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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玉翠呻吟出声。他脱了玉翠的亵裤,他忍的很难受了,正待行那敦伦之事。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传来小厮的声音:“陈爷,不好了,府里出事了。”
陈延年咬着牙,怒吼:“给老子滚,哪来这么多事儿?”欲望还挺拔着。
“爷,府里头真的出大事了,何姨娘流产了,夫人从楼上摔下来折了。”小厮害怕陈延年,可也不敢耽误事,不然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打扰陈延年的,他继续顶着压力:“太夫人叫您立刻回去,太爷也正在发脾气呢。”
陈延年一听知道事情不妙了,家里竟然出了这种事。即使是个庶子,也是自己的孩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就匆匆的收拾了下自己,给玉翠披了件外套,还不忘跟玉翠道别:“下次爷再来找你。”
陈延年发冠也来不及正一正就出去了,衣裳凌乱。那小厮对陈延年行礼:“侯爷,奴才是太夫人身边的小厮,名唤二福。”二福却没有像陈延年身边的小厮一样帮陈延年整理衣服发冠。因为陈延年是偷偷来这燕春楼所以也就没带小厮,见二福这么不识相就横了他一眼。他何曾被这样冷待过。
陈延年冷哼:“说重点!”自己整理起了下衣裳。
两人顺着回廊正准备下楼,听见暮雪房中传来一男一女的说笑声,不是说暮雪今日身体不适不能接客么?这笑声是怎么回事?陈延年本就心气不顺,如今一种被欺骗被愚弄的愤怒从心底涌出,一脚就踹开了暮雪的房间门。
二福被陈延年的行为惊呆了,一时忘了阻止,连道口里的话都缩了回去。
暮雪一脸惊慌的看向陈延年,眸子里写满了害怕。陈延年一把抓住暮雪的手:“贱人,不是说今天身体不舒服不能见客么,这个姘头是谁?”
“陈爷,您弄疼奴了,您先放手!”暮雪急的眼泪都蓄在眼中,似落非落,让人很有蹂躏的欲望。
“这位爷,你先放开暮雪。”陈延年看向刚刚跟暮雪说话的人,是个少年郎,长的俊秀文雅。此时正怒瞪着自己。问道:“你是谁?”在这京城中,凡是有权有势的贵族子弟,他都见过,唯独从未见过眼前的少年。
鸨母听到楼上动静,连忙赶了过来。发现陈延年竟然在暮雪房间发疯,劝阻道:“爷,您先放开暮雪,您看这小脸皱的。”
陈延年瞪了眼鸨母:“这笔账,爷我记下了。”抓住暮雪的手到底是松开了。鸨母脸上的笑也挂不住了:“爷,这是有原因的,您听我解释。”
陈延年知道自己还有事,没时间跟鸨母在这里扯淡。只是刚刚实在是气不过才怒发冲冠的踹了暮雪的门。陈延年冷哼一声。
二福很适时且很敬业的跟陈延年说:“爷,您还是快回去吧,府里是很急的。”
陈延年没有搭理鸨母的道歉和解释,和二福一起离开了燕春楼。
二福边带路边跟陈延年叙述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今日下午,夫人和何姨娘两人一同在亭阁上叙话,两人正在下楼梯,夫人不知道被谁推了下,往下滚去,夫人一手抓住何姨娘想要借助她稳住,结果两人双双滚下楼梯。何姨娘的孩子也就没了。夫人一条腿折了,如今还在床上昏迷着呢。太爷和太夫人都正在气头上呢。”
陈延年加快了回府的速度,走路带风。
谢府。
谢景倾提着笔似乎在思索什么,这时一阵风从窗外刮来。起风了,谢景倾起身去关窗户。
“少爷,忠义侯府的事情,我们的人都办妥了。”剑心半跪在地上。
谢景倾双手背负,淡淡回应:“知道了,你下去吧。”
思茗,你看,那些欺负了你的人,我都帮你报复回去了。所以这辈子,你只要负责无忧无虑的长大就好,直到我娶你。
第18章()
陈延年急匆匆的往忠义侯府赶,突然被一个小孩子撞到了。om那个孩子样子不过七八岁,看陈延年衣着华贵,应该是个贵人,于是不停的道着歉。
陈延年见是个小孩子,自己也不好跟小孩子计较。而且自己还赶着路,也就没理会,直接嗯了声就走了。小孩子见陈延年不在意,倏的就溜走了。
二福在前面带路发现陈延年没有跟上来,就回头看了眼。恰好看见小孩子离开的背影,和陈延年面无表情的冷脸。二福摸摸鼻子,继续带路。
忠义侯府的守卫见到陈延年纷纷行礼,打开了府门。陈涵见陈延年回来,立刻狗腿的跑到陈延年的身边,谄媚一笑:“爷,您可回来了。太爷和太夫人在厅里等着您呢。”陈涵是忠义侯府的二管家,事事被上头的陈业给压一头。他恨呀,一直想超过陈业。可他没这个能力。陈涵干实务比不上陈业,最擅长拍马屁,哄得府里的各位主子乐得合不拢嘴。为了超过陈业,他就更加卖力的讨好府里的主子了。
陈延年正心气不顺,看陈涵谄媚的样子也只觉得厌恶,他皱了皱眉:“带路。”陈涵开心的去给陈延年带路,他的表情还是严肃的,毕竟府里出了这样的事,可他的嘴角还是控制不住的弯了弯。陈延年把陈涵的表情看在眼里,身上的散发的冰寒之气又冷了几分。
二福见二管家给陈延年带路,也就乐得清闲的跟在陈延年的后方。二福慢吞吞的跟着,犹如在庭院漫步,就差没把两手环在脑后,吊儿郎当的跟着了。
几人来到正厅,就看见太爷陈昌世和太夫人陈吴氏两人坐在大厅的椅子上。om陈昌世面色不善,但刚刚该发的脾气也已经发了,只是脸色不好。他一手端着茶杯,边品茗边和陈吴氏叙话。伺候的丫鬟婆子半点声音不敢发,如履薄冰。正厅前下面跪了一排人。
见陈延年终于回来了,陈昌世压住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忍住用杯子砸陈延年的想法:“怎么,现在知道回来了?”
陈吴氏心疼儿子,趁陈太爷火气还没全上来的时候,劝道:“文秀(文秀是陈太爷的字),你就别光顾着发脾气了,让年儿好好的审问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你也莫生气,想来年儿也是有事才会回的晚。”
陈太爷唾了口:“慈母多败儿,你会不知道他这出去是干什么?何必给他这块遮羞布?”(二福是陈吴氏的小厮,二福知道陈延年在哪里厮混,陈吴氏自然也知道。)陈太爷正上着火,自然也不愿意给陈延年好脸色。
陈延年尴尬的给陈太爷和陈太夫人行礼:“爹,娘,孩儿回来的晚,是孩儿的不是。”陈涵等人也给陈太爷和陈太夫人行礼,默默的站在一边。陈涵也想上前去拍马屁,可眼下陈太爷正在气头上,现在去,只能成炮灰。二福就在一旁想着今晚该吃什么,神游太空。
陈太爷见陈延年认错诚恳,火气也下去大半:“你院子里的事,我和你娘也没兴趣管。如果不是郭氏(陈延年的妻子)无法受伤无法管事,再加上何氏流产,我也不想管破事。”陈太爷指了个位子,陈延年坐了上去。
见父母二人面有疲惫之色,陈延年体贴道:“这本事孩儿的院里的事,却难为爹娘为我审问,本事不该。如今,孩儿已回来,就交给孩儿吧。爹,娘,你们先去休息吧。”
陈昌世冷哼:“不必,我就在这等着你查出祸害子嗣的是哪个狗奴才。”陈家子嗣不丰,尤其是陈昌世这一支,就陈延年和陈延寿两个嫡子和庶女陈嫣。而陈延寿又入赘皇家,只得安平郡主一个女儿。陈延年也就陈奉远一个嫡子,陈奉甯又过继给了陈延年,庶子也就陈奉清一个。所以陈昌世才会这么在意子嗣,对此大动干戈。
陈延年无奈,问了一直站在陈太爷身边的陈业审问的如何。陈业恭敬的回答道:“爷,跪在下面的都是今日伺候了夫人和何姨娘的人。左手边的第一个是何姨娘的丫鬟沐秋,她旁边是夫人的丫鬟春华,剩下的五人都是去救夫人和姨娘的帮手。两个丫鬟都说自己是冤枉的。”
陈延年喝了口端上来的好茶,目光看向下面的人,审视着。
陈业指着沐秋,看向陈延年:“沐秋说当夫人摔倒时,自己离夫人有好几步远。”又指了指春华,说道:“春华在楼上根本就没下来,所以不大可能是春华。”
陈延年思索了片刻问道:“当时就只有这两个丫鬟在么?”
沐秋磕了个头,回答道:“我恰好瞧见了一个在楼阁处扫地的丫鬟,她当时看见夫人要下楼,就停在楼梯上。她刚好在夫人旁边。”
陈延年眼睛盯着沐秋,眼神严厉冰寒,问道:“那她人呢?”
“回侯爷,她就在春华旁边。”沐秋不敢抬头,低声回答道。
陈延年走了过去,停在那个丫鬟面前:“抬起头来,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丫鬟似乎被陈延年吓到了一般,抽噎的回答:“奴婢叫做花时,在杂役处工作。今日看见夫人和何姨娘下楼,我就停下工作,站在旁边。等主子们下楼梯。我真的没有推夫人,我真的没有。”她哭得可怜兮兮。
忠义侯府正厅的屋顶上。有两人趴在屋顶上,一人着黑衣,一人着青衣。
“哥,你怎么在这里?”林渊此时想挠墙,他就想不明白堂堂一个大老爷们为什么要这么畏畏缩缩的在这里听壁脚。
“很显然,我在听壁脚呀!”林葉华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林渊叹息,不能理解自己哥哥的逻辑:“哥,你怎么能做出这么无耻的事?”
“那你在这里干嘛?”林葉华反问,又从上到下的扫了扫林渊:“啧,大白天的穿黑衣,嫌不够明显是不是?”
“我,爹娘叫我看着你,所以”林渊被这话一堵,一张包子脸红得跟番茄似得。
林葉华懒洋洋的睨了林渊一眼:“其实你也想听,不是么?不然你怎么打扮的这么齐全。”
林渊口里的那句你知道谁是凶手的那个问题被他默默地咽回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