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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队点点头,说:“蒋松、小溪中弹了,还要麻烦您弟子将子弹取出来。”
宁爱国同意,吩咐布荣意和袁清泉做手术。
对姚劲真、布荣意和袁清泉而言,外科手术轻而易举,只是这里没有麻药,用刀子在皮肤上挖肉,江默溪和蒋松是真的疼啊。
等到处理完伤口,阮碗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从里面倒出一碗药,分成三份,分别喂给三人。吃完药,宁爱国、江默溪还有蒋松疼的汗水哗啦啦的流,好不容易药效过去,伤口愈合,江默溪说:“药是神药,我真不想再吃一回啊!比刀子挖肉还疼啦!”
蒋松默默胳膊,无比赞同。
宁爱国面不改色,微微一笑,年轻人,你们经历的太少,等到我这岁月,你们就感觉不到疼了。姚劲真无语的看着宁爱国,痛感神经失调有什么好高兴的。
张队将信号发射器递给毛才,说:“把这个绑在食人花上面,汪图坑我一次,我也好好的回敬一次。”
毛才拿着信号发射器,无比欢乐的答道:“好嘞!我保证坑死他们!”
于是,等汪强带着一干小弟,追着信号找到地方时,等待他们的是张开大嘴的食人花。
第87章 深林危机()
在黑暗的树林中穿行,并不是容易的事情。但是没有人敢在这里停留,躲藏在密林里虎视眈眈的眼睛,露出利牙等待扑杀猎物的机会。
张队和阮碗在队伍前方开路,准确的说是阮碗指路,张队扫平路上的危险因素;蒋松、贾志学、杨志学分别在队伍两侧,宁爱国和五个徒弟举着火把走在队伍的中间;江默溪和毛才垫后,小乖自己找吃的去了。
江默溪问毛才:“小乖呢?你让它随便跑!”
毛才提到自己的狗儿子,语气总是骄傲的,他说:“没事,这林子就是我儿子后花园。”
江默溪从小喜欢狗,可惜狗并不喜欢她。碰到毛才,江默溪忍不住询问养狗的心得,两人有了共同话题,聊的还算合拍。
走在两人前面的袁清泉,不开心了。后面两人叽叽喳喳的,太吵!于是,袁清泉说:“疯婆子,你那疯劲狗见了都怕,你养狗就是虐待小动物。”
江默溪冷笑:“臭不要脸的,你想挨揍吗?”
袁清泉朝队伍前方喊:“张队,疯婆子欺负人了。她不但骂我还要打我。”
江默溪指着袁清泉,她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告状方式,气的指着袁清泉的鼻子说:“你。。。。。。”
“好了!”张队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说:“蒋松,你和江默溪调换位置。”
蒋松原本护在姚劲真的身边,这里是离张队最近的防守位置,但也是危险系数相对高的方位。蒋松接到命令,和江默溪调换了位置。
袁清泉也想和姚劲真调换位置,被蒋松制止了。蒋松在他耳边说:“袁先生,希望你不要妨碍我们的工作。否则,即使你是宁老先生的高徒,我也不会客气!”
袁清泉推开蒋松,没有再提换位置的事。但眼神时不时瞟一眼江默溪。
蒋松见袁清泉消停了,拉开枪的保险栓,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沉默在队尾戒备。毛才感到压力倍增,闭嘴不说话了。
队伍安静沉默的走着,走的很慢。地上的草很茂盛,即使阮碗和张队走的时候,特意将草丛踩倒,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宁爱国师徒而言,草地里湿滑,走得也很辛苦。
特别是草丛里还有变异的大虫子,个头都有拳头大,在脚边爬来爬去。布荣意和项茧裳好几回,都吓得要哭了,两人手挽着手,小心翼翼的从虫子旁边迈过去。
在这个林子里,虫子不算危险,最危险的是在黑暗里偷袭的蛇和鸟。
蛇是最恐怖的偷袭着,但是蛇类狡猾。它会偷偷的观察落单的人,现在它瞄准了队尾的蒋松。它潜伏在水上,慢慢伸展身子,犹如垂下的树枝枝条,等待猎物送上门。
蒋松走到了它的头下方,蛇闪电般的冲向蒋松,它要勒住猎物的脖子。当蛇的身子即将缠绕住蒋松时。蒋松开枪了,一枪打中了蛇头,另一枪击中了蛇的要害。
蛇从树上滑了下来。这是一只约二十米长的蛇,蒋松指着蛇说:“夜宵!”毛才两眼放光,流着口水打算切一块肉尝鲜。这时,从树上响起了翅膀振动的声音。
这回偷袭的是鸟。这种鸟体型痩长,个头半臂长,嘴尖翅膀有爪勾,有些像翼龙,但比翼龙体型丰满不少,羽毛深褐色。速度快,而且成群结队的出现。它们会用尖牙和爪勾抓伤捕获猎物。
张队一行人虽然有提高警惕,但是没料到那种鸟是铺天盖地的攻势。即使张队、蒋松等人反应快,开抢打死几只鸟,吓走了鸟群,几个人脸上还有手上挂了彩。毛才往蛇落下的地方看去,好吧,夜宵没了,鸟儿将蛇肉带走了。
经过一次偷袭后,张队有了经验,他将队伍缩紧,碰到鸟群的时候,宁爱国师徒蹲下来,自己和蒋松开枪惊走鸟群。还好这种鸟的攻击虽然恐怖,但胆子小。开枪的声音就能吓跑。
姚劲真嘀咕说:“这鸟胆子和麻雀差不多,不会是麻雀变种吧。”
杨新歌装上弹药,接着话题说:“就是麻雀啊!不过这里的麻雀有返祖现象。”
姚劲真问:“麻雀还有不同的变异。”
杨新歌握着枪,眼神紧盯着黑暗,说道:“对啊!你被关在实验室很久了吧,你可能不知道。不同地区不同气候,动植物变异方向都不同。有一句话怎么说的,对,物竞天择。”
姚劲真被一句“关在实验室很久”扎了心肝,自己堂堂脑科主治医生,风华正茂,被人嫌弃无知了。他捧着自己的受伤的心肝,试图挽回自己的名誉,问:“动植物这种变异,谁都知道吗?”
“当然,这是常识!正是因为变异具有差异性,你不知道你碰上的是什么鬼东西,就有了逢林莫入遇水别趟的话。”杨新歌一本正经的回答,然后再补一刀:“你不知道没关系,我们基地有专门的幼儿培训课程,就是讲这的。你可以去听一听。”
姚劲真被“常识”“幼儿培训课程”打击的说不出话。
“到了!”张队在队伍前面说,指着林间的大石块说:“去那里休息。”
宁爱国师徒几人连滚带爬的上了石头,躺在石头上,一点儿也不想动了,都呼噜噜的睡着了。
这片地方没有树,杂草也很少,有的是大大小小的石头。这是天然形成的石林,对张队这群人来说,这里的动植物都少,是最安全的落脚点了。
阮碗在小本本写:“师兄,我去找些水和吃的。”
张队点点头,吩咐蒋松一起去。阮碗摇了摇头,写道:“动物不会攻击我的,我自己去方便!”
“让毛才和你去,你自己去,我不放心。”张队温和的劝道。
阮碗点了点头,和毛才去林子里找吃的。张队带着杨新歌、蒋松砍树生火,贾志学和江默溪守着宁爱国师徒。
毛才跟在阮碗,呼喊小乖。小乖没有回应,毛才有些担心的说:“我儿子去哪呢!喊这么长时间没回应。”阮碗拍了毛才一下,指着指树上。可不,小乖正趴在树上,吐着舌头。
毛才在树下心肝宝贝的喊着,阮碗解下身上背的大容积水壶,一壶大约能装5升水。坐在石间的溪流旁边接水,山里的水很清,阮碗接了两壶水,交给毛才背着。毛才将水壶绑在小乖身上,问:“晚上吃的可不好找,你打算怎么办?”
阮碗指了指小乖。好吧,狗鼻子灵。阮碗和毛才抄了正在酣睡的野鸡一家老小、抓铺了偷袭鸟儿四只、捡到了蘑菇木耳若干。最后,回去的路上,遇上了送上门的蟒蛇一只。阮碗和毛才满载而归。
从树林中穿过,走到天然石林,阮碗一眼就看见坐在火堆旁边的张队。他似乎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自己,笑了。
这一顿夜宵吃的所有人都很满足,包括睡着被摇醒的宁爱国师徒。
吃完饭,毛才和阮碗自告奋勇的守夜,张队嘱咐了几句也去休息了。等到所有人都睡着,阮碗在地上写道:“你的防晒服坏了,明天你是呆在这,还是一起走?”
“当然是一起走,我呆在这做什么。不过衣服坏了,确实很麻烦!”
阮碗指了指石头,又指了指木头,写道:“你是要石棺,还是木棺。”
“你会做棺材!”
“不会,但我会把中间掏空,给你藏身之处。”
“木头吧,我心疼我儿子。石头它扛着累。”
第88章 接应的人()
拂晓,张队等人醒来,映入眼帘的是热气腾腾的烤猪肉、温热的白开水,还有一截大木头。
张队接过阮碗递来的木制水杯、和烤肉,问:“毛才呢?”
阮碗指了指大木头,在小本本写道:“木头里。”
张队一口喝尽杯子里的水,拿着烤肉围着大木头转了一圈,敲了敲,问:“中间挖空了?”
江默溪也来围观,将木头的封盖打开一角往里看,只见毛才笔直的躺在里面,向她坐鬼脸。鬼脸太丑,江默溪不忍直视,立刻将盖子放下了,问:“妹子,这木棺材还没封好吧!来,来,把钉子给我!”
阮碗无语的把木钉子递给江默溪,江默溪拿着木钉子兴致勃勃在木棺上钉。
毛才躺着的木棺是一整根木头,阮碗在14的位置竖着劈开,让毛才在大的那部分挖出容下一个骷髅的位置。木钉子是从木头上取材,直接削出来的,担心木钉有损坏,阮碗特意多做了几个。江默溪要钉子,阮碗就都给了她,然后江默溪压根没有犹豫的全钉进木棺里了。
阮碗默默的为毛才点了三根蜡。
宁爱国老先生是关心孙女的好爷爷,他见阮碗忙前忙后饭没吃,还顶着太阳光炙烤的危险张罗一帮闲散人等的伙食,他的心哦都疼坏了。老先生拿着小刀削下来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