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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了?你是知不道,曹迅这些年,和他打得最凶,他都念小小的好,就别说我了。”他抬头看了一眼,突然哼唧一声,“我们走。”
王喜雨提着桶跟着他,眼见他越过最邻近的一道门,“哎,小胥,这……?”
“这是那个北sb的家,别人都给,就不给他!”
左擎旗完全不知道胥云剑越门不入的事情,他也不知道其他知青都得到了难得一见的大鱼,家家户户都在张罗着收拾和烹制,但不知道是不知道,他的鼻子可好使得紧,“哎,哎?”他碰了碰在一边缝制小衣服的妻子,“你闻见了吗?”
“什么啊?”强英美鼻翼煽动几下,也闻到了空气中的香味,“好香啊?谁家做鱼了?”
“真香,”左擎旗一开始未做他想,转念就知道不对,到这里数年了,虽然地近滦河,但村子里管得紧,根本不让村民和知青抓鱼吃,在偷鸡事件之前,知青们偶尔也回到河里去摸鱼,但都是偷偷摸摸进行的,绝大多数都是在河边远离村庄的地方弄熟,大吃一顿之后,就地消灭‘罪证’,怎么今天……情况好像不太一样呢?
左擎旗好奇之下,到邻居家走了一圈,竟然家家户户都在做鱼吃!“老左,”同是来自北的一个知青和他开玩笑,“别在我这看了,赶紧回家做吧,还让小强伺候你?人家都快生了,你也干点活吧?”
“我没有啊?哪里来的鱼?”
“什么没有?家家都有的,哎,对了,就是胥云剑送来的,你不认识他吗?准比我们多!”
“我没有啊?”
“什么没有?别开玩笑了。”知青笑着答了他一句,转身忙碌去了。
左擎旗一时间找不到答案,转头又去旁人家中去问,很快的,他就明白了经过:卢利和人弄了鱼,挨家挨户的分而食之,就是没有给自己!这让左擎旗勃然大怒,所谓王八好当气难受,我左某人还馋你几条臭鱼吗?怎么这么瞧不起人呢?cnm的,不让我痛快,你也别想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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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着从商大娘家飘出的鱼香味,曹迅捻着手里的扑克牌,贪婪了咽了口唾沫,“哎呀,我cao,在家的时候怎么就没觉得这玩意这么香呢?”
“小小,过来啦,鱼得了。”
众人放下扑克,起身出门,还不及出院子,大门给人从外面推开,是大队生产队长带着几个民兵,一拥而进,一眼看见满地的大小死鱼,众人都是一愣,“队长,您看见了吗?这满地的鱼?”
卢利抬头看去,正是左擎旗,他像一个带领日本兵到百姓家中抢粮的汉奸一样,指指点点,“队长,这就是卢利挖社会主义墙角的罪证!公社要严肃处理啊。”
生产队长也姓商,叫商嘉成,身材不高,顶着一颗光溜溜如鸡蛋般的脑袋;敦敦实实的,用农村人讲话,这叫‘车轴汉子’,干起农活来,绝对是一把好手!实际上,能够做到公社生产队长的,一定是村里人都服气的田间能手,否则的话,即便勉强做到了,也休想安于位!
商嘉成目光在院子中扫过,最后落到卢利身上,冷笑着点点头,手一挥,“把鱼都收起来,拿走!”
张清和王喜雨嗷的叫了一声,迎头一拦,张开双臂,挡在民兵身前,“我看谁敢动!”
“卢利,”商嘉成怒视着他,“你干什么?想搞对抗吗?”他厉声质问道:“书记不在家,不过他的话你没忘吧?河里的鱼是公社的,你不经领导同意,为什么私自下河?你这是什么性质的……?”
卢利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说话,“说……吧,你想……干嘛?”
“干嘛?把鱼上缴,你要写一份严肃的检查,等候书记回来之后,严肃处理你!”
“检查我……可……以写,鱼,你不能……动。”
“为什么不能动?你是不是想趁这几天书记不在家,消灭罪证?”
卢利不及说话,胥云剑大吼一声,“cnm的左擎旗,你个汉奸玩意,幸亏老子没给你鱼吃,现在,就是都扔粪坑里,也不给你。”
“谁稀罕你们的鱼?”左擎旗声音更大的吼了回去,“你们这种资产阶级的生活方式,我还不要呢!队长,您看了吗?卢利这是在挑动群众,和公社搞对抗啊!得把他抓起来。哎呦……”他一句话没有说完,额头上挨了一击,转身看过去,竟是商大娘家的小三。孩子手中兀自捏着半块土块,“cnm的左擎旗,你个狗汉奸!”
左擎旗大怒,眼下分身乏术,只得狠狠地在心里咒骂一句,“队长?您看,这两个孩子……”
商嘉成不理他,这两个小子按照辈分来说,是他的堂兄弟,“卢利,我现在代表公社,要没收你的鱼……”
卢利好整以暇的摇摇头,“不……行。”
商嘉成大怒,也不和他多废话,手一摆,指挥身后的民兵,“你们,把鱼收起来,拿走!”
卢利心中很是叹了口气,他本想隐瞒过一时,最起码等商抗日和其他村镇的人来了之后,即便是和他承认错误呢?现在看来不动手是不行了,一念电转间,他已经站到张清和王喜雨中间,手一伸,拦在两个民兵面前,“把他哄开!”
其中一个民兵伸手就推,卢利动作利落到极致,左臂一挡对方的胳膊,右拳挥起,正中对方的肩窝,这个民兵惨叫一声,身体不由自主的后退几步,左手软绵绵的下垂——卢利只是一拳,就把他的胳膊打得脱了臼!“卢利,你敢动手?”
既然选择了动手,卢利就再不客气,飞起一脚,正踢中另外一个民兵的小腹上,这家伙还没有反应过来,被踢得原地蹦起,双膝一软,跪倒下来,手捂着小肚子,脸色瞬间变得如雪一般的白!“我cao!”商嘉成怒喝一声,也不管自己是不是他的对手,挥拳冲了上来。
卢利站着不动,任由对方抓住自己胸口的棉衣,伸手欲打的同时,一扬手,抓住他的拳头,“哎呦,你还想和我比比劲儿?小瘪犊子……cnm的,还挺有……”
卢利懒得听他废话,飞起一脚,如同外科医生手术刀一般精准而凌厉的一击,撞在他的两腿之间!
第59节 威震一方(2)求票、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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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商嘉成带着两个民兵灰溜溜的离开,卢利知道事情不可能就这样了结,只怕用不到多时,村里能召集来的青壮劳力就要一起到知青点‘集合’了;但没事不惹,惹了不怕是他的特点,来就来呗,怕了你们不成?而眼下,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处置。
他慢吞吞的转过身子,对站在门口,给曹迅和林反修呈‘八’字型看着的左擎旗理也不理,径直走到胥云剑身前,“小小,你可真棒,**,你简直太牛……”
一句话未了,他脸上已经重重的挨了一记拳头,“哎呦,小小,你打我干嘛?我招你惹你了?”
卢利二话不说,揪住胥云剑的衣服,正反给了他两个耳光,胥云剑也急了,双手胡乱的反击着,“cnm的,打我干嘛?我招你惹你了?”
张清几个目瞪口呆,本以为他会重重的惩治那个告密的左擎旗,不想他会对自己兄弟下手了?卢利岂会把胥云剑的反抗看在眼里?一通爆锤之后,放开了他,胥云剑又委屈又生气,眼里带着泪破口大骂,“cnm,打我干嘛?我招你惹你了?”
“我怎么和你说的?嗯?一家一……条,一家一条?是不是?”卢利问他,“你……怎么……做的?”
众人这才明白胥云剑为什么会挨揍,“我就不给,左擎旗是个大的大sb,就不给他!怎么了?你打死我我也不给!”
卢利哼一声,转头走向左擎旗,大拇指向后一挑,“胥云剑,我哥们儿。”
“啊……,我……知道。”左擎旗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含含糊糊的答应着。
卢利扬手一记耳光!这一次是衔恨而出手,力道与打胥云剑、甚至和打那两个民兵都不可同日而语,打得他身子一个趔趄,再度站稳时,嘴角和鼻孔中淌出血来,“你……”
不等他说话,卢利第二个嘴巴就到了,随即是第三个、第四个,片刻之间,啪啪啪啪的耳光声响成了一片,中间夹杂着卢利那一贯结结巴巴的声音,“我……哥们儿有……了错……我都能下…得去…手,你说你……怎么样?”
左擎旗何能说得出话来?双手徒劳的捂着面皮,卢利双手突然合成鹤嘴形状,分左右击中他的耳门,这一记无疑极其猛烈!左擎旗惨叫一声,身体晃晃欲倒,卢利紧接着一脚踢出,把他从院门口踢到外面的湿滑路面上去了,左擎旗原地打了个滚,就此不动。
“小小哥哥,又有人来了?”小四在门口一声尖叫,飞快的逃回自己家去了。
众人探头一看,心中叫苦,商嘉成果然不肯服气,带领十七八个壮汉蜂拥而来,一人手中提一根镐把儿——这玩意二尺半左右长短,实木打造,又硬又重,打在人身上绝不是闹着玩儿的。“卢利,你tmd出来!”
卢利正要出去,张清和曹迅站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根同样的镐把,“卢利,拿着这个,这帮人都带着家伙呢,没有这玩意吃亏。”
卢利接过镐把,和几个年轻人走出大门,站到商嘉成对面,“卢利,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
“免了!”他一开口就是火药味十足,“我……还是那句话,检查我……可以写,拿鱼……不行。”
商嘉成也不再废话,一把举起手中的镐把,代替指挥,“给我打!”
卢利眼神中飞快的闪过一丝狠厉,右手攥紧镐把儿,不退反进的迎着对方的来势,冲了过去,一照面的功夫,肩膀和腰身就挨了数下,耳边传来曹迅的呼痛声和大吼声,卢利充耳不闻,身体微微下塌,镐把儿如风一般吹过被踩的乌黑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