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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传,曹操起兵初期,粮饷匮乏,兵马不足。这曹操也是个一代枭雄的狠角色,想出了靠变卖倒斗儿摸出的冥器,发死人财补充军饷的法子,于是便在民间招募倒斗儿的好手。
当时,曹操幕下亲自设立了摸金校尉和发丘中郎将两个机构,专门负责倒斗儿摸冥器。后来,曹操大势已成,可能也自觉没必要再发死人财,便将这两个官职消除,并给予重金遣散。
据说当时,这摸金校尉一派和发丘中郎将一派出现了一些意见上的分歧。发丘一派认为既然得了重金,可以安享晚年,自然不必再去做这危险的行当。
而这摸金一派则认为既然有如此好的手艺,如果不去好好利用,岂不浪费,便自行偷偷成立了这地下盗墓组织校尉营,一直延续至今也已是两千多年。”
我听了觉得有些好笑,怎么?当年这盗墓贼还分派别?而且其中一派竟然还真就彻底洗白了。
金不换指着那信纸上的八角形印记:“这印记便是仿照当年曹操赐予摸金校尉一派的摸金虎符所刻。传说当年曹操一共制了两枚青铜虎符,一枚上刻摸金二字,为摸金虎符,一枚上刻发丘二字,为发丘虎符,分别赐予两派。
见虎符如见曹操,可入城不需通关文凭,调关下兵将协助,由此可见当年曹操对这两派的重视程度。据说这摸金虎符的真迹一直保存在校尉营的高层之中,依旧是可以号令校尉营群雄的利器,那当真是虎符一出,莫敢不从。”
虎符?那可是古代调兵遣将的信物,见虎符如见大帅,这点知识量我还是有的。让我没想到的是,曹操竟然会给与幕下的盗墓机构如此大的权力,看来当真是发死人财发上瘾了。
金不换又咧着大嘴继续解释:“这校尉营发展至今,可算是咱们这道儿上的一把手,若是有些辣手的买卖,一般都会找这校尉营接人,从中拉些高手助阵,当然这酬劳吗,也高的离谱。”说着,拍了怕我的肩膀:“你小子还是得多学学历史,当今在社会上混,文化课也是很重要的。”
我白了金不换一眼,这跟文化课有毛线关系?再说你说的那哪是历史?一口一个传说,一口一个据说,分明就是野史。
不过不管金不换所说的这些野史是真是假,至少可以肯定是,这个校尉营在盗墓这个行当里一定是个高手众多的地下组织,而我面前的这老道却是高手中的顶级高手无疑,想罢我又看向站在院门口的那个老道。
那老道此时又换做了一副摇头晃脑,故弄玄虚的模样,哪里有什么高手的气质。。。。。。
我心中不由一阵感叹,果然看事情,还是看人,还真的不能只看表面,差点还真被这老道糊弄了。
我又略一思量,心下还是有些疑惑不解,如此一个巨大的地下盗墓组织,若真存在了两千余年,难道各朝各代就没有官员去管理么?想不明白,便又捅了捅一旁的金不换:“既然这校尉营存在如此久远,难道就没有人管管?”
金不换嘴一咧,嘿嘿一笑:“管?怎么管?自唐朝以来,这校尉营在各朝各代倒也都受到了朝廷的强烈排挤和打压。但这是一个地下组织,就跟那个啥。。。。。。”金不换顿了一下,似是在思考如何比喻,接着,一拍大腿:“对!就那个天地会一个样儿,是灭不掉的。”
我靠,这都哪儿跟哪儿,人家金庸笔下的天地会是反清复明的义士组织,这个校尉营分明就是个发死人财的盗墓组织。想归想,我可没傻到要把这话说出来,毕竟这面前就站着的就是三个活脱脱的盗墓贼。
金不换见我愣着不说话不知在想什么,突然面色少有的凝重起来,压低了声音:“小子,你可别小瞧这校尉营。千年以来,这校尉营一直韬光养晦,审时度势,蓄势待发。结果终于在当年的红色运动之中,一举坐稳了这地下势力的第一把龙头交椅。势力之大,牵扯之广,可不是你小子能想象的。”
哦?一个盘根错节的巨大地下势力?听金不换这么一说,我再次看向那装神弄鬼的老道时,目光之中也带了几分的异样。
突然间,我隐隐觉得这事儿,似乎哪里有着那么一丝丝的不妥?我没进过古墓,自然不知道古墓之中到底有多凶险,但我若是倪天,要请帮手去盗墓,是绝对不会去邀请一个如此盘根错节的巨大势力加入其中的。
这就好比有一份儿食物,蚂蚁得了可以吃上个把月,但为了得到这份儿食物,而邀请大象来帮忙,然后再一同分享。如此这般做,那就显得有点傻了,因为大象可以轻易的碾死蚂蚁,独占了那份食物。。。。。。
17()
我正自顾自的思量这其中的缘由,金不换又贴近我的耳朵,使劲的压低声音,生怕被别人听到:“其实吧,这都是天爷的意思,我看他就是人老了,胆子小了,非要支个“仙锅儿”。要是按金爷我的意思,这事儿就我俩去,下去足够翻他个底儿朝天,连你四叔都不用带。这下可好,到嘴的肥肉,还得分出去一大块。”
“仙锅儿?”我略带疑惑的看向满脸不爽的金不换。
“你小子是不是没脑子?一锅儿里全都是地仙级别的高手,就叫仙锅儿。”说着还不忘拍拍自己的胸脯,那意思摆着是要告诉我,他自己也是个一顶一的盗墓高手。
我点点头,便不再言语,心中却又不由想起倪天曾经拿给我看的那种恐怖铜刺球机关。五个人全是倒斗儿的好手,究竟是是倪天真的太过小心?还是这古墓的机关确实太过凶险?想到这儿,心中不禁有些担心起四叔的安危来。
“贫道,卢罡正”老道捋了捋下巴的山羊胡,随后作了个揖,一脸的义正言辞,颇具几分仙风道骨。
看着老道那有模有样的表情,我自觉有些好笑,就凭这般迅速的神态变化,也许这老道去吃骗子这碗饭要比盗墓合适的多。
倪天双手一拱,言语之中多了几分郑重:“倪天,是这个锅儿里的支锅儿。”
金不换手一摆,嬉皮笑脸道:“金不换,皇城根儿下一条小白龙,还真没想到你这牛鼻子原来是自己人,先前多有得罪了。”
我有些犹豫要不要也跟着报个名号啥的,可毕竟我跟他们不是一道儿的,也没什么名气,最重要的是,我根本就不是什么盗墓贼,也没想着要去做什么盗墓贼,着实没必要把自己扯进去,去趟这浑水。
正在我犹豫之际,身后的柱子却是开了口:“俺叫柱子,这是铁头大哥,这是俺们家三少爷,俺们家四爷就是大名鼎鼎的倒儿四。”他一边说,竟然还一边眉飞色舞的竖起了大拇指。
我瞥见一边的铁头皱了皱眉眉头,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心中一阵苦笑,柱子这家伙,估计是这几天听了太多盗墓的奇闻异事,自己竟也有些飘飘然起来。不过当着外人,我也不好说他,只得微笑着点头示意。
“哦?”卢老道微眯双目,又上下打量了我们三人一番,捋了捋他那山羊胡,双手一抱拳,打了个哈哈:“久仰,久仰。”但听在我的耳中,怎么都觉得这老道有些敷衍了事的感觉。
接下来,倪天又客套了几句,便同金不换引着卢老道向院内角落的长凳走去。
我自是晓得他们要商讨一些关于盗墓的事,虽然心中多少有点好奇,但本就与我没什么太大关系。况且,这种事情介入太多,也着实没什么好处。我手中那早已结痂的黑狗血,也当真是恶心的不得了,心下便只想着赶紧回房去清理干净。
刚走了几步,却瞥见柱子竟然还站在原地,伸着脖子向倪天那边不停的张望,看那表情似是极想过去。我微微皱眉,敢情这家伙不会是真的被勾搭的想跳槽了吧?
“柱子,回房!”铁头脸色阴沉的推了柱子一下。柱子显然是极不情愿,但看到铁头那阴沉着的脸,也只得低着头随我们往房间走去。
回到房间洗干净手,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心里不由一阵的烦乱。种种的迹象表明,四叔现在将要做的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我虽然猜不透四叔要我去见他的目的,但以我对他的了解,想劝他放弃,随我回大连,那指定没戏。可这盗墓我又是一窍不通,那么我到底该如何才能帮到四叔?
正寻思着,门外传来一阵轻而缓慢的敲门声。我一愣,那声音极轻极缓,若不是我知道现在这里除了这几个大老爷们儿外再无他人,还真以为是哪家小孩儿敲错了门。
我疑惑的起身走到门边,将门打开想看个究竟。。。。。。随着房门缓缓打开,一个光头小眼睛的男人站在门外,正是铁头。
我刚想说话,却看见铁头伸出一直手指放在嘴巴前,那意思显然是叫我不要出声。我心中更加疑惑,打开门示意他快进来,然后将门关上。
待我再转过身时,铁头已经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一言不发的看着我。
我可当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他到底在搞什么,只得坐到床上,与铁头对视,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意思是询问他可以讲话了么?
“小点声。”铁头用压得极低声音开了口。
“怎么了?”我也学着他的样子轻声的问道。
铁头脸色阴沉的缓缓从口中吐出七个字:“那个道士,有问题。。。。。。”
我点着头,一副深表赞同的模样:“是啊,当然有问题,正常人哪会装道士骗人找乐子?”
其实严格来讲,这盗墓贼也算是贼,只不过一个偷的是活人的东西,一个偷得的是死人的东西。可是一个有变装癖,喜欢装道士骗人的贼,那脑子哪能没问题?
铁头却摇了摇头:“不是骗子那么简单。”
我是真看不出铁头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只得继续询问:“这老道还有其他的问题?为什么?”
我虽然搞不懂铁头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