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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的背影,气的五迷三道,欲火焚心。
屁股上的痂掉了之后,孔思思又养了一段时间,早晚都跟着程东浩去打球,程东浩打篮球,孔思思打网球。程书宪自从迁延不愈的感冒好了之后,说是老人家大冬天不应该出去吹风,就把篮球歇了,依旧每天下午去打他的高尔夫。孔思思巴不得如此,早就看那老家伙碍眼。
程东浩的事对孔思思瞒的紧紧的,孔思思却正相反,事无巨细都跟程东浩说,学习、生意、朋友、对手、思想、感悟,无不对程东浩敞开心扉,侃侃而谈。程东浩站在朋友的立场,总是给出听起来中肯客观的意见,但是程东浩裆下那一亩三分地,孔思思试探了无数次,都被无情坚决的挡了回来,那里就是他的超自然结界。
程东浩对孔思思波澜不惊、有礼有节,令孔思思无处下嘴。他经常出差,每当此时,孔思思就怀疑他去见了李笑颜,跟李笑颜颠鸾倒凤去了,嫉恨疯狂的整夜睡不着,象一只在火山口上盘旋的秃鹫,看着家园被毁得面目全非,那种心里的焦灼几乎不能忍,炼狱之火就是如此了。孔思思觉得自己的头发掉的厉害,到了触目惊心的地步,不得不收敛疑忌之心,极力萃取孔良义所言李笑颜之豁达颖悟,隐忍坚持。
这样过了三年,五千四百万已经完全到了程东浩的账上,后续价值不止三千万,连上得孔家之力新开发的项目又有四个亿的净利润,占红树林集团年净利润五分之一强。订婚协议,三年期,已经到期,再订就是结婚协议了,程东浩毫不迟疑的签了约,做了各种公证。于是,程东浩结了婚,李笑颜毫不知情。
李笑颜已经二十二岁了,上了五年级,虽然她自己觉得已经很成熟了,但是胸并没有明显的增大,也没有更高,也没有更强壮,说起来其实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李笑颜觉得人成熟不成熟关键的是思想,用张和也的话说李笑颜相比于刚入学时已经傻出尖儿来了,虽然这话听起来气馁,但是想一想,也可以说是傻的出类拔萃,很见水平了,这是一种夸奖,张和也那个人就是这样夸赞的风格。
下了手术,李笑颜回到学校的宿舍,已经有大半年没跟李笑颜说过一句话的高小晴说:“笑颜,咱们在一起都五年了,时间过的真快。”李笑颜只当没听见,从阳台上收下来晒干的衣服,高小晴盯着李笑颜的脸,审视着,说:“这么些年下来,我才发现你其实是好人。”李笑颜爬上了自己的床,叠衣服。高小晴扒着李笑颜的床帮,说:“是个人都想得到幸福,每个人对幸福的定义也不一样。但是所有的生命体最终极的幸福肯定、一定、百分百都是找到优秀、强大的另一半,没有例外。但是因为条件所限,每个人都要权衡,看是不是自己能得到,能驾驭,能适应。笑颜,其实咱们也没有什么根本矛盾,在一起住了五年,同学又是室友,应该成为最要好的朋友,至少不是仇人。人家都说大学时期的同学可以做一生的朋友,咱们虽然以前有嫌隙,但是从根本上来说,没有利益冲突,也就没有高下优劣的争执,咱们是最平等的,绝对平等,这是友谊的根本,所以咱们是最有可能做朋友的。”
李笑颜叠完了衣服,爬下了床,把衣服放到柜子里。高小晴说:“你柜子里的衣服都是程东浩给你买的吧?唉,现在人也没了,你得多伤心啊,要是我,早扔了。”李笑颜看了她一眼,高小晴眼睛一亮,说:“你不知道?”李笑颜说:“什么?”高小晴看李笑颜搭了茬,精神暴长,说:“你真的不知道?”李笑颜说:“你想说什么?”高小晴说:“程东浩结婚了。”李笑颜破颜笑道:“哦。”继续整理衣柜,高小晴说:“你知道?”李笑颜说:“知道。”高小晴歪着眼睛,斜着嘴,说:“切。”看李笑颜平平淡淡不吭声,又说:“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真的不爱程东浩?从来没爱过?”李笑颜说:“是啊。”高小晴说:“你傻呀!”李笑颜看了她一眼,说:“走开。”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O六章 菊花()
海樱倚在床帮上,说:“人家早有了下家了,也到了谈婚论嫁了。哎呀,我的姐夫,好阔气的少爷。”高小晴笑道:“去,笑颜是那种重精神不重物质的高尚人,只要让我们笑颜爱上,哪管什么穷鬼还是穷酸?”海樱说:“穷的她会看上?”高小晴说:“据说是个师兄。”海樱说:“我不信,师兄能带给她什么?只有无穷的穷。”高小晴说:“师兄很硬。”海樱笑道:“原来如此。”
高小晴说:“到底还是龙凤配,草鸡终究是草鸡。”海樱说:“褪了毛,放了血,给人家上菜。”高小晴说:“能上得了席面儿吗?人家可是钓鱼台国宾馆的宴席。”海樱说:“我是没有那个福气,拼了死命也搭不上,在北京混一套房子也值了,我是个有知人之智、自知之明的人,不去较那个劲,也不去生那个气,象我这么云淡风轻的人,也是世所罕见了,你们一定都很开眼吧?”高小晴说:“好开眼,就你能,你最能,都能出屎来了,还吊吊的呢,真可笑,垃圾。”海樱说:“你说谁?”高小晴说:“说谁谁知道。”两个人笑起来。
李笑颜拿了书,出了宿舍。后面净华然追上来,说:“好冷啊,才十月份,今年怎么冷得这么早?”李笑颜说:“都什么时候了,还穿着那么衬衣,不冷才怪。”净华然说:“我是个没人疼的人,哪儿象你?厚的薄的一应俱全。”李笑颜说:“你那个师兄毕了业去哪儿了?好久也没听你说起过了。”净华然酸楚的说:“去华西读博了。”李笑颜说:“真厉害。”净华然说:“他临走还晃了我一枪,信誓旦旦说要在省院泌尿外科奋斗终生。”李笑颜说:“男人的话没一句可信。”
净华然说:“可怜我还信以为真,到省院去找他,人家说有这人,见习的,早走了,到华西读博去了。我就打电话问他,他说:计划赶不上变化,意外被录了,他也没办法。不能陪我,他也很难受。我说: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非等我问你才说?他说:反正你早晚也得问我,我就一直在等你来电话问,天天等,等了有两个月了。我说:那确定恋爱关系吧。他说:异地恋太煎熬,怕受不了。我说:没关系,为了你,我什么都受得了。他说:是我受不了。我说:那么多年你都受过来了,再受几年有什么?他说:我以前受是因为没想找,现在受不了是因为想找了。我说:你一个电话我就过去找你。他说:太麻烦了,不好意思。我就没压住火,跟他吼起来:你就是不想跟我。他说:是啊,妹妹,祝你幸福。后来他挂了电话,再也没接过我的电话了。”
李笑颜说:“你还年轻。”净华然说:“不管怎么说,感谢有他,这几年我虽然备受煎熬却免于寂寞。身体和精神还都是完整的一尘不染,他是好人,虽然谎话连篇,却丝毫没有玩弄我的意思,他是在小心的保护我,倒是我,有时候偏激的让人下不来台,他都担待了,如果谁能跟他过,真是太幸福了,不知道他会喜欢什么人。唉,不说了,我的心都碎没了。”
李笑颜说:“好人太多了,学校里有的是。如果你心理没问题,不出一个月就会爱上另一个,心里空窗期不会太长的。”净华然说:“我估计我得到毕业了,也许上班以后,到了岁数,经人介绍,条件可以,结婚,生孩子,养孩子,等孩子上了大学,结了婚,生了孩子,我退休,带孩子,然后老了,再死。唉,好无聊的人生,看不到一点儿激情和乐趣,这不是我的人生,这是我妈。我告诉你,我肯定会碰到一个人,让我出轨,私生子,离婚。不过,这样也没意思。总之,我的人生完了,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好人算什么?我没兴趣应付。没了他,我也许会一个人终老,每天就是手术、手术、手术。”
李笑颜说:“等你遇到那个人,你就知道人生不象你想象的那么无聊,它是一副多么广阔壮丽的画卷,你要拼命的充实和提升自己才能领悟它的神奇和韵味。你想平淡都是平淡不下来的,只要活着,时刻都象大海一样激荡,象热血一样奔腾不息。你还没遇到他,就是在寻找他的路上。要好好的,做好你自己,为遇到他做好准备。”净华然说:“程东浩就是那样吗?”李笑颜说:“他,是吧。”净华然说:“这么说不是?”李笑颜说:“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净华然说:“谁?”李笑颜说:“必须是程东浩。但是,他不是唯一的。”
净华然搓了搓手,又拍了拍,说:“明白了。不过,我跟你不一样,他就是我的唯一,至少我目前这么认为,所以我也要努力上华西。”李笑颜看净华然陡然又抖擞起精神,说:“等你考上华西的时候,他又毕业了。”净华然说:“我不管,我必须以他为目标努力的上进,要不然我会活不下去的。他上哪儿,我上哪儿,我必须跟上他的步伐,始终出没在他的视野中。”李笑颜说:“跟我想的一样。”净华然说:“我跟你想的不一样。”李笑颜挑了一下右眉,说:“好吧,你是对的。”
邹应明已经毕业了,他理所当然的去了北京,投奔程东浩去了,一个人,没有女朋友。没有了他的保护,李笑颜感觉每天早上的篮球场好象是空了一块儿,学校也空了一块儿,心里也空了一块儿。李笑颜颇有些唇亡齿寒的冷清。
校园里大片的菊花开了,嫩黄嫩黄的,李笑颜吃完了午饭回宿舍。看到常涂和他的女朋友焦向萱站在花池边上看菊花。常涂终于把到了嫩嫩的小师妹,小师妹总是挎着他的胳膊,非常爱他,看他的时候,眼睛里那股爱怜能把钢钉都熔化。常涂很幸福,费话也少了,变得持重起来。但是李笑颜坚持认为他其实不是那么的幸福,很一般,早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