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什么只关心妇人”
“作祟的是阴妇,而且是年长者,故而男子并不用担心!”
蓝儿突然道:“太监也不能算男人吧!我听人说他们身上也阴的很”
文意眼观鼻鼻观心的假装没听见,太没规矩了!说话半点顾忌也没有,怎么调教的?叶芝凝不悦的轻哼了一声,蓝儿忙曲膝说:“奴婢多嘴了”,眼光却不驯服的看了文意一眼。
叶芝凝淡淡道:“不过,我这屋里的,并没有属蛇的!姑娘不用问了”
文意讪讪的,眼角却从左扫向右:“哦,其实便是有也无妨的,奴婢并不是来赶人的,只要把这个符水在屋子里洒一洒,再请此人朝向北方拜三拜,念七遍“殊胜消灾积德行善”便吉利来,不然的话”她的声音又低下去,只看着自己脚上那双镶了粉绒小球的缎面鞋。
“不然会怎样?”
“其实,公主的梦固然困扰她三两日,但是主闹阴妇之地恐怕,恐怕也不大安生,不过郡主这里既然没有,文意也就放心了”
说完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住的往叶芝凝手臂上瞄了再瞄,蓝儿本就觉得郡主莫名其妙受了伤十分不吉,也许真和文意说的事有些联系,事情若不弄清楚,看文意这个躲躲闪闪的态度就知道,她回去后还不定怎么琢磨呢!于是皱眉道:“好了好了,告诉你又如何,我属羊,大雁属虎,我们郡主属鸡,没有你问的蛇!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文意站起身屈膝,刚要转身又停住,微微涨红了脸问:“这里是不是还有一个人”
叶芝凝眉毛一扬道:“还有?人都在这里了,外面那些我就不知道了,姑娘自己去问问看。”
一旁的大雁咬了唇,在她耳边嘀咕了一句,叶芝凝听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难道走了的人也会有关系吗?”
“走了的?郡主说的是”
“我乳母,她没入宫就去世了,再说她也不属蛇呢!”
文意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她是最舍不得郡主的人吧?”说着往屋里头到处的看,看的蓝儿汗毛直竖。
“你在找什么呀?我们郡主的乳母不属蛇!”蓝儿白了个眼。
“没,没,只是文意多嘴罢了,难道她属牛?”
“她属鼠!是正月里生的,我想起来了;有一年元宵节她生日,母亲还特地命人用金元宝打了一只抱着铜钱的小老鼠送给她,她高兴得什么似的,念叨了好几次呢!”
“我们这里都没有属蛇的,姑姑可以回去复命了!”
文意忙起身施礼一脸诚恳,“实在是抱歉,打扰了郡主歇息,那文意这就回去了,还有两个地方要去问问,这个符水今晚一定要洒的”说着扬了扬手里的杏黄色麻布袋,上面还系着银色的丝带,看着她走出门后,叶芝凝倦怠道:“赶紧睡吧”
蓝儿和大雁忙着闩门放账熄灯,伺候她躺下。
“小姐,您觉得文意来的奇怪吗?”大雁在问。
“这倒看不出来,我只觉得冰晶来的很奇怪,大半夜的居然来捉贼?还弄伤了小姐的手!”蓝儿恨恨的。
“小姐,你的手还疼吗?”叶芝凝淡淡道:“不疼了”
纱布下那道伤口正用超过常人几倍的速度在愈合,只是别人看不见罢了。
事情顺利的不可思议!叶芝凝的血迹和乳母的属相都知道了。
得了消息的许慎坐在书桌旁已经沉思了许久,身后远远的站着宝樨、宣浚、戴敦几人,大家都心照不宣保持安静,好让他深思熟虑,他几次拿起笔正想落笔却又放下,几个人的心随着那毛病也是上上下下的,甚是煎熬。
子鼠癸水至阴,正月生人,虽已是寅月却天寒地冻,当令的寅木遇到的是冻土冰水,其实算作水当令也未尝不可,这是极寒的魇毒!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45章 鼠嗜()
癸之阴毒,只能用带着燥土的三阳极火之物来驱魇!就在他提笔开始书写之时,身后那一排人才开始松了一口气。
第二日,带着叶芝凝血帕的亭欢也信心满满的出发了,许慎对她说,只要离得够近,那颗时时爱护着叶芝凝的心脏必定会做出反应,能够大大缩小寻找的范围!
亭欢自己也有预感,就在今日她一定能找到那颗心!
程朱北巷里走出一个风韵可人的身影,到了街口,一辆马车早已在等候,小厮下来恭敬鞠躬,一只穿着紫色绣花鞋的脚轻盈的踩在马凳上,紧接着是另一只,车帘放下后马车开始启动,消失在街市尽头,一双灵活的眼睛透过破草帽的边看得一清二楚!
他迅速站起来,同方才躺在墙角那懒洋洋的样子截然不同,闪身进到一间破院子的鸡窝里,打开木条钉的圆盖子,伸手去掏了一会儿,拽出来一个扎了几个眼透气用的大皮囊,里面吱吱吱吱的发出令人心乱的声音,还从孔里散发出阵阵的酒味来。
他拖着皮囊向程朱北巷的最里一家走去,到了门口四处看看空无一人,大门上赫然一把白铜的大广锁,他歪嘴一笑道:“哟嗬!挂把大锁想吓唬谁?大爷我可是欢樱痰男∈Ω颠郑 彼底糯有乜诠易诺钠ど先∠录父龉匙雍惋プ樱炝返目倭思赶拢耍�
进了院子后,凭着感觉巡视了一圈,自语道:“女人嘛,藏东西也藏不好,肯定是在卧房里面吧?亭欢掌柜的那么聪明,藏点东西还不是被我偷了?嘿嘿”
又熟练的打开了卧房的锁,再巡视了一圈,就发现床后的一扇小门,推一推纹丝不动,关键还找不到锁眼?奇怪了,难道这里是进不去的?左右环顾,墙上一副杜鹃山茶图挂的有点歪,关键这地方看着也有点别扭啊,伸手一碰竟然吧嗒掉了下来,是,一扇小窗!
慢慢走近一看,任他一向以大胆自居,还是吓了一跳!
我的老天爷呀!那个玻璃瓶里是什么?别告诉我是人的心啊!他摇摇头眨眨眼,直觉告诉他邪女用的肯定不是啥好东西,八成就是人的心!
那颗心在淡黄色的液体里悠悠旋转,说不出的恐怖诡异!借着窗口淡淡的光,依稀能看到上面一丝丝红色,它们还在缓缓流淌!哦,看来她做的那些坏事都是通过这颗心来操控的一边看,一边点头说:“这鬼地方不能久待!也不要进去的好,还是请口袋里的大爷们进去玩玩吧!”手里的皮囊在拼命的振动,吱吱声不绝于耳!明显比之前反应要强烈的多!
他刚解开绳子,十几只肥硕的大老鼠便争先恐后的从小窗里窜进去,毫不犹豫的向玻璃瓶爬去!
加油大爷们!别枉费了我每天从下水道里接酒喂你们!大爷可没银子每天买酒,他心念一动,原来每天流出来的酒就是这瓶子里的啊?嗯,这样更好!它们喝惯了泡着人心的酒,自然不会放过那颗心了。
他吹了一声口哨插着腰说:“徐陶,我就说你聪明吧?”
说完便弯腰去捡地上那幅画,两米处,一个人影静静的投射在地上,紫色的绣花鞋上绣着白色的绣球花,真好看!
还没等头抬起来,一阵黑色的旋风席卷儿来,头顶被重重一击,顿时眼前一黑瘫软在地上,破草帽滚落在墙角,一动不动了。
正要驶过街市的马车突然被叫停!坐在车里的亭欢几乎是失态的叫起来:“停!徐陶在里面!徐陶有危险!”有了那条血帕的指引,今天他们几乎没走一点弯路,直接奔着程朱北巷就来了,一路上凡是对的方向亭欢的心就跳非常得快,不对的方向跳的慢!按着这一点,她的心怦怦怦跳了一路才找到这里。
方才搜寻的时候,虽没有看见那颗心,却看见了徐陶苍白的脸和嘴角一缕血迹!
身后的戍卫纷纷下马,单俊带着两人飞一般的往巷子里跑去
耶玲婀也是忽然感应到了不安,才临时取消了外出的计划转回来,到了门口一见大门洞开,不禁心里一凉!奔进卧室一看不禁愕然,找了很久的一直没下落的徐陶竟然在自己屋里,不仅如此,他还发现了遮着窗子的画,随后一个巨大的打击几乎令她崩溃!
那颗心!被老鼠啃了!
任她是个邪女,看见老鼠这样的东西还是有些手足无措!哆哆嗦嗦的轰了几下根本没用!这些老鼠都是街巷里捉来的,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胆子大!如今得了喜欢的食物,哪里还管只会站在那里尖叫发抖的耶玲婀呢?
她拿老鼠没办法,一腔怒火全都转嫁到徐陶的身上!
好,你废了我辛辛苦苦养了这么久的心,那我就挖了你心做补偿!她转身向密室外走去,一把抓起昏迷的徐陶,毫不犹豫的掏出腰间雪亮的匕首,一举手便要刺下去!
“嗖嗖嗖”三个银亮的鱼镖从门外向自己飞袭而来,她蓦然大惊!不得已收了刺向徐陶只差半寸的匕首,“当当当”将三个镖都击落,发镖的正是单俊,这三镖被击落一个两个他还能理解,三个都能拦截下来的情况十分罕见!他看向耶玲婀的目光多了些忌惮!
略一思索,耶玲婀选择先解决她恨毒了的徐陶,只见她鬼魅似的转身,右手如闪电般又刺向他单俊和另外两人拔刀冲杀过来,耶玲婀竟全然不顾自己的后心,左手的广袖仙女散花般抛出一个绝美的弧形,瞬间香气四溢,三人身形一顿都有些头昏!脚步立时就踉跄起来
但是,志在必得的耶玲婀却被另一股异常凌厉的攻势逼的后退了两步!手里的匕首也当啷落地,手腕被撞击的剧痛无比,几乎要失去知觉!心下大骇!她不是个草木小灵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上次在结露堂里,她作为自己的手下败将完全不堪一击,若不是上师赶来解围,自己早就解决了她!何至于要布下这么大一个局去围困她,现在魇体已经被毁,只怕以后更加奈何不了她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46章 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