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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橙见本之如此,心里有些发慌,“可是出了什么事?竟叫你如此慌张。”
本之进了屋子,都忘了行礼,只是弯着身子,双手扶膝,不停地喘息着,“小、小主,不好、不好了,福晋、福晋她。。。”
靳橙听到福晋时,便立刻起身,“可是福晋要生产?”
“是。”
靳橙放下手里的簪子,来不及梳妆打扮,“本之,快安排轿撵,我要去宝亲王府,司洛,你去给我取件薄的披风来,安茉,待会皇上下了早朝,你去养心殿告诉皇上一声,宫里的事情,交给绮儿,万不能我不在宫内时,生了事端。”
“是,小主。”几人得了令,就赶忙去做事了。
靳橙双手交握,在屋子里徘徊不定,宝亲王福晋生产,倒是比她自个生产还要紧张,更是焦虑不安。
很快的,事情就都处理妥当,靳橙也已经坐上了前往宝亲王府的轿撵。
到了宝亲王府时,福晋已经在寝殿内,产婆太医都来了。
靳橙此刻才后悔,真是百密一疏,她该把刘太医也带来的,“司洛,你快找个腿快的太监,回宫去把刘太医请来,这是我的令牌,交给那个太监。”
“是,小主。”
“快,一定要快!”靳橙很是不放心的在正殿走动。
宝亲王下了早朝匆匆赶回王府,便看到靳橙已经来了。
“儿臣给额娘请安,额娘金安。”
靳橙赶忙伸出手,扶起宝亲王,“此刻无需多礼,快进去瞧瞧福晋。”
“是。”
宝亲王进了里间,便看到一脸痛苦的宝亲王福晋,身边的产婆和太医忙里忙外。
宝亲王上前一步,握住福晋的手,“英琦,你一定要坚持住,额娘也来了,我们都在此陪着你呢!”
宝亲王福晋见到来人,努力的撑起笑脸,想要安慰宝亲王,手上却使不出力道,“王爷,若是臣妾与孩子只能保一个,还请王爷,定要舍母保子。”
“此刻不是说这样傻话的时候,本王不会舍母保子,更不会舍子保母,本王要你们母子平安。”宝亲王说完话,便看向众太医和产婆,“本王要福晋与孩子母子平安,你等若是敢出什么差错,本王要你们全都陪葬!”
“是,王爷。”
司洛赶回正殿时,靳橙正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小主,奴婢已经找好人了,应该不用半个时辰,刘太医就会赶来了。”
靳橙不安的握着司洛的手,“司洛,我当真是不安的很。”
“小主不必担忧,福晋吉人自有天相,又有王爷的疼爱,不会有事的,定会母子平安的。”
但愿如此吧!靳橙垂下眼帘。
片刻后,宝亲王从里间出来了。
靳橙赶忙上前,“如何?福晋怎么样了?”
宝亲王垂头丧气,“太医说,有些难产迹象,但还不确定,还要看英琦自个能不能撑过来。”
靳橙叹了口气,拍了拍宝亲王的肩,“好孩子,你与福晋都是好孩子,一定不会有事的。”
两人在正殿坐立不安时,刘太医也匆匆赶来了。
靳橙见到刘太医来,二话不说,直接将刘太医请进了里间,查看宝亲王福晋的情况。
刘太医查看一番过后,出来复命,“回娘娘,王爷,福晋确实有些难产的迹象,但微臣定会竭尽全力,保福晋母子平安。”
宝亲王更是与刘太医一同跪下,“本王,先谢过刘院判了。”
“王爷客气了,快快请起。”刘太医扶起宝亲王,又屈身抱拳,“微臣这里有一副方子,还请王爷,快些着人熬出来。”
“好,本王这就亲自去办。”
靳橙的体力有些不支,踉踉跄跄的坐进了椅子里。
“小主,您没事吧?”
靳橙挥挥手,“无妨,我还是放心不下,已经快两个时辰了,怎么还没生下来。”
司洛半蹲在靳橙面前,为她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小主,您自个的身子要紧啊,要不咱们还是回宫等信吧!”
“不行。”靳橙白着脸,摇头,“我一定要在这里等到福晋生产,我才能安心。”
司洛也不再劝,只是为靳橙解下了披风,让靳橙凉快些,又给靳橙倒了杯茶,她此刻也只能陪着靳橙干着急。
眼看着又过了半个时辰,该喝的药也喝了,刘太医也一直守在里边,出来回复的还是说只是有难产的迹象,不见孩子落地,也不见宝亲王福晋昏厥,如此这般,更是叫靳橙与宝亲王担忧。
无论是哪一个结果,都好过叫宝亲王福晋生生在里间遭罪强啊!
到了午膳的时辰,宝亲王福晋还在里间疼着喊着。靳橙与宝亲王也都没有那个用膳的心情。
此刻,辉发那拉氏却来了。才刚有孕不过三四个月,肚子还没有显出型来,就叫一旁的婢女小心的搀扶着,自个也单手扶着腰,硬是做出了一副快要生的架势来。
靳橙看到她来,焦虑之余,更是添上堵来。
“妾身给熹贵妃娘娘请安,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哟,今日倒是懂得规矩了。”靳橙别过眼,不看她,也不叫她起身。
辉发那拉氏难得的也不生气,只是浅浅的笑着,听话的跪在地上。
靳橙也是耐得了性子的人,既然你不言,那我便也不语,反正也是你跪着,我坐着,她倒要看看,她们俩谁耗得过谁。
“妾身这刚有身孕,怕是不能久跪,不知娘娘能否叫妾身起身啊?”
靳橙没想到辉发那拉氏软软几句话,就把错都推到了她身上,算了,此刻要紧的不是对付辉发那拉氏,而是里间还未生产的富察氏,“倒是本宫糊涂了,竟忘了侧福晋也有了身孕,快快请起吧!若是侧福晋的身子出了什么岔子,那本宫可是担待不起的。”
“多谢娘娘。”
辉发那拉氏刚落座,又开了口,“王爷,不知姐姐现下如何了啊?妾身这几日害喜的厉害,本想着一早便过来的,可不成想,身子不适,便等到了此刻才来看望姐姐,王爷可千万不要怪罪妾身啊!”
宝亲王到底是个男人,心里再如何有着富察氏,也不敌辉发那拉氏这温柔乡的诱惑,“你自个也是有身子的人,即便不来看望英琦,本王也不会怪罪于你,你可用过午膳了?”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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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发那拉氏摇头,又低下了头,“妾身的身子本就不适,今日又是姐姐临盆,妾身哪里有心思用膳啊!”
辉发那拉氏身边的婢女及时开口,“王爷不知,侧福晋连早膳都没有吃上几口,吃下去的也都吐出来了,现下肚子里可是空着呢,即便侧福晋能扛过去,小世子也是抗不过去的啊!”
宝亲王叹气,看了眼里间,又看向辉发那拉氏,“你这样可是不行的,再如何不舒服,也该要按时用膳才好,如此,本王便先陪你回寝殿用膳,再回来陪着英琦吧!”
辉发那拉氏明显面上一喜,“当真?”后又神色黯淡下来,“可是姐姐眼下不知何时会生产,王爷还是陪着姐姐要紧,妾身不要紧的。”
宝亲王直接起身,拉起辉发那拉氏,“无需多言,你的身子也是要紧的。”
几人正要离开正殿时,靳橙出了声,“慢着!”她心里是疼着宝亲王福晋的,见到宝亲王如此,她虽理解,但也心里不快。
宝亲王回身,“不知额娘还有何事?”
靳橙缓缓起身,手搭在司洛手上,向着辉发那拉氏走去,“本宫刚刚可是听到了你身边的这位婢女称你肚子里的是小世子?”
辉发那拉氏此刻意识到,这话确实有些过了,今日来之前,她该要提醒下身边的人的,立马陪起笑脸,“想必是娘娘听差了,姐姐的孩子还不知是男是女,妾身怎么会叫下人如此称呼妾身的孩子呢!”
“是吗?”靳橙冷笑,“本宫的耳朵一向好得很,不过既然侧福晋都开口说是本宫听差了,那本宫便当成是自个听差了。”
靳橙此刻走到辉发那拉氏身边,凑到她耳旁,用不大不小,但在场人都能听到的声音,缓缓开口道,“福晋今日若是诞下男婴,那便是世子,若是诞下女婴,那便是格格,而你的孩子,无论男女,都只是宝亲王的庶子,今日之事,本宫不与你计较,若是再叫本宫听到一回你与你的下人如此不懂规矩,那就别怪本宫不客气了!”
靳橙后退一步,正视辉发那拉氏,“今日福晋生产,没有要王爷陪你一个侧室用午膳的道理,这是本宫容你最后一次不守规矩!”
辉发那拉氏心中虽有恨意,但也不敢与靳橙当面发作,只能屈身行礼,“是,妾身明白了,是妾身管教下人不当,叫娘娘见笑了,妾身这便回寝殿,不用王爷陪了,王爷还是好生陪着姐姐吧!妾身告退。”
待到辉发那拉氏走后,宝亲王看向靳橙,“额娘待景娴,可是有些苛刻了。”
“怎么?心疼了?”靳橙斜睨了他一眼,便坐回了正座,“额娘记得,与你说过许多次,万不能叫富察氏受了委屈,可你今日是如何做的?”
宝亲王刚想开口,就又被靳橙打断,“额娘明白,你是男人,又是个负责任的好男儿,自然不想负了身边的任何一个,你能这样做,额娘很是欣慰。你与你皇阿玛是一样的,都是身居高位,在这样的位子上,是不能有专宠的,你做的很好。可是你别忘了,今日是富察氏生产,若是你陪着辉发那拉氏用午膳时,富察氏生了,你可知道后果是什么?对于你来说,你错过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来到人世,对于富察氏来说,她在为你诞下长子时,你却在陪着另一个女人,于你于她,都将是一辈子的遗憾,这些你可有想过?”
宝亲王低下头,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儿臣,不曾想过。”
“额娘没有教训你的意思,你如今已经是个大人了,又即将是做阿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