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肀呔拖窀霰ΡΑ�
鸟儿更是把他右手放在他脑袋上摸他的发髻和发髻周围的小辫,“你且说,我且听。”
“你知道上古各神族都有年历,但不统一,只是部落通婚后成了亲家,才由本族首领商议统一年历方便记录时间。”
鸟儿点头,“这个我知,历练修行时听师父讲过的。”
“我家的两个部族也一样,我祖父和外祖父,也是在父母结亲之后,商议统一,麒麟族的历法和如今凡界通用的那套极为相似,应龙族那个被外祖父修订的太复杂了连祖父都不大能弄明白,后来考虑到大部分族人的智商,就通用了麒麟族的历法。我是在冬日出生,据长辈说,母亲腹痛三日,秋初诞下龙蛋,看过都知是个小公子,也知是和母亲一样是条小应龙,族里的流言闹得最厉害的时候,苍溟担心有居心叵测者伤害母亲,便站在院墙底下整整一月守候,后来,麒麟城迎来第一场大雪,往年都是小雪初降,雪势由缓到急,那回却不知为什么,接连三日的大雪,整个麒麟城都覆在一片白色之下,三日后雪在寅时停落,我便破壳而出”寒少宇握着鸟儿手道,“但我们这样的神族,诞生和破壳之间有一段孵化期,所以也没法记录生辰,也就只拿破壳的日子时间暂当自己的生辰,至于哪年,确实没法记,我也一直没注重过这个。但大巫来到部落以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君上记录每位将军要部的生辰,要精算到时辰,说是什么‘天地人和’,算什么干支属行,我们也听不懂,随他去,卵生的神族大多都报了两个,一个是诞生的日子,一个是破壳的日子。后来我就把这件事儿忘了,只是一段时间以后,刚入夜,大巫突然提了两坛酒钻到我帐子里来,说要和我小酌,我对酒没甚抵抗力,他拿来的又不是部落里的馊酒,闻着颇香,便坐下开喝”
说到此处,小鸟连啧数声,“你就不怕他觊觎你一身好肉,对你有所企图,在酒里下点东西蒙翻了你,然后扒了你的裤子,想做什么做什么”
“扯正经的,淫艳秽语晚上灭了灯再说。”吐这句,小厮偷乐,自然被鸟儿瞪了数眼,“你对蒙翻我这么感兴趣的话,大可以找兔儿弄几幅药效强一点的啊不!你根本不用那种下三滥的破玩意儿,待关了门窗,我就扒了自己的裤子躺上床,你想做什么做什么便是!”
小厮听见了,却碍于青鸟压迫不敢笑,青鸟伸手掐他,揪了耳朵又揪脸,“扯正经的,淫艳秽语晚上灭了灯再说。”
“喔。”应了,不忘加一句叮嘱,“那你记得,届时灭了灯可一定要说啊。”
鸟儿低声骂他,“犯贱,逮着机会就不要脸!”
口头得了便宜,心里直乐,面上却一本正经继续说下去:“然后这个大巫就跟我说,我的命格着实奇怪,他说他按照麒麟族的历法推算,结合卦象推出我竟然是阴年阴月阴日阳时出生,而且五行金盛,干支四金,纳音双土带一金一木,但最缺火,所以带财带运,旺的是旁人,得益是自身”
“明白了,这就是凡间说的典型的旺夫命。”
只此一句,寒少宇差点被气吐血,虽然他终日“夫君长”,“夫君短”地称呼小鸟,但也只是出于尊重鸟儿性别,他是爱鸟如命,想同鸟比肩,但这并不表明鸟儿可以大胆到拿说凡界妇女那套说辞来编排他,什么叫“旺夫命”?这是说女人的吧?他这样的大老爷们,套上这三个字儿真是怎么听怎么别扭!
“难怪自从跟你在一起我这么有钱。”鸟儿摸着下巴道,“以前要说吧,我花销也不大,就是攒不住,好不容易到手些银子,外头兜一圈就没有了,也不知做了什么买了什么,就是捂不热,刚入口袋就出落干净,但自从和你一道儿,小金库都快堆满了,除此之外,好像确实也没遇见什么解决不了的难事儿,神君大人你这个命格真不错,你旺夫命你牛逼!”
欲哭无泪,张嘴要争辩,鸟儿将清澈的眼睛一眯,凶光毕露。
“好吧,你凶你最大!我旺夫命我牛逼!”寒少宇挫败道,“不过大巫说的可不是旺夫命,他说我是带运带财,我五行没火所以我运势不旺,细论还总走背运犯倒霉,但谁对我好一点,或者我对谁好一点,旁人好运临头,我也顺遂,相当于双赢,而若谁看我不顺眼触我的眉头,他的运气就变得很坏,这也算解答你刚刚的问题了,现在你该知道,我脾气这么臭,缘何在相熟面前总吃得开了吧?”
“是,归根结底旺夫命作祟”鸟儿斜了他一眼道,“你旺夫命你牛逼!”
寒少宇的头垂了下去,他知道鸟儿认定埋汰他的东西,一时半会是真更正不过来的,他就喜欢抓奇怪的词儿埋汰他,就喜欢扣各种各样奇怪的帽子给他,什么“不犯傻就犯贱”,“厚颜无耻天下第一”类似数不胜数,情事正酣,还总喜欢调侃他“战神”的称谓真是从头到屌名副其实。
今天又多了个“旺夫命”,这个可以,你是青木臣你最牛逼!
第728章 红脸黑脸()
“想的这么出神,是在搜肠刮肚找破词儿编排埋汰我?”
腹诽间,被鸟儿这么一声打断思绪,寒少宇摇头,“哪儿会,哪儿能,我是在赞美你,发自内心赞美你!”
炒菜的小厮全都笑了,掌勺的道:“青先生,这桌神仙吃了咱不少好东西,可得全记在神君大人账上。”
寒少宇想骂人,心说不带这么借机挤兑落井下石的。
小鸟却答应得很好,还说他的茶酒也贵,换了旁人要喝,绝对是不给烹煮的,但看在是神君大人的相熟,所以劳累一番下厨烹煮,但物以稀为贵,所以这个茶酒的钱也得加进这桌菜里,至于分成问题,就是他同老板娘商议,不劳他这个神君费心了。
“好!成!都给你!”寒少宇从袖子里搜罗出几个大子儿,他最近没钱,前几回那神殿毁了修修了毁,钱都倒腾得差不多了,库里的倒是没动,就是懒得取。“这些先垫着,回家你跟我到库里去,能搬多少搬多少。”
他坐在小板凳上叠着腿说这话一本正经,鸟儿却笑了,“我开玩笑你也当真?这桌是为东海也是为妖市,自然不会算你钱的,我烹煮茶酒伺候神仙我也乐意,不会收你银子的。”
“那不行。”寒少宇道,“说出口的话泼出去的水,要收的,一定要收。”
“概不赊账。”鸟儿摆明拒绝他,“就你这俩大子买一碗茶酒差不多,我看你怎么办?”
“肉偿。”寒少宇恬不知耻道,“要不要我现在脱衣服?”
那帮小厮都知他尿性,就怕他言出必行真脱看到些不该看的东西,尖叫一声扔了锅就跑,鸟儿看着那一排锅子,又得张嘴把小厮叫回来,揪了他耳朵便数落,说他犯贱吓唬人,还说这么多菜要是烧糊了多浪费,只能端出去喂鸡,鸡还不一定会吃
数落间,前堂小二来报,说那几位神仙大官吃的差不多了,三海水君也到了,均已安排入席,按神君大人嘱咐,辈分座次分开,安排在另一张桌子上。
鸟儿对他挥挥手,寒少宇只好起身回去议事,掐了把鸟儿白俊侧脸,跟着小二回到雅座,三位海君见礼,听说南海水君自从苏青被斩便神情憔悴,今日见果然如此,同上回相比,憔悴许多。
“听说云藏公子在妖市长住,怎么不见他?”
西海水君问这一声,北海水君立刻附和,看这二位四面环顾若有所思,寒少宇也知他们在想什么:这两千年他同天族诸后辈有交集者不多,自在钱塘认识了云藏,便总将这个私生的小弟带在身边,现在更是闹出大动静,同东海势不两立,其中意思不言自明,他是要扶持云藏夺得天君之位。
观竹早有猜测,还问过他,虽然从未得到过他正面回应,但也印证得八九不离十,北海水君看神情也早猜到此事,只是不似观竹那样笃定,见观竹相问,自然要附和两声,能将云藏叫来闲聊推敲最好,云藏不来,也试探试探他这祖父的态度。
“云藏在研究竹鼠杂交繁育的事情。”寒少宇随口胡诌,“这孩子孝顺乖巧,我最近喜欢上吃竹鼠,正巧让家臣去别处整来几车打算在南郊试养,他对这感兴趣,便交给他做了。”
“这这至少是我等小弟,是天族的贵公子,父君在世,还对他器重,上回年节还叫上九重天赴家宴,您老怎么能叫他去养什么竹鼠?”
观竹如此道,大概是从未想过他会让未来的天君去伺候凡界的畜生,寒少宇倒是不以为然,“养竹鼠怎么啦?养竹鼠也是修行,我让他修行有什么不对?”
观竹和北海水君面面相觑无话可说,寒少宇将头转回来,传话的跟他耳语:“神君大人不如以下邽之事开题,此回我等来此,也是知道此事同南海水君有牵涉,神君大人不如仔细询问南海水君,也方便我等事后通报玉帝知晓。”
这是让他问责。
传话的真不厚道,这询问乖孙的红脸黑脸,竟然全抛给他一个人唱,但想想南海水君管辖江南水事,南郊也在其中,而这帮相熟素日同南海水君却无瓜葛,委实也说不上什么话,要他们询问倒无妨,可若哪句话说错惹南海水君不快,他抵触隐瞒,却也划不来,而他虽然抄了天君宫害苏青下狱被斩,算来也是那娘们罪有应得,南海水君毕竟同他有血缘关系,心中再记恨,也只能怪他母亲不守妇道做下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
“方泽,几位大人想问问你下邽水事。”
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单刀直入,南海水君的姓名是最近才从寒啸天那了解到的,寒少宇不擅记人姓名,也是为了今日事情,颇费了一番工夫才记住了,当时小鸟听他念叨记忆还挖苦他,说他聪敏,可没想到在记人姓名这件事情上如此艰难,原来人无完人,神也无完神。
“这件事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