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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曾留。
圣灵兽见主人无碍了,兴奋地飞到青槿身边,许是有些累了,青槿伸开手它就落在手心,“主母,主人伤口都好了,但是元气大伤需要好好休养。”
青槿淡淡地‘哦’了声,把它放到地上,准备去扶玄溟。圣灵兽连忙拉着青槿的裙角问:“主母,你去哪儿?”
青槿将玄溟从地上扶起,随口回到:“回家啊。”
“我也要回家。”
玄溟喷了一句:“你家不就是这儿嘛?”
圣灵兽捣鼓着小胖手:“一个人住在这人一点都不好玩,我要跟着主人和主母。”
玄溟非常有理地回了句,“你不是一个人,你是一个兽。”说完伸手拉着青槿,“我们走。”
青槿瞥了眼委屈巴巴的圣灵兽,一时心有不忍,被玄溟拉着的手微微顿了顿,“玄溟,我们带它走吧,它这样小,一个人在这黑黢黢的山洞里会害怕的。”
圣灵兽非常配合地挤出来几滴眼泪,忙忙朝玄溟点头,玄溟看了一眼,松开青槿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宠溺,“随便你。”
青槿像个小孩子似的把圣灵兽抱起来,这才放心拿到眼前细细观摩,又像个绒球但是又有头,鼻子眼睛嘴巴手,还有两个小翅膀,像个小精灵,她心血来潮地问玄溟,“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吧。”
玄溟想都没想,一口吐出:“球。”
某兽一脸不情愿地反驳道:“我有名字。”
青槿诧异地看着它,“什么名字?”
圣灵兽一脸自豪地说:“千倾。”
千倾
青槿在心里默念了几遍,对它笑道:“还挺好听的,谁给你取的?”
千倾继续自豪道:“我自己取的。”
青槿见它这模样,忍不住逗道:“你还挺厉害的嘛,小东西。”
见两人聊得不亦乐乎,玄溟幽幽吐了句,“待了几千年,除了吃和睡就给自己取了个名字,还好意思拿出炫耀,本尊都替你丢脸。”
千倾在心里嘀咕着,主人是坏人,坏人,主母是好人,以后分家产了,跟着主母。
紫宸宫
离渊看着泸沽虚镜中欢言笑语的女子,眉目似乎舒展了些又像是更加紧蹙了,他一直守在泸沽虚镜前,直到刚才泸沽虚镜终于可以浮现她的身影,那个凡人化作了蝴蝶,应该死了所以幻境才会消失,他看见她和玄溟坠入千年净水里,她哭得那样伤心欲绝,他的心也跟着隐隐抽痛。差点就要忍不住出手,最后还是忍住了。
他想起青槿六岁那年司命对他说的话——
“司命,我想知道青槿的劫难?”
“离渊上神,你也知劫难都是天命,你我皆不可知,但她及笄之年必定遭劫,劫大劫小,劫多劫少,亦不可知,上神何不一切看她造化。”
“一切看她造化”
造化,难道他做了这样多也化解不了吗?
第23章 若水,千倾2()
“主母,我们家在哪儿呀?”
青槿看着缠着自己身边飞来飞去的千倾,忍不住把它拿到手里捏几把,“不许叫我主母,我还小呢。”
青槿眨巴着圆圆的大眼睛,“不叫主母叫什么?”
“叫姐姐,亲切些。”
千倾点了点头,飞到玄溟身边,乖巧地叫:“姐夫。”
玄溟一只大手把它捏住,厉声道:“本尊才没你这样蠢的亲戚。”
青槿连忙心疼地上前把千倾抢过来,轻声哄道,“你没事吧。”
于是,本来不痛不痒的某兽立马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就差没掉眼泪水了,果然立竿见影,青槿瞪了玄溟一眼,温声细语对它说:“好了,好了,姐姐带你回天宫,师父很好的,他一定会喜欢你。”
玄溟突然停下来一手抓住青槿的手腕,强硬地说:“跟我回魔宫。”
青槿愣了一下,挣脱道:“不要,我要回天宫找师父。”
“你师父有什么好的?难道你要跟他一辈子?”
她想也不想,一口回道:“对啊,我就要跟着师父一辈子。”
一双焰眸顿时被点燃,他手用力一拉,把青槿带入怀里,霸道地说:“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回去了。”
她周身缠绕着煞气,心里渐渐感到不安,忙用手去推搡他,“你、、你放开我。”
千倾在一旁看着,主人和主母吵架了?正想着要不要上去帮主母,可一看到主人魁梧强壮的身姿,自己还没他一个巴掌大,他就犹豫了,所谓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过会儿就好了,就好了
这样一想,它一颗兽心就宽慰了不少,静静地找了个凉快的地方看着。
只觉头顶一阵紫光闪现,千倾被吓得“啾”了一声落下树枝,在半空中扑扇着两只翅膀飞到青槿身边,青槿正同玄溟吵得火热,气鼓鼓地拿着手往玄溟身上捶。
玄溟看到远处的离渊,一把将青槿紧紧抱住,余光无意地瞥了离渊一眼,带着一丝挑衅。
“你你、、你不要脸。”青槿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气急败坏地骂道。
离渊远远地看着前面交缠亲密的两人,修长的手指不自觉握紧,眼眸里似乎要渗出寒霜,他将衣袖一挥,转眼已经到了青槿身后。
青槿慌乱中嗅到一股淡淡的山矾味,熟悉的感觉促使她停顿手上的动作,下意识地往周遭去看,没等她回头,只听见后面传来离渊愠怒的声音。
“放开她。”
“师父。”她脱口而出,想要转身却被玄溟用力按住后脑勺,他讥笑道:“离渊,反正青槿也和我纠缠不清了,不如你将她送给我,免得再坏了你上神的名声?”
“不要。”
不等离渊开口,青槿一口回道,两行眼泪霎时从眼眶中逼出,“师父,我会听话的,你不要把我送给玄溟,我不想离开师父”声音像是被泪水淹没越说越嘶哑不清。
离渊盯着她轻轻抽动的背影,忽然拂手打在玄溟手背上,玄溟本就受了极重的内伤,此时被他内力一伤旋即就松开了手,他趁机将青槿揽腰拢入怀里,“她如何也是本座的事,若你再来对她纠缠休怪本座无情。”
说完,离渊便带着青槿消失在若水之域,千倾见主人脸色不好,便小心上前关心道:“主人,你怎么了?”但它更想说的是,主人,主母被抢走了。
玄溟瞪着前方,咬牙切齿道:“去跟着你主母。”
千倾见主人这暴脾气又要上来了,话音一落就飞快地扑着两个小短翅溜了。
青槿被离渊抱在身前凌驾在浮云上,仿佛又回到了以前,但好像又不是,因为她感觉到头顶上传来的气息有些许寒冷,她扬头轻轻叫了声:“师父。”
离渊下意识低下头刚好看见她微微红肿的双眼,他蹙了蹙眉,问:“怎么了?”
“你还生槿儿的气么?”
他不答反问:“圣灵果呢?”
青槿连忙摊开掌心变出圣灵果递到他眼前,兴奋地说:“这里。”
离渊淡淡扫了一眼,说:“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青槿转身搂住他的腰,笑得眉眼弯弯,“不会了,槿儿谨遵师父教诲。”
离渊身体一怔,若无其事地问:“怕么?”
她有些茫然,“啊?”
“在若水怕么?怪师父么?”
她摇了摇头,紧紧地抱住他,将头埋在他胸膛,“怕,但是不怪师父,槿儿永远不会怪师父。”
他低头看了她一会儿,终是习惯性地将手放在她背上,轻声问道:“辛苦了,挨着师父睡一会儿吧,睡醒了就到了。”
她‘嗯’了声,刚想闭上眼睛却见一个小胖球在后面晃荡,她将头微微往离渊的腋下探了探,惊喜地喊道:“千倾。”
离渊也回过头去看,只见原本假装刚好路过的千倾讪了讪恭维喊道:“师尊。”
青槿连忙伸出手去,“千倾,快过来。”
“圣灵兽?”
千倾听离渊这不愠不火的语气,心想果然比主人的暴脾气好,屁颠屁颠地飞到青槿手上,“主母。”
这时,离渊又来了句,“就是你把槿儿困在净水中的?”
千倾心里咯噔了一下,茫然无知地转了转眼珠子,心底直犯嘀咕:不都是一家人了么?咋这么记仇呢?
青槿解释道:“不怪它,它还小,就是想要紫宸珠。”
“你还想要紫宸珠?”
千倾的头上快要冒汗了,像是没听见离渊的话,直缩在青槿怀里,“主母,千倾累了,要睡觉了。”
说完,还异常主动地把青槿的袖子盖在身上,因为这样师尊就看不见我了,看不见我了
“好,睡醒我们就到家了。”青槿欢喜地看了小胖子一眼,又把头往离渊怀里钻了钻,懒懒地说,“槿儿也要睡觉了。”
东道上,离渊低头看了一眼睡得酣甜的青槿和睡姿难以言喻的千倾,眼里闪过一丝异常,又抬眸朝前面走去,紫色的袍摆拖了长长一带,她的青纱裙也在他的手背上轻拂,却都长不过他抱着她走过的路。
第24章 寒潭,希音()
一踏入紫宸宫门,怀泫便从里面走了出来,像是已经等了许久,目光落在他怀里的青槿,轻笑道:“我道离渊又去哪儿闲散了,原是去接宝贝徒弟了。”
离渊抬眸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天宫又不是没有你的住处,为何常常往我紫宸宫跑?”
怀泫脸上浮现出一丝调侃之味,“紫宸宫有小青槿嘛。”
“你要是安分待在东晔宫,汐夏也常常光顾。”
怀泫眼角抽了一下,她哪是光顾简直当成了第二个家,时时在那处守株待兔,害得他只能躲在昆仑虚。
“小青槿这次应该是飞升上仙了吧?”
“嗯。”
怀泫无奈地摇了摇头,“飞仙渡劫你都心疼成这样,那以后飞升上神你可不得心疼死?”
离渊低头看了看青槿,一言不发地走进青华殿。
怀泫等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