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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不客气啊。”
听到张牧的话,明月将头看向了东方宫,想征询一下他的意见,看自己这个时候是不是要承认。
不过,当明月用一种询问的目光看向东方宫时,东方宫却是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直接又将那个问题推给了明月。
其实,即使这个时候,明月不承认,张牧也知道,那个阵法必定是他布置的无疑。因为刚才张牧从别人的谈话中,已经掌握了两个重要的证据,将“犯罪嫌疑人”已经锁定在了明月的身上。
啪啪啪!
在众人一阵议论之后,清虚子敲了敲自己面前的桌子。
听到清虚子敲桌子的声音,大殿之内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众人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清虚子的身上。
“现在大家应该都知道了,我们昆仑派的入口处被人布置了一道阵法,将我们原来那道隐匿阵法给破坏掉了。我们昆仑派的弟子也去查看过了,但没有人能够解除掉,所以我想请教一下在座的诸位,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在大殿内安静下来以后,清虚子站起身来,毫不掩饰的说道。
自己的家门前被人布置了一道阵法,自己却解除不掉,说起来这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但是为了正月十五的昆仑盛会,清虚子也是没办法,不得不向在座的众人发出求救的信号。
“清虚子道长,不知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在明知道我们要召开昆仑盛会的情况下,还要在昆仑派的入口处布置一道阵法。他这不是对我们整个华夏的古武门派,公然的挑衅吗?”清虚子的话说完以后,有一个络腮胡子的大汉站起身来说道。
“是啊,李掌门说的不错!这个布置阵法之人,一定是看昆仑盛会马上就要召开了,所以才故意这样做的!”络腮胡子的话一说完,立刻又有一人站起身来回应道。
“他这就是对我们古武门派的公然挑衅,我们一定要找出这个人,让他见识一下我们古武门派的厉害。”
“……”
在前两个人说完话之后,后面又络绎不绝的站起人来,纷纷发表自己的意见。
虽然站起来的人都不属于一个门派,但今天他们就像是商量好了似的,每个门派的代表,说的都是一个意思,那就是一定要找出那个布置阵法之人,然后好好的教训一番,甚至还有人说要将那人剥皮、刮骨、抽筋。
张牧知道那个阵法布置之人就是明月,本来也打算跟清虚子解释一下,然后让明月将阵法解除掉就可以了。可是在听到这些人的话之后,心中顿时就产生了犹豫。
这些来参加昆仑盛会的古武门派,明显已经将入口处布置的那道阵法,当成了对他们所有人的公然挑衅,如果这个时候,让明月贸然的站出来承认,阵法就是自己布置的,那这些古武门派的人,势必不会善罢甘休。
虽然自己不惧怕他们,但是也没有必要给自己招来那么多的仇恨。所以,在听完他们的话以后,张牧趴在明月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明月,不管那个阵法是不是你布置的,现在你都不能承认,知道吗?”
明月在听到那些古武门派代表说的话以后,小脸早就气的一片铁青,如果不是东方宫一直与自己使眼色,恐怕自己早就跳出来,将那些说要将自己剥皮、抽筋的人给狂虐一顿了。
(本章完)
第680章 下注()
现在听到张牧在自己耳边小声嘀咕的话,明月紧咬着牙齿,强压着心中的怒火,点了点头,不情愿地说道:“我知道了,张牧哥哥。”
清虚子在听到众人满腔热血的话以后,不但没有高兴,反而眉头皱了起来。
清虚子将这些人找来,并不是要听他们说,怎么报复那个布置阵法之人的,而是想听一听,对那个阵法的破除之法。
昆仑派入口处被人布置了一道阵法的事情,昨天夜里就在人群中传开了。一些对阵法有研究的人,早就前去观察过了,他们无一不对那阵法的巧妙所折服,根本就没人能够想出破解之法。
所以,清虚子的话,问这些人也等于白问。
清虚子在那些人说话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与明月交头接耳的张牧。在张牧始终保持着一副谈定的样子,所以便报着试试的态度,向张牧问道:“张牧,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破除掉那个阵法?”
“啊!”张牧没想到,清虚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竟然提起了自己的名字,一时没反应过来,浑身打了个机灵,向清虚子问道,“道长,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我没有听清楚,麻烦你再说一遍。”
清虚子在听到张牧的话以后,也是明显一愣。他没想到,张牧竟然在这个时候开小差,连自己问的是什么都没听到。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清虚子也不想张牧下不了台,于是把刚才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道长是想破除阵法啊?”听到清虚子的话以后,张牧讪讪的笑了笑说道,“我要亲自看一下,才知道能不能破除掉那个阵法。”
噗嗤!
张牧的话一说完,人群之中顿时发出一声笑声。
“清虚子道长,你怎么向一个毛头小子请教起来了?看他的年纪应该不超过二十岁吧,怎么可能破除得了那个阵法。”
张牧皱着眉头看了看说话之人,这人留了两撇八字胡,穿着一身中山装,手中拿着一把羽毛扇,在说话的时候,还晃动了几下手中的扇子,给人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
大冬天的还扇扇子,怎么就不冻死你呢?
听到那人嘲讽的话语,张牧冷冷的看了说话的那人一眼,面目冰冷的咬着牙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破解不了那阵法?”
“呵呵。”听到张牧的问话以后,拿扇子的那人冷笑一声说道,“你向这里的人打听一下,谁人不知道我诸葛良除了是一位先天六品的武者之外,还是一位阵法大师。连我都不能破解的阵法,难道你以为就凭你这个毛头小子,可以破解得了?”
“哈哈……诸葛良?”听到拿扇子那人的话,张牧发出一声仰天大笑,“你该不会将自己当成了三国时期的诸葛亮了吧?”
“不不不!”诸葛良摇了摇头说道,“诸葛亮虽然与我的名字只有一字之差,但是我们之间却是没有丝毫的关系。只是可惜我诸葛良生不逢时,不然三国时期那个赫赫有名的就不是诸葛亮,而是我诸葛良了。”
我去!
这诸葛良简直也太大言不惭了。
还生不逢时?
真不知道,是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自信。
张牧向那诸葛良翻了翻白眼,冷笑一声说道:“呵呵,你自己破除不了那阵法就认为别人也破除不了吗?”
“别人是能破除的了,但是我知道,那个人一定不是你!”诸葛良摇了摇手中的扇子,淡淡地说道。
“如果我破除了呢?”张牧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诸葛良冷声问道,“要不然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打赌?”听到张牧的话以后,诸葛良态度倨傲的说道,“好啊。你想怎么赌?”
“我们就赌我能不能破除这阵法。”张牧听到诸葛良竟然同意跟自己赌,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说道,“如果我不能破除这阵法,我张牧愿意任凭你发落!但,如果我破除了……”
“你破除了这阵法,我诸葛良同样任凭你发落!”诸葛良将手中的羽扇往面前的桌子上一拍,一脸认真的说话。
“不不不!”听到诸葛良的话,张牧摆了摆手说道,“如果我破除了那阵法,我对你也没有什么其它的要求,只要你将名字换了就可以了。”
“换名字?我为什么要换名字啊?”诸葛良疑惑不解的看着张牧问道。
“因为我不喜欢你的名字!”张牧冷声说完,站起身来,看着清虚子说道,“清虚子道长,麻烦你派人随我去看一下,那入口处是什么样的阵法。”
“张牧,我刚才只是随口问一下,你连阵法是什么样子都没有见到,怎么可以就和诸葛先生赌上了呢?”
清虚子虽然跟那个诸葛良不是太熟,但是对于他的名字还是听说过的。
这诸葛良修为虽然不高,但是对阵法的研究确实不得不让人佩服。
在前两界的昆仑盛会上,诸葛良曾摆出过一个天龙六角阵,清虚子曾亲身体验过,那阵法的确是高深莫测,连自己都足足用了两个时辰的时间,也没有破阵。
所以,在听到张牧在没有见到那阵法之前,竟然就跟诸葛良赌上了,清虚子果断的出言提醒道。
“道长,不管怎么说,这赌注都已经下了,总不能现在再撤了吧?”听到清虚子的提醒,张牧笑了笑说道,“不管是什么阵法,在我没见到之前,我也不能保证一定能破,但是,今天我就是看不惯这个诸葛良目中无人的样子,所以不管能不能破,我都要跟他赌上一赌!”
张牧的话一出口,顿时如一块石头丢进了一个平静的湖面一样,激起了千层的浪!
“这个小子是谁啊?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边那阵法是爷爷样,是奶奶样都不知道呢,竟然就跟人赌上了。”
“谁知道是谁啊?不过,他竟然敢跟诸葛先生在阵法上打赌,想必在阵法一行,也有些过人之处吧?”
“看这小子的年龄,应该还不到二十岁吧?就算他打娘胎里开始研究阵法,又能有什么大的成就呢?”
“是啊,我看这小子也是必输无疑了。”
“唉,他们都下赌注了,要不然我们也打个赌怎么样?我们赌一下,这小子到底能不能破除这入口处的阵法。”
“好了,要不就由你来坐庄吧,我们来下注!”
“切!你当我是傻笔啊?你们下注肯定都会下这小子不会破除,那我这坐庄的不是稳赔不赚嘛?”
“……”
听到这些人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