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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换调侃的笑声。我一时涨红了脸,却又找不到反驳的话语,只能使出吃奶的劲儿,再尝试用力拉那绳索,但那石门却似千斤重石稳如泰山。
“好了,别逗他了,赶紧干正事。”倪天笑着帮我解了围,也抓起了那麻绳。
“玩玩嘛。”金不换呲着牙,也弯身抓住了绳索,三人一同用力,伴随着一阵“嘎啦啦”的岩石摩擦声,这巨大的石门终于缓缓的打开了……
伴随着石门的缓缓打开,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息铺面而来,让人感觉明显的有些不适。我小心翼翼的用强光手电向里照射而去,那是一条漆黑悠长的甬道,空间不算太大,差不多可以容下两三人并行。两侧石壁的上方雕刻了一些奇异的花纹,显得有些古朴而陈旧。
再向前看去,已是超出了强光手电的范围一片的漆黑,我刚想走进去看得更加清楚些,却被金不换的大手一把按住了肩膀:“小子,你不要命了?”我诧异的回过头来,不明所以的望向金不换。
金不换显然是挺郁闷,叹了口气,把我拉到了他的身后:“小子,你要是个雏儿,就老老实实待着,可别连累了金爷我跟你一块儿倒霉。”
我自是摸不着头脑,不就是想走近点看得清楚些吗?怎么就不要命了?金不换也不理我,又在包中自顾自的开始翻找着什么东西。
“这古墓之中都会设置一些防盗的机关,越是规模庞大的古墓,设置的机关便越加凶险。若是墓室之中,空间略微充足,若是遇到,相对比较容易逃脱,可在这狭窄的甬道之中……那就要万分的小心了。”
凶险的机关?我的心头一凉,看来这盗墓的买卖确实不像我当初想的那般简单,又联想到了那让人毛骨悚然的铜刺球和罂粟,转而又有些好奇,为何我们并未遇到那可怕的铜刺球:“天叔,你说我们为什么没有遇到那铜……”话还未说出口,却被倪天一只手指拦住,示意我看向金不换。
我略感纳闷,不让问?这不像倪天的风格啊?不过也没再多言,扭头又看向金不换,此时他已经找完东西,又将旅行袋背在背后,手中却是多了一根三指粗的不锈钢黑色短棍,奇特的是这短棍的末端有一个拳头大小,墨黑色的不锈钢龙头,咋一看,倒是有几分相像铁锤。
金不换见我望来,又呲了呲牙,他那表情,任谁都看得出,清晰的写着“学着点”三个大字。
我此时哪有心情跟他斗嘴,只是仔细的观察,见他将手中的短棍向前一甩,那短棍竟瞬间层层伸长开来,足有三米有余,然后他似瞎子般将短棍的龙头端探到地面之上,仔仔细细的开始一排排的敲击起甬道内的地面来,那撅起的大屁股实在是可笑,有趣。
倪天伸出三根手指,为我解释道:“这古墓之中,常见的机关通常分为三类:一是地坑地刺,二是弓弩刀剑,三则是巨石巨桩。
这所谓地坑地刺,便是在这通行的道路之上事先挖好一个地坑,在坑内布满地刺,然后盖上一层木板。虽然木板表面与地面无异,实际却是薄的很,要么受到重力会立即塌陷,要么就在下面设置一个滑轮似的机关,类似跷跷板,受重便会倾斜,中者落入地刺遍布的地坑之内必死无疑。
弓弩刀剑通常都是在这墓壁之上藏有弹簧弩箭或者长枪刀剑,以地面上的某块石板为触发,只要受重便会由两壁射出,中者万箭穿心。
至于这巨石巨桩,可谓是最凶险的一种,若是触发了机关,藏于墓顶的巨石或者巨桩便会落下,将中招者砸成肉饼。”
倪天讲的轻松,我听在耳中可不那么轻松,额头隐隐渗出汗珠,不由为铁头与柱子又捏了一把汗。
“不过,所谓百变不离其中,大多的机关都是以地面作为触发,所以只要掌握了其中的道道儿也不难破解。”倪天又指向弯腰探索地面的金不换:“老金这招儿,名为竹龙探,是一种传自北魏摸金校尉的倒斗儿奇技。取十年老竹两米,置于狭小处,燃小火外烘,后存于房梁阴干,三年后竹硬如铜,将竹尖嵌入石雕龙头,入斗儿以龙头探地,可保平安,故此得名。
其实吧,简单点数说,就是用一根长的硬材质棒子,一段绑上一个重物,事先敲击将要走过的地面,虽然有点费时,但对于地面上的机关有极好的探测效果。当然,前人科技不发达,能干这倒斗儿买卖的,大多又都是穷人,阴干的竹子和石雕龙头自然是最合适的选择。如今吗,早就随时代进步啦,这长度也由两米变为了三米。”
听了倪天这番话,我再看向那撅着大屁股的金不换,心中也不觉得那么可笑与好玩了,油然而生了几分敬佩之情,虽然有这竹龙探探路,但天晓得这古墓之中有什么奇葩的机关,敢于走在最前的那个人,始终是最危险的……
倪天挥了挥手“走吧,咱们跟紧了。”
我深吸一口气,坚定的迈开步伐,与倪天一起随着探路的金不换进入了甬道之中……
24()
甬道之内的空气更加多了几分阴冷,两盏照明灯高高举起,一个皮肤黝黑的胖子,弯着腰,不停的用手中的龙头棍子敲击着前面的地面。
此时的金不换与他平时的表现大相径庭,我高举着超明灯,清楚的看见每一寸地面,都在他的敲击下探查的清清楚楚,没有丝毫遗漏。光是这份专注力与仔细程度,不得不承认,我自问是自叹不如。
倪天不停的来回摇晃着手中的照明灯,仔细观察着前方和四周的情况,没有丝毫的放松,口中还不停的为我解释着:“这斗儿中的机关,虽然多以地面触发为主,但也有些特殊的是悬在高空之上。以前,我下过一个战国斗儿,那机关便是在甬道两壁之间,大概常人脖子高度的地方,连接了一根极细的锋利铜线。甬道之中本就漆黑,加上灯光照明不足,我们其中一个腿子,一不留神就着了道儿,一瞬间脑袋就分了家,连叫都没来得及叫出声,没了头的脖子就血如泉涌,喷了一地,一命呜呼。”
我不自觉的脊背有些发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看来这盗墓倒斗儿还真是凶险万分,走着,走着,一不留神,都会不知不觉身首异处,当真骇人听闻。
金不换身子略微顿了一下,似是想起了什么,却没言语,又继续敲击起地面来。甬道之内,再次传来那哒哒哒的敲击声,在寂静漆黑,不见尽头的甬道中,这声音却是更加增加了几分的诡异……
而直到此时,我才明白了为何四叔在盗墓这条道儿上会有如此大的名气,暂且不说别的凶险,单单就是刚才那种合我们三人之力才能拉开的巨大石门,四叔又是如何自己破开的?
我屏气凝神,紧紧跟住倪天,也随他仔细观察四周的情况,生怕一个闪失,连自己脑瓜子怎么飞的都不知道。
突然!金不换停住了脚步,哒哒哒的敲击声也随即停止。我连忙将照明灯向前举去,只见那棍头儿碰触的地面明显比地面其它地方陷入了略微少许。
难道这便是探中了机关?心跳骤然加速,大腿上也暗暗加了一些力道,若是金不换大喊一声,那便立刻转身向后跑去。
静等了片刻,金不换竟如雕像一般纹丝不动的定在了那里,不晓得到底是要干嘛。
倪天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蹲下了身子,在地面之上仔细的观察起来,随后又起身观察起了四周的墙壁。待他都看了个仔细,冲金不换点了点头:“只有地坑,没事。”
金不换会意,按下伸缩棍的按钮,那三米长的龙头棍子瞬间又缩回来先前的模样。与此同时,伴随一阵轰隆隆的响声,我们前面三米左右的地面轰然塌陷下去,转瞬间变为了一个一米左右的深坑。
我小心翼翼的靠近坑边,向那深坑下望去,这坑倒是不深,大概两米左右,但那深坑的底部却是布满了足有半米长的铜制尖刺,刺尖处闪耀这明晃晃的寒光,看得人一阵的胆寒。这若是掉了下去,估计瞬间就要被串成筛子,想逃都逃不掉,必死无疑。
倪天见我看得额角冒汗,拍拍我的肩膀:“刚才老金没有立刻动,为的是让我先观察好这机关的类型和范围,还好这地坑只有一米来长,要是超过三米,咱们还得费点力气了。”
我擦掉额角的汗珠,心中骇然,费点力气?要真是三米,恐怕就不止是费点力气的事儿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倪天倒也挺有意思,凡事都跟我解释的清清楚楚,倒是有些像在教我倒斗儿,难不成是看中了小爷什么潜在的人格魅力?要拉我做个盗墓贼不成?
我们三人先后越过地坑,又恢复到了先前的状态,这次到是一路相安无事,直到甬道的尽头,出现了一扇与先前相同巨大的石门。金不换故技重施,合我们三人之力再次拉开了石门,视野顿时变得开阔起来,一间正方形的墓室映入眼帘。
墓室四面室壁之上各有一扇雕花石门,正中依旧是一尊栩栩如生的巨大雕像,只是这次不再是先前的那尊手持战刀的“八面杀神”,换成了一位身着蒙古服饰,手持巨弓,成弯弓搭箭姿势的“四面少年”像。
头颅之上的四张面孔,一般无二,没有丝毫的差异,均是闭目凝神,似是沉思,细看面容,似是个年岁不大的少年。室顶之上的壁画也由八匹黑色狼头变为了四匹白色狼头,依旧凶相毕露,摄人心魂,仿佛将要扑下来,将人撕碎。
“我靠,郭靖,郭大侠,幸会,幸会。”金不换双手抱拳,竟似武侠中一般向那雕像做起了衣。
“啥?!”我好悬没喷出一口血来,这货刚才我还觉得他挺靠谱,瞬间便又原形毕露。
金不换瞥了我一眼,学着那雕像的姿势摆了起来:“无知,只识弯弓射大雕,没听过吗?这可是金爷我的偶像。”
“你见过四张脸的郭靖吗?”他摆出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