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窍铝耍哟芟略仆房迹鸵恢痹谶赐幔儆罹醯米罱欢ㄔ耸谱叩停耘率裁雌屠词裁础�
其实要说起来这也不是一件大事儿,也就是那年周武帝伐纣灭商奠定西周王朝,战乱结束,姜尚一纸榜文封神上天,百姓境遇安稳就眼红飞升,开始琢磨修仙的事情,没几年都城治下就出了好几个世家,各家依山而建自封为主,什么华山师家,岐山董家,王顺山的老刘家,乱糟糟拉帮结派门人弟子收一大堆各自修道,有那么点儿上天入地的本事,就觉得自己特了不起,总跟下界公办的神仙不对付。
本来依寒少宇这种品阶的上古神君,也没机会跟那些修仙世家冲突,偏不巧,一个同他交好的老相熟摊了难缠的公事儿,自己搞不定,就携重礼上门,在他南郊神殿前一哭二闹三上吊,又是攀情又是嚷嚷,逼得他不得不管。
当时他刚回了白善的表白不久,送走相熟得了消息,方知这闲事接的实在不巧。
当年妲己那多事婆娘,自个祸乱商纣不说,还提了一批妖魔鬼怪做官吏祸害百姓,姬发姜尚举兵伐纣,攻城入关肃清朝野,的确将妲己等妖首及一干祸害杀了个干净,但还有些机灵的早早得了消息,在周兵进入都城前就溜了。改朝换代安抚旧臣,更迭之初要忙的事情很多,姜尚一人分身乏术,也就没有对那些零碎的妖精多做计较,后来安稳了一段时间,一批大将封神上天,那些逃逸的妖怪认为威胁解除,便开始兴风作浪搅得周边不得安宁。
姜尚那时年纪已经很大了,也知一人之力无法力挽狂澜,便在朗月星辰之下结了一道阵法,魂归玉清圣境,将此事禀告给师父元始天尊,元始天尊托徒儿带了封信函交给玉帝,于是才有了玉帝遣仙人下界降妖的事情。
如果不是那位交好的老相熟闹那一出,这种小事绝对论不到寒少宇这样的神君头上,而这闲事接的不巧,也只因白善接了帝令,要去西周都城一趟彻底净化妖妃苏妲己留在宫内的戾气,以免危害到周武王。本来也不用刻意回避,他拒绝白善求爱不是一回两回,如果因公事碰面,也可以只聊公事,不必涉私,但那一回他话说得有点狠,白善是红着眼睛离了南郊,仔细思量,寒少宇还是决定尽量避开,不同她碰面。
所以就没去都城,而在周边清除妖灵,晃了几日到岐山一带,正追一只七百年修为的黑熊精,就快得手,却被一伙道徒搅和,让那黑熊精趁机溜了。最可恶的还是带头的那个家伙,留着一撮山羊胡子穿着绘有奇怪咒文的衣服,手拿一把青铜宝剑挑着一挞黄纸符文,拦着他的去路非说他是妖精,还是一只有上千年修为的妖精。
这伙人出现得突然,寒少宇被他一通说道,竟然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好半天终于反应过来,才询问山羊胡他是从哪儿看出他是妖怪?
山羊胡瞪大眼睛,左手背剑右手剑指在前,因为人长得清瘦,衣袍又宽,看着倒有一番仙风道骨,可惜那张脸长的差了点,即使为仙,也是残仙。
“你刚刚打那一掌,周围的花草都结了冰,再看你瞳色与常人相异,不是妖怪是什么!”山羊胡老道答的凛然,“我岐山董家自先祖董平创立家业,传到我董坤手里已有五代,五代的积累,难道连妖怪都分不出来么!”
寒少宇淡淡瞥了那‘残仙’一眼,扭头便走,不想多做口舌,心里却埋汰这岐山董家,还他娘有脸说什么五代积累,都积累到狗肚子里了吧,是不是你爹娶了你姐姐然后生了你,一颗猪头三两猪脑,真是不可理喻!
谁知他不想惹那伙道徒,那些货偏偏来惹他,“嗖”“嗖”几声羽箭破空,那些道徒的箭全被仙障弹飞,只有箭头挂的符咒打在仙障,砰砰砰尽数燃了。
原来残仙还是有些修为的,可惜就是眼神儿不大好,放走了真正的妖精,偏偏跟他这上古的神君过不去。寒少宇偏过头冷冷瞥着那些道徒,握紧拳头把他们狠揍了一顿,尤其对那残仙,打得他亲爹都几乎认不出他。
发泄完毕就一路循妖气追去,又追了几天,才在距离都城十里的荒郊将其结果,虽然记挂南郊殿内自个那只出生不足半月的小龙,但耐不住酒瘾,还是跑进都城的酒肆买了几坛柳林酒,喝得半醉时却看见一个女子穿着黄衣从一间客栈出来,身后还跟着个高个英俊男人,穿着锦缎花袍,腰里别着一把扇子,追着女子寸步不离,像是生怕她跑了一样。
“我这运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念叨一声,仰天长叹,黄衣女子扫过诸人目光定在他身上,一如既往灼热。
“兄长!”
她欢快叫了一声,身后的高个男人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拔出腰间的扇子使劲扇了扇,低声道:“南郊的老家伙!”
寒少宇决定原谅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公狐狸,他懒得同一个后辈计较。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你都可以到这里来,凭什么我不可以?”寒少宇看了眼都城上空炽热的太阳,抬手灌下一口柳林酒。“你到这儿除戾,我来这里捉妖,捉完了,喝一壶”
“喔!”白善也不劝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凑近跟他说话,眉目间柔情流转,可惜没有一分能流入心中。“你要是早来两天就好啦!前两天我在这儿遇着个有意思的家伙?”
“什么家伙?”
“一个好玩的野仙!”
第423章 魁首()
大概是最近被那个什么世家公子搅得心神难安,凤熙在马上念叨当年往事,寒少宇却魂飞天外,想了一阵子乱七八糟的东西,好不容易唤回心神,思及当年往事却是一怔,白善说的那个好玩的野仙会不会是青木臣?
可再想想,小东西的确很好玩,但这世间哪有那么巧的事儿,茫茫人海,广阔天下,偏偏与他擦肩而过,又无交集
凤熙骑在马上啃着半拉甜瓜,自己吃干净瓜瓤,伸手将瓜皮送进魁首嘴里,魁首扇了扇耳朵斜着眼睛瞄他,目光中的鄙视昭然如示,却还是用舌头将瓜皮卷入嘴中大嚼大咽。
真是如主人一般,活得没有尊严
寒少宇看着那匹红色神马,再看黑风,它颈间的白毛似乎比上回又多了几根,阳光下有些刺眼,想伸手拔了,又觉得此举多余。
“你是不是在想那个什么狗屁公子?”凤熙边嚼着瓜瓤边道:“你想他做甚?一个凡人而已,难不成还真能威胁得了你?即使真有那么一丝丝威胁到了,凡人的生命才几年?修真那么多人,真正飞升跻身仙班的又有几位?再说咱家小白公子可说了,我堂弟对那个公子,发乎情止于礼,这六个字儿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谈谈情说说爱过个嘴瘾是可以的,但不能逾越礼法的界限,不能做苟且之事。所以我觉得他和那公子没什么实质接触。咱家小白公子还说什么了?他说我堂弟将那公子当普通朋友看待,甚至客气的不像是朋友。这难道表现得还不够明显,他根本就不喜欢那个世家公子!不挑明不拒绝只是一种礼貌,他看出公子对他有情,但不忍直接开口回绝,想进一步却不可能,他的打算估计就这么暧昧着,直到那公子耐心耗尽主动放弃”
寒少宇眯起眼,“你好像很了解你那个堂弟”
凤熙摊手,“我也很奇怪,我都能猜到他在想什么,你和他相处了两千多年,竟然在这种事情上完全不了解他”
寒少宇叹了口气,或许是他不体谅,或许只是他身体里那一半应龙血脉作祟,应龙衷情,摊上情眼里便揉不得沙子,心中念着一个,总会将其他拒之于千里之外,因着这份血脉他吃过一次亏,如今这种事瘫到小东西身上,却忍无可忍,这实在有些好笑。
大概是脸色仍不好看,凤熙又开口劝他,语气却温柔许多,“你吧,有时候一根筋傻得让人头疼,开怀一点能死?大不了我堂弟脑袋一抽瞎感动真看上那个什么公子,跟他成亲又怎么样?几十年对咱们还不是眨眼就过,到时候落你手里,你想怎么折腾他就怎么折腾他,一夜睡个七八次,连续睡个三百年,论床上雄风难不成你比不过一个凡人?”
寒少宇叹了口气白他一眼,心说这又不是床上雄风的问题,这浪荡的老凤凰果然摊上谈情说爱的事情总会说到床上去,奢望他那张嘴吐出什么好话,简直白日做梦!
老凤凰见他仍不开心,扁嘴吃完另一半瓜,才又起了话头,说了些正经事。
“反正莫干山徐家庄也快到了,那个世家自诩是干将莫邪的传人,家传一柄诛邪剑在钱塘也有些威名,咱们悄悄去拜访,呈上拜帖就进去,堂弟是公子的客人,自然不可能有专人通秉立马知道消息,咱俩见到家主,就以帮他除妖为交换,让他把堂弟的住处告诉咱俩,然后你进门我蹲窗,看他能跑到哪儿去?到时还不是关起门来打狗堵住笼子捉鸡”
老凤凰聒噪得不得了,寒少宇默默看他一眼,本想告诉他这比喻用得不妥当,他说小东西是狗是鸡,那他自己成什么了?到时候围堵不就成了“狗咬狗,鸡斗鸡”?
但这话头不能起,起了不是又给老凤凰聒噪的机会,干脆也就没有说。
老凤凰自顾念叨一阵,直到胯下坐骑狠狠翻了几个白眼才止了话匣子,又走了将近半个时辰,两匹神马口渴,总是巴巴看着官道两边的酒肆,这才停下来,找了间看着干净舒适的酒馆,要了几大坛酒点了些小菜,又嘱咐小二给两匹坐骑上了些清水干草。
黑风乖顺从不挑食,向来是有什么吃什么,但凤熙那魁首的脾气和都焰有一拼,用嘴巴拱了拱槽里的干草,叼着一截草杆子扭着头甩来甩去,凤熙没搭理他,然后他就开始扯着脖子嘶鸣,最后干脆尥蹶子踹翻了马槽,吓得给黑风喂水的小二一个踉跄,一屁股瘫在地上。
“客官,你的马疯了”
凤熙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