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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申显然比费伦更看不惯女人哭,何况是个薄有姿色的女人,忙起身走过去,给她发了张纸巾。
费伦却坐在位子上一动没动,撑着手,捏着下巴冷冷地盯着孙旺美姣好的脸蛋,暗忖:这女人皮肤的光泽度不大对啊?都这把年纪了,体态也太……
金申走回座位,见费伦一直向孙旺美注目,不禁拍了他一把,小声提醒道:“费sir,想什么呢?你该不会是对她有兴趣吧?”
费伦闻言瞪了金申一眼,无语道:“我是这么重口味的人嘛?”
“那你还……”
“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费伦悄声道。
“奇怪什么?”
费伦并不正面回答,只道:“要不让我问孙旺美几个问题。”
“ok,你问。”
两人小声商量好后,费伦正了正身子,问道:“孙旺美,你老公做什么工作的?”
金申微愕,他没想到费伦会问这问题。不是问关于陈环的情况么?
实际上,在哈佛读大学期间,费伦曾看过一篇研究报告,说风骚、或者性。欲强盛的女人比较喜欢虐儿,以他在轮回空间中练就的辨女大法自然看出孙旺美也是“欲满而腴”型的女人,所以才出言试探一下。
而孙旺美费也的确是体态丰腴,皮肤光洁,只要稍有经验的男人一看就知,她在房事方面定然得到极大满足。
“阿sir,我老公十几年前就死掉了,就只有一个儿子相依为命,他今年二十出头。”浑然不知费伦所想的孙旺美老老实实答道。
听到这个答案,费伦眼中精光连闪,追问道:“孙旺美,你老公死了十几年了,就没想过再婚?”
孙旺美此时也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但又闹不清到底是哪不对劲,只能顺着费伦的问话答道:“阿sir,当时我一个人带着刚十岁的晃儿,哪会有人肯真心接纳我们母子啊!”
“晃儿?!”费伦和金申互望一眼,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
“就是我儿子,他叫曹晃!”孙旺美仍实话实说。其实就算她不说实话,警方也能查得出来。
金申又看了费伦一眼,道:“费sir。你接着问吧!”同时暗忖:这下总算对上号了,虽然陈环的谋杀案没指望,但费伦既知曹晃,想必能问出些关于虐儿案的线索。
费伦脑中却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个他可能忽略的问题。
“孙旺美,我看死者陈环你比年轻啊,你说你七年前来到这家福利院,那时候应该四十一吧?陈环呢?她多少岁?”
这问题让金申听傻了眼,孙旺美梨花带雨的脸上却划过一丝不自然,被费伦毒辣的双眼完完全全地捕捉到了。
不过孙旺美还是如实答道:“阿环比我小八岁。”
“也就是三十三,那她结婚了没?”费伦阴笑道,“刚才死者的遗容我也瞻仰过,虽然满脸是血,但也能称一句美女了,你别告诉我这样的女人没人要哈!”
话音刚落,金申提醒道:“费sir,注意问话的语气和用词。”
费伦忙向他比了个“sorry”的手势。
可孙旺美并不计较问题的尖锐,苦笑道:“sir,阿环中五都没毕业,学历很低的,不到十六岁就出来打工,结果因为一起意外,导致卵巢严重移位,虽然后来伤好了,但……所以她跟过的男人都是玩过就算,没人愿意娶她回家。后来阿环死了心,便来了这家福利院工作。”
“卵巢移位?”金申的手下愕道。
金申瞪了手下一眼,露出一副蛋疼的表情道:“相当于天然结扎。”
手下闻言也露出了蛋疼的表情。
费伦却哂笑道:“孙旺美,陈环连这么隐秘的事都告诉了你,看来你俩的关系不错呀!”
孙旺美闻言沉默以对。
“既然你跟陈环这么熟稔,那你儿子认识她么?”
“认识!”也许是福利院里许多人都知道这层关系,所以孙旺美并没有隐瞒。
费伦听后,摊手道:“ok,那我就没有问题了,不过得把你儿子曹晃找来,我还有些问题想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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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2 到底什么关系?()
!听费伦这么说,孙旺美顿时紧张起来,道:“阿sir,我儿没犯什么错吧?你们找他干什么?”
费伦谑笑道:“别担心,我又没说他犯错,只想循例问他几个问题而已。”
孙旺美表面上略松了口气,但眼神出卖了她,她心里其实已生出更多戒备。费伦看穿这些,笑着对金申道:“金sir,叫你的组员跟孙旺美一起去找她儿子吧!”顿了顿又道:“哦对了,最好找个女同事,这样方便一些。”
金申立刻省悟到费伦的意思,忙把之前在重案组差点跟费伦发生口角的那个女组员叫了进来,让她和门边的男组员一起跟着孙旺美去找曹晃。
孙旺美隐晦地恨了费伦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去了。
等人都走了,金申倏然道:“费sir,叫你阿伦,不介意吧?”
“当然,当然不介意!”费伦摊手道,“你年长我几岁,叫你申哥好了。”
“什么哥不哥的,我也大不了你几岁,叫阿申就行。”金申裂嘴笑了起来,“阿伦,你刚才问那些问题……与虐儿案有关?”
费伦哂笑道:“不止和虐儿案有关,我敢肯定,与陈环堕楼事件也或多或少有关系。
“喔?怎么说?”
“阿申,那个陈环姿色怎样你也看见了,除了身高堪堪一米六,这点稍差之外,其他地方该凸凸该凹凹,模样也很耐看,现在的hk这样的女人十个之中能找出两三个已很不容易了。”费伦说到这没再往下说。
“你的意思……”
“陈环今年四十岁,姿色尚且如此,七年前,你想想看,她的美貌程度会如何?”费伦说到这,嘴角泛起了玩味的笑容,“其实姓孙的姿色也算能入眼这样两个没权没势的女社工,岂会没人觊觎?”
“就算她们和人勾搭成奸又怎样?这关曹晃什么事?”金申明显已被费伦绕糊涂了。
费伦续道:“你别忘了,孙旺美刚才还说没找男人,只跟她儿子相依为命。”
“你是说她跟她儿子……不会吧?”
“人上一百形形色色。这没什么好奇怪的。”费伦耸肩道,“况且,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孙旺美最近两三天之内就和男人媾合过,要是真像她说的,没找其他男人的话,同她媾合的男人的名字也就呼之欲出了。”
“真的?”金申多少有些不信“那陈环呢?你也能看出她房事的时间?”
费伦摇头道:“不能!死人没了那股子生气,我又不是判官,怎可能看出这些。”
“那你还乱猜……”
费伦摇手指道:“我可不是乱猜之前陈环落地,我们过去探她脉搏时,你就没注意到她穿的内衣么?”
“内衣?”金申翻了个白眼,“一个跳楼的人,我去注意她内衣干啥?”
费伦哂笑道:“虽然只是一小部份,但我注意到了,她穿的内衣虽然只是地摊上的劣质仿货,但应该是情趣内衣没错了。”
“这……”金申闻言有点傻眼。
此时费伦脸上泛起冷笑,道:“孙旺美刚才说过陈环因为不能生育的关系,被男人玩弄,最终心若死灰那她穿情趣内衣干什么?在这福利院里,又有哪个男人能让她心动呢?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令我不得不怀疑孙旺美的儿子曹晃。”
这个时候听完费伦一番分析的金申也有点信了:“或许不是近水楼台,而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你这么说或许更贴近事实。我个人感觉只要咱们查清了陈环和孙旺美母子的关系,恐怕就离佘映彤被虐一案的真相不远了,甚至有可能找到陈环堕楼的真相。”说到这,费伦整个人倏然愣住了,因为他想到了一种可能,一种很难令人相信的可能。
金申见状推了推他关心道:“阿伦,怎么了?”
“没、没事!我突然想起一点别的事来需要给银行打个电话。”
“那你打,我先去现场,你尽快过来就是了。”金申随口说了一句,径直离开了。
费伦随即抄起电话,给汇丰银行总部打了过去,不过他打的是总经理申国权的私人电话。
“哎呀~~费先生,您老有何吩咐啊?”
“老申,之前旺角弥敦道汇丰分行的抢劫兼挟持人质案你有注意到吧?”
“那是当然,费先生您亲自出马抓住了抢匪,我怎会注意不到呢!”申国权的话语里带着谄媚。
“有个事儿得你帮下忙。”费伦道。
“何事?只要我能帮忙的,您尽管吩咐就是了。”
费伦也不兜圈子,直言不讳道:“既然你注意到了那天的抢案,也就该注意到那个被我救下的小女生,她是剿11银行去取钱的,但她私底下告诉我,貌似她账户里的钱少了,这件事还得麻烦你查一查,最好打印个存取的清单出来。”
申国权一听,笑道:“这事好说,我回头就办,最多一个小时,就能有清单出来,到时单子出来了,我亲自给您送去。”
“不用了,清单出来,你直接帮我传真到粉岭ptu总部。”接着,费伦又说了他在ptu临时办公室的传真机号。
申国权把传真号码重复了一遍,道:“好的,没问题,单子一出来我就给您传过去。”
“那就这样!回见!”
费伦打完电话,随即赶回现场,见霍师带着沐仁轩已经赶到,正蹲在陈环的尸体旁收集物证,忙凑过去打了个招呼。
“老霍,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没什么太大的发现。”霍师头也不回地仔细盯着满是血迹的地面,“不过死者应该是摔死的没错了,虽然我不是专业的法医,但死者颅、胸等部位骨折,这一点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