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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事情,任何人都无法阻挡,我前进的步伐,任何力量都无法阻拦。
“看在你抚养小雪的面子上,我可以答应你其他的事,但是,关于易克,你想都别想,你知道易克在我的整个事业和棋局中占有多么重要的位置?
“你这么要求我,等于是在挖我的墙角,拆我的台,你在替我的敌人做他们一直想做而没有做成的事情,你在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你这是在替我自毁长城……我告诉你,只要我李顺不死,易克就甭想脱离我的掌控……我有的是控制他的办法。”
我浑身不由打了一个寒噤。
“李顺,你太狠了,你太过分了……你……你……你是个十足的混蛋!”
“我是混蛋我不否认,这世界上不是混蛋的人多了,你干嘛非要嫁给一个混蛋……当然,我们要尊重现实,人生是没有回头路的,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不管我稀罕不稀罕,你都得嫁,我都得娶,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李顺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阴冷:“还有,你如此死心塌地地维护易克,为了易克甚至不惜求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和易克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你难道真的只是为了什么他的狗屁女友吗?你说,你给我坦白交代。”
李顺的话里隐隐露出几分杀气。
秋桐突然不说话了。
“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是被我说中了?”李顺气势汹汹地说着,口气里还有几分得意,似乎他并不相信秋桐真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但是他找到了堵住秋桐嘴巴的一个有力武器。
秋桐还是不语。
“其实,我还是相信你和易克的,不然我也不会安排他在你公司里做事,我让他在你这里做事,也是给他找一个合法的身份和外衣,这样对他本人的安全也是有好处的。”李顺的口气有些缓和:“刚才我说的那话,你也不要多心,我只是提醒一下你注意说话和做事的分寸,不要一味偏袒他,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我李顺的东西,不管我稀罕不稀罕,任何人都不得动一下,否则……”
李顺的口气又充满了威胁。
秋桐仍旧没有说话。
“哎,说话啊,有理你就讲啊,我是不提倡独裁和一言堂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有意见你就说嘛,一言不发算是怎么回事?”李顺似乎被秋桐的沉默弄得有些心里发毛:“虽然你是没有道理的,纯属无理取闹,但是,我还是给你一个申诉和辩解的机会……我可没堵着你的嘴巴不让你说话。”
一会儿,听到秋桐悲愤的声音:“李顺,你给我滚出去——”
“好,好,我滚出去,这可是你让我滚的,可不是我非要走的,你看,我做的仁至义尽了吧,你让我滚回来我就滚回来,你让我滚走我就滚走,我是多么听话的小顺子。”李顺说:“好了,我走了,你带着小雪好好过日子……抽空我会常回来看小雪的。”
说完,我听到李顺脚步移动的声音,迅疾把身体往门边内侧的阴影里一闪,贴紧墙壁。
接着,门打开,李顺擦着额头的汗出来,随手一拉门,然后头也不回,径直转身往外走,只是没有了来时的大步流星,走的好像有些摇晃,甚至还踉跄了一下。
李顺走后,我悄悄移动身体,穿过没有关死的门缝,看到秋桐坐在沙发上,神色发怔,眼里充满了无奈凄凉和悲楚……
我一动不动地看着秋桐。
一会儿,秋桐站起来,走到窗前,打开窗户,抱着双臂沉默地站在那里,身体在微微颤抖……
窗户一开,空气顿时流通起来,一阵冷风吹过,门砰地被关死了。
我没有进去打扰秋桐,呆立片刻,悄然离去。
当夜,我无眠。
当夜,我不知秋桐是否入眠。
第二天上班,集团召开全体人员大会,会议的主题是宣布各集团各部门的人事调整名单。
大会主席台上,孙东凯坐在居中的位置,在他的左右,是集团其他领导成员。
孙东凯显得神闲气定踌躇满志,眼神里带着驾驭一切的自信和坚定目光。
在正式宣布人事任命之前,一名领导成员先就这次调整做了一些说明,无非是这次调整是局部调整,调整的原则是从集团发展的大局出发,是根据集团整体工作的需要等等,本来是应该搞公开竞聘的,但是因为年底各项事务十分繁忙,搞公开竞聘会影响集团的工作,占用精力太大,所以决定由当维直接任命。
其实我明白,从这些年各单位的实践看,就是搞公开竞聘也是走形式,竞聘的分数也不起决定性作用,最终还得接受集团调控安排,还是要贯彻好一把手的意图。
那位领导成员接着又说了一条,那就是在人事调整中,还是沿袭原来的老规矩,按照事业单位企业化管理的原则,集团在编的和聘任制人员在人事调整中一律平等对待,享有同等的政治待遇,在编的不管此次安排什么岗位,原来备案的级别不变。
这话意思很明显,就是说你备案的正科级干部此次在集团或许什么职务都不担任,但是你备案的级别还是正科级,只是调整后在集团不再享受正科级待遇,按照实际在的岗位进行考核。而聘任制人员也同样是按照实际担任的职务进行考核,享受该岗位的待遇。
然后,集团分管人事的副树机开始宣布集团各部门的正副职负责人。
会场里静悄悄的,大家都屏住呼吸听着自己的此轮政治命运判决书。
我坐在秋桐旁边,我们坐在会场的后排。
我侧眼看了秋桐一眼,秋桐没有看我,神情淡定,低头看着桌面,手里拿着一支笔在笔记本上随意画画。
我看了看笔记本上的画,秋桐画的是七个小矮人和白雪公主。
似乎觉察到我在看她,秋桐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低语道:“你紧张吗?”
我说:“不紧张。”
“那就听吧。”秋桐收起笔,抱起双臂,身体往后一靠,目光平静地看着主席台,嘴角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
结果公布完之后,我身体往后一靠,脑袋枕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皱了皱眉头,重重出了一口气。
此次人事任命,有些人的安排不意外,但是有些人却着实让我出乎意料,甚至也包括我自己。
虽然是局部调整,但是涉及的任何部室还是不少,行政、编务、经营都涉及到了。
曹丽不再担任集团经营管理办公室副主任职务,被任命为集团办公室主任,苏定国不再担任发行公司副总经理职务,被任命为集团经营管理办公室主任,原来主持广告公司的副总经理被任命为广告公司总经理。
秋桐位置不动,还是发行公司总经理,赵大健也没动,还是发行公司副总经理。那个捣蛋操总编辑未遂的日报总编室副主任被任命为总编室主任。
而我,被任命为集团发行公司副总经理。
原集团办公室主任被任命为集团工会副主席,原日报总编室主任被任命为集团新闻研究办公室主任,没事专门研究新闻。这二位都离开了重要的工作岗位,成了半赋闲状态。
表情各异()
这些人员的变动或者不动,让我在意料之内的同时又感到有些意外,看来,孙东凯的确是动了一番脑筋的。
公布完调整任命名单后,会场里一阵小小的骚动,各种反应都有,表情各异,看了来好似几家欢喜几家忧。
我坐在后排看不到坐在前面的曹丽赵大健曹腾苏定国诸人的表情和反应,不知他们此时此刻的心情如何,我只看到秋桐带着沉思的表情微微皱着眉头,似乎她也在琢磨这次调整的用意。
发觉我在观察她,秋桐转脸看着我,微微一笑,说了三个字:“祝贺你……”
我淡淡笑了下,轻声说:“同祝。”
我不知道秋桐会怎么理解我的回答。
我不知道李顺如果知道这个结果会怎么想,我认为他应该是高兴,正如昨日他对秋桐所言,我在星海传媒集团的根基越来越稳了,已经成为集团经营部门的副职了,成为秋桐的真正助手了。我知道他是希望我在这里根基越牢固越好的。
然后,主持会议的领导宣布:“下面,请副部长,集团一把手、董事长、总编辑、总裁孙东凯同志做重要讲话,大家欢迎!”
主持人特意将孙东凯一串长长的职务念了出来,似乎是在刻意巴结孙东凯,让他过过当老大的瘾。
掌声响起来,孙东凯矜持地微笑着冲大家点点头,然后开始讲话。
“尊敬的各位同仁:大家上午好!
“刚才,集团相关领导分别宣读了此次集团各部门人事调整的相关事项和名单,对于此次人事调整,我感到非常高兴,这不仅意味着集团各部门新的正副职负责人的产生,更标志着我们集团在前进的道路上又增添了新的活力。”
孙东凯洪亮的声音在会场里回荡,大家都认真地听着。
“不断发展、不断进取是我们星海传媒集团永恒的主题和使命。为了抓住千载难逢的发展大机遇,为了跟上国内报业经济快速变化的步伐,我们集团最近根据‘顺大势,做大事’这一理念,提出了“三稳三进”的战略部署。
“这个战略部署,是摆在我们集团面前的艰巨的系统工程,考验着全体员工干部的智慧、实力、胆识与魄力。”孙东凯继续侃侃而谈,手里没有讲话稿。
孙东凯成为集团老大之后,似乎讲话的神态和气态都和以前不同了,时不时会顿挫一下,似乎这样可以加重他讲话的分量。
“政治路线确定之后,干部就是决定因素。我们集团要实现上述战略目标和战略部署的历史使命,作为一家大型的传媒集团,作为市里市政府的喉舌,也要求我们必须要建立起与之相匹配的干部员工队伍。
“可以说,这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