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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费伦的挖苦,擦鞋仔顿时不吭声了,因为在月初的枪法比试当中,他又是组里的最后一名,而当初费伦教他们站在冲浪板上打浮漂时,大家都是一块学的,那时候吹水的枪法还不如他,结果没俩月就成了这副光景,一想起这个,他自己都有点无地自容了。
“什么都别说了,有些东西就是苦练而成的,所以你也别怨我让你待在办公室!”费伦自然猜到擦鞋仔在想什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勉励几句,就转回办公室忙自己的去了。
半小时后,费伦忙完,向擦鞋仔打了声招呼,这才离开了西九龙总区总部,驱车直奔深水湾。
到了李家,李哲恺早等在大门旁,一见费伦车到,就赶紧让管家把钢闸门给打开,迎了他的车进去。
费伦刚一下车,李哲恺就埋怨道:“你怎么才来啊?”
费伦瞄了眼手表,哂道:“这不还没到一个小时嘛,你爹都不急你急什么?”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赶紧走吧!”李哲恺也自知嘴皮子工夫不是费伦对手,连忙头前带路,岔掉了话题。
费伦也懒得多说什么,随在他身边,另起一茬道:“怎么?又是关于山海矿业这个破稀土公司的事儿?”
“对啊,这次赵家的人也不知动用了哪方面的关系,直接找到了我爹地头上,而且听说双方已经有一点默契了!”李哲恺道。
“默契?什么默契?”费伦哂笑道,“无非就是利益分配而已,我丑话说在前头,今次要是利益不够的话,连你爹的面子我也不会给……”
“我明白,商场无父子嘛!”
“你明白就好!”
等进了大宅,费伦在李哲恺的带领下只与客厅里的李哲巨点头打了个招呼,随后就直奔楼上李超仁的书房。
两人刚一上楼,李哲巨的妻子王丽娇就端着两杯亲泡的咖啡转入了客厅,目光瞟到正上楼的李哲恺和费伦,来到丈夫身边搁下咖啡,不禁问道:“那人谁啊?怎么阿恺把他带楼上去了!”
李哲巨呡了口咖啡,微一歪头道:“父亲的忘年交,费伦!听说阿恺跟在他屁股后面赚了不少私房钱!”
王丽娇一听这话就有点不乐意了:“什么私房钱?那钱还不是公公一把一把兢兢业业挣回来的。”
李哲巨自然听出了自己妻子话里的酸味,但王丽娇的话并未说错,因此他也不好数落什么,只好道:“你也不能太偏激,毕竟k在回归以前是英制社会,阿恺弄私房钱的那些本钱都是他历年来攒下的零花钱,这样的钱我们可不好置喙,懂?”
王丽娇顿时不吭声了,沉默半晌才道:“那……那个费伦什么来头?”
“不都跟你说了嘛,他是爹地的忘年交,而且他也帮我们李家赚过不少钱,当时好像还抽了是三成还是四成的佣……”
“这么高的佣金,他怎么不去抢?”王丽娇的声音顿时提高了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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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高的佣金,他怎么不去抢?”王丽娇的声音顿时提高了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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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我亲自出马您就放心吧!喏,这是录音带,要不要马上放来听听?”
“不必了,你就把那个姓费的与李超仁之间的对话跟我口头复述一遍吧!”陌生男声道。
窃听者赶紧把费伦捏烂窃听器前所偷听到的对话拣重要的说了一遍,陌生男人听后顿时沉默了,好半天才道:“看来内线从赵家方面传回的消息是真的,那个姓费的的确狮子大开口,向赵家要了高价,而李家方面迫于京城方面的压力,似乎准备妥协,将股份卖给赵家,这么看来,李超仁果已不复当年之勇了!”
窃听者附和道:“少爷,我看也差不多,这有道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说的就是现在的李超仁,反倒是那个姓费的有点血。性,居然敢对赵家丫头狮子大开口!”
听到这儿,费伦多少有些诧异,他本以为窃听者是赵逸珊的人,如今看来没那么简单,陌生男声和窃听者显然属于第三方势力,同样在觊觎着山海公司的股份,让费伦脸上不禁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不过他并没有立刻现身将陌生男和窃听者一网打尽,毕竟对方的目的是强买股份,而非其他,更何况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下午的时候,二次找上李哲恺的那个所谓的赵逸珊的伙计应该就是书房内这陌生男的内鬼,甚至是内鬼之一。
当然,这种事费伦是不会主动向赵逸珊示好。拆陌生男台的,因为这二人在他眼里都属一丘之貉,谁他妈也不比谁更纯洁一点!
所以。费伦在觉得偷听得差不多了之后,也没露面,直接记下了陌生男和窃听者的声音和体味,同时以思感网络勾勒出了对方的轮廓,这样一来,也算摸清了陌生男的长相,以后在路上撞见了。倒也不至于认不出来!
做完这些,费伦便悄然撤出别墅。走时还利用无杀玄金星力隔空摄去了那守卫者身上的大头钉。于是,刚才一直僵直、察觉到身后来人却没法把头完全扭向后方的守卫者第一时间狂敲起了陌生男的房门:“少爷、少爷……”
“你鬼叫什么啊?”窃听男一把拉开房门,非常地不高兴,“火上房了么?”
“不是。刚我好像被定住了,有人到了我身后偷听你跟少爷讲话!”守卫回道。
“定住?”窃听者闻言一怔,差点没笑出声来,还故意反问道:“定住是什么意思?”
“就是定身!”
“噢?是吗?”被称作少爷的陌生男此时也来到了门口,可他冷峻的脸上一点笑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眼神凝重道:“去,看看监控,看到底有没有人来过!”
监控没被费伦破坏,自然是有人来过的。只可惜仅拍到费伦侧影,加上他变了脸,装束过于普通。根本没人能看出他的来头,甚至于想要锁定他的身份都难。
只不过这样一来,反倒有点儿打草惊到了“蛇”的意味,第二天中午就有一个陌生电话打到了费伦手机上:“听说费先生有山海矿业百分之五的股份?我想二十五亿美金买下,可以吗?”
费伦给李超仁报的底价是二十亿加百分之二十的涨幅,也就是二十四亿。但这个电话一上来就直接开了二十五亿的价,着实大方。若非他一耳朵就听出电话那头的人就是昨天那陌生少爷的话,说不定还真就直接二十五亿卖他了。
不过现在嘛,费伦自然要货比三家,于是推说要“考虑考虑”,转头就从李超仁那里要来了赵逸珊的号码,给她打了过去。
“喂,哪位?”
“哟,赵小姐,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不知你手下的宋柯好点没?死不掉吧?”费伦阴阳怪气道。
“是你?你怎么有我号码的?”赵逸珊的声调顿时提高了几分,显得有些警惕。
“你说呢?”
“李超仁给你的号码?”
“看来你人不笨嘛,那咱们就好谈了!”费伦哂笑道,“想必李叔已经把我的底价报给你了吧?怎么样?我的股份你买不?你要是不买我就卖给别人了!”
“费伦,你别太过份,我们早打听清楚了,你拍下股份时花了四十亿,当场就卖掉一半赚回三十五亿,也就是说,目前你手里的那百分之五股票只花了你五亿美金!”
听到这话,费伦的声音开始转冷:“那又怎么样呢赵大小姐?”
“你要求的百分之二十浮利我们答应,如果按四十亿计算就是八亿,加上你本身花掉的五亿,我开价十三亿买你手里那百分之五股票,怎么样?”赵逸珊还在自以为是地侃侃而谈。
“不怎么样!”费伦的声音彻底转冷,“因为在你没现身香江之前,有两个外国佬的报价一个是十五亿一个是十八亿,都他妈比你高,你觉得我会跟钱过不去么?”
电话那头的赵逸珊一阵沉默,好半晌才道:“可你毕竟是华人,难道想要胳膊肘往外拐吗?”
“桀桀桀……难道就因为华人二字,就得被你坑去几亿美金?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嘛!”费伦一阵怪笑,只觉得这个女人自我感觉太好,“赵小姐,也不怕告诉你,就在刚才,又有个人向我报价了,二十五亿,比你开的价几乎高出一倍,你觉得我会怎么选呢?”
“这不可能,山海百分之五的股份根本不值二十五亿!”赵逸珊听到这个消息后,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噢,是吗?”费伦听出了对面女人的急切,他反而不急了,“赵小姐,我口技还不错,要不我跟你学学那人跟我报价时是怎么说的?”
赵逸珊一听,顿时又沉默了,因为她有种预感,费伦不是在借莫须有的报价人来抬价。
“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啊……”费伦说着就将那人的声调和言语复制出来,冲着手机通话口念叨了一遍。
赵逸珊听到声音后大惊失色,一时没忍住,出声道:“是他……”
“呵呵呵……看来这最后一位报价人果然跟赵小姐你认识,而且他肯定是内地人了吧?那我就可以放心地把股份卖给他了!”见目的达成,费伦在电话里笑了起来。
赵逸珊此时也省悟到费伦“背书”的目的,不禁恨声道:“试探我?你好卑鄙……二十亿,我出二十亿买你的股份,总之你不能把股份卖给周宾,他父亲屁股底下不干净,当心到时候沾上你!”
费伦这时才知那个被窃听者叫做少爷的男子名唤周宾:“他父亲是他父亲,他是他,我只是明码标价卖股份而已,他给钱我给股份,这不犯法吧?至于周宾的钱哪儿来的,那我管不着,这就好比军火公司贩卖枪支,而买枪的人持械抢劫杀人,这罪过总不能归到军火公司头上吧?”
“你……费伦,你既然这么不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