来不及和我打招呼,直接对老黎说。
看到夏季紧张的神色,我不由心里一紧,出什么事了?
“小季,别慌,坐下说。”老黎的声音很沉稳。
夏季坐下,看着老黎,急促地说:“今天我们集团的股票突然出现了剧烈的波动,先是大幅上涨,然后,突然又大幅下降。”
“嗯,这事你怎么看?”老黎镇静地说。
“我怀疑是幕后黑手在搅动,先是大笔收购抬高股价,然后突然大量抛售,制造混乱,高收低抛,从中搅局,从而达到他们的不可告人的目的。”夏季说。
老黎赞许地点点头:“嗯,小季,你分析地有道理,有长进,不错。”
“爸,我们该怎么办?任其下去,我们的资产会大量蒸发,市值会大幅缩水。后果不堪设想。”夏季着急地说。
“别慌。”老黎说。
夏季不说话,看着老黎,满脸都是焦急。
老黎站起来,来回踱步走了几次,自言自语地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动作不慢嘛。”
我听懂了老黎这话里的意思,夏季却没听懂,看着老黎:“爸,你说什么?谁动作不慢?什么意思?”
老黎停住脚步,神色淡静地看着夏季:“小季,不要问那么多了,你爹我这辈子商战经历的多了,血雨腥风里杀过来的,今天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要惊慌,淡定,沉住气。这么办,我给你个东西,你回去先照上面的去操作。”
老黎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夏季:“回去再看,去吧,孩子,沉住气。”
不知老黎给夏季的是什么锦囊妙计。
夏季稍微淡静下来,看了看老黎,冲我点点头,急匆匆走了。
夏季走后,老黎背对我站在窗口,我看不到老黎的神色。
“对方开始反击了。”我说。
“嗯。”老黎嗯了一声,没有回头。
“似乎气势汹汹,劲头不小。”我又说。
老黎没有做声,回过身,我看到老黎眉头微微皱起,似乎他正在思考着什么,眼神有些冷峻。
我看着老黎:“你刚才给夏季的锦囊,没有必胜的把握?”
老黎微微一笑:“你以为我是诸葛亮?你以为对手是酒囊饭袋?”
我不由有些紧张,又有些泄气:“原来你也无良策。”
老黎呵呵笑起来:“小克,不要着急,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问题要一个一个解决,这斗争,同样也要逐步进行。从试探性进攻到防御型进攻到全面防守全面进攻,都是要根据形势变化来进行的,商战,不到最后出结果,谁也不敢有夸口必胜。任何对对手的轻视都有可能带来毁灭性的后果。”
听着老黎的话,我的心里不禁有些惊悚。
老黎看着我的神色,突然又轻松笑起来:“当然,不能轻敌,但也不要太大惊小怪,那句话说的好,天上飘来五个字:这都不是事。”
真的很轻松()
我傻笑起来:“看不出你还真的很轻松,似乎,一切都在你的运筹帷幄之中。谈笑间,樯橹一定会灰飞烟灭啊。”
老黎淡笑:“当然,战略上可以藐视对手,但战术上是要重视的,还是不能掉以轻心的。”
我说:“玩商战,我估计你是个绝顶高手,没有人可以战胜你。”
“错,我也是从多次的失败失利中才走到了今天,没有过去的失败,就没有我今天的自信。我刚才说了,在最后的结果没有出来之前,我从不敢说自己肯定赢了。”老黎坐下,看着我,“小克,我给你说,这世上没有什么人天生什么都会,你看到那些高手,其实都是从无数次失败中成长起来的,没有失败,就没有成功!”
“失败是成功之母。”我总结了一句。
“嗯,这是至理名言。”老黎点点头,又说:“当然,不管输赢胜负结果如何,自信是必须要有的,这是基石。”
我不由点点头。我其实也没有想到昨晚伍德刚发出警告,今天就开始动手了。伍德对老黎发起的反击战显然目的不仅仅是报复,他的胃口一向很大,他一直就想将三水集团据为己有。前几天老黎不动声色出其不意迅猛出手,搞掉了他的一家上市公司,伍德必然会恼羞交加愤怒异常,此次反击必定是杀气十足带着必置之死地而后快的决心而来。
但从老黎的表现看,伍德似乎很难得逞,伍德的反击似乎早已在老黎的预料之中,老黎早已有了对付伍德进攻的解决方案。
可是,我又感觉,从老黎刚才的言谈中,我自己也摸不透猜不透想不出此次激战的结果会是如何,老黎虽然有了对付伍德进攻的方案,但似乎只是初级的方案,似乎老黎自己都没有必胜的把握。
想到这些,我的心里不禁惴惴起来。
我知道,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拉开了帷幕,这场战斗必定是激烈的残酷的你死我活的。
我当然希望死的一方是伍德,我渴望着这个结果。
我想帮老黎,可是,我不知道该帮什么,该从哪里帮起。我对这种大佬级别的商战一无所知。
在老黎沉稳的表象下,我分明感觉,他并不轻松,他正在凝神思虑着击败对手的良策和手段。
“我想,如果需要我做什么,我该做些什么。我到了该做些什么的时候了。我该做些什么呢?”我坐在那里喃喃地说。
老黎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克,需要你的时候,我会找你的,说不定,到时候你会发挥出其不意的作用,起到别人无法起到的作用。”
我精神一振,看着老黎:“真的?怎么说?”
“嘿嘿,现在无可奉告,走一步看一步,或许能走到那一步,或许走不到那一步。”老黎莫测地笑起来,然后又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克,你先回去吧,我要自己待会儿。”
我知道老黎需要自己单独待会儿,需要一个没有人打扰的空间和时间。
我起身告辞。
回去的路上经过关云飞家所在的小区门口,正好看到宁晓静正从里面走出来,正要拦出租车。
我看到宁晓静的同时宁晓静也看到了我。
宁晓静的脸色有些红润,但神色很镇静:“咦,师弟,你啊,真巧。”
我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
“宁部长好,师姐好,”我笑了起来:“是很巧,你怎么在这里?”
“我去老关家里了。”宁晓静的话让我有些意外,意外于她的实在。
“哦,老关在家里?没去上班?”我说。
“是啊,老关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我去呢,一是看望领导,二来呢,是有重要工作汇报。”宁晓静说。
我点点头:“谢师姐也在家?”
“不在,她出差了!”宁晓静回答。
我心里又有点小小的意外。
“你没带自己的车?要打车?”我说。
“我让驾驶员去替我办点私事了,所以没让来接我,”宁晓静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师弟,易总,似乎你很好奇,你还有什么疑问,可以一并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