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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起来吧!”皇上是无所谓她来与不来的。
沈嫔起身,一抬眼便看到了皇上身侧的靳橙,眼中不免有些怒火,没想到她迟了这么会,这个靳橙就又坐到了皇上身边去了,沈嫔今日是有着打算的,原本以为今日会坐到皇上身侧的定是她自个。
沈嫔气愤之后,赶忙又换上笑脸,娇媚的望着皇上,“今日是皇上的生辰,臣妾特意准备了一份厚礼,赠与皇上。”
皇上点了点头,示意她呈上来。沈嫔侧身,叫了门外的宫女进来。只见进来了四位宫女,一同拿着一个裱好的长框子,不知上面是刺绣还是书画。待到四位宫女站定,几人才缓缓将手中之物呈现出来。
沈嫔走到一旁,很是满意的望着自己的杰作,向皇上与众人介绍起来,“皇上,这是臣妾亲手绣的一幅双面绣,整整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正面的图像是云起龙骧,背面是二龙戏珠。
沈嫔的双面绣确实是精细的很,叫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惊叹。皇上看了也是心仪的,“甚好,初之,赏!”
“是,皇上。”
沈嫔见皇上只是说了赏,显然是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皇上,不知各宫姐妹都准备了什么礼啊?”
皇后先起身,“沈嫔今日备的贺礼实在是好啊,怕是咱们谁的礼都是比不过的,本宫便先呈上本宫的礼吧!袭兰。”
“是,娘娘。”袭兰应了话,便从一旁拿起早早准备好的纸张。
走到殿前,袭兰将纸张打开,上面写着一个寿字,“皇上,这是皇后娘娘特意为皇上准备的贺礼。”
皇后也在皇上身边,屈身行礼。皇上单手拉起皇后,也命人收了皇后的礼。
之后,嫔妃们便纷纷送上自个的贺礼。
最后沈嫔看向上座的靳橙,“臣妾不知熹妃娘娘为皇上备了什么礼啊?”
靳橙看着沈嫔眼里的得意,忍不住更加嚣张起来,“本宫送皇上的礼,岂是你能看到的。”
沈嫔没有想到靳橙会这样回她,有些惊讶,更多的就是愤懑,交握的双手暗自发力,“臣妾自是没资格看,可皇后也不能看上一看?”
皇上赶在了靳橙之前,先开口,“橙儿的礼,昨儿已经送了,朕自知橙儿是不想在今日众人眼前献礼,皇后想必也是理解的。”
“是,臣妾自然是理解的,熹妃向来不爱出风头,却都能样样做到,这样温和的性子怕也是皇上喜欢的。”
皇后说完话,便看向沈嫔,示意她快下去。
沈嫔虽心有不甘,但皇上一开口,她还能继续说什么,只屈了屈身子,“臣妾先回座了。”
皇上点了点头。
宴饮结束,沈嫔随着皇后去了景仁宫。
正殿内,沈嫔低着脑袋,垂头丧气。
皇后唉声叹气,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沈嫔啊,你怎的如此糊涂啊!熹妃今日一早针对容贵妃时,便很是反常,你该要机谨些才是,你今日,不仅没有害了熹妃,还险些叫皇上失了对你的宠啊!”
“是臣妾莽撞了,叫皇后娘娘费心了。”沈嫔心里头对靳橙的恨已经愈加浓烈,她家室那样好,入宫便是贵人,是皇上头一个宠幸的新人,如今,却叫那个靳橙得意成这个样子,连位分都高她之上,这笔账,她迟早要向她讨回来。
永寿宫,皇上抱着靳橙的肩,两人依偎在床榻边。
“你近日倒是越来越不避讳我的恩宠了。”
靳橙拉着皇上的手,掰着皇上的手指玩,“确实是没了以前的避讳,大概是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所以占有欲也越来越强,就容不得旁的人在我面前与你过多亲密,更是忍不住要在她们面前显摆显摆皇上对我的好。”
皇上听了这话,心里也是欢喜的,但也免不了担忧,“凡事都是有利有弊,你能这样做,我甚是欢喜,可我也担心会给你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你可知粘杆处?”
靳橙老实的点头,“知道啊,你的秘密组织嘛!”
皇上哑然失笑,果然只有她在他面前说出知道二字时,他不会生了要杀她的心,“明日会有一位姑娘以宫女的身份到你宫中,她是粘杆处的人,会护你周全。”
靳橙不禁看向皇上,他竟然为她做到了这个地步,“皇上,我不过是一个宫中的嫔妃,哪里要用到粘杆处的人啊!”
皇上握着靳橙的手,望着靳橙的双眸,满是深情,“你不是宫中的一个嫔妃,你是我的妻,我允禛的妻,我此生只认你一个妻,你便是我的命,若说我是天子,你便是天子的心。”
皇上这一番话,虽也是情话,但却最叫靳橙动情,她如何也想不到,有一天会有一个皇上在自己面前说出这样的话,他说她是他的命,她何德何能可以遇到这样一个人,靳橙什么也没说,眼眶却已湿润,一把抱紧皇上,在皇上怀里流下了眼泪。
翌日,靳橙从景仁宫回来后,便看到正殿里有一个脸生的宫女等候在此,靳橙想到,这宫女大概就是皇上安排的人了吧!
进了正殿,那宫女便跪了下来,毕恭毕敬的向靳橙请安,“奴婢参见熹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你叫什么名字啊?”
“回娘娘,奴婢单名一个绮字。”
一个字?靳橙皱眉,“你家里人都是如何叫你的啊?”靳橙这个家里人自然指的就是粘杆处的人是如何唤她的。
“回娘娘,家里人都叫奴婢绮儿。”
这个姑娘还真是冷血没感情啊,说话都跟个机器似的,语调都不变一下,估计手上也是沾了不少血的,在这古代一个女子能做到这个地步,也是不容易啊!
靳橙点了点头,“如此,本宫日后便唤你绮儿吧!你且去寻安茉,叫她为你安排住处,日后你便只管为本宫守夜,白日里,本宫允你时间自由。”
绮儿再次跪下来,“奴婢明白,多谢娘娘。”
绮儿走后,司洛进了正殿,“小主,这宫女说她是皇上赏给您的?”
“是啊,是皇上的人,有些身手,皇上不放心我,便叫她来了,日后守夜就是她了,你们便可睡个安稳觉了。”靳橙端起司洛递来的茶,边吹着热气,边小口嘬着。
司洛明了的兀自点了点头,如此,她与安茉本之,也就更加放心了,到底还是皇上最疼小主了。
柒拾叁()
过了年,入了正月,珍贵妃的肚子越来越大,后宫上下的心思都落在了珍贵妃的肚子上,靳橙也算是难得的过了段清闲日子。
“小主,皇后娘娘昨夜犯了咳疾,沈嫔等人连夜边去侍寝了,小主这会也该去瞧瞧了。”司洛进来禀报。
靳橙半眯着眼睛,略有所思,最近的头条都叫珍贵妃一人抢了去,这皇后看来是有些不甘心啊,硬是要掺上一脚,“哎,如此便去瞧瞧吧,可不能让有些人钻了空子,说我得了圣宠,连皇后都不放在眼里。”
到了景仁宫,皇后的寝殿中,安嫔与菜嫔正在榻前伺候。
菜嫔见到靳橙来,赶忙行礼问安,“臣妾给熹妃娘娘请安,娘娘金安。”
“快起来吧,此刻便不必多礼了,本宫也是来侍寝的,你也在此待了许久了吧,快些回宫歇息吧!”
菜嫔听后,点了点头,又行了一礼,便离开了。
剩下安嫔与靳橙一同守在皇后榻前。
“你这身子也不好,本可以请旨不来的,可别沾了病气。”安嫔有些不放心靳橙的身子。
靳橙摇了摇头,“无妨,我本就是嫔妃,伺候皇后娘娘是应该的,哪里有不来的道理。”
两人正说着话时,皇后转醒,“袭兰,水。”
靳橙赶紧端了杯水递到皇后嘴边,安嫔在一旁扶起皇后。
皇后睁开了眼,见到是安嫔与靳橙,想到她们二人应该是来侍寝的,“本宫已经醒了,叫袭兰进来伺候便可,咳咳,你二人便退下吧!”
“是,娘娘,臣妾告退。”
出了景仁宫,两人相继坐上轿撵,一同前往永寿宫。
“我看皇后这回病的可不轻啊!”安嫔说道。
靳橙跟着点了点头,“皇后的身子一直不好,更是有咳疾与头风的老毛病,如今年岁也大了,人只要年纪大,就最怕生病,只要来了病,就肯定要拖个十天半个月才能好。”
“你说的是,好在她是皇后,有着太医院那么多太医在一旁伺候着,也少了许多病痛折磨。”安嫔单手托着腮,到底是身份越显贵越好啊,若是寻常百姓,光是一个头风,怕都要疼死了。
回了永寿宫,静嫔也带着婉良来了。
几人在寝殿里喝茶闲聊。
“熹娘娘,婉良想吃桂花糕。”婉良如今走路已经扎实了,说话也利索了好多,咬字清晰,声音清脆。
靳橙每每听到婉良叫自己,那声音酥的靳橙整颗心都化了,“好,熹娘娘立马就叫安茉姑姑去小厨房着人给你做。”
“安茉,快去小厨房,叫李余做几块桂花糕,快着点。”
“是,小主。”
靳橙小心的将婉良抱进怀里,“婉良长大了,熹娘娘都快要抱不动了。”
婉良抬着小脑袋,盯着靳橙看,“熹娘娘抱不动婉良了,那便等婉良长大了,来抱熹娘娘。”
靳橙听了这话,免不了心里一惊,抱着婉良感动的不像话,“姐姐,你听见婉良说什么了吗?”
静嫔欣慰的点头,“听见了,听见了,婉良真是乖巧懂事。”
婉良此刻却从靳橙怀里挣脱开,又跑到静嫔怀里,“额娘可不要吃熹娘娘的醋,婉良头一个,还是要抱额娘的。”
婉良这句话惹得靳橙几人不禁大笑。
“婉良竟是如此聪慧,跟雅娴一般无二啊!”安嫔还不忘趁此打趣静嫔。
送走了安嫔与静嫔,靳橙已有些疲惫。
司洛在屋子里伺候着,“小主,皇上着人来了信,说是今晚不来咱们这用晚膳了,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