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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呢?下一次会不会剑就划在我身上了,划在我喉咙上?”
“殿下,有暗卫在暗中护着你,不会让你出事的。”张均濡说道。
“殿下,江湖有江湖的规矩,不能插手朝堂之事,邑七娘那两人坏了江湖的规矩,江湖中自然有人要出手教训他们?此事和太子殿下安危无关,还请太子殿下安心。”林胜军说道。
“哼!”太子殿下嗤之以鼻,“教训他们?怎么不在我们没逮住的时候教训?等那两个人已经是本宫案上鱼肉了,他们江湖人反倒是出手了!真是讲的一手好道义!”
“殿下,许是他们也刚得到消息,来晚了。”林胜军解释道。
“好了,我知道你师从江湖中人,难免会偏袒他们,你夹在中间也难办。此事,你就不要管了,我交给少清来办。”太子不听林胜军的解释,直接吩咐张均濡。
“少清,你和江湖没有瓜葛,这件事就交由你去查看,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在我面前耍大刀。”
张均濡领命,和林胜军一起退了出去。
“张弟,这次真是连累你了。”林胜军抱歉的说道。
“林哥,你和我透个气,这两人是谁杀的?我也好又个心理准备?”张均濡悄悄的问林胜军,“将来太子殿下问起我,我也好又个对策才是,你说是不是?”
林胜军眼神闪烁,飘忽不定,说道:“我也不太确定,许是离开江湖久了,消息也来的迟缓,我到现在也还是一头雾水?这种事情一般都是门派中来清理门户的,可是邑七娘这两个人都是被家族门派驱逐出去的人,这点可以排除了。”
张均濡见他不肯说,也没强求,说道:“林哥要是有消息,还是尽早告诉小弟一声为好,若是等太子爷都知道一二了,再去解释怕就是来不及了。”
林胜军想着心事,没细听他的话,应了两声两人就告辞了。
张均濡看着林胜军的后背,林胜军是他从军后第一个上司,私下里又和他大哥张均泽关系很好,两人亦师亦友多年,他还没见过林兄如此失态。
难道真是入过江湖,就算脱身而出也会有千丝万缕解不开剪不断的关联?
林兄的话只说了其一,却没说其二?清理门户倒是会有门派去做,不过,让人死却是还有更多的原因,比如说:害怕邑七娘两人供出同伙,才杀人灭口。
若是这样说来,那就是说邑七娘来刺杀太子一行人至少还有一个人漏网了?
那漏网这个人是谁呢?张均濡还没有头绪,不过看林兄的样子,张均濡知道,他怕是有些知道,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林胜军现在还不愿意说出来。
张均濡并不着急,林胜军必定是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只怕不过多长时间,林兄就能想明白了。
这点,张均濡却是猜错了,知道太子返程回上京,林胜军依然没说出那人是谁。
好在临近回京,太子全心全意想着怎样同皇上汇报这次的灾情,天天同时呈安研究着上报的折子要怎么写?怎样应对三王爷党人的刁难逼问?整日躲在马车里思考对策,也倒是无心过问其他琐事了。
“殿下,今夜在驿站休息一宿,明日再走一天,就到上京城了。”张均濡汇报着。
“那就不要歇了,马儿喂上粮草,我们也简单填填肚子,连夜赶路,只有尽快回上京,才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太子下了马车说道。
张均濡连忙派人去驿站换马,吩咐着其他人尽快吃饭,今天要赶夜路。
大家也没异议,只是换马,却不大顺利。
他们蔽着身份回京,手里拿的是商户的拜帖,驿站能收留他们已经是开例,再给他们换马,自然是拿些瘦弱的马匹来和他们交换疲惫的好马。
“大人,那厮太过贪心,竟然想用些歪瓜烂糟来换我们的千里马?只怕他们连千里马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他想要银子,就给他银子,有马回上京才是最主要的。”张均濡说道:“现在是什么时候,还要在意这些吗?这地里上京并不远,快马一天也就到了,你要是想诊治他,那天叫上我,我们一起快马回来报今日之仇。”
护卫被他说的不好意思起来,“大人,我可不是那暇眦必报的人,等我这就拿银子去买马,哎,那家伙今天可真是走运!”
张均濡挑了挑眉,他说的可是心里话,他还想着哪天和护卫一起回来,将这个卖马的家伙绑起来,塞他一嘴马粪才好。
难道自己是个暇眦必报之人?
他笑着摇了摇头,向林胜军走去,“怎样?近乡情却?还忧愁起来了。”
原本苦着脸的林胜军笑了起来,对着张均濡胸口就是一拳,“你这小子,要我说,你这么高兴,岂不是要见到你儿子了?”
张均濡张了张嘴,还是没解释。算了,现在知道这孩子的身世的人只有他和祖母两人,还是将这个秘密掩盖下去,这一辈子就当自己的儿子吧!反正他也不打算再娶谁回来了?
这盛昶侯府是大哥的,将来还由大哥的儿子继承也算是还回去了。
哦,还有娇娘,她那么聪明,应该会猜到自己庶子的真实身份了吧!
可惜,她现在连看自己一眼都懒得看,那日在城西院子门口,她明明看见自己,还当作没看见,甚至连眼珠子都一动不动。
她孤身一人时都不选自己,现在又有时呈安在她身边,只怕在她心目中,时呈安是很好的归宿吧!
第173章 苦口良药()
太子赶在早朝前回到宫中,在早朝上给皇上回报了西南地动的伤亡情况。
“十户仅留一人。”
皇上听了十分动容,当即宣布当地减免三年赋税,若是有外省人愿意迁入过去,朝廷按人口免费发放土地,一样减免三年赋税。
太子和陪同去的人都各有了嘉奖。
下了朝,太子又单独被皇上招了进去密谈。
林胜军、张均濡、时呈安等人也就各自回了府。
林胜军风尘仆仆的回到府中,先去了拜见了父母,就直接回到了外书房。
这里是他的私密地方,平时只留一个小厮打扫,今天,他一进门,就将那小厮都给赶出了院子。
“出来吧,还准备跟到什么时候?”
林胜军背对着门,看着墙上的一幅画,说道:“你从我下朝回来就跟着我,一直跟到这里,是想看看你两个外甥吗?”
“姐夫,原来你还认我是你妹夫啊?”从墙上飘下了一个人,一个鸽子翻身,稳稳地站在林胜军旁边。“我还以为,自从姐姐死后,你就忘了她了呢?”
林胜军深情的看着墙上的画,画上是一个小姑娘在荡秋千。
“我怎么能忘了她,我时时刻刻不在思念着她。”
说着,他抬手往画上摸去,在半空中用手指描绘着画上小姑娘的眉眼。
恍然间,他止住手,又背在身后,说道:“你怎么还敢留在上京,你不知道太子正在满天下找你吗?”
那人笑嘻嘻道:“不过是想赚点外快,没想到这次踢到了铁板上,邑七娘这人看着难缠,实则是最胆小怕事,我怕她受不了刑,将我供了出去。他们两个人都是被家族除名的败类,我可不是。要是被我父亲知道了,怕是会打断我的腿。”
林胜军拉着脸说:“你不知道这次太子殿下是由我护送的吗?”
“当然知道,姐夫。给你透个信,要不是由你护送,你当我会接这单生意。”那人嬉皮笑脸道:“这单风险这么大,虽然说是富贵险中求,我也要能给自己留条后路的活,才能接。”
“那我就是你的后路?”林胜军厉声的问道。
“姐夫,别生气。我可是小姐姐最疼的弟弟了,姐夫你一定舍不得我受委屈。想尽办法也会保我的。”那人嬉皮笑脸的说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要是太子在我手上出事?你以为我还能有能力去保你?”
“姐夫,姐夫,你听我说。这单生意的上家是个蠢蛋,我根本没想过要杀死太子殿下。上家说了,只要接任务就给报酬的一半,每刺杀一次,不管成功不成功都会再给报酬的十分之一。我这一路上刺杀了三次,虽然每次都没成功,可是我这一单也没少拿?你看,我这单生意是不是很值?”
林胜军微微变脸,说道:“你原本打算借刀杀人,让我们帮你杀了邑七娘!”
那人微微挠了挠头,笑道说:“看出来啦,姐夫。我没想到你们那个张大人还有些斤两,竟然活捉了两人。害的我又费了一番手脚才解决了他们。”
“那你原本的打算呢?”
“原本的打算当然是等你们通缉他们两人,这样,我还能再得一笔赏银。”
“你到底在干些什么?缺多少银子,我拿给你。”林胜军说道:“收手吧!现在你也算是在朝廷有案底的人了。张均濡可不是一般人,他要是想盯着你,只怕你跑到天涯海角,他都能将你给逮回来。”
那人笑着说:“姐夫,我要是想要一座银山呢?你也能给我吗?哈哈,哈哈。就凭借我的轻功,这世上能超过我的,怕是不会超过五个人才是。这次要多谢姐夫给我打掩护,我去会会我那两个外甥好了。”
说着,那人又是一个翻身,一溜烟的就上了大梁从气窗出去了。
林胜军摇了摇头,对着墙上的画说:“你最疼的小弟果然和你想的一样,没有走正道。不过我会照看他的,就像我答应过你一样。”
“夫人,夫人。二爷回来了。”蒋慧南院中的守门嬷嬷,远远地看见林胜军,就往屋里喊着说。
“当真,二爷回来了。”蒋慧南放下手中的药碗,高兴地问。
“夫人,奴婢就说小姐不要着急,等二爷去见了老爷和老夫人一定会先过来看夫人的。”
蒋慧南摸了摸头发,又整了整衣服。
“我今天梳的这个发髻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