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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军师,就依你,先把那几个被抓获的混蛋当众给我枪毙了。其他的事回山寨再说。”
县衙大门前,那些跪地喊冤的城里的老百姓这时忽然看见从前面的大路上,押过来七八名匪兵,那些个匪兵个个被反手五花大绑,一队匪兵压着他们就来到了县衙门前。
这时,李国亭迈开大步,从县衙里走了出来,他身后跟着军师万山青。
李国亭站在县衙门前的台阶上,绷着脸望着门前黑压压的一片喊冤的老百姓,开口说到:“各位父老乡亲,我就是莲花山的大头领李国亭。”
“啊——。”
李国亭话音刚落,便引来了了下面一片惊讶声。县城的这些老百姓只是闻其名,可谁也没见过李国亭的面。所有的目光都瞅向站在台阶上的,魁梧健壮的,一脸胡须的李国亭。
“他就是那个李胡子啊。”人群中,有人小声议论。
“对,我就是李胡子。我迟来了一步,让你们受委屈了。”李国亭说道。
“大头领,你要替我们这些老百姓做主啊。我们可没有得罪你们啊,可我们家里的东西还有女人,都被你们的人给——。”
李国亭朝向他开口诉冤的老头摆摆手,说道:“老人家,你说的这些事我都知道了。俗话说,家有家法,国有国规。我们虽然是土匪,但我们也有我们的规矩。犯了规矩,就得杀头。”
台阶下面的那些老百姓听到这里,都不吭声了。静静地瞪大眼睛,望着站在台阶上的李国亭。
“我的手下没有按我们莲花山山规做事,害了你们。这是我这做大头领的罪过。我没有带好我的人,我李国亭向你们赔罪了。”说着,李国亭便弯腰向在场的老百姓深深鞠了一躬。
台阶下面,一片沉静。人们都不在窃窃私语了,专注地望着李国亭。
“我李国亭刚才说过,犯了规矩,就要杀头。这一点,我绝不会偏向我的手下。今天,就当着大家的面。把我手下这几个违反山规,祸害你们的人枪毙了,让他们用他们的血和命来偿还欠下你们的债。”李国亭说完这最后一句话,马上一摆手,示意那些匪兵把被绑的那几名匪兵押到县衙旁边的墙根,执行枪毙。
众匪兵立刻押着那几名匪兵来到旁边的墙根,将他们一字排开,面对着墙。执行枪毙的匪兵拿着枪,在他们身后站成一排,举枪瞄准他们。
那些老百姓这时才看清楚,就要被枪毙的那些抢过、杀过他们的匪兵,原来都很年轻,有一个站在边上的准备被枪毙的匪兵,还长着一张嫩稚的娃娃脸,看那年纪,也就有个十五、六岁。
一位上了年纪的妇女,头上包着头巾,从人群众跑出来,突然跪在李国亭面前,开口说道:“大头领,饶过这些娃娃吧。我不要他们为我闺女抵命了,放了他们吧。”
又有几位妇女不忍心这几名像还未长大的娃娃一样的匪兵被当众枪毙,也跑出来向李国亭求情。
“大头领,放了这几个娃吧。这么小点,就枪毙了,我们也不忍心啊。我们不要向大头领喊冤了,只求大头领放过这几个娃娃就行了。”
李国亭并没有理会这几名替要被枪毙的那几个匪兵求情的妇女,他一狠心,右手往下一摆,执行枪毙任务的匪兵便扣动了手中端着的抢,一排枪声响过之后,那几名年轻的匪兵便倒在县衙旁边的墙根下。
台阶下的人群里忽然产生了一阵骚乱,许多人,尤其是那些胆小的妇女们,在枪声响起后,马上捂着脸,惊恐地喊叫着,朝家中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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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静谧宅院()
莲花山的土匪从占领的县城退出去,带着他们缴获的枪支弹药,布匹粮食,浩浩荡荡地回山了。
于此同时,红军进占了县城。
李国亭率队回到莲花山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安顿完队伍。李国亭带着自己的卫兵便直奔后山大院而去。
这时,一轮明月已经从东方的山坳升起。冉冉的月光似水银般,从辽阔的苍穹一下子倾泻到人间。
凉风阵阵,树影婆娑。除过路上不时有巡逻的匪兵以外。偶尔还能看见从路边草窠里蹦出的松鼠,像个暗夜里的小精灵,在李国亭行走的路前方蹦跑。
前面就到他这位莲花山大头领的宅院了,李国亭看到自己那幢影影绰绰的宅院,不免放慢了脚步。他伸手示意跟在自己身后的卫兵放慢脚步。他想听听婉茹在这静谧的夜晚弹琴的声音。
奇怪,今天晚上,怎么不见婉茹弹琴了呢。
婉茹喜欢晚上弹琴,每次弹琴前。她都要沐浴更衣,焚香祭拜。然后,坐在琴台前,静心地弹上一会琴。
每次,当李国亭晚上归来的时,准会在里宅院不远处,听到婉茹弹奏出的美妙的乐曲声。
可惜婉茹患的那种罕见的怪病,白天,李国亭就再也见不到婉茹了,一到晚上,婉茹准会活灵活现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的李国亭,每次有事出去,晚上回来时,走到这里都要停停脚步,侧耳倾听婉茹弹出的琴声。
今天晚上,当他再次走到这里时,却没有听见婉茹弹琴声。李国亭感到奇怪。于是三步并两步地大踏步朝自己宅院走去。
宅院门口,有两名卫兵站岗。他们一见李国亭回来了,立刻立正敬礼。
“你们见夫人了吗,她可在家?”李国亭马上问站岗的卫兵。
“报告大头领,我们没看见夫人。”卫兵站直了,向李国亭敬礼回答。
李国亭没再说什么,便带着自己的贴身卫兵,回到家中。
客房里几盏油灯发出昏黄的光亮,映照着整个房间。
“婉茹,婉茹。”李国亭大声喊道。
除了李国亭自己回音在屋里传荡以外,没有听到其他声音。
“婉茹,我回来了。婉茹——。”李国亭一边朝卧室走去,一边喊道。
那名紧跟他的卫兵,则站立在客房的大门口,随时等候李国亭的传唤。
整个卧室也是空荡荡的,没有婉茹的身影。
怪了,自打婉茹跟他李国亭结婚以来,如果他李国亭不在山寨。婉茹一般晚上是不出门的,只有他在山寨的时候,婉茹才会有时和他一起去山寨的大路上走走。
即使叶心仪来找婉茹,约婉茹出去,和山寨里的其他头领的夫人在一起打打麻将,婉茹也不会去。她说她不喜欢热闹,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呆在屋里。时间长了,大家都知道婉茹不爱出来玩,慢慢也就没人上门来找婉茹了。
到是叶心仪,自从从自闭症中恢复过来以后,几乎整天跟山寨其他头领的夫人在一起打麻将,赌钱。反正,她的丈夫马飞是这莲花山上的二头领,不缺钱。
婉茹和叶心仪恰恰相反,她很少在山寨众人面前露面。几乎是把自己深藏在这座大宅院里。白天她就像一团烟雾,太阳一出来,便从李国亭身边消失了。到了晚上,天刚黑下来,婉茹又如一团烟雾聚拢在一起,复原出她的美丽容貌,陪伴在李国亭的身边。
“婉茹。婉茹——。”李国亭又喊了几声,屋内还是没有回音。
李国亭离开卧室,来到后花园,后花园紧靠岩壁,有一条从高耸的岩壁上飞流直下的小瀑布从小花园中间流淌过去。在这条小瀑布形成的小溪上方,修建有一座小木桥。过了这座小木桥,就是婉茹和李国亭平时最爱来的望月亭。
李国亭站在小木桥上,抬头朝望月亭望去,那里除了月光投下的望月亭朦胧的身影外,再有,就是晚风吹过小树林时,发出的‘哗哗’的响声。
李国亭没有找见婉茹。也不知道这大半夜的婉茹带着丫鬟美娟跑哪里去了。心里替她们担心,又想她们。李国亭这时就觉得浑身上下有一种针刺的感觉,怎么都不舒服。
李国亭垂头丧气地重新回到自己的客房,他把那名贴身侍卫打发回去睡觉去了,整座宅院里,除了大门口那两位站岗哨兵外,就只有他李国亭一个人了。
他在客房、书房和卧室里都找了找,希望能看到婉茹留给她的信,或者给他写个什么东西,纸条啊什么的。可是,这三处地方,都没有看见婉茹留下什么东西。
李国亭来到那张靠东墙的床前。一屁股坐在床上。他想来想去,也不知道婉茹去哪里了。这年头,外面兵荒马乱的。她一个女人,没人保护,能上哪去呢。
胡思乱想了一会,李国亭感到身体困乏,头脑晕乎乎的。一路鞍马劳累,他只在床边坐了一会,便抵不住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连身上的衣服都没脱,便斜躺在床上,伸手拉过被子盖在身上,竟然呼呼睡了。
山寨南峰营寨里,马飞和打着绑带的赵二虎,刚回山的侯长立。还有侯长立的副手景海平,四个人喝完酒,又摆起麻将桌,打起麻将来。
“二头领,这次跟大头领下山,还真让大头领的夫人婉茹给说准了。那红军真的在攻城。**和县城里的保安团都调到南边和东边去了,他们万万没想到大头领会带着我们这些莲花山的人马乘机下山,从北门打进去。呵呵,整座县城就让咱们莲花山的弟兄们给占领了。”侯长立得意洋洋地说道。
马飞白了他一眼,说道:“得意个啥呀,侯大队长,大头领还没跟你算账呢。”
侯长立说道:“大头领跟我算账?哎,二头领,大头领跟我算什么账?这次攻打县城,要算功劳,那也是我侯长立在功劳簿上写第一吧。”
马飞嘿嘿一笑,说道:“侯大队长,谁不知道你能打仗。不过。我刚才听万山青说,你的手下在县城乱抢东西,强奸妇女,乱杀人。让我大哥抓了你手下的几名兵,在县衙门口,当着老百姓的面给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