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和程依依、米文斌都呆呆地看着他。
我们的境界实在差他太远。
“当然”米父转过身来,继续说道:“在这股洪流之中,我们实在不算什么,只是不够格的牺牲品罢了。我下台了,不过没有关系,我会等待,等着杀手门覆灭的那天!所以,文斌,没什么好哭的,等杀手门覆灭以后,咱们再把金龙娱乐城开起来!”
“好。”米文斌擦了擦眼泪,站在了米父身后。
米父一席话,顶得上我和程依依说一百句了。
“我们得躲躲杀手门。”米父看着我和程依依,“他们明令说了,让我和我儿子离开高淳区,我又暂时惹不起他们,只好带着文斌到他姑姑家住一段时间了你俩,也想办法跑吧,杀手门似乎想要你们的命。你们也找个地方躲躲,相信杀手门不久之后就覆灭了,到时候咱们就能重聚,还能把酒言欢了!”
这种像老鼠一样到处藏的生活肯定不太好受,可是目前也没有什么好的应对策略了。
我和程依依谢过米父。
米父带着米文斌准备离开,我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叔叔,文斌他姑姑家在哪里?”
米父问我有什么事?
我鼓起勇气,正色道:“如果有朝一日,我能灭掉杀手门,并且权力在握的话,一定会帮您官复原职的!”
我知道这个目标有点遥远,甚至有些不切实际,但我真是这么想的。
这也是我唯一能够说出口的话了。
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找不到米文斌他爸就糟糕了,所以我得提前问清地址。
听了我的话后,米父笑了起来。
但他不是嘲笑,也不是讥笑,就是那种觉得很好笑的笑,像是一个大人听到一个小孩说自己将来要遨游太空一样。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告诉我,如果有朝一日杀手门真的被灭掉了,他和米文斌一定会回来高淳区的,到时候有缘的话一定还能相见。说完这番话后,米父就带着米文斌离开了。
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我和程依依也开始商量着下步去哪。
杀手门肯定不会放过我们,所以我们必须找个地方藏身,得先护住自己才能说其他的。
但是在这之前,我还想做件事情。
“什么事情?”程依依问我。
我一字一句地说:“去找二条。”
第414章 坐在坟上的人()
是的,去找二条。
一方面好好谢谢他,另一方面看看能否从他口中得到一些杀手门的消息。杀手门是肯定不会放过我了,我也肯定不会放过杀手门,虽然以我现在的能力说不放过有点大言不惭,但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多了解点杀手门总是没坏处的。
二条应该没有加入杀手门,他是被红红和那位师父利用的,但是多多少少也该知道一点。
程依依明白我的意图之后,立刻说道:“我陪你去。”
我知道,她是怕我一时冲动,又和那个红红打起来。
当天晚上肯定不合适了,二条和红红应该已经睡了,我身上也有伤,要找个地方休养。我和程依依就近找了一家宾馆住下,不担心杀手门找上来是假的,杀手门总是神出鬼没,我们藏得再隐蔽,也能被他们找上门来,好像他们个个装着雷达。
所以这一晚上,我睡得也不踏实,隔一会儿就要起来看看情况。
最近的我十分焦虑,几乎每一时每一刻都生活在极度的精神高压之中,我始终没办法像赵虎那样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程依依都挺心疼我的,最后把我抱在怀里,说道:“张龙,你好好睡一会儿吧,我会盯着点外面的。”
我躺在程依依的怀里,真的感觉踏实、放松了很多,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妈妈的怀抱。这种比喻其实有点夸张,但确实让我有了这种感觉,不知不觉终于睡过去了。
这一觉睡得比较漫长,醒来已经是天光大亮了,清新的晨风微微吹进窗台,而我依旧躺在程依依的怀里。程依依是坐着的,背靠床板睡着了,难以想象她就用这样的姿势度过一夜,而且没有任何怨言和委屈,我再一次觉得自己能有这样的女朋友真是三生有幸。
这一夜总算是平平安安地过来了。
我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抚摸程依依的脸颊,程依依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我说:“依依,辛苦你啦,我睡好了,你躺下睡吧。”
程依依却笑起来:“不辛苦,不辛苦!”
坐了一夜怎么可能不辛苦,我知道她是在安慰我,便坐起来,说:“你躺下吧,好好睡会儿。”
程依依还是笑:“我真的不辛苦!”
程依依笑得很开心,仿佛碰到什么高兴的事,我当然一头雾水,问她到底怎么回事。程依依又笑了一阵,才说:“昨天晚上啊,你一直叫我妈妈,叫得我心里甜丝丝的,你再叫几声呗!”
我顿时大窘,昨天晚上睡着以前,确实感觉像是回到了妈妈的怀抱,但没想到自己睡着以后叫了很多声妈妈,还全让程依依听去了,占了我不少便宜。我哭笑不得地说:“你心理变态啊,喜欢当别人妈妈!”
程依依说:“这怎么是心理变态,难道不是人之常情,谁不喜欢当别人的爸妈?”
这话倒是真的,我国传统文化就是喜欢当别人长辈,粗人说话开口就是老子、老娘,感情好的还有互相叫儿子的。大飞每次叫我爹,我也心里甜丝丝的,感觉自己地位可太高了。
但程依依是我女朋友啊,怎么能当我妈!
我把程依依压倒在床上,报复性地去吻她的嘴的脸颊,程依依咯咯直笑,边推我边说:“别乱来啊,我可是你妈,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闹了一会儿,我才把胳膊枕到程依依头下,说好啦,别玩了,你赶紧睡一会儿吧。
程依依靠在我肩膀上,说:“张龙,你一直说你恨你妈,其实你也挺想你妈的是不是?”
我确实跟程依依说过我恨我妈,因为我妈对我爸不忠,才有了一个罪孽的我。也正因为我妈这档子事,我才特别痛恨在感情里朝三暮四的人,但要说我不想我妈那是假的,作为一个十一二岁就失去母亲的人,匮乏的母爱也会导致这种感情特别浓郁。
尤其是在我的印象中,我妈也对我特别的好,真是好到没边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那种好。有一件事我还印象深刻,一次我半夜高烧快四十度,我爸又加班不在家,是我妈背着我去医院,又悉心照料了我一夜,把我抱在怀里哄着我睡,最后我好过来了,她却累得垮了。
所以我特别想不明白,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以后,我爸南下打工消失不见也就算了,毕竟我不是他亲儿子,伤到了他的心。可我妈是怎么回事,我是她的亲骨肉啊,她怎么也不要我了,就那样不声不响地走掉了?
不光我恨我妈,二叔也瞧不起我妈,说起我妈的时候就会咬牙切齿,说我妈不是个东西,根本没资格当妈。
但我在恨的同时,也会特别想她,像我想念我爸一样,这种错综复杂的感情一直纠缠着我,让我也不知道如何自处。昨天晚上因为躺在程依依怀里睡觉,这种思念愈发强烈起来,让我回忆起了很多往事,所以才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真实的情感。
在程依依面前,我当然是没有任何秘密的,就将我的心思一五一十剖给她听。
程依依听完了,用手摸着我的脸颊,轻轻说道:“张龙,你也别恨你妈。听你说的,我感觉她是个很好的人,可能她有什么苦衷,有朝一日见到她了,或许能够问个明白!”
我叹着气说:“就是再有苦衷,也不能做对不起我爸的事,还瞒了我爸那么多年啊!”
我爸我妈离婚的时候我都十二岁了,意思是说我妈至少瞒了我爸十三年啊!
绿帽子戴了十三年,还给别人养了十多年儿子,谁不恼火?怪不得他性情大变,成了令人生畏的杀人魔!
看我情绪有些激动,程依依赶紧安慰我,说:“好啦,别说这个了,说点其他事吧。”
我也不想再说这个了。
说到其他事情,我倒想起一件事来,问程依依什么时候学会打弹弓的?
果不其然,程依依说她是和韩晓彤学的,而且也没多认真学,就是平时没事一起玩玩,打个鸟、打个兔子什么的,不知不觉就学会了,不过技术也没多高,就是闲着没事玩一玩的。
听程依依这么一说,我感觉还挺简单,说:“闲了你也教一教我。”
打弹弓这东西,在实战中作用不大,不过多掌握一门手艺总是好的,起码饿不死自己,饥寒交迫的时候还能打个鸟吃。
结果程依依看了我一眼,说:“你还是专心练军体拳和锻体拳吧,练好这两样比啥都强,别把心思放在这上面了。”
我:“”
这种感觉就好像一个老师对我说我的天赋不高,练好某样东西就行,就别贪多嚼不烂了。好吧,程依依对我说这番话我是服气的,毕竟她的天赋已经是公认得好了,多学几样东西对她来说就像吃饭喝水那么简单。
也是搞笑,程依依的天赋都在这上面了,想当初上学的时候数她成绩烂呢,常年在中下游徘徊,每天就知道玩。
程依依不让我练,这事也就作罢了。
接下来的三天里,我和程依依一天换一个宾馆,而且净挑那些鱼龙混杂的地方,就怕杀手门的再找上来,我俩就像两只下水道里的老鼠,四处躲藏、不见天日。
好在这三天下来平安无事。
三天以后,我伤好得差不多了,就准备动身去找二条。
我是在晚上去找二条的,这样大家交流起来也方便点,他能看得见嘛。我已经提前给程依依打过预防针,告诉她那是一片坟圈子,晚上还经常有鬼火。程依依表示明白,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
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