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银月双眸散发着淡淡的月光,木夜看见了好看的姑娘,知道她们是女鬼,于是忍不住搭讪了起来。他想起了在南荒世界遭遇的众多女鬼,一个个都让他记忆尤其深刻。
“是啊。夜森林有七层是女鬼。”两位白衣女子都不懂这位白衣公子问这有什么目的,但出于客气,她们还是好好回答了。
“嗯,这就怪不得了。那小子原来是这个目的,果然有大才呀!”木夜摸着额头,好似恍然大悟。他毕竟不是单纯的夜无了,而是四个人格的融合,同样包含无良的属性。
那位较为成熟的女子好像明白了什么,微微皱起了眉头。见女鬼有些不悦,木夜也不好问一些奇怪的问题,银发飘扬,走向前方。
“走吧···”
一路下来,木夜也知道了她们的名字,那个较为成熟的女子叫墨香,那个较为青春的女子叫惠玉,名字有些像惠秋惠雨那两个丫头。
但她们说她们通常用的是代号,名字很少用,说最好叫她们什么鬼一、鬼四之类的。
一路上并没有遇到太多鬼物,即使遇见了,它们也自动退却了。当然,也有不长眼的,尤其是恐怖食鬼兽,强大诡异,是鬼魂的天敌。
食鬼兽太过于强大,墨香和惠玉并不能在短时间解决,最后只能木夜划出了一道绚丽的剑光,将之化为虚无。
差不多一个时辰,他们就来到了十一夜所在的木屋。
十一夜早就等候在了门前,迎接老朋友,而木夜一上来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小子,我终于知道你在这里安家的真正原因了。你还说什么是因为这里宁静悠远,很适合你淡泊名利的性格。我看你是因为这里漂亮的女鬼多吧!不要试图否定,一切都是狡辩。”
木夜拉着十一夜的脖子,把他按在地上,摆着一副兴师问罪的姿态。见到曾经一起战斗的好友,他的身心都轻松了许多。
“要我否定什么,喜欢女鬼又有什么错?”十一夜挣扎着,正气凛然,一副大爱无罪的样子。
“我又没说你喜欢女鬼是错的,但你拥有,并且霸占这么多的女鬼就错了!”木夜大声呵斥道:“花心可是要招天谴!”
“这又不算我的错,谁叫我魅力非凡呢。”
十一夜挣脱木夜的束缚,挺身而起,无数月光聚在他一个人的身上。一眼看去,果真魅力非凡!
活脱脱就是一个浊世佳公子,甚至比木夜还要俊美一些。
“好了,算服了你。”木夜看着周围的女鬼眼中星光闪烁的表情,突然很是感觉无力。
突然,他整个人的气质一大变,银月双眸吸纳着月光,苍白的身影让人觉得极为压抑。已经不能控制了,包含夜无情感的心无比急躁。
“不说这些了,你应该知道我来这里一定有所求,需要你帮一个忙。”
“什么?”
十一夜被木夜一番折腾,看他蓦然的变化,又早先就看到的满头银发,神情有些凝重。他知道夜无如何强大,而如今似乎走在了他的前面,要求他的事情定然不简单。
“很重要···”木夜苍白的嘴唇要出了血,低沉道:“证明一个人是死是活!”
“谁?”
听闻只是求证一个人是生是死,十一夜松了一口气,可接下来却更加凝重了。
“你大嫂!”
在三妖五魔的排名中,夜无比十一夜要高,琴子当是十一夜的大嫂。接着,他将月城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十一夜。
“既然是为了大嫂,那要好好求证,先进去和兄弟喝几杯。”
十一夜推着木夜的肩膀,让他进自己的木屋。可木屋里的情景却着实令他们吃了一惊···
大堂里倒下了一位中年男子,殷红的血液以他为中心弥漫开来,染红了大半个大堂。
那个中年男子不是鬼魂,而是一个人。
是谁将一个人带到夜之森,还在木夜和十一夜身后无声无息地杀死呢?实在不可思议。
但令十一夜动容的不是这中年男子的死,因为这个中年男子他认识,是夜森林外的一个小村落的村长。那个村落就是他幼时生活的村落···
这中年男子的品行他很了解,说是一个人渣还太侮辱人渣了,是垃圾,畜生,还是一个相当不安分的主。
真正让十一夜动容的是大堂墙上的一副血画: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坐在一棵枯死的鬼树下,灰暗的眼睛望着阴沉沉的天空,而他身后一个白衣女孩也望着天空。
十一夜记得,那是他与那个女孩第一次相遇的情景!
心很痛,那个女孩究竟是怎么样了,如果真的消亡了又怎么出现如此情况。难道,是无上邪典!
诅咒,何等诅咒竟然可以影响已经完全泯灭了的人。
这时木夜上前来,拍了拍十一夜的肩膀,与他并排而立。墨香和慧玉也走上前来,站在十一夜身旁,其他的鬼王紧跟在他们身后。
“这幅画是什么意思,你懂吗?”木夜看见了那幅画,觉得那个小男孩就很像十一夜。
十一夜淡淡道:“这是一个女孩的复仇宣言!”
“你们想听一个故事吗?我跟你们讲我和她的故事。”接着,他又指着画面之中小男孩身后的女孩说着。
依然微笑着,很温柔。
第二百二十六章 变故()
一干人或鬼都很沉默,只有十一夜继续上前触摸画面。
“在夜森林的东面曾经有一个小村庄,村子里面有一个小男孩。当然那个小男孩就是我,年龄还很小。我那时很孤僻,因为是孤儿,同时不懂得与人相处。一直独自一人靠着在森林里鬼石,一种黑色蕴含丰富鬼气的石头卖出去而存活。
怎么说呢?
嗯···我常常说一些很古怪的话,与其他小孩子十分不和。当然没有人愿意和我玩,所以我只能一个人,一个人找食物,一人休息,一个人在一座破烂的小木屋里做着一个人的事。但这并不算我的悲哀,因为这只是生活的常态,习惯了就好。
因为我的悲哀这才刚刚开始······
我天生携带阴阳眼,能看穿一切常人看不见的鬼物。所以做一些在常人眼里不可思议的事情,常常在外人看来动作语言都很奇怪,被其他人视为异类。在那个小村庄的人都是很信奉鬼神的,在他们看来只有对神虔诚,神才会保佑他们免遭灾难,倒有些好笑。
鬼神之类的太遥远,我当然不那么认为,因为我能看得见那所谓的‘鬼神’,也知道那鬼神不过是一只弱小的恶鬼罢了。
当然我也不是一个无事惹事的人,只要那只恶鬼不惹我,我也懒得管那只恶鬼。因为很孤僻,所以我很早熟,很了解何为人性,他们愿意这样就这样,承担自己的恶果。
那时不过十岁左右,却已经比大部分大人明白事理,知道什么是明哲保身了。一直做着一个旁观者的角色,看着一幕幕愚昧可笑的画面。
可恶鬼毕竟是恶鬼,带着一个恶字就表明了其根本性质。初期它只要求一些牲畜,但渐渐地却不再满足了。私欲膨胀,它要得到自己做人时没有得到的一切!
记得那年那天天好像是红色的,不知道是夕阳,还是鲜血--成千牲畜被宰杀,还有一位不大的少女,当然还有一个将死的我了--实在不能想象人性是多么恶劣,可鄙···
除了几个稍微不蒙昧的人,好像全村子的大人们都到了,还来了一位城里的大人物--其实一位士者。我们村里里的人都怕死,不敢涉足武道,所以连一位生死之境都没有,何况来了一位士者。
我想那位士者的动机也不纯,竟然说那个恶鬼是真神,说什么真神发怒了,村子不久就要毁了。我才不相信,一位士者竟连一只恶鬼都认不出来···
真神是何等的存在,将弱小至极的恶鬼当做真神,找不出比这更可笑的事情出来了。
如此可笑的言论,村子里的大部分人却居然相信了。那位士者每天被供着,而且要村子里大量财物说来祭神。
不过到了最后,甚至还要纯洁美丽的少女来彻底平息什么神灵的怒火!
接下来的事就更加狗血了······
作为村子里唯一明白这个骗局的人,我也不能继续沉默了,毕竟那不是什么财物,而是活生生的人命啊!尽管那个女孩不久曾欺负过自己,但我也忍不下心让一个无辜的少女成为人性的愚昧的祭品吧。
也许我就是一个天才吧,不论是智力还是蛮力都远超常人。这件事虽然很有挑战,但我还是可以应付的。但是事情真的会按照我之所想而发展吗?
感叹吧!这个无数偶然的世界······
人有时候真的反抗不了命运!面对那让人喷血的偶然,任凭我机关算尽,也终究无可奈何。
那个女孩终究还是死了,我自己也陷入了死境。
那应该是我第一次直面生死吧,当时的感觉很奇特,呵呵,我还挺怀念的。
有时,我真的觉得人生不过是一场戏罢了。那个女孩竟然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一只鬼,后来竟与我纠缠不休。
这就好像是一场序幕,跌宕起伏,然后又在扩展情节···
后来呀,是她救了我,而我则带她到外面的世界去闯荡。
这既然如戏,当然就少不了一些狗血的剧情,感情纠葛则是这幕戏的最大亮点。那个女孩毫无例外地喜欢上了我,而我则一厢情愿把她当着自己的妹妹,虽然她还比我大了四岁。
那个女孩对我很依恋,甚至已经到了一种不能离我半步的地步。我很理解她的心情,因为那种被所有人遗弃滋味我深有感触,毕竟我的幼时就是那么过来的。
但她比我更惨,我从小就那样,不会有太多波折,而她就不同了。她聪明漂亮,多才多艺,父母、亲友都对她极其宠爱,自小便没有经历过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