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械脑涤伞�
显然,我此时还身处于这个幻象梦境之中,所以可以肯定那怪物并未将我杀死,但正因为如此,整个的事情也跟着变得更加的诡异莫名起来。
窒息会导致昏迷,但昏迷并不代表就一定会死亡。人在突然遭遇窒息的状态下,大概三十秒到一分钟之后,会开始进入昏迷状态,逐渐丧失自我意识,在两分钟之内,昏迷者的身体各部分的器官仍会存在微弱的深浅反射。
当昏迷达到两至三分钟时,脑组织的葡萄糖基本已经消耗完毕,神经细胞已经开始出现了不可逆性的死亡。在这个时间段内,即便能有效的采取抢救措施,也会造成神经功能的缺失。
在超过三分钟时,人体开始出现重要的循环、呼吸功能丧失,心跳呼吸停止,大动脉停止搏动,进入临床死亡。临床死亡指的是心跳和呼吸停止。但在此时间段内,昏迷者依旧尚未进入不可逆转的状态,还存在有复苏的可能。
当窒息昏迷超过五分钟时,昏迷者的大脑才会真正进入死亡状态,即使是大罗金仙,也是无力回天了……
我思索了半晌,心中隐约有了两种猜测,第一种是这怪物误以为我已经死了,所以放弃了继续对我的攻击,拖拽着将我丢回到了这石棺之中。可这种猜测在逻辑上有些说不通,当时的我已经彻底的失去了反抗能力,想要置我于死地,可以说是轻而易举。这怪物既然有时间将我拖回墓室,没理由没时间来补上几刀,确保我的死亡。
那么唯一的解释,便是另一种猜测,这怪物是故意没有将我杀死,只是让我进入了短暂的昏迷状态,然后又拖回到了这墓室的石棺之中。
如果说这怪物真的是故意不将我杀死,那它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倘若说,它只是想将我困在这墓室的石棺之中,可这石棺没有棺盖,青铜门又没有锁头,只要我醒转过来,那必然不会继续留在这墓室之中。难不成这怪物对暗算伏击有瘾?就喜欢躲在门外,等着我出去,然后过把瘾,再把我丢回来?
想来想去,结果越想越乱,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不过好在这次醒来时,没有先前那古怪的刺目光亮和被棍子搅动脑浆般的剧烈头痛,要不然再来上个一次两次,我可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又左右张望了一番,这墓室确实与先前一模一样,突然间,想起了先前身上带着的那把暗黑色的钥匙,慌忙浑身上下摸索了一番。
不见了?不见了!钥匙被那怪物拿走了?!这怪物将我搞晕,扔回到墓室的石棺之中,却拿走了我身上的那把钥匙,这能说明什么?我靠,我怎么现在才发现!想到此处,我不由的心中暗骂自己蠢,原来这暗黑色的钥匙才是整个梦境的关键!
我虽不知这钥匙到底是用来打开什么的,但显然,按照目前的情况分析,这整个幻象的终点,应该就在于谁会用那把钥匙打开最后终结。如此也就解释了为何那怪物只抢走了那把钥匙,却并未将我杀死,因为我的死活根本就与找回记忆的成功与否毫无关系。
如此说来,这怪物现在恐怕是拿着那把钥匙,到处去寻找可以打开的东西了吧?不过既然此时这幻象还并未结束,那至少可以说明,这怪物暂时还并未找到那最后的终结,看来至少目前为止,我还是有机会再去将钥匙抢夺回来的。
他妈的,没想到要去抢夺的东西,竟然是原本就在我这儿的东西,这当真是郁闷万分。
转而,我又想到了那怪物,至于这家伙到底什么样儿,处于当时的那种情况,我自然不可能看清。不过从他勒住我脖子的那只指甲奇长,长满白毛的干瘪手臂的高度来看,这怪物绝非什么庞然大物,身形应该也就是常人大小。
其实,在现在的这种情况下,我对于这怪物的外貌,已经显得不是那么在意了。即使这家伙真的是长了三个脑袋,十二只眼睛,那又能怎样?直观上的恐怖已经不足以再让我感觉到惧怕了。
现在的问题就在于,这怪物既然懂得暗算伏击,那显然是智商极高,绝对不是什么无脑的粽子可以比的,想要从它那里再抢回钥匙,恐怕当真是没那么容易。
一边思索对策,一边我又将整间墓室仔细的搜索了一番,结果还是没找到什么可以使用的武器,心中也不免有些沮丧。现在我所面对的,是一个有着奇长尖利指甲,智商极高的怪物。有没有机会与这怪物拼智商,我是不知道,但要是真正面遇到了,展开肉搏,我靠,就算被它那锋利的指甲随便抓上一两下,估计都够我缓半天的了。
思索了再三,还是再次下定了决心,毕竟继续在此纠结,浪费时间,对我也是极其不利的。看来也只能出去之后,再看看有没有什么顺手的兵器了。
我小心翼翼的再次靠近那青铜门前,虽说我认为那怪物不会无聊到再次躲在门后暗算我,但还是采取了加倍小心的策略。
我飞起一脚,踹向青铜门,随着青铜门骤然开启,瞬间向后跃出几步,举起双拳摆出了一副如临大敌的备战姿态,接着便死死的盯住了映入眼帘的空旷甬道……
说不紧张,那肯定是骗人的,天晓得这怪物会不会真那么无聊,再次对我进行暗算。我注视着打开的青铜门,举着拳头护住面门,缓缓向一侧移动身体,想看清那青铜门背后是否还有异常,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仿佛那门的后面,仍然站着那只让人窒息的恐怖怪物。
不知不觉间,身体已经移到了青铜门旁的墓壁,打开的青铜门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从墓室内的角度想要看到青铜门的背面显然是不可能的。我咬了咬,深吸了一口,迅速一步迈出了墓室,将背紧紧的贴到了青铜门之上。如果,那怪物此刻真的还在门后,那说不准我与这怪物现在的状态,就是隔着一道青铜门的背靠着背……
贺岁短篇 终章()
“小子,还没完呢?差不多该走了。”
我放下笔,将已经修改的差不多的手稿合上,揉了揉略感疲惫的头,又看了看桌角放着的手机,手机上的时间显示着十点一刻,这才抬头望向了房门。
房门缓缓打开,一束白影,宛若闪电,穿梭而入,率先冲入进来,直奔到我的脚下。那是一只浑身雪白色皮毛的哈士奇,它兴奋的伸着舌头,摇摆着自己的尾巴,在我的椅子下转了好几圈之后,老老实实的贴着我的腿,爬付了下来,慵懒的闭上了双目,任凭我抚摸着它那柔软的皮毛。
“哎,金爷我就纳了闷了,你说这二哈,天天都是金爷我带着它吃香喝辣,溜街把妹,不亦乐乎。咋一件见了你小子,就总跟见了亲爹似得,服服帖帖的?”一个身着一套大红色唐装的小黑胖子,一脸郁闷的紧随其后走入进来。唐装除了颜色有些过分鲜艳外,倒也算合体,只不过这家伙头上却不和谐的戴着一顶纽约洋基的棒球帽,这整体形象么……绝对是喜感动天。
“汪!汪!”二哈抬起头,冲金不换发出了似是抗议般的犬吠。
“得,得,哥俩,哥俩行了吧?”金不换略显无奈的耸耸肩,看来他拿这条二哈也有些没辙。二哈则是像是能听懂他的话一般,又老老实实的趴伏在了地上,慵懒的闭上了双目。
金不换走到我书桌的对面,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写完了?写完了就走吧,大少,大伙儿都在医院里等着呢。”语气之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阴阳怪气,显然还在计较先前二哈对他的态度。
我点点头,将手稿推到金不换面前。这一下,他也来了兴趣,兴奋的一把抓了过去,嘴里还嘟囔着:“小子,你可答应了,这次给金爷我一个大大的主角。”
金不换一只手翻看起手稿,一只手掏出一根烟来点上抽了起来。他看的极其的认真,对于他这种性格的活跃分子来说,此时的这份认真,多少有些让人刮目相看。
我没有言语,只是手掌继续抚摸着,爬付在我腿边的二哈那雪白色的皮毛,温暖的触感伴随着柔软顺滑的手感让我的心无比的平静。
片刻之后,金不换皱起了眉头,表情也变得有些难看:“我靠!又是男二,感觉还没大兄弟抢戏,说不准还是男三!他妈的,金爷我次次都被你小子忽悠!”他抱怨着抬起头,看向我,眉头拧巴到了一起:“还有,这大过年的,小子,你笑笑能死啊?”话一出口,他似乎又反应过来什么,不停的啐了几口:“呸,呸,呸,过年不提死!好的不灵坏的灵,槽!错了错了,是坏的不灵好的灵!”
见我依旧没什么反应,金不换也自觉无趣,放弃了再瞎扯,将手稿递回给我的同时,伸出大拇指:“行,小子,你赢了!走起吧。”
我再次点点头,将手稿接回,放回到桌上,缓缓站起身来。
腿边原本爬着的二哈,耳朵竖起,摇晃着这尾巴,一溜烟的又化作了一道白影,先冲出了房门。
“我靠!二哈果然是个急性子!”金不换碎碎念般的自言自语。
我闷着头,绕过桌子,也向着屋外走去。可出乎意料的是,刚走到金不换身旁,我却瞥见他的眼珠儿滴溜溜的转了两圈,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个诡异的坏笑。
下一秒!我还未反应过来,他已经一把抓起桌子上放着的笔,在那手稿的底端唰唰唰,迅速的写了一排歪歪扭扭的大字。
我扭头看向桌面上的手稿,金不换却是恰到好处的挪动了身体,挡住了我的视线。接着,直接一只手搭到了我的肩膀,揽着我就向外走去,嘴里嘟囔着:“既然是贺岁篇吗,怎么也要有点贺岁篇的样子,对吧,小子。放心吧,金爷我是绝对不会害你的。”
我没有去看他到底写了什么,只是默默的走出房门,一阵冷冽的寒风袭面而来,吹散我雪白的发丝,却再也不能在我心间掀起丝毫的波澜。
不知从何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