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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画像呢?给我看看!”蒋碧薇心里一动,不由得伸手要他所说的画像。
“画像在哪里?你这个狗东西,还不给俺交出来!”涛子又是毫不客气地一脚踢过去,也不知道踢到了这人身体的哪个关键部位,躺在地山的那个栓子的大儿子发出一阵及其痛楚而导致发出的一声惨叫。
“轻点,你轻点!画像就在俺的裤兜里,呜呜呜,”他痛得在地上直打滚,“俺的手断了,俺的脚也要断了,大爷,涛子,俺什么都告诉你们,就求你们赶紧带俺去找医生。俺的手脚都被你踩断了。”
“你密谋着要把人活活烧死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今天这一遭?”涛子在那人的裤兜里摸了片刻,摸出来一张仔细地折叠成一个方块的画像来,他把画像递给蒋碧薇,并关心地问,“雷公馆要找的是什么人?”
地下通道虽然并不算很暗,但是想要看清楚,那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蒋碧薇走到出口处,上面的石板被顶上去后,并没有重新复位。还留着一道缝。这个地方的下方,是整个地下通道中光线最好的一处。
第487章 处置()
蒋碧薇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把画像折叠起来,还给涛子,“雷公馆要找的人是我。”也不知道是找人画的画像,绘的画像同她本人有七八成相像,根据那个栓子的大儿子的供词,雷公馆的人已经改变了侧重点,并不执着于一定要把自己活着抓回去。字里行间隐隐希望自己能被弄死,虽然说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但是着重点最是在“死要见尸”这一句话的后半段。
只凭借栓子的大儿子所供出的只言片语,再加上蒋碧薇索要画像的举动,涛子和老人早就猜出这两人起了坏主意的起因必然同这个美貌的姑娘有关。现在得到了画像本人的确认,他们的心中不约而同地发出“果然如此”的想法。
倒是倒在地上的栓子的大儿子听到这个消息后,震惊不已:“原来俺娘没有说错,人果然被藏在了你家。”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无限的懊悔,他还以为他娘是胡乱攀附,以泄心中怒火。根本就没有把她娘的话放在心上。早知道人真的藏在了强子家,那也不用去找这个二流子合作,先派家里人守着,再撒腿去雷公馆找人进去强子家搜,这样就可以轻轻松松把赏金赚到手。
哪里像现在这样,弄得个鸡飞蛋打一场空。栓子的大儿子心中痛悔,越发觉得被涛子用脚踹到的部位如钻心般疼痛。同时他也害怕的想到,涛子这一群人大大咧咧就承认了人是被他们藏起来,根本就没有想着要在他两人面前掩饰,这是不是说明涛子这一群人已经存了不把他们放回去的心思。甚至有可能想到了杀人灭口这种事。
一想到这一点,栓子的大儿子就吓得浑身发抖,嘴中连连求饶:“大爷,看在我们无冤无仇的份上,您老人家就大人有大量,放了俺吧!”
“俺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啊!您老人家也听到了,杀人的事跟俺没有关系,人是他要烧死的,俺一点都没有动手。冤有头债有主,要找就找他去,根本就不管俺的事啊!”就在他推卸责任的时候,另外那个一不小心被撞昏过去的无赖也醒转过来。才一醒来就听到同伴趁着自己嘴巴被堵住没法分辨的时机,把所有的罪恶一股脑都推到了自己身上,而他自己就完全是清清白白的好一朵白莲花。
这个无赖怒火中烧,想要打断他的话,可是又苦于手脚都被绑住、嘴巴又被堵住,耳听着同伴越说越来劲,不由得急中生智,顺着声音的来源,猛地一脑袋直向栓子的大儿子撞去。
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栓子的大儿子一下就撞到了地上,顿时两个人就成了滚地的葫芦,你撞我一下,我撞你两下。栓子的大儿子见同伴一直不开口,只管恶狠狠地把他撞倒,就知道他的嘴巴被先前一般被堵住了,没法开口争辩。
他赶紧抓住机会,“大爷,您看俺说中了,他才恼羞成怒!人家好端端的,又没有惹你,你怎么这么狠的心肠,竟然活活把人烧死。你们赶紧把这个杀人犯送去见官!”他正气凛然地说放,摇身一变,俨然成了正义的使者,公平的化身。
“你也说够了!现在该换另一个人来说说看。”强子兄弟俩的大伯冷哼一声,吩咐自己的侄子办事,“把他的嘴巴堵住,”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栓子的大儿子被涛子一把抓住,一块充满腥臭味的破布条被毫不犹豫地塞进了他的嘴巴。他再想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对方的身上都没可能了。
“呸呸呸!”几乎是同时,这个无赖嘴中的破布条被重新拿出,他吐了几口嘴中的沙子后,就迫不及待地辩解起来:“大爷,你们千万不能相信他的话,俺本来在俺姥姥家过得好好地,他却找上门来,说要介绍给俺一个能赚打钱的好机会。俺当时鬼迷心窍,听他胡吹了一大通牛后,就稀里糊涂答应下来要跟着他一起挣大钱。”
“出馊主意的人也是他,人命关天的事俺怎么敢干,都是那小子非要俺做的。是他挑唆俺烧死人的,也是他加上的最后一把火。当时那个女的被俺赶进屋子里后,俺就说算了算了,毕竟是一条人命,为了那点子钱伤一条人命不值得。俺当时都劝了他很久。”
“俺发誓,俺根本就不敢放火,都是他逼俺放的。俺放的火也不大,就放了小小的一把火,随便哪个人都可以逃出去。”
“可是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根本就不停俺的劝,还特意在屋子里又添了几根柴火,火势变大以后,才使得屋子里的那女的没有跑出去,活活地烧死在里面。”这个无赖也不是个傻的,既然对方被堵住了嘴巴,没有法子开口辩解,那自己当然要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极力抹黑对方,好赢得对面的同情分。
栓子的大儿子听着这个无赖信口雌黄,颠倒黑白,气得五内俱焚,想要辩解却没有方法发出声音来,这会儿终于体会到当初对方被堵住嘴巴的憋屈。在这个无赖的嘴里,所有的罪责都是自己的,而对方只是迫于无奈被他逼着的无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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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狗咬狗一嘴毛,犯罪都是别人逼着,而自己都是被迫同流合污,嘴里没有一点对被无辜烧死的那人的悔恨之情。蒋碧薇相信要是他们占了上风,那必定是另外一个说法。这样互相推诿的行为让蒋碧薇很是不耐烦。
“死到临头不仅不思悔改,反而还互相推托,这种人就该丢到河里去喂河神老爷!”涛子也听得不耐烦了,问他大伯,“风向应该差不多了,都不是好人,咱们也别再耽误时间,直接在他们身上绑几块大石头,丢到河里喂鱼算了!”
还没等他大伯发话,涛子猛地捂住嘴巴,嫌弃地走远了些,“你们真恶心,怎么就尿了!”原来这两个人听说自己要被处置,吓得小便失禁。本来地下通道就属于比较密封的空间,那种味道一散发出来就被闻到。
第488章 自找()
地下通道里充溢着屎尿屁的臭味,众人都忍不住离这两人远了好几步,纷纷掩住了鼻子。涛子与他们靠得最近,想要退开,路却被后面的他大伯和蒋碧薇挡住了,避无可避。他绿着脸,抬脚把这两人踹到地下通道的更深处。
“刀子不割到自己身上不会痛是不?你们当初密谋着烧死人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也会有被杀人的时候?”涛子冷哼几声,转身同他大伯商量,“这两个人都知道了咱们家的秘密,不能让他们把这个消息传出去。”
“上天有好生之德,不能随意伤害他人性命。”老人低沉而缓慢地说着。
地上倒着的两人听得分明,自觉捡回来一条命,激动得飚着热泪,要不是嘴巴里堵着东西,早就争先恐后表达着感激之情。可是这份即将要逃出生天的欣喜还没有完全消退,这两人就听到强子兄弟俩的大伯话题一转,转折后的定论随即把他们打入了深渊。
“反正这条地下通道咱们以后也不用了,就让他们俩在这里自生自灭。遇到人救了他们是他们命好,如果一直等不到有人过来救他们,那他们也只能叹命中无福了。”
老人的话如五雷轰顶,打击得这两人如堕冰窖。他们现在待着的地方如此隐蔽,如果不是有人带路,根本就没有人找到这里。还说什么上天有好生之德,明明就是存心不让他们活下去。他们手脚被绑着,嘴巴又被堵着,想要逃跑和张嘴喊救命都没有办法。他们竟然如此歹毒,这样不是明摆着让他们两人活活饿死。
他们想要求饶,想要抗议,可是这些话憋在肚子里,根本就无法被蒋碧薇他们听到。涛子一听他大伯如此处置,满意得不得了,直接把他们拖到地下通道的更深处,“让俺把他们藏深一点,免得发出声响惊扰到别的人。”他把两人背靠背摆着,又给两人加了一条粗大的麻绳,“你们就乖乖地待在这里等着有人来救你们吧!俺们还有事,就不陪着你们白等耽误时间了。”
“这两人搁在里面,这不是把路都给堵住了?以后你们就没法再走这条路了?”半晌,蒋碧薇才小声问道。这时候的他们已经倚在河岸边的大石头后面。老人早在他们前面就钻进了河岸边的芦苇丛里去找船只去了。他们事先藏好的一条船就系在芦苇丛深处,方位只有他们家的大伯和他们的亲爹知道,其他人都不是很清楚。
每次他这个大伯在跟前,尽管也没有说过涛子什么,但是涛子总觉得有股无形的压力,让他不怎么敢在老人面前乱说话。现在老人暂时离开,涛子就仿佛脱了缰绳的马一般,连说话都少了几分拘束,回答起蒋碧薇的问话也就多了几分自在。
“反正俺们以后去了安桃镇以后就不回来了,这个地下通道以后就会废弃掉,这两个人说道杀人就像是杀一只鸡一样,要不是咱们把他们捉住了,他们根本就不在乎杀了人。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