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业那拷∩硖澹裨蚓陀Ω蒙朴诒Q蘧彩爻#拍芑畹某ぃ裨蚝苋菀拙投狭恕A置妹煤苋崛鹾芗ち遥痪褪敲怀こ删瓦沁炊狭寺穑筷蓟ㄒ幌郑遣豢扇〉模慰稣伊烁鲈校忠裁幌趾茫耆恢档谩U馐赖啦⒎撬心腥硕剂阆в瘢心茄谋涮椿ǹ暮茫吕矗嵋恍幔缓笕拥降厣希沟糜媒糯晁椤�
庄奉介绍说:“李笑颜,我女朋友。张琳,也是我女朋友。”李笑颜伸出手,说:“他同学,一块儿打篮球的,帮他来照顾你,他付了钱的。”庄奉拧着眉瞪了她一眼,李笑颜没理会。张琳也伸出手,两个人握了一下,张琳说:“谢谢。”声音满是伤痕,听的李笑颜想抱她。
庄奉一个人提着张琳的东西在前面走,李笑颜陪着张琳在后面跟着,一边说话。张琳说:“你真好。”李笑颜说:“你也是。”张琳说:“我已经破碎了。”李笑颜说:“还可以长好,这是生命的意义所在,我认为。”张琳的泪刷的就流下来,说:“还能吗?”李笑颜说:“除死无大灾,当然能啊,不然怎么办?”张琳说:“以前我不相信命运,可是现在我感到了命运的存在,真是强大啊,好象龙卷风,我被卷在里面连气都透不过来。”
李笑颜说:“不要想太多,一切都会成为过去,要永远往前看,不顾一切的往前走,时间是单向性的,咱们活在其中,也没必要回头,这叫顺应自然规律。跌一跤而已,没什么。有时候,你把一件事看的重,它就重;看的轻,它就轻;当它没有,它就没有了。不要跟它较劲,否则只有自己烦恼。”张琳流着泪点点头,说:“我后悔了。”李笑颜说:“没必要,穿新鞋踩狗屎,完全是碰巧倒霉,不能因此坏了整个旅程。人,就是得好好活,没了谁,都得好好活,这才是人生端正的态度,我认为。”张琳说:“听说手术要家属签字,我家里人还不知道这件事。”李笑颜说:“可以自己签,没事的,小手术,技术成熟,术后很快就可以康复,当然你也要稍加注意,不要作。总之,完全没问题。”庄奉扭头看了看李笑颜,一脸担忧。
李笑颜从小到大只得过一种病,那就是感冒,曾经因为大便干燥吃过三黄片,从无就医经验,更无手术经验,要不是学了医,她估计这辈子都不会进医院。至于病人的疾患、痛苦和无助,她更是无从感受,一切对她来说都是理论。她可以理性的意识到危险,处理危险,但却感受不到危险,一切对她来说,都是理应如何,而不是感觉如何。李笑颜得意于此,认为这是一个外科医生的天生素质,迫不急待的应用于各个方面,甚至于待人处事。张琳是李笑颜面对的人生中第一个病人,李笑颜觉得有必要让她相信现代医学的济世神功。她这一种轻松不在意又把握十足的姿态极大的鼓舞了张琳,使张琳相信一切都如李笑颜所说:完全没问题。
然而问题来了,医生说:“你的情况比较特别呀,最好是生下来,不生,以后可能就不能生了。做引产的话,可能会大出血,子宫摘除,以后也不能生了。你这一生,只有这一次做母亲的机会。”三个人都傻了,面面相觑,庄奉说:“表决一下,我的意见:引产。将来不能生,就抱一个。”李笑颜说:“同意。”张琳流着泪,说:“我想要。”医生说:“想要也不一定成,得保胎,自然流了的话,也可能大出血,子宫还是得摘。反正,先保着吧,最好是住院。”庄奉说:“那要休学了?”李笑颜说:“那得通知家长啊。”张琳说:“我不想让家里人知道。”庄奉说:“怎么可能?再说,孩子要是生下来,还不是你家里给养?”李笑颜说:“你一个人是扛不下的。”张琳哭的更厉害了,哽咽着说:“那就,就。”就了半天,一扭身伏在庄奉身上哭起来,庄奉捏着她的胳膊,过了一会儿,医生问:“到底怎么着?”张琳抖着,拿过笔在手术协议书上签了字。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二章 调解()
中午的时候,庄奉过来坐在李笑颜对面,说:“今天不用去医院了,张琳已经出院了。”李笑颜说:“你把她送走了?”庄奉说:“她自己走了,给我打的电话。”李笑颜说:“结账了吗?”庄奉说:“我去结的账,她说她慢慢还我,我说不用了,我现在挣钱了,我有钱。她说你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我不能花你的钱。我说,没有女朋友,就是个同学。她说,那个女孩儿挺好的,一看就是贤妻良母,不要错过她。我说我努力吧。”李笑颜说:“冤不冤,应该是那个男生掏,真渣,断子绝孙的东西。”庄奉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也不能全赖那个男生。”李笑颜夸张的张大嘴巴和眼睛看着庄奉,庄奉说:“她说是她主动勾搭的那个男生,出了事让他负责也不应该。”李笑颜说:“她替他说话?”庄奉说:“还是太善良。”
李笑颜说:“这不是善良的问题,不论谁对谁错,出了事就应该是男生的错。”庄奉说:“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双方都有责任。”李笑颜说:“受伤害的是女生,男生除了爽,有什么损失?”庄奉说:“女生不爽,为什么勾搭男生?”李笑颜说:“男生应该更理性,考虑的更周全,避免对双方产生伤害,他不想好,他干什么?干完了,把不良后果都推给女生,一点儿也不承担,算什么?就是搭伙做生意,也得讲究仁义礼智信。”庄奉说:“不要把男生神化,一发现不是神,就打入十八层地狱;也不要把性关系想的那么神圣,实在说,男人对这事不认真的时候,射个精,跟撒泡尿没区别。女人,你让他对你不认真,你怨谁?首先,你认真了没有?”
李笑颜说:“你是说张琳是活该了?”庄奉说:“她是毁在自己手里,她自己都承认了。”李笑颜说:“她暗恋了你五年,你说这种话?”庄奉说:“跟我有关系吗?”李笑颜说:“她爱的是你,你不理亏你为什么给她出住院费?”庄奉说:“好人还能不能当了?”李笑颜说:“你们男人就都摘的那么干净,那我们女人受的苦是因为谁?”庄奉说:“谁知道呢?反正跟我没关系。”庄奉端着饭碗起来走了。
李笑颜盯了一眼庄奉的背影,嘟囔着:“不可理喻。”扫到胡雪云进来了。已经有好些天不见她,李笑颜已经觉得她对自己没了兴趣,本来她对自己有兴趣绝不是因为喜欢,无非是想探听点儿什么,探听完了,就完了。她再来,令李笑颜想到自己对她而言还有未尽的好处,那就只能说是程东浩的威势了,关系邹应明的前途,也就关系胡雪云的前途,因此要跟自己处好关系吧,虽然她对自己也实在不是那么喜欢。李笑颜看着胡雪云走近,坐在她对面。胡雪云勉强笑了一下,说:“好久不见。”李笑颜说:“也没多久,吃过了?”胡雪云说:“没吃。”李笑颜说:“有事?”胡雪云说:“应明最近不怎么理我了。”
李笑颜说:“男生是这样的,这叫洞穴情结,过一段儿就好了。”胡雪云说:“我知道这个,但是他跟以前不一样了,对我。”李笑颜说:“你知道,我还没有正式恋爱,对男生也不甚了解,这个其实我帮不了你。”胡雪云说:“我就是想找个人商量商量,我去找他,他又烦,我不去找他,又恐怕就这么不了了之。按说我已经是他的人了,我有资格缠着他。可是我不愿意拿我的身体当资本去强迫他,不知道他能不能理解我这份儿苦心。”李笑颜说:“应该能理解。”胡雪云说:“就怕他不理解。”
李笑颜说:“那也没办法,男生有时候是有点儿缺。”胡雪云小心的说:“咱们是好朋友了,是吗?”李笑颜说:“对。”胡雪云说:“你跟应明也是好朋友,是吗?”李笑颜说:“也算吧。”胡雪云说:“你能不能?”李笑颜说:“能。”胡雪云一拍手,笑道:“我就知道你会答应我的,应明一定会听你的。你就说:我是世界上最爱他的人,永远都爱他,他是我今生唯一的一个男人,我什么都听他的。”李笑颜说:“我一定给你带到。”胡雪云说:“谢谢。”李笑颜低着头吃饭,胡雪云说:“你是我今生第一个真心帮助我的朋友,我会永远记住今天的。”李笑颜说:“小事,你也帮过我,我还没来得及谢你。”胡雪云说:“那次啊,没什么,大家都是朋友嘛。”李笑颜说:“是。”
李笑颜吃过晚饭去找邹应明,倚在他的寝室门口看着他,他的室友江一苇看了,冲她一挑眉没吭声。李笑颜听说:当一个人紧盯着你的后脑勺儿看的时候,你一定会回头。所以她就盯着邹应明的后脑勺儿,果然拧眉专注的邹应明鬼使神差的扭头看过来。李笑颜一笑,说:“好久不见。”邹应明说:“什么事?”李笑颜说:“下楼。”邹应明站起来就走,李笑颜跟着,两个人下了楼到路灯下,邹应明说:“就这儿说。”李笑颜说:“我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永远都爱你,你是我今生唯一的一个男人,我什么都听你的。”
邹应明一愣,看着她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李笑颜说:“胡雪云说的,让我转达。”邹应明说:“多事。”转身就走。李笑颜说:“当初要冬天了,你吃了人家暖肚子,现在天气暖和了,你不想要了,想拉出来吗?”邹应明转回身,刚要说话,李笑颜伸出一个手指,点着邹应明仰着头说:“想吃我吗?我是凉粉儿。”邹应明说:“我不认识你,以后不要来打扰我。”转身上楼了。李笑颜恨恨的道:“人性狗。”
天气很晴朗,南天上有一颗明亮的星星,李笑颜边看边走,想起程东浩不知道在干什么,也许象邹应明一样好象很忙的样子。不知道他现在还有没有让私家侦探调查自己的行踪起居,接触什么人啦之类,也许发现自己不过如此,失去兴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