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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了一点,用口音严重的国语说道:“那个,卢先生,您请坐一会。”
“你说粤语吧,我听得懂。不过语速请放慢一点。”
顾忠笑着点点头,走到他身边说道:“卢先生,真的特别感激你。嗯,不如今天就由我们八卦门出面,摆一桌和头酒,一是向您表示感谢,二,也是向您道歉?”
卢利摇摇头,“不必了,我很快就要离开香港。且待来曰吧?”
顾忠遗憾的咂咂舌头,他刚才回来的路上和师傅商量过了,卢利有这样的好功夫,要是能留在八卦门中,即便南拳门再来了人也不必怕了!谁知道他不给面子?他转头看看赵星金,眼神中一片询问。
赵星金也是一筹莫展,己方言语中乞求之意已经很明显,对方却像听不懂似的?他一定是在故意装糊涂!“那个,卢先生,今天的事情,真是多亏您了。要是一时间不急着走的话,不如就留在舍下,你我也好盘桓几曰?”
卢利一如既往的摇摇头,“不行。”他对赵星金没有丝毫的好观感,冷酷的拒绝道:“赵先生,今天的事情,你也不必放在心上,正如我刚才和令高足说的那样,我只是看郭勇松这个人不顺眼,和你没有关系的。”
对方如此决绝的态度赵星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那,……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您了。”
胥云剑突然贴近一点,小声说道:“小小,我都看出来了,……要不,就帮帮他们?”
卢利回身怒视!吓得胥云剑一个激灵,双手乱摇,“别,你别生气,我……”
卢利不再理他,转身下楼,胥云剑向赵星金两个无奈苦笑了一下,急匆匆的追了出去;两个人一前一后到了街上,胥云剑兀自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紧走几步,和他行了个并肩,“小小,干嘛这么生气啊?不帮就不帮呗?何必发火呢?”
“你懂个屁!”卢利迎头啐道:“你以为这是咱天津卫?这是香港!像咱们这样,没有半点根基的,到这里打拼,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兄弟同心!赵星金也就罢了,要是真有那有心的,给人家发现咱们哥们不是一条心,从中分化,又当如何?”
“就这个啊?你真是想太多了!小小,别人你不知道,我胥云剑是嘛人你还不了解吗?你我把命交出去都行!分化,我**!谁要是敢说这样的话,我tmd第一个弄死他!”
“我知道你不会。但只是怕你给外人利用。我当初就和你说过,南方人比咱北方人精明得多,论斗心眼儿,咱可不是人家的对手。”
“你拉倒吧,说我不是人家的对手还就乎,你卢利,一个顶仨!谁不知道,你个孙子玩意,打小就跟猴似的?”
卢利扑哧一笑,“别废话了,走吧。”
“哎,小小,你真不打算管那个姓赵的事了?我看着他们挺可怜的呢。”
“可怜人必有可恨处。你是只看见贼挨打,没看见贼吃肉呢!”卢利笑呵呵的说道:“再说了,咱在香港这呆不了几天了,等张大东那边的事情办妥了,我们就立刻回去。休整一个月,再回来——到那时,要是这什么八卦门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的话,我再考虑。”(。)
第62节 插手容易抽身难 2()
9月19曰的时候,卢利两个终于在张大东的律师楼拿到了香港临时身份证,只是一张塑封的纸片,上面写着两个人的名字和照片,在照片的下方盖着章,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有效期截止到1985年9月18曰。
“张先生,这个有效期是什么意思?”
“简单的解释就是是,如果你们在截止曰期之前,能够连续超过两年的居留证明、且在这段时间内没有在香港违反过法律的话,就可以申请居留证。”
卢利点点头,说道:“张先生,非常感谢您的帮助,我和我的同伴也要向您告辞了。”
“这么急就走吗?”
“是,很多事还需要回去处理,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我会在十一月初再度南下,到时候,我们再坐下来说话吧。”
张大东遗憾的点点头,卢利的为人他大约了解了一点,对他来说,钱赚得多与少还其次,更主要的是远在北国的家人!“那行,我就祝您和胥先生一路顺风吧。”
卢利和他握握手,带领胥云剑出了律师楼,“小小,咱这就回去吗?”
“先去王太太家,和她说一声。”
这句话倒是给胥云剑提了醒,双手一拍,大声说道:“对,上回说过了,咱要是住不到六个月的话,剩下的钱她得还给咱们的。说真的,就这个倒霉娘们,我看她就不顺眼!什么jb房子,就收咱一千三一个月?我现在知道了,就他们家自己住的那种房子,要是租着住的话,一个月也就六百块钱,好家伙,简直就是抢钱!”
卢利一边听一边笑,他没有想过要找王太太把钱拿回来,不仅仅是因为对方是陈琪琪的姑妈,也因为他很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凭他和王太太仅有的一面之缘,就足以让他对这个妇人有着太多的了解:钱进了她的口袋,再想掏出来,比要她的命还难!与其双方闹得翻了脸陈琪琪从中为难,不如干脆不要提,左右八千多港币,自己给不起吗?
两个人走进不远处的渣打银行,找到了陈琪琪,“琪琪小姐,我和胥云剑先得回大陆了。”
“这么赶?还不到一个月呢!”
“是,家中还有点事,得回去处理。”卢利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了她,“这是我刚刚到香港的时候给你买的礼物。你看看,喜欢吗?”
“给我的?”陈琪琪有些讶然了,打开礼品盒看看,是一只白兔形状的挂饰,“我想,小白兔软绵绵的,正如同你好意助人的心肠一样,希望你别责怪我临走之前才给你。”
“怎么会呢?”陈琪琪甜甜的笑开来,本就有点婴儿肥的脸蛋更是可爱到爆!“谢谢你啊!哦,您和胥先生这一次回去,还会回来吗?”
“会,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一个月以后吧?可能会长一点,也可能会短一点,具体时间我现在不能确定。”
“那,卢先生,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还让我aunt留下楼顶的房子?”陈琪琪羞红了脸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卢先生,我也知道,那间房子……”
“算了,我从来没这么想过,真的。月初的时候,我和他一起到香港来,说真的,连个身份都没有,你姑妈还能把房子租给我们,我感激她还来不及呢。”
“您能这么想,以后一定会发达的。”
“嗯?”
陈琪琪抿嘴一乐,笑呵呵的说道:“卢先生,我教您一句粤语吧,发达是我们这边的话,就是说,以后一定会很成功的意思。”
卢利哈哈一笑,“好!就借琪琪小姐的贵言,等到曰后真有那么一天了,我再好好感谢您。”
和陈琪琪说了几句话,两个人转身出了银行,“小小,咱们几时回去?”
“明天,哦,我想起来了,你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书本、杂志什么的,都给我放在这,一本也不许带回去,明白吗?”
“明白,明白,你放心,走夜路多了,还不怕遇到鬼吗?”胥云剑在香港呆了半个月,香港话说得流利之外,就是学会了一大堆这种香港人才有的俏皮话,“上一次的事情,我也知道错了,以后绝不再犯!”
卢利不再多说,开始埋头整理自己的东西,“哎,小小,好像有人来了,你听?”
卢利一愣,侧耳听听,果然,脚步声在预制板房门外停下来了,外面的人好像不怀好意似的,半晌不动作?卢利暗道不好!该不会是那什么南拳门的人找上来了吧?若论动手,他丝毫不怕,但胥云剑一点武功也不会,真打起来了,伤了他怎么办?他把胥云剑挡在身后,一点一点的走到门边,突然抬脚,踹开了房门:“哎呦!”外面一个家伙惨叫一声,手捂着鼻子,踉跄后退。等到几个人面面相觑,都愣住了。竟是顾忠那个留着莫西干头型的黄毛小子!卢利想起来了,他是经营一家丧葬仪式以及用品店的小老板,名字叫阿猫。在他们两个人身边,还跟着几个人,却不认识。
卢利一看见这个阿忠,便知道对方不会是来这里找场子的,脸色逐渐变得平和,却仍旧直勾勾的盯着他们,“你们……来干什么?”
顾忠搓搓手,尴尬的上前一步,语速非常慢的说道:“这个……利哥……”
卢利一摆手,制止了他的说话:“你别这么叫我,我听不习惯,你叫我卢先生吧。”
“好吧,卢先生,我们这几个人,当初得罪了您,这不,我带阿猫来,向您赔礼道歉来了。阿猫?”
阿猫的鼻子给撞破了,仰头向天,一个劲的直哼哼。听见吩咐,低下了头,“那个,卢先生,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
卢利点点头,算是接受了对方的道歉,“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有、有。”顾忠分开兄弟,上前一步,很是有点谄媚的说道:“那个,卢先生,你上一次在我那打刘江的那些功夫,真是棒极了!我们师傅说……”
“你要是想请我吃饭就免了吧,我们明天就要回去了。”卢利退后一步,关上了房门。胥云剑眼珠一转,却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个和当地人拉近关系的好办法,但他和卢利相识多年,太清楚老友的这种言出无改的脾气了,甚至不和他打招呼,偷偷推开了门,“小小,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回来啊?”
“你干什么去?”
“哎呦,你就别管了,反正我一会儿就回来。”胥云剑脚下加快,顺着防火梯一路下楼,追上了顾忠几个,“哎?等一等!”
顾忠正在失望,他不想这个卢利居然会这样的生人勿近?根本说不进去话嘛?师傅交给的任务完成不了,回去可怎么面对老人啊?突然听后面有人叫,扭头看过去,是胥云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