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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转身出门,通知张家的下人准备餐食。
不一会儿,一顿丰盛的食物呈了上来,老乞丐扯开袖子就风卷残云起来。
看着老乞丐的吃相,我忍不住低声问程依依:“和他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是不是快把你吃穷了?”
程依依说:“没有啊,我们没去外面吃过,每次都是他做饭,手艺还不错的。”
我:“”
老乞丐啊老乞丐,你怎么还两幅面孔呢?
性别歧视啊你!
到我这边就是往死里吃我,到程依依那边就是做饭给人家吃,简直没天理了,这还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老乞丐吗?
十多分钟以后,老乞丐擦擦油嘴,满意地捧着自己的肚子,道:“饱啦!”
吃过饭了,接下来就该传授“情意绵绵刀”了。
我们来到张家的后院,老乞丐亲自给我们讲解,先把我的饮血刀要了过去,“飕飕飕”耍了一遍,问我记住了没。我的心里有点发虚,因为我确实没记住,硬着头皮说道:“您老能再耍一遍不?”
老乞丐气得直跳脚,直骂我是个庸才,比起程依依来差得远了,还说当初没收我做徒弟真是万幸。
不过他很快又安慰着自己,喃喃道:“潜龙之体潜龙之体”
接着,他又耍了一遍。
这回我记住了,当着老乞丐的面耍了一遍。
老乞丐点点头说:“不错,算是掌握到要领了。”
说句实话,我没觉得这套刀法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杀伤力还不如二叔教我的呢,当然我也没有敢问,怕再被老乞丐骂。
接着,老乞丐又要过去程依依的匕首,同样耍了一遍。
和我的刀法并不一样,这情意绵绵刀还有两种?
我正疑惑,老乞丐问程依依:“学会没有?”
程依依说:“没有,您能再耍一遍不。”
“哎,你怎么可能没学会呢,以你的资质,看一遍就会了啊,以前不都是这样的吗?刚才一定是你不用心。好了,这回仔细看好,我再给你耍一遍啊。”老乞丐又耍起了匕首。
站在旁边的我当然一头黑线,老乞丐这性别歧视真的太严重了,对程依依就千好万好,对我就百般挑剔。
第二遍过后,程依依也原模原样地耍了一遍。
“漂亮!”老乞丐拍着大腿说道:“不亏是我资质顶尖的徒弟啊,才看两遍就能耍得这么完美了,你简直是万中无一的天才,你迟早要飞到天上做凤凰的,南宫卓和酒中仙两个老匹夫的徒弟都不是你的对手!”
我:“”
妈的,到底和我有啥区别啊!
程依依却奇怪地说:“师父,我刚练了一遍,没觉得有什么特殊的啊,这套刀法真能斗过哈特?”
老乞丐嘿嘿一笑:“这套刀法是两个人合力使的,单拎一个出来当然一般,只有两人一起动手,才能发挥出‘情意绵绵刀’的真正效果!当然,这就要考量你们之间的感情了,如果你们彼此是真爱的话,配合的程度越好,这套刀法威力也就越强,如果不是真爱,那就完了,根本没效果的!”
第一次()
这情意绵绵刀还真挺怪的!
感情越好,威力越强;感情越坏,威力越差。
对此,老乞丐给我们的解释是,感情好的人配合默契,才能发挥出这套刀法的精髓。
论感情、论配合、论默契,我和程依依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当即,我和程依依便在老乞丐的指示下合二为一,练起了情意绵绵刀。我耍我的,她耍她的,我是大开大合,她是灵动鬼魅。练了一阵子,我才发现这套刀法两个人练果然威力强了很多,一改之前平淡无奇的特色,赫然变得凌厉霸道起来!
而且我也知道这套刀法为什么需要两个人感情好,而且是感情越好,威力越强了。
因为这套刀法里的很多招数,都要极其信任对方才能做到,完全把命门暴露给对方了——也就是说,只要程依依想,随时都能置我于死地——所以,要是感情不好的两个人,彼此充满了猜忌和怀疑,是绝对耍不好这套刀的。
好一个情意绵绵刀!
简直就是情侣之间的试金石啊。
这对我和程依依来说当然没有什么难度,我俩之间的感情,打个夸张点的比喻,比山高、比海深,王母娘娘都打不散我俩。别说把命门交给对方,直接把命交给对方又怎么样,如果程依依说想要我的命,我毫不犹豫洗干净脖子。
所以,猜忌、怀疑,在我俩这里是不存在的!
我和程依依练了好几遍,越发地熟练起来,心里也很高兴,感觉这次终于能干掉哈特了。
老乞丐却在旁边频频摇头。
“不行啊,这样不行”老乞丐喃喃地说:“你们这样是斗不过哈特的。”
我和程依依当然纳闷,停下手来说道:“我们练得不是挺好?”
老乞丐摆摆手,让我俩继续练。
我和程依依便继续练情意绵绵刀,飕飕飕、唰唰唰,我俩自我感觉挺好,老乞丐却还是摇头。
“到底怎么了?”程依依奇怪地问:“师父,我们练得不好吗?”
“倒也不是不好,是还没发挥出情意绵绵刀的真正威力,而且就差那么一点点了”老乞丐喃喃地说:“你俩感情没问题啊,绝对是真爱了,你俩刚分开的时候,依依每天以泪洗面,看得我都心疼!至于张龙,也是每天魂不守舍的,我都想一脚踢死他!要说你俩不是真爱,这世界就没真爱了那到底咋回事呢,你俩哪里出了问题,怎么就差那么一点点?”
一点点?
我和程依依面面相觑,不知问题出在哪里。
老乞丐同样不知道。
“问题出在哪呢?”老乞丐着急地走来走去,甚至抓耳挠腮。
我和程依依只能等着。
“对了!”老乞丐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震惊地看着我们两人说道:“你你俩不是还没同过房吧?”
老乞丐竟然问出这个问题,我和程依依的脸“唰”一下都红了。
看到我俩的反应,老乞丐心里顿时明白了,连连跺着脚说:“我的天啊,你俩竟然真的没同过房!这是二十一世纪吗,我以为大清还没亡呐!你俩在一起时间不短了吧,竟然到现在还没我说呢,这男女之间啊,要想达到最高级别的默契,就必须要灵肉合一才行,你俩虽然深爱对方,可还没有进行最后一步,就算不上是真的有默契,也就不能发挥情意绵绵刀真正的威力了!赶紧的,别废话,上楼圆房去,完了再来试试,保准比现在强!”
我的天啊!
虽然我和程依依一直都有探讨这事,也蠢蠢欲动、跃跃欲试了,但老乞丐竟然直接命令我们去做那事!
作为一个没有任何经验的男人,我的脸都红到脖子根了。
程依依也不说话,脚步一下未动。
“你俩还愣着干嘛?”老乞丐吃惊地说:“难道你俩不会?我的天啊,等我去给你们租一部片子来”
我赶紧摆着手说不用了、不用了!
我都二十出头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我家里电脑的存量说出来能吓老乞丐一跳。
“那你倒是去啊?”老乞丐又说。
“等晚上吧?”我红着脸说:“这大白天的,多不好意思”
老乞丐看看高挂天空的太阳,只好说道:“行吧,反正你俩抓紧办这事啊,距离干掉哈特可只有三天的时间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和程依依该干嘛还干嘛,练功、练气、练刀、练拳,我俩装作若无其事,其实内心都紧张地要死。
好不容易捱到天黑,我对程依依说:“咱们吃饭去吧?”
程依依说:“好。”
吃过饭后,看会儿电视,再洗个澡,就该睡觉了
这和以前可不一样了,我俩这回是奉令行房!
但是好巧不巧,就在这时,锥子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在哪。我说我和程依依在后院练功呢。锥子一番感慨,说我俩实在是太勤快了。我说少来,谁能比你勤快,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都是第一个起床?
寒暄了一阵子,我问他到底有什么事。
锥子告诉我说,自从我和程依依来到盐城,还没正式给我俩接过风,想今天晚上一起吃个饭。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我问过程依依后,便一起去赴锥子的约了。
锥子把饭局设在很有名的一个饭店,没请任何达官贵人,就是我们这些自己人,莫鱼、小三子,还有王仁他们哥几个。最近张罗着要拿连云港,所以大家都没有走,都在盐城待命。
吃饭的过程中,大家和乐融融,气氛十分和谐,聊得也很开心。
觥筹交错、酒过三巡。
这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大家却还意兴阑珊,于是锥子又建议去酒吧玩,大家立刻响应,一同前往。我和程依依不好意思扫大家的兴,所以也就跟着去了,反正时间还早,一会儿再回去嘛。
到了酒吧,锥子当然包下最大的一张台,又摆了满满一桌子酒,大家尽情地又喝又跳。
就这样折腾到晚上十点多,我看大家还是没有散场的意思,便悄悄对程依依说:“要不咱俩先走?”
程依依知道我要干什么,红着脸点了点头。
我便站起身来,端了杯酒,打算跟锥子碰一杯然后就走。
结果锥子端着酒说:“兄弟,咱们今晚喝个通宵!”
我:“”
当时我都想爆粗口了。
喝你妹的通宵啊,别耽误老子办正事啊!
我把酒喝了,然后把锥子耳朵拽过来,跟他说我和程依依要走了。
“不能走,谁都不能走!”锥子可能是喝多了,摇摇晃晃地说:“我好不容易组个局,你俩这么早走干什么,回去生孩子吗?”
嗯其实也差不多
总之,我跟锥子好说歹说,他总算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