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蜈蚣子(出书版)-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到底想说什么,要我救吴攻?」舍沁打断他。
「你看,你又把我想的说了,我真的没话说了这下。」
「如果吴攻自己愿意,当时就不会硬撑著和那男人走,他自己会不知道受伤深浅?现在你来,想必已经吃了不少苦头。」 
「说明什么?他跟你学太久把你的死脑筋也学去了!」 
舍沁不说话,转身泡起茶来。
「我不喝茶。」 
「我有说泡给你?」 
「到底救不救吴攻?」
「喝完这壶茶……」舍沁从一个小罐子里抓出一把金黄|色的茶叶撒进茶壶。
芙蓇的鼻子嗅了嗅,笑了。
「金鼠春茗鱼头花,猫虎猞猁醉著夸。」

又开始猖狂起来的疼痛烧燎,提醒著吴攻火荷的功效越来越弱了……那种自身对自身的折磨,说不怕?谁尝过了都不会违心地说不怕。
不行啊……他现在还不能死……他……他还没有和相爷那……那什么……花前月下…… 
也好,他不用担心自己不会变老生皱纹让相爷怀疑……也不用发愁耽误相爷子嗣……
听见开门声,吴攻撑起一个灿烂笑容。
「笑那么开心,是不是好点了?」郁忱鸣还没来得及换下朝服,就赶来看吴攻的状况。 
「好多了,你看,我脸色是不是很好?」吴攻指指自己。 
「那就好,不然你又得吃好几副药。」郁忱鸣坐下来。 
吴攻笑起来的样子还是很快乐,但他还是看出其中的勉强。 
「吃药就吃药……」只要能在这里,在这个人身边,什么苦他都能吃。 
看著他倔强又坚强的表情,郁忱鸣伸出手去,想感受看起来仍旧辛苦的吴攻脸颊的温度—— 
「行了行了!小年轻得注意点儿啊!该停的停了啊——就诊了就诊了啊!」 
大嗓门破门而入,吴攻和郁忱鸣回首看——前些日还打得不可开交的舍沁和芙蓇,双双进门来。 
「前辈是来为吴攻——」
「将我徒引入歧途之人——闭嘴!」舍沁依旧没好脸色给他。 
「你在一边儿待著就行,弄点水果糕点什么的。」芙蓇指教道。
「无端造祸惹是生非者——闭嘴!」舍沁冷冰冰地白眼。
看著宰相和芙蓇相继吃瘪,吴攻忍不住噗哧笑出声。

芙蓇坐在台阶上,逗著地上一只小乌龟玩。郁忱鸣则坐立不安,时不时地趴在窗格前往里看,忧虑著他们师徒…… 
「喂,都叫你别偷看了,没看到我也给赶出来了么。」芙蓇拍拍乌龟背,对不安分的宰相道。 
「攸关吴攻性命,我怎么放得下心……」
「我已预见一个好妖将被宠坏……」芙蓇念叨。 
「什么?」 
「没什么,我说一定会给他用好药的你就放心吧。」
门内,舍沁定了定气,扶起吴攻:「好了,我已将屋子用法力锁住,你出原吧。」
「相爷……肯定进不来吗……」吴攻望著门口。 
「要是他进得来,我就是废物一个了。」舍沁在吴攻额上一点,瞬间解放了躯壳。 
舍沁微微抬头,望著出了本形的吴攻,轻轻摇头:「你何苦坚持……」 
通体赤红但残肢断脚的蜈蚣将头垂搭在舍沁伸出的手上:「呵呵,师傅……我脚本来就多……断那几条没事的啦……」 
「好了,那就用你那股子傻劲再坚持一下吧。」
芙蓇看乌龟渐渐爬远,冷静的表情没有泄露他的心事——背后的房子散露出猞猁的妖力,忽强忽弱。
那只蜈蚣几乎用尽了自己的法力来保全人型,不知道舍沁会用什么方法去挽救他,连他自己都没有把握的事,他也许……真的不该求舍沁来帮吴攻吗?若是闪失就怕连舍沁也……
偏过头,郁忱鸣不停地来来回回绕走著——真是和吴攻非常相配的傻瓜牛劲。 
一个时辰,不见动静,等。 
两个时辰,不闻音讯,等。 
三个时辰,不得内情,等…… 
郁忱鸣知道,现在他除了等著吴攻的师傅打开门走出来跟他说话或自己冲进去一探结果,什么都做不了做什么都没有意义。
芙蓇继续呆呆地坐在台阶上,有时候却见他会口中念念有词或头冒冷汗,真是奇怪…… 
「吴攻……别贪……这妖力不是拿来吃的。」舍沁掐著吴攻的脖子,控制著他的行动。
为了让吴攻能重塑气神,舍沁试著提炼他的精气,把腐败坏死的妖力提纯,这让「饿」了好久的吴攻蠢蠢欲动。 
「吴攻,我已经尽力帮你复原,但你伤及元神过久,今后恐怕你用不得任何法术来帮助自己了。」舍沁没有告诉吴攻,他好不容易修得将来的妖寿也会因此大大缩短。
「谢谢师傅……」吴攻支撑起又变化来的人体,握了握拳头,「我只要这样相相爷在一起就够了。」
「如果再有什么万一……你若变回原形就再也变不回来了。」舍沁也没有把握,吴攻能保持这样—辈子。 
「那……我会『老』吗?」不会衰老的容貌,一样会被怀疑吧。 
「早知你一定会想把自己慢慢变成糟老头,这给你。」想到自己徒弟今后一把白胡子比自己还沧桑的模样,舍沁有点苦笑的冲动。 
从舍沁手中拿过一个小包包。
「是芙蓇帮你配的,怎么用他会告诉你的。」 
「师傅你们和好了吗?」早觉得师傅和那香香芙蓇非浅,这次芙蓇又能将师傅找来,更说明师傅已经不再相芙蓇别扭了? 
「和好?哼……」舍沁冷哼道一声,接著房门就匡地被打开了。
贴在门上想听出个什么的郁忱鸣及芙蓇双双难看地跌进来。
「我回东山去了。」冷瞥了一眼芙蓇,转身就走。
「前辈,不、恩人!恩人远道而来,请在府上休息几日再赶路!」郁忱鸣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是啊师傅,路途遥远您又替我治疗耗了不少功力,请您休憩数日再行。」 
「你还是住下吧,万一小蜈蚣再有什么反覆?」芙蓇在一旁煽动——好不容易把这只老猞猁拐下山,不和他玩个几天面子怎么挂得上? 
舍沁心想的确是该再照看爱徒一阵子,便点头应允,不过还是指著芙蓇加了句叮嘱:「房间离他的要远。」

让朱管家安排好厢房带著吴攻的师傅前去后,芙蓇也神不知鬼不觉地不见了。 
郁忱鸣连珠炮一般跟吴攻又问又看:「真好了?还疼吗?要吃药吗?你师傅真管用吗?」 
吴攻被问得心里暖融融的:「当然管用了,不然师傅也不用千里迢迢赶来帮我。」 
「吴攻……」将他名字一念,郁忱鸣终于感到自己的心又落回了原处。 
「相爷……谢谢你……」 
「小傻子,还谢我?你是为了救我才……」
「相爷,我还有话想同你说。」 
「嗯?」

芙蓇看见管家行礼后离开,便从房前高大的柿子树上飘下,可是手刚碰了下门,就被狠狠电了一下。
房内有声道:「我下山是来救吴攻的,不是来和你捉迷藏的。」 
「嘿嘿,我知道啊,所以我故意不告诉你给吴攻的药该怎么个用法。」
「……」沉默后,门自动打开了。
厢房内,一只毛色金黄的大猞猁,正趴在躺椅上怒目瞪著进门的芙蓇。
「我就知道你耗了好多功力救小蜈蚣,自己也累得够呛吧?还设法来挡我,就不怕被人发现捉去炖了吃?」还说吴攻不懂爱惜自己要硬撑,还不是跟他学的? 
芙蓇坐到床边,不顾生命危险,伸手拍拍猞猁毛毛的大爪子:「来吧,算对千年前的赔罪,换我来帮你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是人……」虽然声音很小,但确定这个距离还是可以听得清。
郁忱鸣木木地盯著吴攻,然后伸手摸摸吴攻的额头:「不烧啊……怎么疯话连篇?」 
「我没有疯!」吴攻握住他的大手,「我真的是妖精……」 
接著,他开始娓娓地把自己……把颢昱门……把一切都吐露给他。
他在冒险吗?因为信赖这个男人,所以愿意冒险把事实都告诉他,为将来赌一把?
不是的。
他只是告诉他事实,就这样而已。
没有为了幸福的赌博,也没有要胁他的感情,更没有走到这个地步不得不说的尴尬。 
因为相信这个毅然的凡人,因他的作为相信了他,所以他也要把自己的真实也告诉他。 
这样的想法坚定到他没有去考虑后果——根本来不及考虑,他就已经决定,要他知道事实。 
即使是不得已的欺骗,也会让他愧于面对他的执著。
郁忱鸣静静地听著,无论听他说到什么,他的脸上都保持著一样的表情,一样的眼神。 
最后吴攻咽了咽喉咙:「就是这样子……」
吴攻就这样安静地望著一样安静地望著他的郁忱鸣。
自己为什么不觉得紧张和害怕?为什么一点忐忑都没有地面对他? 
果然……真心喜欢上什么人,就会如此义无反顾……为他死都愿意,又怎会在乎说什么话结什么果呢? 
即使会被立刻杀掉——他也不会因为惧怕失去什么而再想埋藏那些秘密。 
或者说他等这倾诉的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郁忱鸣低下了头,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个字。他站起来,步子略微缓慢沉重地挪动向门口。 
身体移动出了房间,关上门前,背对著吴攻只给他四个字:「好好休息。」 
门被关上的时候,吴攻悬著的心落了下来,一直一直落下来,落到最深最底的地方,连他自己都看不见的地方……

芙蓇收功敛气,从床上跳下来,回头望望忙不迭把床帐放下来的人影。
「羞什么羞……我又不是没看过……」 
「闭嘴!」 
「帮你运运功调调气又要挨骂……我真冤……」芙蓇摇头,坐到桌边喝水。
又变化为人身后,舍沁将衣衫穿齐整,出了帐,一个白眼甩过桌边:「等我起程回东山,你不要再纠缠了。」 
「师傅大人,我已经改过自新,好歹你看在我又帮蜈蚣又帮你的份上,和我冰释一下前嫌再带我回山嘛!」这怎么能叫纠缠呢? 
「吴攻我还不能放心,再过几日便回,你若不知分寸,我回山就闭关。」 
「我懂了!我一定知分寸!」芙蓇像小孩一样跳起来握拳在胸口,「以前是我不对不该趁你走火入魔的时候染指你,不过说回来那时候要是不那样你不也危险吗?都一千多年了……消消气哦——」
「闭——嘴!」

弯月爬过中天,树影在窗纸前随微风摇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