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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一笑,敖岳会有怎样的一些想法她立即便排列了出来。
敖岳要是知道,只怕会气的猝死也不一定,因为王馨所列的绝对比他想的还要周详。
经过分析挑选,王馨认定,敖岳初时应该会对萧逸抱有希望,这希望的主因便是他的血脉。
这对敖岳的诱惑应该是绝对的,因为这血脉拥有传说中的力量,这会让敖岳有所希图。
但是,当他查觉到萧逸要对他不利时,他一定要毁了萧逸的。
因为现在无论是臣子还是百姓,反对他的呼声都已经很高了,而这些他当然可以用残酷的手段来镇压。
可是要加上镇海宗呢,王馨认为便是敖岳与那禽海兽有勾结都没用,至于圣空岛,他还不够档次。
“所以,他一定会对萧逸出手的,而我,只需要促进这一事件的发生,并安排好一些事就行了,当然,之前计划的也可以同时进行,这并不排斥。“
就这样,一个调整过的,在王馨认为是更完美的计划便形成了。
但是,计划总是要被人来执行的不是么,她王馨再能干,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她查觉到林虎还没睡,便神念传音,略带歉意的将事情及计划说明。
林虎连连点头,保证绝无问题。
他这方面根本不用王馨操心,而且林有龙那边也由他去通知,王馨只要负责跟萧逸说好就是了。
但王馨最烦的就是这个,但这事儿再没有哪个人能来替代她。
看看夜色更深,些许月光并不影响她什么,她从窗户里一跃而出,真奔萧逸的大将军府而去。
此时距初春还有几日,夜里依然很凉,那些监视萧逸的人除了几个留在屋顶上的之外,大部分都回去休息了。
萧逸本着什么都不作的原则,对这些他很清楚的探子并没有任何动作。
实际上他已经越来越烦了,他很想立即见到王馨,他要试着挽回她的心。
他知道,他要再不这么做,那么,很大可能是从做上皇帝的那一刻开始,他将再也找不到王馨的踪影。
揣摸人心,自小内向的萧逸并不缺少这方面的能力,甚至还可说是很精通。
当然,一遇到王馨他这本事便要大幅缩水,甚至出现负值,非关智力,在于情感。
王馨还没有隐藏身形的本事。
这一动,萧逸便知道了,心下猜测,不知道她是不是要过来找自已,但心里已经紧张起来了。
在他的府里,那些监视萧逸的探子们只觉头脑一晕,便在这冷冷的夜风中睡过去了。
“果然是来找我的……”萧逸手足无措,连忙思索着该怎么面对。
能将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吓成这样,王馨要是知道,也足以骄傲了。
但萧逸在这急切之间,却又想不到什么能让自已安心的好方法。
所以王馨一见到他那张苦瓜一般的脸色时,这心里就更不舒服了,她淡淡的跟萧逸打了个招呼,便没话说了。
不过她的心里却也奇怪起来,之前在林府楼上时还想的是自已一定会左右为难的,但此刻一见萧逸的面,她却觉得比想像中的轻松多了。
萧逸猜测的没错,他的身影在王馨的心中已越来越淡。
原因说起来很简单,那就是王馨移情别恋了。
她一直认为自已所具有的那种孤单已和小凤找到了共鸣,可以互相慰藉,而且那种感情让她感到很是温馨。
在这一方面,王二丫与萧逸的过往记忆,还有现在萧逸对她的有关这一方面的作用对王馨来说已是大幅减弱,再决绝一点儿的话,还真是可以遗弃了。
这不得不说是一个让人伤心的事情。
嗯,对萧逸来说。
但是,对王馨来说,又真的不是如此吗?
她一点儿都没有意识到,她固然头脑灵活,心思缜密,但她却也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而不自知,正是这个缺点让她总是给自已弄出些后悔莫及以及困惑不解的事来。
太过感性,也就是太过自信了,这虽然让她具备了无所畏惧的优点,却也会有丢三落四的遗憾。
既使她经常对自已所作的决定反复检查过,但是,做为一个人来说,却还有太多方面的知识是她所不懂的,当明白过来的时候,她就是补救的比任何人都快,也于事无补了。
比如奶奶教她的那些,她自认为已经明白了,但是若不经过亲身经历,她又怎会明白,有时候这种事情看起来很奇怪,但事情就是这样。
很难说情楚知识与经验哪个更重要一点,当然从本质上来说所谓的知识应该是别人的经验,而真正的经验却是自已的。
但可惜的是,大多数人都重视的是知识,而且既便是告诉他们这之间是有很大不同的,也没有多少人相信。
王馨就是这样。
萧逸虽然苦着脸,但现在却不是为王馨而来,他是为自已。
“馨儿!“
他低沉的叫了出来。
王馨转过头来,平静的看着他。
她很清楚的看出来了,萧逸这近一个月来憔悴了许多,不过,有一种之前常见的稚气却也大幅减少。
王馨有些奇怪,暗道以前怎么没有发现。
也就是说,萧逸现在更像一个成熟男人了,而之前,他的的确确是个不到二十岁的青年,既使他的身材外貌经常会给一些人错觉,包括王馨。
颌下一些胡须正在变成清楚起来,又粗又黑,而他身上的那股子龙涎香的味道也越发的浓了起来。
王馨心中一颤,咬唇应道:“嗯!“
第433章 打扮()
她知道自已在这个时候是应该立即跟他开始商量这正经事的,但是,她根本管控不了自已的嘴。
她只是这么应了一声,想听萧逸继续说下去,而不是借正事打断他。
萧逸痛苦的开口:“我知道,你今天晚上过来,是不是准备好跟我交待完一些事情之后,便要立即离开的?“
王馨心中不颤了,却闪过一丝惊慌。
她嘴硬的说道:“你说什么呢?“
萧逸之前的纠结与痛苦就是在于他已经假想过数次王馨再次见他后的情景,包括她现在的这种回答,所以,王馨的闪躲骗不了他。
可以说,这正是王馨教会他的。
不再全部围着王馨转,也不完全想着要按自已的来,他已经学会了各人的意见都要听,听完分析总结之后再作决定。
他抬起头来,果然没有激动,而是仍然以这种虽然看起来痛苦,但头脑却是异常清醒的状态对王馨说道;
“我知道,你对我以前很失望,失望到不想再跟我在一起,可是,你真的舍得吗?“
他看着王馨,眼中没有了以前动不动便会激动不已的热情。
那热情也经常让王馨有种面对野兽的感觉,并因此感到害怕。
现在的,更像是一种深情,那种感情正是从他心底里发出来的,而不仅仅是随口一说。
王馨心里鄙视,暗道这有什么舍不得的,我又不是王二丫,但她讲不出来,无论她是不是王二丫,她都讲不出来,既使她已经准备这么做了。
萧逸说道:“我知道你有很大的理想,而我以前鼠目寸光,跟不上你,但现在我明白了,我想跟你一起打拼,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让你相信……”
他低下头去,像在沉思,暂时停止了诉说。
王馨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受出来。
她原本是认为自已在这个时候定是会感到为难和蔑视的。
蔑视萧逸又会哭哭啼啼、像个孩子一个乞求自已。
为难自已又会在同意与拒绝之间难以抉择。
但是她发现这种情况并没有出现,是的,很清晰。
她对萧逸的认识可说是深入灵魂。
她认定了他就是那样的人,一个不值得她去付出的人。
所以,在她认为自已已经看清了萧逸的所有之后,她是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跟他交往的。
但现在,这种奇怪的感受如果非要找一个类似的情形来慨括的话,那应该是一种和普通朋友之间的感受。
这种感受驱使她愿意去听他说话,愿意为他的困境感到同情,甚至,想去帮助。
这种感受原本很正常,是个人都会很熟悉,包括她王馨。
但是,为何在此时,她竟感到这般稀奇?
王馨被勾起了兴趣,她决定再听听、再看看,实在是这个萧逸让她有些头痛,或者,准确点儿应该是说很让她失望。
“难道,这次会有所不同?”她在心里暗暗想着,心里又慌了起来。
她在想如果萧逸真的有了巨大改变的话,她怎么办?
萧逸又开口了,他沉稳的说道;
“我以前让那些欲望蒙住了心,我分不清什么是最珍贵的,但现在我明白了,哪怕我能奴役亿万人,也比不上跟你在一起的感觉。”
王馨眨眨眼,心说这句话好好听,却不知是不是他的真心话?
她没有意识到,在这之前她可一直是认定萧逸是个权欲熏天的人,是可以为那个放弃一切的人,也因此总结为是个无情无义的人。
但此时此刻,她与其说是在怀疑萧逸,不如说是在怀疑自已的判断。
萧逸说道:“从临河村出来以后,你的变化很快,快到我都感到有些不认识你了,所以之前我才有那些混帐举止。
但是,我相信不管你怎么变化,我们之间所发生的一切都不会改变。
我以前没有注意到,但它就像一株古老的大树,早已在我心里扎下了根,那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
我相信,在你的心里也有这样的一棵树,所以你才会那样的在意我。
但是,这树原本是在不停的生长着,它必定会越长越大,越长越美,并最终能开花、结果,可我却因为没有注意到它而让它备受摧残,我好悔!“
王馨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