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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岑依琳离开后,张瞎子也望向林浩轩,彬彬有礼的鞠躬:“岐少,老爷说谢谢你数次解决华帮的难题,等他伤势好了,一定亲自上门拜访,而且他希望昔日的恩怨都散去,大家携手抗敌。”
林浩轩轻轻微笑,淡淡回道:“好”
“既然岑爷要休息,我也不在此逗留,礼到心到告辞了”
张瞎子微微低头,笑容满脸道:“岐少慢走。
何太成从后面走了上来,拍拍身上的衣服开口:“岐少大清早就送了这样一份大礼给我们,又间接替我报了杀舅之仇,这份情实在让人感激,就让我送岐少一程吧,算是何太成的心意。”
林浩轩点点头,伸手侧摆:“谢谢何堂主了”
何太成真把林浩轩他们送到十字路口,期间还客气的交谈邪童军之事,林浩轩拍拍何太成的肩膀,轻笑着开口:“何堂主,越帮两天内损失三百多人,而且都是其精锐,你完全可以趁虚而入。”
何太成的情报也是很到位的,他联系起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道:“岐少,越帮五大头目前晚被人暗杀,百余精锐昨天也被人干掉,莫非都是你们干的?这手笔还真够大,太成打心底里佩服。”
“你放心我最迟明晚发起最后的攻击”
“直杀越帮总部,砍掉胡志鸣的脑袋”
有些东西不能对何太成过度透露,所以林浩轩只是敷衍的点点头,在何太成要转身回去的时候,林浩轩忽然搂住他的肩膀,意味深长的笑道:“何堂主,请留步介意我问你两个问题吗?”
何太成微愣,讶然出声:“岐少尽管问。”
林浩轩环视周围两眼,轻描淡写的道:“那真是你舅舅?”
何太成嘴角流露出一抹笑意,呵呵回应道:“岐少的眼力真是过人第二个问题呢?”他虽然没有直接回答林浩轩的疑问,但态度和字眼已经暗示了一切:那死者并不是其舅舅。
这家伙刚才表演不差啊,瞒过那么多人
林浩轩目光凝聚,低声再问:“张瞎子对岑爷忠心吗?”
何太成不知林浩轩所问何意,但还是没有任何犹豫:“忠心绝对忠心”
直到林浩轩坐在车上,他还在思虑何太成的话。
绝对忠心
这句话从何太成口中爆出来自然具有很强的可信度,因为他没有必要替张瞎子掩饰些什么,但为何岑启明死了他都没发现呢?难道那个替身真模仿到家了?让最亲信的张瞎子都看不出什么?
林浩轩不相信,但却又想不出其中乾坤。
“这岑启明死的还真是扑朔迷离”
林浩轩靠在车上座椅喃喃自语,随即想到下午可以见到岑波他们就安心些许,乔永魁在旁边等林浩轩松弛神情后,就轻声笑道:“岐少,其实我们何必把便宜让给华帮?我们直接干掉越帮就行。”
“越帮现在人才凋零,胡志鸣不堪一击”
乔永魁所说自然有其道理,越帮前晚被岐门暗杀掉五大头目,包括举足轻重的爆哥和胡瑶瑶,整个组织的调度和公关就显得生硬,而猎豹又在胡志鸣伤口上撒盐,干掉他护卫队和百余名精锐。
整个越帮几近散沙,如果岐门就此攻击,不用两个晚上就可解决战事林浩轩知道乔永魁所想,轻轻摇头回道:“不急反正他都穷途末路,咱们就不要迫得他狗急跳墙,那会消耗我们实力。”
“更重要的是,汤米咕说过他有死士”
乔永魁眉头轻轻皱起思虑,随后苦笑着道:“但我们到现在还没见到胡志鸣的死士,汤米咕喊着那是胡志鸣要干掉凯奇农所用,可惜后者始终没事,依我看,这死士就是汤米咕拿来吓人的”
林浩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漫不经心的回道:“没见到不等于没有可能是局势过于紧张,胡志鸣对死士用途有所调整,等何太成他们袭击完越帮,我想这批死士就会冒出来咱们等等。”
乔永魁稍微盘算,最后点点头。
下午三点,林浩轩见到了满脸憔悴的岑波,因为自始至终没有人告诉他老岑之事,所以岑波对于能重回温尔顿是充满期待和欣喜,他暗想肯定是父亲跟林浩轩谈好,因此就把他从首华押回加纳。
但见到林浩轩的时候,他还是敬畏的低头:“岐少。”
甲板上横陈着一张木桌子,还有四五张弯形塑料椅,林浩轩很随意的拉开椅子坐下,然后向岑波淡淡笑道:“岑少爷,好久不见伤势怎样啊?来,坐下,咱们聊聊,是时候一笑泯恩仇了”
岑波忙在林浩轩侧面坐了下来,躲闪着林浩轩的目光道:“谢谢岐少关心,伤势已经基本恢复,这要谢谢岐门兄弟的无微照顾”随后他声音微低:“岐少,你让我从首华到加纳,所谓何事?”
尽管他百分之八十肯定林浩轩放人,但还是想亲耳听到。
林浩轩轻轻敲击着桌子,还让人给岑波放上一杯茶,然后才淡淡开口:“当初我在灵湾把你带到首华囚禁,是出于当时的恶劣环境考虑,现在风险基本解除,我想是时候谈我们之间的恩怨了”
“岑少爷,恨我打断你肋骨灭掉岑家基地吗?”
岑波握着水,定定的望向林浩轩:“不恨不,是恨过了”
林浩轩波澜不惊,轻笑着问道:“哦?恨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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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三十四章 半个岑家()
第一千八百三十四章半个岑家
岑波抿下两口净水,现在的他再也没有以往的年少轻狂,也没有灵湾时的高高在上,囚禁的日子他恨过骂过甚至希望林浩轩被雷劈,只是这些极端情绪散去后,他就变得痛哭流涕、懊悔不已。
他忽然发现,活着才是人生真谛
那种对生存的挣扎和生活的渴望,让他像是春天破土的新芽,再也没有那种暴躁烦闷的心,他在首华暗暗发誓,如果还能再见到阳光再享受自由,他就摒弃所有对林浩轩的仇恨,选择快乐生活。
所以他大大方方的把心里话阐述出来,林浩轩从他表情和言谈中可以看出,他确实不像是仇恨蒙心的人,因此对跟他合作的决定又多了两分信心,岑波最后叹道:“我保证岑家也不会记仇。”
林浩轩轻轻敲着桌边,语气平淡的道:“那可未必你侄女岑依琳对我可是恨之入骨,因为我不仅扫了她的面子,还杀了她呵护的越帮邪童军,所以我跟岑家的恩怨不会就此结束,只会延续。”
岑波微微愣然:“岑依琳?那丫头恨你?”
林浩轩挥手让他多喝点淡水,还让人拿来一些食物和水果,他想要岑波现在吃饱点,免得见到岑启明尸体后就再无食欲,到时候累垮身子可就麻烦,同时他把温尔顿的局势一五一十的道出来。
岑波没想到岑家和华帮曾面临跑路的局面,因此听到他们签订转让协议时都无比震惊,随即听到林浩轩灭掉印帮就大感痛快,连续两个苹果都被他咔嚓啃干净,暗想联军这次是恶人遇见恶人了。
说完温尔顿的局势,林浩轩还把岑家近况也告知。
岑波从中能分辨出林浩轩意思,于是恭敬问道:“岐少是否想要我回岑家帮忙稳住大局?”
林浩轩伸伸懒腰,神情平静的回道:“本来有这个打算,但现在有点变故需要调整计划,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不久前,我们就在这位置这海里捞上一具尸体,你知道那尸体是谁的吗?”
岑波吃东西的手微滞,摇摇头道:“谁的?”
林浩轩坐直身子,石破天惊的道:“你父亲的”
岑波捏着的葡萄瞬间跌落在甲板,葡萄落地后打出一个弧形滚走,数秒后,反应过来的岑波摇摇头,不相信的开口:“岐少,你刚才还说我父亲交权给何太成,怎么可能前些日子就死了呢?”
“岐少,你不要拿我开玩笑了大白天还能遇鬼啊”
林浩轩微微苦笑起来,摸着脑袋回道:“说不定真是遇鬼我这次把你从首华带到温尔顿,除了要跟你合作掌控现在时局,更重要是想要让你亲自认尸,看看我们捞起来的岑家主是否你父亲。”
见林浩轩不像开玩笑,岑波瞬间绷紧了脸,他腾地站起来四处环看:“尸体在哪里?我现在就想辨认,岐少,尸体在哪里?快带我去看看……”
林浩轩理解他的心情,于是挥手叫过乔永魁:“带岑少爷去认尸。”
乔永魁点点头,向岑波侧身一摆:“这边请”
林浩轩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发出一声轻叹
没有多久,舱房就爆发出一声响彻甲板的喊叫,让飞鹰兄弟东张西望,林浩轩不用跟进去也知道那是岑波的悲戚,想必那深海中捞起的浮尸真是岑启明,心里止不住的苦笑:想不到死的真是老岑
他知道岑波不会那么快出来,想要那家伙节哀顺变怕是要等他眼泪流干,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没到伤心处因此林浩轩就任由岑波悲戚,等他悲哀累了,自然会找自己问个明白。
林浩轩往嘴里丢进一颗葡萄,然后就站起身来四处闲逛。
随后他就见到破天在船头迎风而立的身躯,依然是一袭飘飘白衣,目光清冷神情飘逸,给人一种风吹雨打也安然不动的感觉,不知为什么,林浩轩一见到破天的傲立,就有一种安宁安心的感觉
他晃悠悠的走过去:“想什么呢?”
破天回答很干脆:“没想什么”
林浩轩深深呼吸着海风,随即风轻云淡的笑道:“你是一个骄傲的人,也是一个孤寂的人,如果呆在岐门让你沉闷,你随时可以四处云游,走累看累再回来就是,岐门任由你出入。”
破天绽放出一抹笑容,语气平淡的回应:“我知道你放心,我从不会委屈自己”
在岐门的众多高手里面,林浩轩跟破天更有一种知己情感,所以谈话都是不着边际但却心有灵犀,因此很多事情都可以一点就通,林浩轩双手抓着栏杆,忽然爆出一句话:“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