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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澄正低头往前走着,冷不防的被人一下子抱住腰,“好啊,背着我认识男朋友了?说,刚才那位开跑车的是谁?”
“金子?你吓我一跳!”程澄皱眉推开闺蜜的胳膊,没好气道,“欧锦鸿,一个雷锋式的良师益友而已。”
金子是个漂亮的编剧,听完程澄的解释,她编剧的大脑瞬间启动想象模式,“嘿,现在流行师生恋,这‘良师益友’升华后的情节就该是杨过和小龙女了吧?”
“这怎么可能?”程澄瞪她一眼,“他都名草有主了。”
“有主又如何?只要锄头舞的巧,哪有墙头挖不倒?”金子振振有辞的说完,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叹了口气,“唉,不过以你身后那些野火烧不尽的草来看,你是不会稀罕去舞这把锄头了。”
“好好,我说不过你,”程澄举起手表示认输,但话锋一转,“简丹下午从法国回来了,她约我来龙井问茶,你要不要一起进去?”
“简丹?哇,这厮一走八年,回来既不先见男神霍靖琛也不见我和安心,却单独约见你,肯定是想聊些悄悄话,我还有相亲任务未完成,你先去吧。”金子嘴上说得不以为意,心里却咯噔一下:简丹是她和程澄、安心共同的朋友,离开八年后突然归来却避开她们单独约见程澄……这厮想干吗?
见金子不想去,程澄也不再劝。好久没看到简丹了,既然简丹突然回来约她, 她也想就八年前的传闻单独向简丹求证一下。
…………
“看到你朝思暮想的人了吧?”欧锦鸿刚一落座就冲着对面的年轻男子邀功的问。
男子淡淡的“嗯”了一声,他坐的位置,刚好可以清楚看到欧锦鸿刚才停车的地方。
见男子没有领情的意思,欧锦鸿就翻了一下白眼,语气却是试探,“那个……她升职的事我已经搞定,只是共进晚餐的事么……”
男子眉峰微扬,修指轻叩着桌面,深眸半敛,不发一言。
欧锦鸿的目光掠过男子那张高深难测的面庞,虽然大多时间他都是面容平静,神色疏离,但即便这样仍显得高高在上,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将别人压得喘不过气来。
“还是瞒不过你,”明白躲不过后欧锦鸿只得如实交代,“我以为她刚升职肯定需要大客户出业绩,没想到我都明说要介绍个基金公司的大客户了,她还是拒绝与我们共进晚餐……”
男子端起面前的雨前龙井,抿唇浅尝了一口,享受般的眯了眯眼睛,才缓缓开口,“最近一年你以为的事就没有一件是对的。”
“你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欧锦鸿表情有些受伤地哀嚎了一声。
最近一年,为了眼前的家伙……他不但要在交易时间内务必在线随时为程澄解答期货技术;还要24小时开机随要随传地把聊天内容传给对面这个走火入魔的家伙。如果这家伙再这么玩下去下去,自己会不会被玩挂了?
想到这里,欧锦鸿就不由打了个寒战,他忽地隔着桌子探身凑近问,“我说周乔方非,你这钻石王老五不会真对她一个小虾米动心了吧?”
第五章 挚友()
周乔方非挑眉,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才淡声反问,“是又怎么样?”
欧锦鸿听了,就有气无力地往后倒在了沙发里,低声【呻】吟,“唉,你还是我认识的周乔方非吗?咋能为了一个女人就把事业发展重心转往国内?”顿了顿,他摇摇头,“我就想不通了,她到底是哪点让你这么着迷?之前的N多美女,你都是无动于衷……说个道理来听听,嗯?”
“你真想知道?”
“兄弟一场给个底,她会成为你单身的终结者吗?”欧锦鸿本不是爱八卦的人,可对眼前这位令不少女人犯花痴流口水的男人的感情问题,他真的很好奇。
周乔方非修长的十指轻轻地对敲着,不答反问,“晚上还有慈善酒会,一起吗?”
慈善酒会?欧锦鸿几乎要抹一把冷汗,“不不不,刚才一接你电话我就赶去交易所了,老婆还被我扔在公司没接呢……”要不是一年前他陪周乔方非去参加那场该死的慈善酒会,会惹上这一年来的劳心费力?
周乔方非向上拢了一下衬衣的袖口,看一眼手表,“我还有事先走了,改天请你和安妮吃饭。”
“好。”欧锦鸿扯动了一下嘴角。
他很了解周乔方非,绝不是外人眼中以为的那样。周氏的业务渗透各行各业,而周乔方非却在留学时就一手创建了一家知名公司,并轻轻松松的拿大笔资金玩转很多金融服务领域。显赫的家庭背景加上优秀的个人才华,让神秘低调的周乔方非一直被外界感兴趣,因为他不但很有钱又极为有貌,却以29岁高龄仍然保持没有半丝绯闻的单身。
目送周乔方非笔挺的身姿弯进蓝色跑车,欧锦鸿才一脸无奈地走出茶楼。看看毫无动静的手机,望望不远处的龙井问茶,摇头叹息着走向自己的黑色越野车,想起因答应周乔安排的偶遇而被自己放鸽子的老婆安妮,他觉得很有必要先去买份礼物,再加一个赔罪的度假计划,否则,今晚会很难过关。
程澄与简丹分开回到家时,已是晚上十点。
她是个喜欢独立的人,大学一毕业就从家搬了出来。目前她住的雅筑花园,是三层的独栋,她住三楼,二楼是餐厅客厅客房,一楼是车库,楼下还带个小小的花园,周围环境很好,晚上她一个人住,白天有保姆刘阿姨来打理家中的一切。
洗漱完毕,程澄正准备上床睡觉,就听到门铃响。
看了眼时间,已接近十一点了,不知是谁深夜造访,她只得走到楼下,发现显示屏上呈现出的是欧阳枫堂兄的脸容。
“欧阳睿,你不是明天才回来的吗?”程澄颇感意外的打开门,望着对门邻居讶声问道。
“事情办的比较顺利,行程就提前了一天。” 风尘仆仆的欧阳睿笑着举了举手里的行李箱,“喏,刚到家,就是过来打个招呼。”说完看着眼底有浓浓倦意的程澄,就礼貌地道了晚安。
第六章 闺蜜()
翌日清晨,程澄很早便起床,因为每个周六都是程家固定的家庭聚会日,她准备用过早餐就赶回家。
只是她刚坐到餐桌前,闺蜜金子就跑来了。
最近半年来的每个周末,除非她在外面,否则金子一定会来。
因为身为医院院长的金妈妈明年就要退休了,为了不得退休综合症,就想在退休前嫁掉女儿赶紧造个外孙出来给她侍弄,奈何金子相亲无数却无一看上,于是金妈妈就发动所有关系为金子流水线的安排相亲对象。
“我受够了这种摧残!”金子进门就丢下包躺在沙发上嚷道,“如果将来我生个女儿,一定叫她幼儿园就开始培养竹马!”
程澄失笑,“如果生的是儿子呢?”
“那就从小学定下童养媳!”金子理直气壮。
“还好,不是指腹为婚。”程澄把手中刚倒的牛奶递过去。
金子斜斜地抬起美丽的眼,“那么远,我怎么拿?”
知道好友在对她发嗲,程澄起身走过去把牛奶直接塞到她手里,“这么折腾也不是事,遇到好人就嫁了吧。”
“我呸!你还不是和我一样是单身钉子户?”
知道说不过金子,程澄就笑着坐回餐桌继续用餐。
金子则躺卧着边喝牛奶边叹气,“澄澄啊,你说我遇不到好男人是因为我嘴毒心狠,可你是咋回事?要知道在咱们圈子里,你的做人姿态可是少有人及啊,”说到激动处,金子一骨碌爬起来挪坐到程澄对面,“你看啊,别人持才自傲,你却虚怀若谷;别人卖弄口才,你却多思慎言;别人拼命外显,你却韬光养晦;别人趾高气扬,你却不显不炫,可就是你这么好的女人,怎么就一直单身呢?”
程澄放下牛奶杯子,抬头看着金子约有三秒,淡声问,“你是不是有事要说?”
金子喝了一大口牛奶,短暂的踌躇后点点头,“有……”
“什么事?”
“昨晚在酒吧遇到了燕知秋,听到了一些话。”
程澄拿起一片土司,均匀的涂着果酱,不发一言。
“你好像一点也不意外?”金子惊讶不已,“当年你对她那么好她却恩将仇报,你真就不后悔认识她?”
程澄涂果酱的手一顿,然后淡淡的摇头,“人生不是电影,没有倒带。”
“可就怕她不这样想啊,”金子不客气的拿走程澄手里涂好果酱的土司,边吃边叹气,“我听说她这次回国目的有俩个,一是为了和裕泰的孔二公子结婚;二是进军金融业与你见个高低!估计你俩……”
“我俩昨天碰过面了,”程澄淡淡的笑了笑,“她先打的招呼。”
“嘎?她对你的怨恨已经上升到了‘恨屋及乌’的高度了,还能先给你打招呼?”金子半点不信地瞪圆了眼。
程澄不置可否的笑笑,又拿起一片吐司,认真的涂着果酱。
但她心头却暗潮涌动——因为她至今仍弄不明白,曾经惺惺相惜的同窗燕知秋,为何会在毕业前突然宣布与她绝交?
第七章 家宴()
见程澄没有接茬,金子不无感慨的摇头叹息,“万丈深渊终有底,唯有人心不可量,你可要小心这个报复心重到畸形的燕知秋啊。”
“你今天跑来,就是为了提醒我小心她?”
“当然不全是了,”金子敛去感慨,眸底精光一闪,“我来是为了提醒你,有人在查你。”
“什么人?”
“你想知道的话我受累去查。”
程澄摇头,“不用理会。”她自认无愧于任何人,没什么怕人查的。
金子点点头,吃完土司又躺回沙发,长长的叹气,“澄澄你要是男人多好,我一准嫁你,哪还用得着被老妈折腾啊。”
“就算我是男人,也不敢要你这神出鬼没的女人。”
“没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