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哉馐露椭荒苁浅掀咧猓硇巫畎〉男章淼娜ジ闪恕�
姓马的倒也痛快,没推辞,直接就应了下来。结果自然就被老五和金爷我一同塞了一身的海绵,最后又戴上了用绳索缠绕做成的,只留下两个孔洞可以视物的简制海绵头盔,然后便下到了盗洞之中,打门去了。
就算现在,金爷我想起姓马的带着海绵头盔的样子,我靠!那形象,绝对是个活生生的海绵宝宝……”
原来如此,用海绵垫包裹全身,来防止被那铜刺球刺伤,也亏金不换想得到这种法子。只是……我瞥了一眼开着车又哈哈大笑的金不换。卧槽!这货的脑子虽然有点灵光,但精神似乎就有点……
金不换当然不知道我此时内心已经把他定性为了精分患者,止住了笑声,继续了讲述:“姓马下去打门,我们便在上面等他的信号。这期间,老七倒是醒了,在被老五臭骂了一顿之后,虽然还有些胆怯,但也算是恢复了正常。在老七再三保证绝对不会再跑的情况下,他也被松了绑。
三个人帮着姓马的一筐筐的往外顺土,那顺出的一筐筐封土中,全部都混杂着虫卵一般的铜质小球儿,看着就让人恶心。
差不多过了半个多小时,盗洞内终于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绑住姓马的那根绳索便是轻轻晃动了三下。信号来了,便代表这姓马的是成了事,在喊人下去。
先前大家已经计划好,只要这姓马的打开了门,便将海绵取出,铺在混杂着小球儿的盗洞地面上,以防后入的人不小心着了道儿。
金爷我带队下了盗洞,老五和老七紧随其后,果然,在接近大门不远处的地面上,姓马的已经铺满了一层层的海绵。既然路已经打通了,也没啥好再犹豫的了,金爷我便带着老五和老七,踩着海绵,进入了古墓之内……”金不换自己又点上了一根烟,狠狠的吸了一口。他的表情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那份嬉闹,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少见的严肃,我甚至在他的眼神中,仿佛看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痛苦……
“耳室规模不大,四四方方的,整个耳室之内什么都没有,卧槽!没有冥器,没有雕刻,没有壁画,给人的感觉好像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墓穴的耳室,只是一间简单的四方石室而已,真他妈的诡异。
手电四处照了照,只有墓门的正对面,有一条深不见底的漆黑甬道。这甬道他妈的连门都没有,就好像一个洞穴的入口,笔直的延伸至黑暗深处。
如此不按套路建造的耳室,估计姓马的也是第一次见到,他虽是先进入此地,却并未有任何其他的动作,只是提着强光灯,站在原地不停的四处观察。
老五他妈的是出了名的胆儿大,进入之后便要做先锋往里冲,刚走几步,就被那姓马的拦住。
姓马的说这耳室古怪的很,别也暗藏了什么诡异的机关,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从耳室开始就用竹龙探一路摸去,比较稳妥。
金爷我也觉得这姓马的说的还是有几分道理,便拿出了竹龙探,从门口仔细的一路探到了那甬道的入口,结果是连个灰都没探到,更别说什么机关了。”
金不换又抽了一口烟,我发现,自从入墓之后的讲述开始,金不换的情感之中,似乎出现了一种无以言表的惆怅……
“好不容易才进了斗儿,谁也不可能因为一个空无一物的耳室就此放弃。所以接下来,四人便进入了那昏暗,漫无边际的甬道之内……
还真不知道到底在里面走了多久,这条甬道入口虽是笔直的,但深处却是弯弯曲曲,好像没有尽头。金爷我拿着竹龙探不停探地的手,都感觉有些酸了,也依旧没有触发任何一个机关。哎……他妈的,现在想想,要是当时真能遇到一个两个机关的话,也许就不会那么大意了。”
我摸着下巴,听着金不换的话,听这意思,看来这伙人是都被长久以来的相安无事,搞得放松了警惕,以至于最后,又出了什么岔子。
“反正是弯弯曲曲折腾了好久,最后四个人可算是到达了甬道的尽头。卧槽!这甬道的尽头可真他妈的是尽头,就是一堵墙,折腾了半天最后竟然是个死胡同!
只不过在此时,四个人谁都已经没有心思再去关心这甬道是不是死胡同了,因为在照明灯的照射下,那甬道尽头的墙壁之上,镶嵌了一尊金光闪闪的巨大黄金兽首……”
第七十四章 团灭()
我没太明白金不换的意思:“黄金兽首?你是说甬道的尽头是死胡同,而死胡同的墙上嵌着一尊黄金雕刻的兽首?”
金不换指了指脖子上挂着的金项链:“不错,小子,金爷我虽然对于切金这方面不是很在行,但看黄金的眼力倒还是有几分。这尊兽首足有半个人大小,周身金光闪闪,乍一看感觉像是蛇头,只是头顶上却多出了一对儿犄角。”
金不换顿了顿,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不对,这玩意不应该说是犄角,感觉更像是一对儿尖尖的利刺。兽首的面容刻画的极其细腻,巨口大张,尖牙遍布,眼珠外凸。金爷我还真不认得到底是啥,单看面相,那绝对是某种了不得的凶兽。”
头生尖刺的巨蛇?!我心中一凛,顿时回忆起简报上描述的那只怪蟒。这只怪蟒反复的出现在整个事件之中,倪天爷爷的记录,草原古墓中的壁画,金不换现在的描述,这其中又究竟藏着怎样的联系和秘密?
我正在思考的这些问题,金不换当然并不知道,他继续着他的讲述:“不管这鬼东西究竟是个啥,在场的人也都没心思去细想了,毕竟在面前的可是一尊百分百的足金制成巨大兽首。这绝对是个宝贝啊,要是拿到了市面上,就算卖他个八位数,也不是个难事儿。”
不知何时,金不换又点起了一根儿烟,随着故事发展,他抽烟的频率也更加的频繁:“最先控制不住兴奋的是老七这个杂种!他妈的,这个二货接近于疯癫的狂笑着,嘴里大喊着“发财了,发财了。”根本就忘记了先前自己被吓尿裤子的怂样,一路直奔向黄金兽首。
其他的人也显得都有些兴奋,根本就没太在意老七的这一举动,毕竟摸金摸到了如此的宝贝,那可真算是遇到了一个肉斗儿。
可就当所有人都跃跃欲试,也准备奔向黄金兽首时,突然间!那狂笑着奔跑向兽首的老七,在距离兽首不足一米处止住了笑声,原本跑的飞快的双腿,也僵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卧槽!那一幕,金爷我也看蒙了,老七的头突然间就冲天而起,脖子上的血就好像一条水柱一般,喷了出来,他那失去脑瓜子的身体,就那么直愣愣的栽倒在地上!
这事儿发生的是在是太突然,三个人全部都傻了眼,姓马的用强光手电照向老七倒下的地方,这才看清楚,原来那兽首之前的墙壁之间,竟是连接了一条青铜材质的细线。
青铜细线如刀刃一般锋利,在如此阴暗的环境之中,如果不是刻意用强光手电去照射探查,根本无法发现这根青铜线的存在。”
我倒吸一口冷气,脊背一凉,却又觉得这机关好像在哪听过?我靠!这不就是当初在甬道内,倪天跟我说过的那种可以让人在不知不觉间尸首分离的机关么?
“他妈的,老五这个傻逼,金爷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傻逼会干出那种傻事!还不等金爷我反应过来,他竟然双眼通红的暴怒起来,拿着手中的钢刀便冲了出去。
金爷我想再拦阻,已经是来不及了,眼见着老五手中的钢刀将那青铜细线一刀斩断!卧槽,就在那条细线,被断裂的瞬间,原本连接青铜细线两侧的墙壁,突然如一张巨口般闭合起来!老五这时转身想再跑,根本不可能了,传如耳中的,是接二连三吱吱嘎嘎的骨头,被碾碎的声音。
他妈的,老五的半个身躯,就那么硬生生的被墙壁夹入其中,被碾的粉碎。那一幕,金爷我永远都不会忘……”
金不换重重的叹了口气,又吸了口烟:“老五腰以下的部位,已经被墙壁夹成了肉饼,剩下的半个身躯艰难的缓缓在地上爬着。
血泊之中,他痛苦地挪动着身体,可以看到肠子的一头儿被墙壁夹住,而另一头儿则随着马五的爬行,不断被从他的肚子中一点点的抽出来,黑的,黄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随着鲜红的血液不停的从他的身体下涌出。
老五那双慢慢涣散的瞳孔,充满绝望的望向这里,嘴不停的抽搐着,想要说什么却已经发不出声音。他那越来越苍白无血的嘴唇,不停在吃力的摆出口型,分明在说的是那两个字……快……跑……”
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机灵,分明已经失去了半个身体,被夹成了两半,却还没有完全的失去意识,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痛苦死法。
“小子……你见过猪大肠吧?他妈的,从那以后,金爷我就再也没吃过猪肠子。”
“我靠!”金不换的一句话,立刻在我脑中完美的勾勒出了,老五拖着肠子在地上爬行的痛苦样子,只觉得胃中一阵的翻滚,险些吐了出来。
“眼前的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前几秒还兴奋异常的四个人,一瞬间就一个没了脑袋,一个拖着肠子。他妈的,老五还没断气,一阵阵细微的轰隆声便传入了金爷我的耳中。
金爷我这听力,你小子也见识过,这声音虽小,在金爷我耳中却分外的清晰,虽说声音听起来距离很远,但那绝对是从入口处的那间耳室传来的。
一瞬间,金爷我就明白了,整个的机关可能远远不只是眼前发生的这些这么简单。老五说快跑,极有可能是他在砍断青铜细线时,还发现了什么,才会在临死前做出了这样的警告。
金爷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调头就想跑,转过身来,这才发现那姓马的竟是早就跑出去老远了。卧槽,姓马的这王八羔子,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