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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李江南就真的放开了手,他知道武青蕾会躲避,这样又可以拖一阵时间了。
果然,武青蕾立刻向浴室跑去,想要关上里面的门。
但李江南那里会让她跑得太远,就又追了过去,笑嘻嘻挡在了那浴室门前面。
武青蕾惊叫了一声,又去躲在了沙发之后,绕着圈儿不让他靠近。
在决定这个邪恶但又实用的计划时,李江南其实有过顾虑,那就是担心武青蕾身怀绝技,自己色狼的面目刚一露出来,就被她揍个鼻青脸肿,那真是狼狈到家了,所以他特地在酒席上向武家堡那帮老臣很含蓄的打听过,武家堡的规矩与柳家堡一样,武学拳是传男不传女,如今看来,这武青蕾是很乖的,没有悄悄偷学。
在追逐之中,武青蕾外面穿的那件绿色短衣已经被李江南扯了下来,不一会儿,就听到“哧”的一声,却是她睡裙后背也被扯破了一个大口,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来,而武青蕾的惊叫声就更大了。
便在这时,就听到外面传来了方太夫人苍老而焦急的声音道:“畜生,畜生,该死的畜生,还不住手,还不住手。”
武青蕾闻听,顿时尖叫起来:“老祖宗,救命,老祖宗,快来救我啊。”
就又听着江蓉大声道:“门是反锁着的,孔文喜应该马上赶到了,让他将门撞开。”
她的话音未落,孔文喜急促的声音响了起来道:“老祖宗,二夫人,我来了,这就将门撞开。”
李江南一听,忽然一个猛扑,便把武青蕾按在了沙发上。
两人刚触及沙发,“轰”的巨响声传来,那门就向前飞出,露出了门口的一群人来,除了武青蕾的两个丫环,却只有江蓉扶住柱着拐杖,气得胸口猛喘的方太夫人,另外一人就是那孔文喜。
此时孔文喜已经急速的冲了过来,一把抱住李江南,厉声道:“堡主,你这做什么,快住手。”
李江南见到孔文喜血红着眼,似乎想将自己吃了一样,但他这些日子也从武家堡的人打听到了武世光的一些性格,此人很有一些狂性,特别是喝醉了酒,就会失去控制,只要是想做的事,是从来不思考后果的,也最恨别人打扰,所以当年才做出了那闯入洞房,强奸了新娘,并打死了新郎的杰作,当下便一瞪眼道:“你们怎么来了,谁让你们来的。”
这时只见方太夫人在江蓉的搀扶下,不住的将那拐杖戳着地面道:“畜生,畜生,你的病又犯了,你在中国学了这么久的佛法,怎么还没有把性子转过来,反而变本加厉了,连自己的妹妹都要打主意,你……你还是人吗?”
武青蕾此时得到解脱,就一下子跑过去扑在了江蓉的怀里,“呜呜”的大哭起来,而一名丫环赶紧拿来一件外衣,披在了她的身上。
李江南见到江蓉也充满愤恨的望着自己,知道这戏要是演得不像,那所有的一切都前功尽弃不说,还会打草惊蛇,引来对方提前向自己下手,当下道:“妹妹,妹妹又怎么样,我在中国学过,最初伏羲与女娲就是兄妹,后来结婚创造出了人类,才有了我们,蕾丫头长得漂亮,很合我的眼,我就想和她亲热,你们却要把她嫁给曾家庸那小子,都是你们逼我的,逼我的。”
他说话的表情的一派的激动,很有些神经质的风采。
第三十一章 老狐狸1
方太夫人听着李江南的话,浑身是一阵颤抖,忽然望着孔文喜道:“孔文喜,你说光儿改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却见孔文喜一下子就跪在了方太夫人的面前,连连磕头道:“回老祖宗,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没有给老祖宗说实话。”
那方太夫人便道:“好好,你倒是说说,都给我隐瞒了些什么?”
孔文喜没有说话,却拿眼睛看着屋外武青蕾的那两个丫环。
方太夫人明白了他的意思,就转头对那两人道:“你们出去,守到院门,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进来。”
那两名丫环答应着,就匆匆的走了出去。
等到两名丫环走远,方太夫人才道:“孔文喜,快说。”
孔文喜垂着头道:“是小的隐瞒了老祖宗,其……其实四少爷到了中国,虽然也去了些寺庙,但是不仅没有转性,反而由于没有了老祖宗的管束,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花花公子,每日里纸醉金迷,除了沾花惹草之外,甚至还在一帮狐朋狗友的唆使下吸过毒,小的……小地就是怕被老祖宗骂,才推说四少爷在静心修佛。无法回来,只是这次四少爷要成亲,而且要接任堡主之位,小的才不能不带四少爷回武家堡,四少爷本来答应了我要好好做堡主的,没想到……没想到,他竟然会对五小姐这……这样,老祖宗,都是小的不好,辜负了你的期望。没有将四少爷的脾性变好,小的甘受老祖宗任何的责罚。”
想不到孔文喜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李江南也是一愣,在接下那合同之前。对于武世光过去的劣迹,他是一无所知,不过对那一付和尚打扮地武世光始终没有什么好印象,估计这孔文喜说的应该是真话了,而江蓉在一边听着,他这么一说,实际上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了。特别是这武世光吸过毒地经历,应该对曾家有极大的诱惑力,操,这真是天降神兵啊。
他这里正高兴,那边方太夫人却气得浑身发抖,江蓉连忙跑去劝慰。将她扶在了沙发上坐着,望着李江南地眼神,却有些兴灾乐祸之感。
而一旁的武青蕾。简直不敢去看这个“哥哥”了,脸上中全是惊恐之色。
过了好半天,方太夫人才用苍老而又悲痛的声音道:“畜生,畜生,想不到武家会出这样的一个畜生,早知道如此,这个堡主,我是万万不会让他当的,还糟蹋了柔瑶这样的一个好姑娘,孔文喜你这个大胆的奴才,当年我看你沉稳精明,才将光儿托付给你,想不到……想不到你带回来地是这么一个畜生,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老泪纵横起来。
而方太夫人这么一哭,已经停止的哭泣武青蕾又重新泣不成声,对这个哥哥实在失望之极。
这时,却见方太夫人挥了挥手道:“小蓉,将蕾儿带到你的院子去,好好的陪着他,今天我要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畜生,让他知道做人的道理。”
江蓉答应了一声,用鄙夷地眼神冷冷的望了李江南一眼,就搂着武青蕾的腰,要与她离开。
而此时又听到方太夫人道:“对了,小蓉,要给门口那两个丫头打招呼,今日之事,就当着没有发生过,要是我听到了半点风声,就要她们好看。”
方太夫人与江蓉单独而来,自然就是不愿声张此事了,当下江蓉点了点头,这才与武青蕾离去。
等到江蓉与武青蕾走了好一阵之后,寂静之中,才听到方太夫人用一种很威严地声音道:“孔文喜,你出去好好看着,我有话给李江南说。”
李江南本来懒洋洋的负手站着,方太夫人“李江南”这三字传入耳中,当真如晴天里被震了一个霹雳,整个人都懵住了,妈的,这老太婆居然知道他是一个假货。
此时,那孔文喜也慢慢站了起来,神色冷肃,完全不像是犯了大错的样子,却见他到了李江南的身边,用低沉的声音道:“李江南,要想活命,老祖宗的话你就好好听着,否则我保证你活不过一个小时。”
孔文喜说着这话,便出了武青蕾的卧室,那卧室已经没有了门,他就在门外站着,自然是看着有没有人来。
见到李江南望着自己,那方太夫人已经没有了那种颤抖的苍老之态,而是一指自己旁边的沙发道:“李江南,坐下吧,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问我。”
李江南感觉到这事越来越复杂,就一屁股坐了下来,瞪着方太夫人道:“你是早就知道我是假的,还是后来孔文喜告诉你的。”
方太夫人微微一笑道:“早就知道,或者应该这么说,整件事,其实就是我安排的。”
李江南暗骂了一声,道:“为什么?”
方太夫人又道:“李江南,有关武家堡的那个诅咒,你应该知道了吧。”
李江南道:“当然知道了。”
方太夫人道:“那么我告诉你,那个诅咒根本是假的,武家的男人,不是死于诅咒,而是死于别人的暗算。”
李江南自然是心知肚明,不过却装傻,惊呼道:“什么,暗算,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方太夫人眼神中忽然充满了说不尽的怨毒,缓缓的吐出了两个字:“江蓉。”
想不到这老太婆什么都知道了,但平时却装得那么深,对江蓉一付喜欢信任到了极致的模样,李江南也是暗暗心凛,不过既然要装,他也不能落于其后,当下又失声道:“啊,江蓉,这……这怎么可能?”
方太夫人忽然紧紧的咬着了牙齿,好半天才松开道:“这个贱人,如果我早怀疑上她,我们武家堡的男人也不会死这么多了。”
李江南便道:“方老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听到李江南这么称呼自己,方太夫人也不以为忤,而是凝视着他道:“李江南,武家堡的事,我要好好给你说说。”
李江南点了点头道:“行啊,我说方老太,有什么事你老人家就不要再瞒着我了,这会让我很受伤的。”
方太夫人道:“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那个诅咒,一直笼罩着我们武家,但谁都没有怀疑,这其中就包括了我,然而,有一件事却让我彻底的清醒过来了,才知道,我们武家陷入了一个可怕的阴谋之中。”
李江南道:“哦,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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