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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夏还未收回飘到外太空的思绪,便在刹那间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楚煜的胸膛结实有力,她毫无防备地一头往他怀里栽,鼻子被结结实实地撞了下,疼得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开始挣扎,试图逃离他的怀抱。
楚煜抱的更紧了,下巴抵在她的锁骨上,哑着嗓子说:“别动,我就抱一分钟。”
然后又是一声极低的呢喃,“好想你,真的。”
或许是被楚煜低沉婉转的嗓音蛊惑,,又或许是何以夏贪恋他身上的温暖,她就真的乖乖不动了,闭着眼享受这和平的短暂时刻。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咚嗒咚嗒
他们都说,过分的安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楚煜说话算数,一分钟后,他松开了她。
“东西我都可以还你,但你得答应我三个条件。”楚煜薄唇轻启,倾身靠得更近,修长白皙的手指微微从红彤彤的脸颊掠过,将她不规整的碎发拨到耳后。
被他触碰过的皮肤有些酥。痒,何以夏心头一颤,故作正经地清了清嗓子,厉声说道:“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方才娇小的女人在刹那间摆回趾高气昂的模样。
楚煜轻笑,长手勾上她柔软的腰肢,稍稍用力往怀里一带,何以夏下意识地躲,却被他扣得死死的,他倾身往前,微微颔首,额头与她相抵,“我不是在跟你谈条件,你要做的,就是执行我的命令。”楚煜不会再示弱,哪怕她居高临下,或是以死相逼,他也绝对不会再放手。
楚煜的爱,就是要与何以夏抵死纠缠一辈子。
“即使如此,你也只能得到我的人。”何以夏咬着牙笑,因为她早已没有心了,剩下的,只有一副皮囊。
气氛逼近冰点,两个人沉默着,瞳孔里只能看到彼此,谁也不肯将视线移开,如果谁先移开,就是认输。
良久,楚煜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间一路往上,直逼她小巧精致的下巴,然后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反复摩挲,尽情地把玩和挑逗,“那也总比什么都得不到好。”
温热的气息喷在何以夏脸颊,像灼伤。
楚煜不肯给她丝毫避开的机会,倾身含住她柔软的唇瓣,或是牙齿轻咬,或是舌尖挑弄,温柔而细腻。
何以夏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脑子晕乎乎的,绯红和灼热蔓延到耳根,纤细的手指不知在何时搭在了楚煜的肩上,直到再也忍不住,蹙着眉轻哼了一声。楚煜露出狡黠的笑,微凉的舌探进去,直抵她的舌根,又退出来含住她粉嫩的唇瓣,再探进去,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反复地攫取和吮吸着。
她渐渐忘记了抵抗,双手勾住楚煜的脖子,条件反射性地回吻他,起初轻柔的吻变得炽热而缠绵,如此反客为主,彻彻底底将楚煜的欲。火点燃。
身体最敏感的那处渐渐有了抬头的趋势,楚煜的呼吸急促且滚烫,简单的吻已经不能再满足他,修长的五指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勺,何以夏被他吻得整个人往后仰,好在他还勾着她的腰,才不至于倒下去。
何以夏步步后退到沙发边上,双手揪住楚煜的衣领,往前一扯,倾身倒下去,两具火热的身体紧紧贴合着,腰腹间鼓鼓囊囊地巨大一包抵在何以夏的腿根,她整个人控制不住地颤抖,扭动柔软的腰肢磨蹭着那鼓囊的一处,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她也能感受到楚煜的欲。火焚身,更何况,此刻的她风情万种,一脸的欲求不满。
楚煜咬牙忍着,鼻尖蒙上一层薄薄的小水珠,他仍然亲吻着她,手却沿着她的香肩往下滑,停在她雪白的胸前,那抹柔软被他捏在掌心的时候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反复揉捻着,直到两颗殷色的小樱桃呈现在眼前,他才满意地低头含住,像三岁孩童吮吸棒棒糖似的,有意无意的舔着。
何以夏忍得十分难受,小腹间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仅存的最后一丝耐心也被磨光,她起身吻上楚煜的唇,抓住他的手往下滑。
楚煜含笑看她,手却隔着金属拉链往下滑,最终停在了那处半月形,那里比他想象中还要湿润,他一只手握着那抹柔软,另一只手的手指一点点往里探,直达半月形的最深处。
何以夏情不自禁地嗯哼嘤咛,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柔软的腰肢腾空而起,修长笔直的双腿夹得紧紧的,楚煜不停地用手指捅进捅出,她也嗯哼嘤咛地更厉害了,娇娆妩媚得不像话,尤其是那双含着笑的眼睛,风情万种。
她忍得全身颤栗,光洁的额头蒙上一层薄薄的汗,晶莹剔透,哑着嗓子催促楚煜,“快点给我,我忍不住了。”他再弄下去,何以夏恐怕就真的忍不住了。
楚煜埋在她怀里,停掉手上的动作,仰头看她,她脸上有些许潮红,轻笑一声,随即含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如果你肯求我,我就给你。”
何以夏咬牙,微眯着眼笑,“求你,给我。”
楚煜被她蛊惑得意乱情迷,低头去解黑色西裤的扣子,根本没注意到她眼里狡黠的得意和唇角勾勒的嘲讽笑意。
金属拉链缓缓滑开。
何以夏嗯哼嘤咛,妖娆地扭动腰肢,狡黠的得意和嘲讽的笑意漾到眉梢眼角,视线落到那人身上,呢喃地唤他,“阿煜,还记得你七年前在沙发上对我做过什么吗?”
16。chapter 16()
楚煜闻言,呼吸一滞,犹如被一盆凉水迎头浇下,条件反射性地打了个冷颤,手指停在金属拉链的根部,七年前的那天晚上,他对何以夏做的事,几乎成了他这一生的噩梦,这七年,他没日没夜地想她,整夜整夜地睡不着,但却很少想起那个晚上,就在他以为自己几乎忘得一干二净的时候,眼前的女人,彻底给了她一个透心凉。om
模糊不清的影像犹如决堤般的洪水汹涌而来。
我要你肚子里的孩子偿命。。。。。。
野种没有活下来的权利。。。。。。
这是背叛的代价。。。。。。
。。。。。。
昏暗的房间里灯光幽蓝,即使看见何以夏眼角挂着的清泪以及眼睛里的怨毒和死寂,他也忍不住卷土重来,执拗地不肯放过她。。。。。。想到这里,楚煜的肩膀剧烈起伏着,他眉心拧成结,咬着牙笑,胸闷心慌,几近窒息,所有的情。欲欢爱都被她那句话搅得荡然无存。
其实,早在何以夏开口求楚煜的时候他就应该想到,像她那样把自尊心视为生命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如此迎合他,不惜一切地取悦他,甚至是乖巧地臣服于他,绝不可能是因为肉体上得不到满足而甘愿把尊严捧在他面前任由他践踏那么简单。
而他,竟然失去了所有冷静和理智,甘愿深陷在她的风情万种和慵懒魅惑的身体里。
楚煜忽然笑了,他好像知道何以夏到底想怎么样了。为了报复他,她不惜出卖自己的灵魂和身体。
在这场男欢女爱的战争中,他的确输了,而且输得一塌糊涂。
楚煜收整好黑色西裤,眼窝忽然就有些发热,只能眯着眼睛看她,深邃的眸里夹杂着些难以辩清的情绪,轻吐出三个字,“你赢了。”
何以夏亲眼目睹了那又挺又翘的一棒是如何在短短数秒软下去的全部过程,报复的快感袭上心头,她眯着眼笑,精致的五官近乎有种妖冶妩媚的风情。科学研究显示:男人强忍着不喷出来,时间过长就会诱发疾病,比如无菌性前列腺炎,比如阳wei,又或者频繁和异常遗jing。
但无论是哪种结果,于何以夏而言,都是不小的胜利,虽然只有一次,但来日方长,她并不着急。
“承让。”在和楚煜擦肩而过的刹那,她难掩喜色的回答他。
楚煜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微微颔首,温热的鼻息喷在她耳蜗里,抿嘴轻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风水轮流转。”
何以夏静默片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开他的钳固,眉语目笑地看着他,“我很期待,但是现在,麻烦你从我家滚出去!”
她似乎不再想多看楚煜一秒,步履疾速地往玄关处走,然后敞开门,做了一个请的动作。om
楚煜也不多做停留,径直往门口走,刚迈出门槛,又突兀地停下,偏着头往右边看,露出诡异的笑。
何以夏跟出去。
看见了蹲在地上的沈浩初。
他穿着白色的中袖制服,军绿色的帽子被他规规矩矩地端在掌心里,前面的头发快要贴到额头上,大概是被帽檐压得太久的缘故。
沈浩初站起来,同楚煜的视线交汇。
两个男人对峙,一个女人旁观。
气压低得连空气都凝固了。
平心而论,楚煜的气场更强些,他薄唇微抿,双手插在兜里,在建筑行业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他,此刻更懂得如何居高临下运筹帷幄,而沈浩初不同,他虽出生在名门望族,但不曾端过一点架子,属于开着宝马也能坐在路边苍蝇馆子吃饭的那类人,他此刻仍然将帽子规规矩矩地端在掌心,另一只手自然垂放在制服裤的中心线上。
楚煜是笑着的,但那笑意让人毛骨悚然,唯独一双卧蚕眼格外柔和;相比楚煜的冷,沈浩初就柔软多了,他笔直地站着,像戈壁滩上的小白杨,颇有几分风骨。
“你说的对,是我活该。”楚煜薄唇轻启,这句话是对沈浩初说的,但他却看着何以夏。
何以夏不懂,但沈浩初明白了。
这是他七年前,在机场对楚煜说过的话。
电梯停在十八楼,楚煜走进去,电梯门缓缓合上,下行。
沈浩初转身往屋走,他把帽子挂在落地衣架上,弯下腰在玄关处换鞋。
何以夏跟在他身后,试探性地问:“你什么时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