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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曹丽和冬儿不在的原因,笑着说:“不用,我身体扛得住,这会儿不大疼了。”
白老三醉醺醺地说:“妈的,这饭店……菜竟然吃了闹肚子,我看今晚的帐不用结了,要是他们敢要钱,我砸了这狗日的酒店。”
伍德摆摆手:“不可胡闹,皇者只是猜测菜有问题,也许是各人的身体不适应呢……我们吃了这么多海鲜怎么没问题?好了,不要乱说了,大家继续喝酒。”
孙东凯也说:“是啊,伍老板说的对,我们都是文明人,不能干这样的事哈……”
“哈哈,对,对,我们都是文明人呢。”大家一起笑起来,伍德边笑边不经意看了我一眼,张小天此刻已经快喝趴了,咧嘴傻笑,边眼睛红红地看着我。
又喝了一会儿,大家散场,伍德要送孙东凯回去,孙东凯摆摆手:“不用,你们先走吧,我在附近的公园散散步,醒醒酒再回家,不然回去又要挨骂。”
“呵呵……孙总原来是个妻管严啊,那好,我们就先走了。”
伍德白老三张小天皇者一行辞别而去,临走前,张小天又狠狠地看了我一眼,身体一摇一晃,皇者忙过来扶住他,一起钻进了车里。
我和孙东凯出了酒店大门,看了看停在酒店门口的一辆出租车:“孙总,你的车子没来?”
“没有,把我送过来我就让司机走了!”
“你喝得不少啊,那我打车送你回家吧?”
“不用,我没事……我说了,我想在附近的护城河边绿地走走,散散步,”孙东凯看了我一眼,身体晃了晃:“小易,今天你肚子不大好,早回家休息吧。”
我说:“那好吧,孙总你散步的时候小心点,这里是城乡结合部,杂人乱人多。”
“哈哈,怕什么,我怕又不是女人怕劫色。”孙东凯哈哈一笑,冲我摆摆手,然后径自穿过马路,一头扎进了那片黑乎乎的护城河边公园绿地。
此时已经是10点多,公园里没见到几个人。
我等看不到孙东凯了,冲停在旁边的那辆出租车点了点头,然后也穿过马路,进了公园。
公园里灯光昏暗,游人很少,偶尔见到树丛里阴暗处有纠缠在一起不知捣鼓什么发出暧昧声音的男女……
沿着林荫小道,我很快就跟上了正一摇一晃走路的孙东凯,此刻他正在打电话,我悄悄靠近,边跟着他边听他打电话。
“我在护城河边的公园里呢,这里没人,很安静,”孙东凯说着走到树丛里的一个连椅上一屁股坐下:“我在上次的那个连椅处,快过来,妈的,我们再尝试下野外办事的刺激……”
我绕到树丛后面,在离孙东凯背后大约几米的一棵大树下站住,贴紧树干,默不作声。
在公园的长椅上()
打完电话,孙东凯开始抽烟,身体靠在连椅上,翘起了二郎腿,轻轻晃动着,边嘴里哼着小曲。
不一会儿,我听到一阵蹬蹬的高跟鞋走路的声音,接着,曹丽出现了,站在孙东凯跟前,笑嘻嘻的。
“呵呵,怎么样,我给你出的主意好不好?你要是不装作肚子疼,今晚非得被伍老板和白老板灌醉不可,那几个人,最喜欢灌女人喝酒了……”孙东凯说:“你一说肚子疼,要出去弄药吃,他们就没辙了……你看,我爱护你不?”
“哼,什么爱护我,还不是怕我喝醉了?”曹丽嗔怪地说:“我看你也喝了不少。今晚便宜了冬儿了,我一说肚子疼要出去取药,她立马就要陪我去,我知道她的心思,她是想逃酒场呢,没办法,我只能和她一起去了药店,真的买了治拉肚子的药,然后好不容易才摆脱她,让她先回家了,我才过来。”
“嗯,这个冬儿……就是你上次说的易克的前女友吧?”
“是的,不过,现在已经分手了,易克又有新女朋友了!”
“哦……是真的分手了?”孙东凯的声音里有些怀疑。
“当然,这事我知道的很清楚……是真的分手了,绝对的,”曹丽说:“冬儿嫌易克没钱,穷光蛋一个,把他甩了。”
“哦……是因为这个,”孙东凯放开曹丽,让曹丽坐在她旁边,然后点燃一颗烟,吸了两口:“怪不得。”
“什么怪不得?”
“怪不得我和易克聊天的那次,我问易克为什么这么拼命干活,易克说就是为了赚钱,看来,他是被女朋友一甩,受了刺激啊,”孙东凯轻声笑起来:“看来,易克那天说的是真心话,女朋友嫌他穷把他甩了,他倍受刺激,所以要努力赚钱啊……这样最好,不怕他有爱好,就怕他没爱好,只要他喜欢钱,那就好办了……我那天还专门送了他一根金条,他表面上还装逼不要,我估计他回去得乐疯了。”
“呵呵,你真小气,干吗不送他一块金砖啊?”曹丽说。
“这你就不懂了,喂鱼要慢慢来,一下子给多了,会撑死的,”孙东凯说:“他这样的穷光蛋,给一根金条对他来说就是过年了,要是给他一块金砖,他还是像范进中举那样疯了?对他来说,目前不需要投资那么大,一根金条足矣……”
“你说的也是,”曹丽说:“对了,我觉得奇怪啊,今天怎么这么巧,易克来了,冬儿也来了……这不是成心让易克和冬儿难堪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巧合吧,不过,易克今天表现地还算不错,没当场出丑,不然,白老三他们可就看笑话了,”孙东凯说:“冬儿表现地也算沉稳,没看出多么难堪来……我要是早知道今晚冬儿来,要是早知道易克和冬儿的关系,我今晚就不带易克来了。”
“哟——看不出,领导还真关心体谅下属啊,易克刚对你表了下忠心,你就当成自己心腹一般爱护了。”曹丽说。
“怎么?你吃醋了?”
“我吃的哪门子醋,他和我不是一个级别,不在一条线上。”曹丽说。
“这就是了,易克和我关系刚刚开始热乎,总是要趁热打铁多笼络下才是嘛,”孙东凯说:“再说了,你和他的作用功能也不同啊,他以后是要为我做事的,你呢,除了做事,还是要供我来……”
“哼,我看你现在对他很信任啊,都快赶上我了。”曹丽说。
“这个人……我倒是很想全力信任他,但是,我们之间的个人感情,还是需要培养啊,我不知道他对我的私人感情到底有多深啊……”孙东凯说:“现在,我不需要他对我工作上出什么力,我只需要他和我私交深厚即可。”
“要是有个机会能验证下就好了。”曹丽说。
“嗯,是的,能验证下最好不过,只不过,机会不好找啊……”孙东凯说:“不过,现在倒是有个机会验证你对我忠诚……”
一会儿,两人站起来,一起往外走,我保持着距离跟了上去。
小树林里很幽暗,游人几乎都走光了,外面的大街上也很安静。
曹丽和孙东凯正在小路上走着,我跟在后面大约20米的距离。
突然,前面传来一声曹丽的惊叫:“啊——你——你要干什么?”
我一听这声音,知道演出开始了,悄悄接近。
在黑暗中,我看得分明,一个蒙面黑衣人拦住了孙东凯和曹丽的道路,手里晃动着寒光闪闪的匕首。
曹丽紧紧抓住孙东凯的胳膊,身体往孙东凯后面缩,没想到孙东凯缩地更快,直接把曹丽推到了前面,声音颤抖着:“喂——你——你是干什么的?”
黑衣人默不作声,晃动着手里的匕首,步步紧逼,曹丽和孙东凯步步后退,一直退到了护城河边,无路可退了。
“好汉……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孙东凯的声音里饱含着恐惧:“你是要钱还是要女人,要女人,这个女人就归你了……要钱,我们把身上的钱都给你……”
关键时刻,孙东凯不顾曹丽了,保自己要紧,说完,孙东凯手忙脚乱往外掏钱包,曹丽这会儿也顾不上孙东凯的绝情了,慌乱地打开自己的包,往外掏着东西……
“老子不要钱,也不要女人,就要你的命——”黑衣人开口了,嗓音嘶哑,手里的匕首一下子顶住了孙东凯的喉咙:“孙东凯,有人出大价钱要你的命,记住,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啊——”孙东凯恐惧地叫了一声。
“啊——”曹丽舒缓地叫了一声,似乎解脱了,原来人家是要孙东凯的命的,不要钱,也不要她的人。
其实我猜曹丽倒巴不得要她的人呢。
“好汉,别,慢……慢……”孙东凯身体颤抖着:“好汉……杀手大哥,别动手,你说,是谁要我的命啊?那人给了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的钱,买回我的命,好不好?你说,你要多少?”
“你出多少钱都没用,因为我的老婆孩子的命在他手里,我只能杀了你,对不起,虽然我和你无冤无仇,但是,我拿人钱替人办事,还得顾及我老婆孩子的命,只有委屈你了。”黑衣人说着,一把抓住了孙东凯的肩膀:“告诉我,你是想死的痛快点呢还是慢慢死呢?我该从你哪里下手呢?”
“啊——”孙东凯发出绝望的嘶哑的悲鸣:“我不能不明不白就这么死了啊……我家里有老婆孩子还有80岁的老母啊……曹丽,快,快救救我……”说着,孙东凯紧紧抓住曹丽的胳膊、
曹丽一听,似乎是为了尽人情面子,忙哀求着:“杀手大哥,求求你,放了他吧……你要是放了他,我可以报答你。”
“你个臭女人,闭嘴,再说,我连你一起废了!”黑衣人凶恶地说:“站在那里,不许动!”
“孙总……我尽力了,可是,人家不要我……我也没办法。”曹丽悲哀地对孙东凯说:“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啊,人家非要要你的命……唉……”
“我的死对头多了,这么多年,被我算计的人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