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均特听话的答应道,“行,我肯定好好问问他。”
回去得跟老男人通个气,就说婶子问起孩子的事了。她说他不想生。
一会儿婶子又道,“呼格一个大男人每日忙里忙外的,你平时多关心他一下,别什么都不往心里去,他是你男人,只有他好了你才会有好日子。”
“我知道了。”
“还有呼格人老实,也不会说什么哄人的话,你要是觉得心里不顺了打他几下就是,别再闹得要分居。”
安均望天,原来婶子还记着这事呢^
……
婶子还说了很多。几乎都是夫妻两个人怎么相处的,安均一直点头,反正别管婶子说什么,她点头就对了。
等晚上回了家,两人一往床上躺,安均就和呼格说了这事。
呼格回道,“你就是没事找事。”
其实在婶子不停的说教中,安均就明白她是没事找事了,现在婶子又没盯着她念叨生孩子,她是闲的才会把事情搞大。
现在可好了。婶子肯定会盯着她了!
“那现在咱们要怎么办?”
这几天正是秋收,呼格忙地里的活都忙不完,哪有心思想这些,“你先随便应付下。”
一看呼格没有解决事情的意思。安均就有些着急,“你说的倒是轻巧,你应付一个试试!”
为了不让媳妇生气,呼格想了一下给她出了个主意,“你可以跟婶子说你还没来癸水,只要没来癸水的就是小姑娘。生的什么孩子。”
虽然这个说辞听着是还不错,但是安均不同意,她是傻了才会把毛病扯到自己身上!以前明明都说好了,是老男人身体有恙的!
事情谈不拢,呼格又接着想,当然想事情的时候他顺便把人给抱在了怀里,“要不这样吧,你就直接说我那方面不行,若是婶子弄来什么偏方,我照喝就是。”
也只能这样办了,安均暂且同意了这个法子。
她在呼格的怀里拱了拱,突然说出一句话,“你说,若是你那个小鸡乱喂,会不会吃出什么毛病?”
呼格笑道,“婶子顶多也就是弄来些补药,能吃出什么毛病,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关心我,还是……你是在关系你自己?”
呼格把话说的暧昧,安均却是回的挺直接,“想什么呢,我就是怕你吃多了要混成蹲着小解,万一你要切割呢。”
听到这话,呼格没了暧昧的心思,“就算你做梦也不会有那么一天!”
安君不信邪,“小瞧我!我想做什么梦,还不是要看我自个的意思!俗话说得好,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只要我现在多想想你要切割,梦里保管你不是带把的!”
呼格不经意的用手往自己的下面摸了摸,他的小娘子说话怎么就这么四兀〉降子忻挥幸坏愣媚锏鸟娉郑�
接下来两人都没说话,呼格在想怎么应付婶子,反正他是不会乱喝药了,就算是补药也不喝!安均则是在想癸水的事。
以前这些方面的事情都是嬷嬷在教导她,嬷嬷对她说等姑娘长大了就会来癸水,再等几年她就会长大了。
她从小跟着嬷嬷长大,自是嬷嬷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她以为所有姑娘都是像她一样,到十七八岁才会来癸水。
可是她有问过王柳儿,王柳儿是十五岁来的,她也问了予兰,予兰来的要早些,十三岁就来了,而予兰身边的那个小丫鬟翠儿也是十三岁来的。
为什么只有她这么迟?她不会是有什么毛病吧?
平时她也没怎么把这件事往心里去,反正她能吃能睡的,也没见哪里不舒服,可是刚才呼格一提,她就在心里多想了一下,这一想便越想越觉得不是个事儿。
“呼格,改天等地里的活忙完了,你领着我去县里看看大夫吧。”
一听要看大夫,呼格顿时紧张了起来,“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是难受的紧,咱们现在就去看。”
安均闷闷的说道,“没有什么不舒服,就是想找大夫看看为什么我还不来癸水。”
这回呼格不紧张了,“癸水有人来的早,有人来的晚,你若真是身体上有什么异样,安太尉早会给你找太医的。”
要是这么说的话,她应该没什么毛病。
安均本就没太在意这件事,也就是被呼格一说才多想了一下,既然她没什么事,就又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安均不急,呼格却急的不行,赶明儿他就去山上捉两只野鸡回来炖炖,好好地给媳妇补补。
夜越来越深,慢慢的两人都睡了去。
第一百章 ‘这干活的真行’()
赶明儿一早呼格就起了床,安均醒来没见到人便跟玲子一起去了婶子那边儿。
让她没想到的是呼叶竟回来了,问了之后才知原来是酒楼这两天不太忙,掌柜便给了他一天假,让他回来秋收,
见到呼叶回来,婶子高兴的不行,吃完早饭就开始张罗中午的吃食,干木耳和干蘑菇全都泡到了水里,肉干也拿了出来,还特地和了面,说是中午烙饼吃。
安均啃着个姜不辣慢腾腾的道,“婶子,呼叶做工的地儿可是酒楼,吃的不比家里好,你看他都胖了。”
婶子见了儿子高兴,就算知道呼叶在外面不受屈,可呼叶半月二十天的才回来一次,她还是想给儿子弄些好吃的。
呼叶在吃完早饭后就和呼格一起去了地里耕地,两只野鸡被扔在了鸡窝里,婶子说等她和完面就去宰鸡。
王柳儿坐在院里绣猴子,自从有了身孕她胖了不少,不但脸上有了肉还变得白净了,这么乍一看还挺耐看的。
果然女人漂不漂亮,是不是过的松心很重要!
今天上午安均的活儿是和玲子一起去刨花生,这个活儿她愿意干,在啃完姜不辣后,她就扛着大镐和玲子一起出去了。
呼格说了,她们只管刨就行,到中午的时候他用车去推。
对于呼格的这个决定,安均很赞同,说实话,农家里所有干活用的家什,她唯一用不了的就是那个手推车!
也不知怎么回事,别人推起来都是平平稳稳的,而她一推便是四处晃,为此她还苦恼了好几天。
刨花生是个好活儿,刨累了直接坐下来吃就行,刚刨出的花生特别嫩,水分足得很,吃起来香香甜甜的。
只是凡事都是想起来好,真要干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以前她们挖沟的时候。只要抡起大镐一下下的往地上使劲就行,现在可不能那样,现在必须把大镐往正地方抡,若是抡偏了。花生就全被砍成了两半儿!
并且力气也不能太大,当然小了也不行,反正是比挖沟麻烦好几倍!
玲子该是以前干过这活儿,她刨起来倒还挺是那么回事儿,让玲子教了几次后。安均总算是入了门儿。
在她们刨花生的时候,呼睿正在旁边的地里刨地瓜,这次胖丫儿也跟着的,不过胖丫儿没刨,而是把呼睿刨出的地瓜往框里捡。
这一阵子胖丫儿长高了不少,小个头儿可以说是猛窜,当然比跟她一般大的孩子还是矮了不少,安均觉得她就是缺乏锻炼。
呼睿她娘疼闺女,平时什么活儿也舍不得让胖丫儿干,还什么好吃的都给她吃。最后就给养成了一个小胖墩儿。
现在胖丫儿三天两头儿的就跟着她各村的串,平时的时候还会跟着她一起到处了乱晃,活动量大了,不愁不长个头儿!
就胖丫儿长个的事,安均夸了她几句,小姑娘美的没法儿没法儿的。
呼格家自个弄得地瓜苗有好几个品种,不但有黄心的,白心的,还有紫心的,只是种的时候都是混在了一起。并没特地挑出来。
所以他们刨地瓜的时候,就是一会儿出一堆黄心的,一会儿出一堆紫心的,又一会儿是白心的。
安均看的有些眼热。她也想刨地瓜!想着干什么都是干,就不如先干自己感兴趣的!于是她去刨地瓜了!
在刨出一个紫心的地瓜后,安均拿出了呼格给她的防身袖刀,她三下两下的削掉地瓜皮,然后放进嘴里啃了起来。
……没什么味道呢?不是那么好吃。
一会儿她又削了一个白心的,还是不怎么好吃!她是最后吃的黄心的。比前两个稍微脆甜一点儿,但也不怎么好吃!
玲子见她这个样子笑了起来,“表嫂,你以前当大小姐的时候,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府里不种地瓜的吗?”
他们家种的只有花草,还都些名贵的品种,也就是在后花园里有几棵果树,那还是管家特别要求的。
安均看着自个手里的地瓜,不住纳闷儿,“难道不是这么吃?”
她知道地瓜还能煮着吃,但是生着吃应该也没错吧?
玲子告诉她,“刚从地里刨出的地瓜都没什么味儿,要在太阳底下晒上几日才有糖分的,晒过之后的地瓜不但甜,煮着吃的话还会很面。”
安均囧,原来是这样,又是她不知道的事。
“干嘛不早说,要是知道不好吃,我就不削这么多了。”
玲子觉得自己很无辜,“我以为你只是想尝尝不同的品种……”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安均削地瓜的时候都是挑的最大个的,她以为个大的要好吃些,现在可好,看着三个削完皮的大地瓜,扔了吧,怪可惜的,吃吧,她又不想!
哎,真麻烦,咦?可以给呼格吃啊,老男人不爱吃甜的!
等到中午呼格来推花生的时候,安均把自己削的那三个大地瓜送了上去,“累了吧?吃个地瓜解解渴。”
呼格虽是满心的疑惑,但他还是接过地瓜吃了起来,他早上出门早没有吃饭,从上山下来就只拿了个饼子吃,这会儿正饿得很。
三个大地瓜呼格几口就吃完了,然后他便准备往车上装花生,只是,“你们一上午就刨了这点儿?”
他以为就算两人干活儿再慢,也得能刨两车子,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