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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镇住这两个家伙了,魏老又看向南王:“我让罗子殇传话给你,让你停手,你怎么不听话?”
南王低着头说:“我不知道这件事啊”
魏老又回头看向罗子殇。
罗子殇立刻说道:“刚才太乱了,我还没来得及传话给南王”
哪怕贵如杀神,关键时刻也只能给老大背锅。
这点小伎俩其实瞒不住魏老的。
但是魏老似乎不想计较,轻轻哼了一声:“还有下次的话,我让整个隐杀组都灰飞烟灭!”
南王微颤了下,轻轻说了声是。
“说说吧,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就打起来了?”魏老看看南王,又看看春少爷。
春少爷先讲了。
他说他的手下最近发生了一起内讧事件,老叫花子周鸿昌杀死了南宫卓,还冤枉南宫卓是战斧的人。详细查过之后,南宫卓和战斧没有任何牵连,为了肃清组织内的纪律,也为了给其他人一个交代,他打算对老叫花子处以极刑,结果南王却命人救走了老叫花子,才有了这场纷争和血战。
春少爷讲述整个事件时,肯定偏向自己这边,说得自己十分有理,好像过错方都在南王那边。
好在南王也是有申诉机会的,轮到南王讲时,他又提供另外一个版本。
这样,就不可避免地提到了我,说我是他的儿子,也是老叫花子的徒弟,徒弟要救师父,当父亲的只好帮忙。结果春少爷将计就计,故意引蛇出洞、布下杀局,好在南王提前识破,才有了这场厮杀和混战。
整个事件到底怎么回事,魏老稍稍一分析就知道了,他对老乞丐和南宫卓的内讧不感兴趣,南宫卓到底是不是战斧的人,这也不是他会考虑的事。
“什么破事,也能打成这样?”
这就是魏老对整个事件的评价。
也是,魏老的身份何其尊贵,每天需要操劳多少大事,肯定不会把这种事放在眼里。
在隐杀组和杀手门看来很重要的事情,在他眼***本不值一提。
相比老乞丐和南宫卓,魏老对南王的儿子更感兴趣。
“你都有儿子啦?”魏老询问南王:“我怎么从来不知道呢?”
南王恭恭敬敬地说:“很多年前的事了,最近几年也没跟着我,所以很少有人知道。”
“哦,哪个是你儿子?”
“那个。”
南王朝我指了一下,魏老也朝我看了过来。
“他叫张龙,我希望他成龙。”南王说起我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我立刻紧张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也和南王、春少爷一样叫声魏老吗,可我好像没资格和魏老说话吧?
好在魏老根本没有和我说话的意思,看了我一眼后,就收回了目光。
我也松了一口气。
这种大人物啊,和他眼神对视都觉得压力很大,更别提说话了。
“都这么大了啊!”魏老继续说道:“他妈是谁?”
其实这些事情和魏老无关,他也只是和南王拉拉家常,看得出来,魏老不生气的时候,对南王还是不错的。
但他的拉家常,着实让南王有些尴尬。
南王的嘴巴抽了一下,似乎不太想说,但又不得不说:“是红花娘娘。”
“什么?!”魏老如此沉稳的人,也忍不住微微变色:“是杀手门的那个红花娘娘?”
显然,魏老对隐杀组、杀手门这两个组织的精英人物还是了解的。
“是的”南王硬着头皮说道。
魏老显然有些吃惊,又看向了春少爷,问他:“真的假的,张龙他妈真是红花娘娘?”
魏老应该也听说过“春少爷和红花娘娘是一对”的传言,所以才这么问。
春少爷的嘴巴也抽了下,似乎想告诉魏老,我不是南王的亲儿子,但是魏老没问这个,只问我妈是不是红花娘娘。
最终,春少爷只能点了点头,硬着头皮说道:“是的!”
魏老很明显地倒吸一口凉气,看看南王,又看看春少爷,无比感慨地说:“你们可太乱了!”
1112 暴怒的魏老 为51000金钻加更()
一句你们可太乱了,完美诠释了魏老此时此刻的心境。
他真觉得南王、春少爷和红花娘娘之间很乱,我是南王和红花娘娘的儿子,春少爷又和红花娘娘在一起
连我都觉得脑袋有点大了。
不光是魏老,现场站着的大部分人,无论杀手门的还是隐杀组的,都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情,也是个个瞠目结舌、目瞪口呆。
魏老微微摇头,显然无话可说。
南王和春少爷似乎都想解释,嘴巴都动了好几次,但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一来魏老根本没问,二来解释的话,真的说来话长,特别特别的长。而且还牵涉到我不是南王亲儿子的事,南王不可能自曝其短,说自己家的这些事;春少爷也不了解其中内情,更没办法随口胡说。
只能任由魏老这么误会了。
魏老又问南王:“所以,这就是你组建隐杀组,专门和杀手门作对的原因?”
“倒也不是,我”
南王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行了行了”魏老看出来南王说不下去,无奈地摆着手说:“我不在的这几天,看看你们把天城搞成什么乌七八糟的样子了!现在我回来了,你们可不能放肆了,我之所以留着你们两个,没有打击杀手门和隐杀组,是因为将来要用你们!我不管你们在其他地方厮杀成什么样子,天城绝不可以,知道了吗?”
“是!”南王和春少爷齐声答应。
将来要用他们?
魏老要用他们干什么呢?
我猜不出,感觉南王和春少爷也不知道。
就听魏老继续说道:“好了,都各自领着自己的人回去吧!大晚上的不睡觉,跑这打架来了,你们可真够闲的,当自己还是十七八岁,天天热血冲头?”
“是。”南王和春少爷再次点头答应。
魏老站在原地没动,显然要亲眼看着他们各自散去。
南王和春少爷分别开始行动。
隐杀组的归隐杀组,杀手门的归杀手门。
大家分别把受伤的人搀扶起来,各自都有一些牺牲的,尸体也被收殓好了。
整个过程十分安静,魏老在这,谁也不敢说半句话,哪怕是受了重伤的都不敢叫唤。
春少爷和南王也都受伤不轻,身边各自围绕了几个人,也不知道春少爷说了什么,有几个杀手门的朝我这边走了过来,显然是要把老乞丐带走。
我一下急了,立刻挡在老乞丐的身前,说了一句:“不行!”
我的声音其实不大,但是因为现场太安静了,安静到地上掉根针都能听到,所以我一开口,所有人都“唰”的一下朝我看来。
包括魏老也看了过来。
魏老显然很厌烦这种骚乱,作为华夏的头号人物,“四海升平”是他最希望看到的,一旦有人捣乱、生事,他就会很愤怒。
魏老皱着眉说:“又干什么?!”
像我这样卑微的身份,理论上来说根本没资格和魏老说话,甚至和他对视一眼都觉得压力重重。不光是我,现场的大部分人都是这样,所以大家基本一句话都不说,知道这种时候根本没自己说话的份!
我本来也是这样的,我对自己认识的很清楚,就算我是小南王,掌管一整个省的地下世界,甚至还是南王的儿子,我也知道自己的身份距离魏老相差甚远,就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
但我不能再沉默了,再不说话,老乞丐就要被带走了!
我有些激动地说:“这是我师父,我不能让他们把我师父带走!”
老乞丐一走,必死无疑。
春少爷立刻说道:“魏老,被军大衣包裹的那个就是老叫花子周鸿昌,他在杀手门犯了错,我要把他带回去处置!”
魏老点了点头,冷声说道:“这是杀手门的事情!”
言外之意,别人无权干涉,哪怕我是老乞丐的徒弟,也没资格插手这件事情。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给这件事定性了,脑子稍微活络一点,就知道不该再插嘴了。
南王都冲我使着眼色,让我别再继续坚持了,否则将会引火烧身、大难临头!
可我怎能眼睁睁看着老乞丐被带走、被杀死啊!
哪怕大祸临头,我也不能袖手旁观,老乞丐对我和程依依有天高地厚之恩,我们该以性命相报、相还!南王可以不管,他和老乞丐本就没有什么交情,可我不能不管啊。
所以我略有些激动地说:“魏老,我师父没犯错,因为南宫卓是战斧的人,所以我师父才把他杀了的!”
顺便,我又把那天的事给他讲了一下。
魏老皱着眉说:“你有什么证据,说南宫卓是战斧的人?”
证据?
这我当然没有,要有的话,也不至于发生今天的事。
春少爷立刻说道:“魏老,我仔细调查过了,南宫卓跟战斧一点关系都没,如果不能处置老叫花子,杀手门会人心不服!”
魏老点了点头:“你把老叫花子带回去吧!”
春少爷摆了摆手,让那几个人动手。
到了这种时候,稍微识点抬举的人,都知道不能再说话了,和华夏的一号领导作对,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作对,这根本就是作死的节奏啊。
但我还是挡住了老乞丐,面色坚毅地说:“不行,你们不能把我师父带走!”
不光是我,程依依也是一样,和我站在了一起,共同挡着老乞丐。
“放肆!”魏老终于勃然大怒,怒气冲冲地说:“我说话是不是不管用了?!”
魏老这一句话,犹如天上打了一道闷雷,众人俱是心神一颤,有胆子小的差点坐倒在地。
即便是之前刚出现时,杀手门和隐杀组已经打成那个场子了,现场鲜血淋漓、残肢断臂,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