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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芳菲阁里,萧暖也疑惑起来。“这是。。。。。。凤戒?”萧暖在美人榻上躺了一会儿后,颇有些不适应这样清闲的生活。心中微动,便去库房里准备清点她的嫁妆,要知道,前世她身为死士,向来出没于夜晚,可从未见过普通的婚嫁迎娶。怎料这一看竟受了惊吓,在其中一个箱子里,她居然看见了凤戒!幸好刚刚被她支去拿嫁妆单子的丫鬟还未回来,否则可如何是好。不过,萧暖沉思,红唇微抿。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的重生,与凤戒有关?来不及细想,在萧暖察觉到有人来时,她便立刻拿起那枚凤戒,悄悄塞进了衣袖里。
“夫人,您的嫁妆单子,奴婢已经给您拿过来了,您要不要仔细对一下?”小丫鬟清瑶有些疑惑,她是小姐从府里带来的丫鬟,她伺候小姐那么久,也没见小姐对着黄白之物上心,怎么如今她瞧着小姐的模样,像是,换了一个人呢?
“这库房积尘甚多,你让人打扫一下,我们还是先回房吧。”萧暖佯装蹙眉,从清瑶手上拿过那张嫁妆单子,快步离开,她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情绪了,她得回去仔细看看,这凤戒,到底有没有出现在这张单子上,若没有,那这凤戒是何缘故到了她的嫁妆箱子里?
第四章 初见()
室内熏香袅袅,萧暖却无心轻嗅欣赏。“我有些乏了,你们先下去吧,不用伺候。”萧暖抚了抚额头,佯装困倦。
“是。”清瑶和清雅两人虽觉奇怪,但也未多说什么,领命退出房在门口守着。
萧暖进到内室,从衣袖中取出那枚凤戒,再三确认,这跟那晚王给她的确实是同一枚戒指。萧暖不敢大意,忙取出那份嫁妆单子,查看数次,却也没发现有类似凤戒这样的字眼。所以说,这凤戒是凭空出现的?
思及自己的重生,萧暖倒也不奇怪这无缘无故出现的凤戒了。但是她现在身在煜王府,这凤戒若被人发现了,她无法解释自己的重生,更没把握洗清自己的嫌疑。她知道这凤戒对煜王的重要,倒不如。。。。。。。萧暖杏眸微阖,这凤戒若利用得当,说不定,可以帮她一个大忙。
不过,这凤戒,要藏哪儿呢?萧暖思索,煜王府的暗格除了前院一些地方是由煜王设下的,她所待着的后院,可都是由她负责的啊。但要想找到一个连煜王都不知道的地方,可有些。。。。。。。有了!萧暖红唇微扬,轻松一口气。她想到了一个地方,来藏凤戒了。
可是,想起现在的身份,萧暖头疼。即使她只是一个妾侍,每次出去身边也必得跟着一个丫鬟,但若想趁着夜色混出房去,萧暖看了看自己白嫩的柔夷,微叹了一口气。这具身子也太过娇弱了,纵使她记得那些武功招式,她也没有力气使出来,更不要说是应对煜王府的暗卫了。至于轻功,她如今内力全无,便是想用也用不了啊。
想来想去,她如今可以用来防身的也只有医术了。可是制药,她哪里来的药材呢?让清瑶她出府去买?萧暖蹙眉,先不说清瑶伺候原主这么多年,了解她这具身子并不会医术,便是让清瑶买了药材又如何?还是那句话,她身在煜王府,捣鼓这些东西,简直太惹人注意了。
所以,萧暖若有所思,其实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寻一个由头离开煜王府吗?这件事情的难度,可真是一点都不小啊。如果她是煜王妃或煜王侧妃,还可以借着去寺庙上香,或是回丞相府的由头离开。再不济,和离也是可以的。可是按照律例,普通妾侍不仅不能参加一些宫中的宴会,也不准许在没有夫主陪同的情况下随意出府。这个时代,妾的地位极其低下。婢妾这种由府中奴婢提起来的妾侍甚至可以被主人随意赠人,良妾这种良家女子出身的稍微好一些,但她们往往出身卑微,不甚能引得人注意;至于像她这样出身名门的庶女,倒还能做一个贵妾。一字之差,差之千里。不过,终究是一个妾侍。作为贵妾,她便是夫主的女人,一辈子也只能待在府里。
萧暖眸色渐深,她若不想一辈子一辈子呆在王府同一群女人勾心斗角,就必须,向上爬,得到煜王,的心。
萧暖跟在煜王的身边已有十年,从他十五岁封王离开皇宫的时候,她就已经保护他的安危。这么多年来,她知晓在煜王的心里,就只有可以信任的人和不可以信任的人两种。他的心里,没有情,不论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曾经的她觉得,煜王如此,实为成帝王伟业的人。可如今角色变了,她只觉脑仁突突地疼。
不管了,萧暖缓缓摩擦着凤戒,心绪已定。当年她以女子之身,从神机营里选拔出来的时候,她就不再相信,这世上,还有人力无法做成的事。以前她是煜王的属下,现在,她是他的贵妾,她就不信,她不能再次得到他的信任。
是的,信任。萧暖不肖想煜王会爱上自己,但她,可以让他信任自己。反正,结果是一样的。她知道,煜王所需要的,绝不是如牵炕ㄒ话阋栏剿呐恕6行判娜米约撼晌闹ΑK渌迪糌┫嘀纳矸萦行┎槐悖墒牵淼煤茫飧錾矸荩部梢员涑伤闹Α�
上一刻,萧暖在心里还是运筹帷幄,但看到手中凤戒的下一秒,萧暖的头又疼了起来,这可真是,一个麻烦啊。
思来想去,萧暖来到妆奁台前,略略思索,便从中取出一些首饰,微微装饰一下,手中的凤戒总算看起来不那么突兀了。萧暖满意地笑笑,寻了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盒子,将凤戒压在最下面,稍微拨了几下,便盖上了盒子,巡视了一下房间,将它藏在了一个花盆里。
虽说刨花盆这件事有伤风雅,但和身家性命比起来,却也算不得什么。萧暖用帕子擦了擦手,满意地笑笑。
“夫人,可要用晚膳?厨房差人来问了。”清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依然是怯生生的,似是怕惹她生气。
“嗯,传膳吧。”萧暖听到清瑶的声音颇为无奈,这丫头,胆子也忒小了,在她的记忆里,这原身在府里过的生活也不是太差,毕竟是唯一的女儿,虽是庶出,嫡母却也没有苛待。依着小丫鬟这样的年纪,该是活泼一点的,有时间她也跟清瑶好好说一说了。总是如此,如何能在后宅生存下去?
用完膳,萧暖微困。但她午后刚找借口歇息了一会,这会儿就寝似是不太好。想了想,萧暖便让清瑶寻了一本话本子来看。她前世没接触过这些东西,如今有机会,她还是有些兴致的。
于是,当江煜免了下人通报直接进来后,看到的便是萧暖低头看书的模样。烛火摇曳,照在萧暖的脸上,留下温暖的光晕。正巧萧暖看到一处书中好笑的地方,轻笑出声,似是海棠花盛开,惊艳了时光。那一刻,当真称得起,美人如画四个字。江煜微微怔愣了一瞬,想起暗卫汇报萧暖进府时众人的惊艳,心中了悟。
萧暖不经意地抬头,对上江煜那双微微含笑的眼,顿了一刻,今晚貌似是,所谓的洞房花烛夜?可上午陈嬷嬷不还说他有事出府了吗,这谎撒得,也不圆好?
第五章 洞房()
夜色深沉,皎皎月光透过纱橱浅浅地照进房里,留下浅浅的阴影,为室内平添一份静谧。
萧暖走进净房,屏退丫鬟,自己解衣滑入浴池。水色清浅,红色花瓣浮在其间,萧暖抬手轻轻划过,激起一阵涟漪,艳丽无边。回想起刚刚她和江煜相对无言的窘状,萧暖叹气,头探入池里,让自己被温暖的水流包裹。
十年的时间,不长也不短,。然萧暖在见到江煜的第一眼,便慌了神,下意识地想自称‘属下’,险些漏了陷,将她今日下午所想的计划全部忘于脑后。习惯,果然是个可怕的东西。
萧暖在池里游来游去,身形似鱼儿一般优美。不是没想过向江煜坦诚,但这重生,她自己都觉得荒谬,又有何能说服江煜相信她?以前作为死士的时候,她从未认真看过江煜的模样,可方才烛光下的江煜,着实让她,嗯,欣赏。
此前,她鲜少见过江煜穿朝服以外的样子。可刚刚,江煜着一身月牙长袍,凤眸微微含笑地看着她的时候,竟让她一瞬以为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不是那个冷酷无情,尽掌生杀大权的煜王殿下。
萧暖稳了稳心神,将手捂住心口。不管怎样,不忘初心就好,跟在煜王身边,这一路走来,尽是腥风血雨。她有些累了,如今重来一次,她只想过着平静而安定的日子。但为了这个目的,她也不得不付出一些代价。
罢了,萧暖起身,走向搁置衣物的屏风。即下定决心,就莫要再慌,露出端倪了。
重新唤丫鬟进来为她梳妆,萧暖的心里已是一片平静。前世种种已如云烟,如今的她是萧暖,而不再是那个为煜王做事的江魅了。毕竟,江魅已经死了,不是吗?
萧暖穿着寝衣出来的时候,便看见江煜正在看她之前打发时间的那本话本子,不由得脸颊一红。那话本子是清瑶随便抽的一本书,里面的内容,可有些。。。。。。。。
“沐浴完了?”江煜听见声响,放下手中的话本子,转头看向萧暖“陪孤饮些酒如何。”他的声音本有些低沉,却带着成年男子独有的磁性,十分特别。
萧暖嘴角含笑,眼眸弯弯,一派温婉模样:“妾酒量不好,若喝醉了,王爷可莫怪罪。”却是答应了的意思。
江煜看着萧暖走来的样子,心中起疑,这女子。。。。。。。不会是萧暖。大周尚文,寻常闺阁女子大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平日里的消遣也不过是吟诗作画,萧暖更是萧丞相的独女,断断没有去习武的道理。而这女子走路的姿势,寻常之人无法看出这步子的奇怪,但在习武之人面前,这却是隐藏不了的。
心中这样想,但江煜却并没有宣之于口,他倒想看看,这萧丞相打得是什么注意。江煜拿起酒壶缓缓倒酒,递给了萧暖:“这是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