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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很突然,似乎他自己也毫不知情……听到自己没事的消息时,他愣了好半天,满脸迷惘。”
我同意秋桐的分析,的确,总编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死而复生的,看来他是没有找到什么可以帮助自己的人,如此看来他要想扶正,确实是难了,市一把手虽然赦免了他不死,但是恐怕也不会再重用他。
如此分析,孙东凯还是得利了,自己的劲敌对自己的巨大威胁减弱了很多。
此后,关于此次总编辑逃过一劫的原因,在市直单位包括集团内部,流传着好几个版本。
第一个版本是孙东凯冒死进谏,直接找了市一把手,极力为总编辑开脱,声泪俱下陈辞,打动了市一把手,市一把手为集团班子之间的如此团结和友爱而感动,大发善心,赦免了总编辑。
此版本在集团内外流传甚广,有的人不相信,有的人却深信不疑,都说孙东凯确实是大家风范,是一个充满正义的人。不管别人信不信,我是绝对不信的,我相信这个版本的说法一定是孙东凯专门安排人散布出来的。
第二个版本是总编辑病急乱投医,到处找市里的领导恳求他们找市一把手说情,最后总编辑终于打动了市里的某一个领导,那领导经不住总编辑的生死硬磨,最终出头去找了市一把手,市一把手看在这位领导的面子上,放了总编辑一马。
这个版本,我依旧很怀疑,正如我和秋桐分析的,总编辑一来在市里没有什么靠山,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二来市里的领导在那种情况下,很难有谁会替这样的一个书呆子出头去得罪市一把手。
还有第三个版本,这个版本听起来颇具传奇色彩,说是市一把手在车上接到一个神秘人物的电话,接完电话后,市一把手脸色微变,接着就让秘书传达自己的旨意,撤离调查组,不再追究此事。
此版本的来源据说是来自于市一把手身边的人,要么是秘书要么是驾驶员。
在流传的这三个版本中,更多的人似乎更愿意传播第三个版本,甚至很多人绘声绘色进行了添油加醋,加工地头头是道,关于此神秘人物,有的说是省里的,还有的甚至联想到是中央的什么人物,还有的说是江湖大佬……
不管这些人怎么发挥想象来描述,似乎都缺乏成立的证据,因为没人会认为总编辑有这么大的能耐动员如此的大人物来给自己出力,说到这点的时候,传播此版本的人都想不通了。
不管有多少版本在流传,但是有一个事实是不容质疑的,那就是总编辑没事了,安然无恙了。
关于此事,或许是大家心中永远的一个谜团,也包括我和秋桐。当然,要不是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此谜团对我来说真的是永久的了。
“看来,这做人做事,太老实也不行,容易吃亏啊,总编辑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这次虽然他大难不死,但是以后还很难说啊。”我感慨地说:“我看很多人整天一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样子,整天牛皮哄哄的,倒是很吃香……我有时候想啊,这做事做人,有时候必要的锋芒毕露也许是必须的。”
适合做大奶()
“我不这么认为,虽然做老实人会吃亏,但是锋芒毕露任何时候都是要不得的,不管是做事还是做人。”秋桐说:“我一直认为,锋芒毕露的最终结果,只会使一个人众叛亲离!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那倒也未必!”我有些不以为然。
“看来你不服?”秋桐笑了。
“你的话听起来有道理,但是我心里总难以信服。”我也笑了。
秋桐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做人原则,有些人可能喜欢平淡从容,有些人可能喜欢锋芒毕露。我们会发现踏踏实实的人很容易与人共处,而锋芒毕露的人则没有什么太好的人缘。人缘可不是小问题,它的好坏直接影响着你社交的成败。”
“假如你人缘好,那么你每做一件事,别人都会津津乐道,即使你做错了事,冒犯了别人,别人也会善意理解你的过错。生活在如此宽松和谐的环境里,你心理没有负担,处处可以尽情尽兴。
“但如果你人缘不好,那么你每做一件事别人都会鸡蛋里挑骨头,更不要说做错事,冒犯别人了,即使你处处谨慎小心,事事正确,别人也会不以为然,不拿正眼看你。生活在如此冷漠的环境里,你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多余的人,不要谈什么欢乐和幸福了。好人缘的人脚下的路有千万条,反之,便只剩下一座独木桥了。而要想有个好人缘,就不要锋芒毕露,咄咄逼人。”
“我觉得是否需要锋芒毕露,还需要看当时所处的环境还有人和事……未必非要一刀切。”我说。
虽然秋桐说的有些道理,但是我心里还是不大服气。
秋桐微笑着:“或许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很多时候,我们面对的不一定是大是大非的原则问题,没必要针锋相对。退一步别人过去了,自己也可以顺利通过。宽松和谐的人际关系,可以给我们带来很多方便,又避免了许多麻烦。”
我笑着看着秋桐:“嗯……如此说来倒也对。既然你不提倡锋芒毕露,那么,你以为如何做才好呢?”
秋桐说:“我的处世哲学是沉默是金!”
“沉默是金?”我看着秋桐。
“是的,沉默是金……其实我这也是从你身上得到的启发,很多时候,你就是一座沉默的大山,只是你自己或许没有觉察而已。”秋桐笑看我。
“我是吗?我还真没意识到。”我也笑了。
我突然想起刚才秋桐打电话时候的称呼,说:“怎么叫我‘她二爷’呢?”
“难道我叫的不对吗?人家不是一直在叫你二爷你不是也没有反对吗?”秋桐看着我。
“我这是没办法,她非要这么叫,我也堵不住她的嘴巴,唉……无奈啊,无奈。”我叹了口气。
“是你自己找的,谁让你叫人家二奶呢?”秋桐说。
“我——”我顿住了,接着开始狡辩:“我叫她二奶有什么不好,我这是在抬举她高看她鼓励她。”
“哈,你又在胡扯了。”秋桐笑着,脸上带着两个小酒窝,看得我心里一动。
我故作正色:“我绝对不是胡扯,我说的是真的,你看,近代历史上的伟大女人,国母,好多不都是二奶变的?”
秋桐乐了:“照这么说,做一个伟大的妇女是要先做小三先做二奶了?狡辩!”
我说:“做伟大妇女并不是不做小三,而是选择跟谁做小三!这就像做事,很多事不在于做不做,而在于跟谁做。”
“你这话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哦……”
“本来就是很有道理哦……”
“哈哈,照你这么说,夏雨跟着你做二奶就对了是不是啊,跟了你就跟对了人是不是啊?”
我笑了,说话开始口无遮拦,脱口而出:“我可不稀罕她跟我做二奶,你还差不多。”
话一出口,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但是也收不回来了。
秋桐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瞪眼看着我:“你——你这个二爷,你——”
“我……我……我开玩笑的。”我急了,有些心慌,忙说:“其实你不适合做二奶,你适合做大奶。”
这话一说,我觉得更乱套了,这是什么屁话啊。
“你——”秋桐的脸更红了:“你在胡说些什么。你……你怎么这样说话。”
看得出,秋桐的神色有些慌乱,我的心里其实也很慌乱,虽然是玩笑话,但是在我和秋桐之间听起来,却不是那么回事。
秋桐的脸红红的,低垂着,手指不安地敲动着桌面。
一时,我们都沉默了,房间里的空气尴尬而又暧昧,当然这暧昧是我自己的感觉,不知道秋桐是什么感觉。
沉默了半天,我站起来,轻声说:“秋桐。”
“嗯……”秋桐低头答应了一声。
“我走了。”
“嗯……”秋桐仍旧没有抬头。
我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边关门边回头看了一眼。
正看到秋桐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神有些迷惘和慌乱。
我的心猛地一跳,忙关门出去了。
回到办公室,曹腾不在,我坐在办公桌前,心还是狂跳不止……
半天,稍微平静了一些,我看着电脑屏幕发呆,接着犹豫了下,登陆扣扣,看到浮生若梦正在线。
“你来了。”我敲击键盘。
“嗯……刚上来,你也在。”
“我也刚来……你最近好吗?”
“嗯,很好……你也好吧。”
“我很好……天气变冷了,出门多穿衣服……别冻着。”
“嗯,我会的,你也要多注意自己。”
“嗯……”
接着,我们就陷入了沉默,似乎都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说什么。
半天,浮生若梦开始说话了:“客客。”
“我在——”
“我……”
“你想说什么,说吧。”
“我……我最近好纠结,好矛盾。”
“你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如果你认为有必要和我说你就说,如果你觉得不适合和我说,你就不用说!”我的心又狂跳起来。
“我……唉……”她叹了口气:“我知道不该和你说,可是……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和你说……这话我不能和周围的任何人说,除了你……”
“那就说吧。”我说。
她沉默了。
我不语,死死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对话窗口。
“我……我对不住你,我对不住我们之间的……”半晌,她说。
我的心猛地一颤,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在全身流淌弥漫。
“为什么这么说?”我敲击键盘的手指在颤抖,我知道她要说什么。
“因为……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