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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驱马赶上,寒少宇正同鸟儿谈情,虽大庭广众他说十句鸟儿只会一两句,态度扯淡摆明
不想跟他说爱,但寒少宇还是不想被打扰,尤其不想被神棍打扰。
“像我?哪里像我?他有我长得帅?”
鸟儿同神棍齐刷刷白他一眼,神棍解释,“不是说长相,就是觉得行为举止颇神似,你看这厮骨头硬的这股架势,难道不是同你神似?”
“脑袋长角,一头乱毛,你可拉倒吧!”寒少宇骑在马上笑道,“他要是像我那真是奇怪,我择偶眼光颇高,可不会看上九黎巫部的丑婆娘丑汉子,不可能睡他们,更不可能平白无故添个乖儿子,我又不是火狐狸那家伙,你别拿我逗乐了!”
周围兵将均哈哈大笑,大巫摇头,回头望了眼被捆在马上干瞪眼的蚩年,道了句“这还真是怪了,我怎莫名其妙就觉得这小子同你神似呢?或许真是错觉”,笑了笑,又调转马头去勾搭苏墨。
寒少宇远远看神棍策马晃到队中,看见苏墨一身白衣抛了个媚眼唇边笑意又深,不自觉打了个寒战,苏墨见神棍靠到跟前,僵笑一下,策马要逃,神棍那厮也不知使了什么不要脸的巫术,苏墨的坐骑干脆眼一翻舌头一伸晕了,苏墨忙在那马从云头坠落前跳下翻上云,大巫呵呵一乐,冲他伸手,苏墨温吞不知所言,被大巫连拖带拽,两人共乘。
这下好,让你作!
寒少宇知道苏墨彻底玩完,这马都共乘了,床榻共枕也就是时间问题,这么一路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没事儿也会骑出点什么事儿来,他就算再下禁言令,也禁不住神棍三番五次有意无意这么折腾,有些口舌防不住,干脆也别防了,任那神棍乱来,早点水到渠成别这么死缠烂打碍眼也好,细论也就是苏墨看着可怜了点儿。
火狐狸不知何时晃到队尾,半血狐狸躲他又跑到前头,没逮着儿子同他亲近,又听前头寒少宇拿他作比,开口就骂:“我怎么了!我添儿子就是兴趣,就是当年觉得那个凡人娘们正值花季独守空房真可怜,刚好她老子她们家又跟我有点缘分,顺便就留个种陪她早知会生出这么个笨蛋货我才不留种,睡了就撤,提裤子走人,你看现在这事儿让我多烦多憋屈,什么儿子!笨蛋儿子!我这哪儿是留了个儿子,分明是生了个祖宗!”
周围兵将又是一片笑声,寒少宇目光疑惑,回头又看了眼蚩年眉头蹙得能夹死苍蝇,拍拍鸟儿肩膀诚挚发问:“阿臣,神棍说真的吗?那小王八蛋真和我神似?”
“有你这么骂自个的?”鸟儿笑着回他,“他是小王八蛋,还和你神似,那你是什么,老王八吗?神棍说笑的,这世间骨头硬的海了去了,若就这一点和你神似就同你有关,那你成了什么了?种马吗?”
鸟儿这话虽挤兑的成分多,但不是毫无道理,寒少宇想想也是,这神棍本来就神叨叨莫名其妙,说蚩年同他神似,也就是单纯阐述自个的一种主观感觉,顺便说出来拿他打个趣儿开句玩笑,自个怎么还拿神棍无聊时的玩笑话当真,还如此一本正经同鸟儿谈这,真是浪费了谈情说爱的大好风景。
正想酝酿两句酸些的情话逗鸟儿高兴,鸟儿却斜他一眼,故意唉声叹气,寒少宇知这坏鸟又打算坑他,便自上钩。
“我的参军大人,打了胜仗还不开心?又惆怅什么呢?说出来我同你分担可好?”
鸟儿又叹一声:“可怜我这个花瓶喔”
“花瓶?”寒少宇心说这坏鸟又打算玩什么,琢磨不透他意,只能顺他意思发问:“什么花瓶?为何说你自己是花瓶?”
“战时不让我带兵杀敌,禁锢我的自由让我陪你坐镇,大巫排布兵阵没我的份儿,回去这庆功的酒宴一摆,你上书捷报,二帝封赏你这主帅才是首功,大小兵将论功行赏,有我什么事儿?什么参军?狗屁参军!参军这职,还不是你说是就是了,实质还不是随军家属,还不是给你睡的,那我不是花瓶是什么?花盆么!”
鸟儿这话说完,寒少宇明白了,这是变相提醒他自个捉了蚩年也是大功一件,这是变相跟他讨赏了。
想逗逗鸟儿,便一本正经道:“喔,当然不是花盆了,花盆是四方的,你可不是,是花瓶也是最好看最耐看的花瓶,而且吹拉弹唱你行,吟诗作赋你也行,拳脚剑法你更行,就是花瓶,也是举世无双,才华绝伦的花瓶。”
“再拍马屁还是花瓶!”鸟儿不高兴拍掉他手,“不同你这没良心的说了,合着我抓蚩年是白辛苦,活该还被剐了一刀!”
“那怎么行!”寒少宇笑道,“我这举世无双,才华绝伦的参军大人,生擒九黎首领胞弟才是首功,被剐一刀更该居功,此番捷报,我不取寸功,首功是你,哪吒相助有功,同你分这份赏赐,火狐狸也是大功,他要的赏赐也已允了,其他兵将,上报都记姓名功劳,论功行赏,不分种族!”
第867章 是个宝宝()
鸟儿骑在小火背上,闻言微微低头,默了好一会儿才道:“奇袭是你计策,你是首功,论功行赏也该是你和大巫,你真的不要?”
“不要了。”寒少宇回的随意,“我挂帅是为你也是为仙怪,其实没什么想要的东西”
鸟儿若有所思,听他这话倒也不再说什么。
回九重天校场,早差兵士知会二帝,蚩年的事情未同大巫细谈,他却只当一般情报知会兵士捅给玉帝知晓,二帝坐龙撵赶来,就在九重云巅设下酒宴,先赞扬他奇袭有功,后慰藉诸军厮杀辛苦。
待看过一干被俘的巫人,玉帝满面怒容,拍案而起,指着那些巫人便破口大骂,说他们胆大包天冲撞神界,还说他今日便要拿他们的小主子蚩年祭天。
果然和预想一样,寒少宇翻了个白眼,这就是少知会神棍一声,谁知这老家伙只顾谈情说爱,竟然给他捅了这么大篓子。
神棍也知自个疏忽,扯了把他袖摆,盯着张百忍发飙目光不移,嘴上却道:“寒大帅对不住,这回是我疏忽,真给你添麻烦了,我倒是未想到这神界的玉皇大帝竟然是个只爱脸面不顾大局的老糊涂蛋”
神棍一脸歉意,罕见致歉诚恳,寒少宇本来因这件事脑仁犯疼,听神棍这么说,一想这老家伙隐逸多年,几乎也未跟张百忍打过交道,这件事却不能怪他。于是将怒火敛了,抱拳出列,详述其中的利害关系,张百忍果然听不得,对他倒是没撒火,态度也还凑合,但仍旧坚持要活剐了蚩年祭天,以慰之前死去的大小神仙。
“你若听不进我言,这帅印我也不要了,你喜欢找谁替你打仗,便找谁替你打仗吧。”
张姓老糊涂蛋听不进劝说,寒少宇从袖里掏出帅印便往地上一扔,扯了鸟儿转头便走。
“你等等!”老糊涂蛋果然慌了,但那股执拗劲儿仍旧八头牛拉不回,“哼!寒少宇!你这厮又拿此事来威胁朕!你要走便走,青先生留下,朕让青先生替你挂帅!”
寒少宇心说这老东西还真是有两把刷子,瞪大眼余光瞄鸟儿,没良心的小坏鸟竟然呵呵一笑,还以为坏鸟又要在这时候逮着机会同张百忍一起作弄他,谁知鸟儿膝盖一弯,冲玉帝跪了,轻言细语委婉推脱,说自个一介野仙匮乏帅才,素日游荡遇战事都是躲着走,万万担不得重任云云。
张百忍默不作声,坐于龙椅之上阖眼听着,寒少宇看他那样儿就有种奔过去将这老儿从龙撵上揪下来暴打一顿的冲动,他终于明白了当年那个叫孙什么空的为何要大闹天宫,别的原因不谈,光看张百忍这张老脸就能无端生出几丝火气。
最后还是君上发声调停,遣了近侍天官将他扔掉的帅印奉还,同张百忍协商,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即是将蚩年押赴惩仙台行雷刑,又赏了他五十刀鞭扬威,暂关天牢待日后发落。
蚩年在惩仙台行雷刑时痛嘶震天,可到底是蚩尤后裔,竟然生生承了三百雷电加身的苦楚,丝毫未折九黎的尊严,后又承五十刀鞭浑身血淋淋被天兵扶下刑台。
“我兄长定为我复仇,定杀你们!”行刑之后,蚩年浑身是血,被两个天兵拖下高台,路过寒少宇等神身边,恶狠狠道,“寒少宇,尤其是你,你终会得到报应”
寒少宇淡淡瞥那少年一眼,有那么一霎间,那双黑白分明的瞳仁确实让他心生恻隐,但嘴上还是道:“喘气都费劲你说什么大话?留着力气死撑吧,嘴硬的家伙。”
大巫到底是巫部出身,见此情景动了恻隐之心,跪下恳求二帝允准让他找个医官来看看蚩年伤情,君上思忖的档口,张百忍却将大巫一指,火冒三丈,“你这狗巫人!你的脑袋如今还在你脖子上,已经是天恩浩荡,你不感念神界不杀的恩德,还要替九黎蚩年讨情!你安的是什么居心!”
大巫看玉帝一眼,“寒大帅素日是脾气臭真喜欢‘咬人’,却不算疯狗,不会逮人便咬,我终于知道他为何总顶撞冒犯你这厮了,我也就是性子懒散,当年舍不得大好山河才假死离开,若我乐意,这九天自有我一份神籍,而我飞升之日在你之前,位阶也自在你之上,境界甚至比那玉清圣境里的一干圣人都要高出许多”
大巫这话不是含蓄也不是嚣张,只是论述事实,可张百忍听在耳中,却别有一番滋味,那老儿将身一侧将腿一跷将眼一斜,轻蔑瞟大巫一眼,不屑道:“也就是你当年未选飞升这条路,所以如今才由得你在此说这些大话!”
大巫唇边笑意一深,倒是再未争论,看玉帝也未有同他继续辩驳的意思,寒少宇也知话说到这份上,张百忍也有点打肿脸充胖子的嫌疑了。
大巫在上古,战时声名不弱,许多人都知黄帝陛下身边有个高人有通天之能,但更加详尽的却不知,张百忍那厮素日养了许多探听八方消息的耳目,个个在搜集情报一事上有过人的�